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小周的屁股在椅子上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嗖地站起来,端着水杯小跑着回了自己的工位。
  白颂抬起头,感激地看了一眼林老板办公室的方向。
  林老板没有出来,但她办公室的门开着,白颂能看到她坐在办公桌后面,低着头在看什么文件,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没有帮白颂解围,她只是帮白颂维持了办公室的基本秩序。这两者之间的区别,白颂分得很清楚。
  但小周走了,大刘还在。大刘靠在剪辑室的门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下巴微微抬着,脸上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笑容,那种笑容不会让人觉得被冒犯,但会让人觉得——他也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只是比小周多了一点成年人的克制。


第51章 你老公是不是特别有钱
  “白颂,你老公做什么的?”大刘问。他的语气比小周随意很多,像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
  白颂张了张嘴,犹豫了半秒。“做生意。”
  大刘笑了一下,“做什么生意的?卖什么的?”白颂想说“卖什么的都有”,但这话说出来太像在炫耀了。
  他不想炫耀,也不想撒谎。他选了一个折中的、既不暴露太多也不显得回避的说法:“投资。”
  大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没有追问,但他看白颂的眼神变了——不是变得复杂,而是变得简单了。
  之前他看白颂是一个“新来的文案,写东西不错,但不太懂行业”,现在他看白颂是一个“家里有人做投资、自己跑出来做文案的年轻人”。
  前者和后者之间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每个人的理解方式的不同。白颂不太喜欢这个变化,但他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
  上午十点,白颂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沈砚洲发来的微信,只有四个字:“下班接你。”
  白颂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几秒。“下班接你”。
  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给你拒绝的选项。这个人早上才说了“我要追求你”,中午就开始用这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发消息了。
  白颂不知道该觉得好气还是好笑——说什么“追求”,这叫追求吗?
  追求不是应该问“我可以接你吗”、小心翼翼地看着对方的脸色、生怕被拒绝吗?哪有人追求别人的时候用这种“我来接你,就这么定了”的口吻的?
  但白颂没有回“不用”。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写他的深秋书单。
  一千二百字,推荐五本书,每本书写一小段推荐语,语言要温柔、细腻、有画面感,
  让读者看了就像被秋天的阳光晒过一样,暖洋洋的,懒洋洋的,想泡一杯热茶窝在沙发里把每一本都读完。
  白颂写了一本关于落叶的散文集,一本关于独居老人的小说,一本关于城市夜归人的非虚构,一本关于旧物改造的图文书,一本关于猫的漫画。
  他写得很快,快到键盘的噼啪声几乎没有断过,像一场持续下了四十分钟的、不大不小的雨,雨点密密麻麻地落在铁皮屋顶上,声音不大,但密集,密到中间找不出一秒钟的空隙。
  大刘从剪辑室出来倒水的时候路过他工位,看到他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愣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但他在茶水间跟林老板说了一句“新来的那个白颂,手速可以”。
  林老板正在泡茶,听到这话笑了一下,“我看了他的样稿,是个有底子的。”
  白颂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在键盘上敲字的时候,他不用想沈砚洲。
  那些画面和声音在敲字的时候会暂时退到一边,像剧场里被拉上了幕布,舞台上是干净的、空旷的、只有他和他的文字。
  但幕布很薄,薄到那些被遮住的东西随时都可能从布料后面透出来,影影绰绰的,像一个站在纱帘后面的人,你看不清他的五官,但你知道他在那里,一直在那里。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周又凑了过来。
  她端着餐盘坐到白颂对面,餐盘里是一份西红柿炒蛋、一份清炒西兰花、一碗米饭,旁边还放了一个酸奶,草莓味的。
  白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餐盘——糖醋排骨、清炒时蔬、一碗米饭,和家里王姐做的没法比,但也不难吃。
  排骨炸得不够酥,糖醋汁偏甜,但肉是嫩的,嚼起来不会塞牙。
  他吃得很慢,一口一口的,像在用吃饭这件事把上午那些乱糟糟的思绪一点一点地理顺。
  “白颂哥。”小周戳了一块西红柿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老公是不是特别有钱?”
  白颂的筷子顿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小周歪着头想了想,“他开的那辆车,我上网查了一下,那个牌子的车最便宜的要两百万。”
  白颂夹排骨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稳稳地把排骨送到了嘴里。
  “车是他的,不是我的。”他嚼着排骨,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排骨的骨头磨过一遍的,带一点硬。
  小周看了他一眼,大概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在她的想象里,嫁给一个开豪车的男人,不应该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吗?
  不应该在社交平台上发方向盘的照片、配文“老公今天接我下班”再加一串爱心表情吗?
