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白颂坐下来,翻开笔记本。“开始吧。今天几个选题?”
  小周把包子咽下去,翻开笔记本。“三个。第一个是城市里的手艺人系列,这一期想拍一个修钟表的老师傅。第二个是……”
  白颂听着,阳光从会议室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
  他低头在本子上记笔记,字迹还是那么工整,横平竖直。
  窗外有人经过,脚步声匆匆的,是赶着上班的年轻人。
  远处有鸟叫,春天的鸟叫比冬天的响亮,因为它们在忙着找伴侣、搭窝、准备迎接新的生命。
  白颂抬起头看着窗外,天空很蓝,云很白,桂花树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着。他想,五年了。
  五年前的这个时候,他刚穿越过来,刚认识沈砚洲,刚知道什么叫“协议结婚”。
  那时候他每天想的是怎么拿到钱、怎么吃豆腐、怎么在九个月后全身而退。现在他想的是今晚的糖醋排骨要王姐多放一点醋,沈砚洲爱吃酸的;
  周末要不要去看一场电影,最近有一部新上映的片子评分很高;下个月沈砚洲生日,该送什么礼物。
  去年的礼物是一条领带,前年是袖扣,大前年是他自己画的一幅画,画的是那颗冰川蓝的宝石,画得不好,沈砚洲裱起来挂在书房里,说这是他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白颂的嘴角弯了一下。
  “白颂哥?白颂哥!”小周叫他。
  白颂回过神来。“嗯?”
  “第三个选题您看行不行?做一期关于‘五年的变化’的专题,采访一些普通人,问问他们这五年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白颂想了想。“可以。你先出个方案,下周给我。”


第114章 番外篇3
  “好嘞。”
  散会了。白颂回到办公室,坐在桌前打开电脑。屏幕上是昨天的数据报表,他看了一会儿,端起咖啡杯发现已经喝完了。
  他站起来去茶水间接水,路过落地窗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影子。
  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深灰色的西裤,皮鞋擦得很亮。
  头发比五年前长了一点,但还是乱,每天早上沈砚洲都会帮他拨,拨完没几分钟又乱了。脸还是白的,眼睛还是亮的,笑起来眼睛还是会弯。
  他接完水回到办公室,手机亮了。沈砚洲发来一张照片——他的办公桌,桌上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白颂的照片,穿着那件奶白色的毛衣,窝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束桔梗花,笑得眼睛弯弯的。
  这张照片是去年冬天拍的,白颂不知道沈砚洲什么时候拍的。沈砚洲配了一行字:“开会前看一眼。精神一整天。”
  白颂看着那行字笑了一下,打了几个字:“那你多看几眼。我今天很好看。”
  沈砚洲回:“每天都好看。”
  白颂把手机扣在桌上,嘴角还弯着。
  窗外桂花树的叶子沙沙响,春天的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远处有车驶过的声音,近处有同事在讨论选题的声音,白颂的笔在纸上沙沙地写着,写的是今晚要买的东西——醋、纸巾、沈砚洲爱吃的那个牌子的饼干。
  他把纸条折好放进钱包里。钱包里有一张照片,是领证那天拍的。
  沈砚洲穿着深蓝色的西装,他穿着浅灰色的西装,两个人站在民政局的背景板前面,沈砚洲的嘴角微微弯着,他笑得眼睛弯弯的,手牵在一起。
  那张照片拍了五年了,边角有点发黄,但白颂一直没换。不是没拍过更好看的,是这张最好。这张是开始,开始最重要。
  白颂把钱包收好,继续看报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把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手腕。
  手腕上画着一只小熊,用专用的颜料画的,可以留好几天。
  是沈砚洲昨天帮他画的,画得比前年好多了,前年画的小熊像一只长了毛的土豆,去年就像小熊了,今年这只小熊已经能看出来是一只抱着蜂蜜罐的、毛茸茸的、很可爱的小熊。
  白颂的手指在小熊上摸了摸,颜料已经干了,不蹭就不会掉。
  他收回目光,继续工作。窗外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是快递员,送了一束花。浅紫色的桔梗,银灰色的包装纸,卡片上写着:“今天+1分。因为宝宝的公司又接了一个大单。沈砚洲。”
  白颂把花插进办公桌上的花瓶里,花瓶里还有上周的花,已经蔫了。
  他把蔫的抽出来丢进垃圾桶,把新的插进去,调整了一下角度。退后一步看了看,又往前挪了挪。
  他坐回椅子上,拿起手机,给沈砚洲发了一条消息。“花收到了。好看。晚上早点回来,王姐做糖醋排骨。”
  沈砚洲回:“好。”
  白颂又发了一条:“你今天加一分。因为花。”
  沈砚洲回:“一百分了没有?”