  白颂不但没有炫耀,甚至看起来有点不想提。小周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低头戳了戳碗里的西红柿,不再问了。
  下午三点,白颂的手机又震了。沈砚洲发来一个定位,是他们公司的位置。
  白颂看着那个定位愣了一下——沈砚洲发他公司的定位干什么?他早上不是刚来过吗?他难道不记得路?
  还是他怕白颂忘了自己公司在哪儿?白颂打了三个问号发过去。沈砚洲秒回了:“怕你忘了告诉我你在几楼。”
  白颂盯着这条消息,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跳了一下。这人是不是有病?
  早上都送到门口了,烟囱上那个穿黄雨衣的小女孩他都看到了,还要问公司在几楼?白颂打了四个字:“你自己找。”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背面朝上。手机壳是透明的,里面夹着一张地铁票——昨天的,他本来想留着做个纪念,纪念他穿越以来第一次自己坐地铁上班。
  但后来沈砚洲送他了,地铁票没用上。他忘了从手机壳里拿出来。
  下午五点四十,白颂开始收拾东西。电脑关机,文件归档,工牌摘下来放进包里,水杯洗了倒扣在桌面上。
  小周从她工位探出头来看了一眼,说“白颂哥你今天走得早”,白颂说“今天有人接”。
  话说出口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有人接”三个字太自然了,自然到像他每天都在被人接一样。
  但他不是。这是第一次。沈砚洲第一次说“下班接你”,也是他第一次在同事面前说“有人接”。
  小周的嘴角又翘了起来,那两只眼睛里的光又亮了起来,像两盏被同时拧开的灯,把整个办公室照得亮堂堂的。


第52章 吃怎么好
  “你老公来接你?”小周的声音已经开始往高频走了。
  白颂想说“不是老公”,但张了张嘴,没说出口。不是老公是什么?
  早上沈砚洲在包间里说的是“爱人”,法律上他们是夫妻,名义上他们是协议结婚,但“协议”这两个字他不能告诉任何人。所以他只能说“是”。
  小周“哇”了一声,音量刚好控制在“不会让林老板从办公室里冲出来骂人”的临界点上。
  她从工位上站了起来,椅子被她往后一推,轮子在地面上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像一串被风吹动的风铃。
  “他什么时候到?我们能不能在窗户那里看一下?就看一下!”
  大刘从剪辑室里出来倒水,端着杯子路过,听到了这句话,脚步停下来,嘴角也翘了起来。
  连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前台小姐姐都从座位上探出了头,目光落在白颂身上,带着一种“这个新来的果然不简单”的意味深长。
  白颂觉得自己的耳根开始发烫。不是那种“被夸了不好意思”的烫,是那种“被人围观了无处可逃”的烫。
  他不是一个容易害羞的人——穿过来之后怼过沈谦,怼过沈砚洲(在心里),在公司里大大方方地和新同事吃饭喝酒,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被一群同事围着问“你老公是不是很帅”“你们怎么认识的”“他做什么工作的”——这些问题他一个都不想回答,但他又不能一个一个地怼回去。
  因为这些人是他的同事,他们是善意的,是真的好奇,是真的觉得“白颂哥的老公好帅好有钱好浪漫”然后替白颂开心。
  这种善意让白颂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拒绝回答显得不近人情,回答了又不知道该怎么把握分寸。
  “他在路上了。”白颂说,拎着包站起来,“我先下去了,你们不要——”
  他的话没说完,窗户那边传来小周的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但尖锐,像有人用指甲在玻璃上轻轻划了一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一声吸了过去。
  小周站在窗户边上,脸贴着玻璃,两只手撑在窗台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什么东西定住了的、不能动弹的姿态。
  “来了。”她说,声音是飘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被风吹散了的蒲公英,“他来了。楼下,那辆黑色的车,早上那个——”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大刘、前台小姐姐、做设计的女孩、另一个文案——全部涌向了窗户。
  五个脑袋挤在不到一米五宽的玻璃窗前,高高低低的,像一排被摆放在窗台上的、品种各异的盆栽,有的高有的矮有的枝叶繁茂有的还在抽芽。
  白颂站在工位旁边,拎着包,看着那五个后脑勺,觉得自己的耳根已经从“发烫”升级到了“滚烫”。
  热浪从耳廓蔓延到脸颊,从脸颊蔓延到脖子,他觉得自己整个人像一只被架在炭火上的虾,壳已经红了,身体已经开始蜷缩了。
  “天哪真的好帅。”这是做设计的女孩,声音带着一种被审美暴击之后的恍惚。
  “比昨天还帅,今天穿的什么——深色大衣?好有气场。”
  这是另一个文案,平时说话温温柔柔的,此刻语速快得像在念绕口令。
  “白颂哥你吃的也太好了吧。”这是小周,她把脸从玻璃上抬起来,转过头看着白颂,表情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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