  白颂想了想,打了几个字。“早就一百分了。多出来的是赠送的。”
  沈砚洲回:“赠送的要不要收费?”白颂笑了一下。
  “不收。终身免费。”
  沈砚洲没有再回。白颂知道他在开会,大概是在屏幕上看到消息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放下手机继续听汇报。
  白颂可以想象那个画面——沈砚洲坐在会议室的主位,面前摊着文件,表情冷淡,看不出情绪。
  但他的手机屏幕朝上放在桌上,屏保是白颂的那张照片,嘴角还残留着刚才那一弯的痕迹。
  白颂把手机放在桌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手指上。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和沈砚洲敲桌面的频率一样,不知不觉就学会了。
  他听着那个敲击声,觉得时间过得真快。五年了,穿越过来五年了,和沈砚洲在一起五年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以为一年就是尽头,现在一年又一年地过去了,好像没有尽头。
  他想,没有尽头也好。没有尽头就可以一直走下去,一直走到走不动的那天,然后坐在阳台上晒太阳,看桂花树一年比一年高,看梧桐树的叶子一年比一年绿。
  沈砚洲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他手里拿着一杯牛奶,两个人的手牵在一起,和五年前一样。
  白颂拿起笔,继续写方案。窗外鸟叫,风在吹,桂花树的叶子沙沙响。春天来了。
  番茄:第115章 番外篇4
  夏天来得很快。白颂站在衣帽间里,翻出两套泳裤,一套深蓝,一套黑色。他把深蓝的那套扔给沈砚洲,“你穿这个。”
  沈砚洲接住泳裤,看了一眼,“你呢?”
  “我穿黑的。”
  “为什么不是情侣款?”
  白颂把泳裤塞进包里,“深蓝和黑色就是情侣款。”
  沈砚洲没说话。白颂收拾好东西,拉着沈砚洲出了门。私人游泳馆在城西,开车半小时。
  沈砚洲订的,白颂只知道地方,不知道里面什么样。到了才发现是独栋,门口有专人接待,进去之后一个泳池,不大,水很清,池底是浅蓝色的马赛克瓷砖,映得整个空间都在微微发光。
  落地窗外种了一圈竹子,遮住了外面的视线,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池面上洒了一片碎金。
  白颂换好泳裤出来的时候,沈砚洲已经下水了。
  他靠在池边,水没到胸口,手臂搭在池沿上,头发湿了,垂在额前。
  白颂坐在池边,脚伸进水里试了试温度,不凉。沈砚洲游过来,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下来。”
  白颂滑进水里,水没到肩膀。沈砚洲的手从水里伸过来,搂住了他的腰。白颂推了他一下,“这里是游泳馆,不是家里。”
  “私人游泳馆。没人。”
  白颂的耳朵在水汽里红了。沈砚洲把他拉近了一些,两人的胸口贴在一起。
  水的浮力让白颂的身体变得很轻,他不得不扶着沈砚洲的肩膀才能站稳。
  沈砚洲的手在他腰侧慢慢滑着,指尖从肋骨滑到髋骨,在水里没有阻力,滑得像一条鱼。
  白颂低头看着水面,水波在两人之间荡着,把沈砚洲胸口的线条折射成弯弯曲曲的光影。
  沈砚洲的手从腰侧滑到了后腰,掌心贴着他的皮肤,在水里显得比平时更烫。
  “你干嘛。”白颂的声音很小。
  “教你游泳。”
  “你教的不是游泳。”
  沈砚洲的嘴角弯了一下,低下头,嘴唇贴上了白颂的肩膀。
  含着水珠,舌尖卷了一下。白颂的手抓紧了沈砚洲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
  水在两人之间荡来荡去。沈砚洲的手从后腰往下滑了一点,停在腰线以下。
  白颂咬住了嘴唇,眼睛看着落地窗外那些竹子,竹叶在风中轻轻摇着,阳光在叶子上跳。
  沈砚洲的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把白颂的头按到自己肩膀上。
  “抱紧。”沈砚洲的声音很低。
  白颂搂住了他的脖子。水波荡得更厉害了,池面上碎金一样的光斑碎成了更小的光点,在两个人周围跳着。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他锁骨上。
  “疼吗?”沈砚洲问。
  白颂摇头,脸还在他颈窝里。
  白颂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收紧了,抓出了红印子。水花溅起来,落在池沿上,落在地上,落在沈砚洲的下巴上。
  白颂的声音闷在沈砚洲的颈窝里,像被水泡过的、含混不清的、只有沈砚洲一个人能听到的音节。沈砚洲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了什么。
  白颂的身体绷紧了。水波还在荡,一圈一圈地从他们身边扩散开去,碰到池壁又弹回来。
  白颂靠在沈砚洲身上喘气,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沈砚洲的手还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抚着。过了好一会儿,白颂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肿了。
  “你满意了?”白颂的声音哑哑的。
  沈砚洲看着他,嘴角弯着。“你呢?”
  白颂把水泼到他脸上,沈砚洲没躲。水从他额头流下来,流到眉骨,流到鼻梁,流到嘴唇。
  白颂看着他湿透了的脸,忽然笑了。笑得像夏天一样明亮,眼睛弯弯的,牙齿白白的。
  沈砚洲看着他笑,伸手把白颂脸上的水珠擦掉。
  “回家再继续。”沈砚洲说。
  白颂把脸转过去,“谁要跟你继续。”
  沈砚洲的手臂收紧了,白颂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两条腿缠着他的腰,像一只树袋熊。
  沈砚洲抱着他在水里走了几步,白颂趴在他肩膀上,看到池底的蓝色马赛克在阳光下像一片碎掉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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