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击取消火葬场[娱乐圈]——拥柑

分类:2026

作者:拥柑
更新:2026-06-19 09:00:06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萧行言伸手,试图从许经年那夺过白屿:“看情况,这药太烈,送医来不及,我——”
  “不劳烦你。”许经年打断萧行言,将白屿往自己身上一带,肢体接触更为紧密。“这是我的责任,不需你一个外人操心。”
  萧行言怒道:“许经年!就凭你的身份,根本配不上白屿!”
  “我的身份?”许经年幽暗的眸光扫过萧行言,暗含讥讽,怀中的人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月匈口。
  “我是他的男朋友,这个身份不比你正当?我倒要问问你,你现在是个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靠近他?”
  几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把萧行言定在原处,拳头攥得发白,像风化的石头。
  许经年没再和他废话,抱起白屿,径直离开。
  到了房间,许经年把白屿放在卧室床上,去反锁住门。
  回来时,白屿面色潮/红,躺在雪白的床上,原本裁考究的黑西装乱糟糟的,修长的手扯着衬衫领口,难受想解开。但碍于思绪混乱,领口虽凌乱,扣子却一颗没解开。眉头紧蹙,喉间发出一点可怜难/耐的口申吟。
  许经年跨跪在白屿身上,帮他脱下西装外套,解开两三颗衬衫扣,附身亲/吻一下他的唇角。
  “小白……”
  白屿凭本能环住许经年的头,发热的面颊贴上去,肌肤相触,像沙漠中淋下一捧水,让人无端想要更多。
  许经年从贴面,慢慢引导白屿接/吻。身下的人口勿技青涩,只会笨拙地贴贴碰碰。许经年的舌轻轻舔过他的唇缝,趁对方打开口腔,长舌探入,扫荡唇齿,勾着白屿深吻。
  在药性的引导驱使下,白屿学着许经年,用水红的舌/尖回应,得到的是更加紧密的交/缠,被逼出细碎的呜/咽。
  这个吻绵长悱/恻,像燥热长夏的一场雨,漫漫落下,衣物像泡发的纸张,皱巴巴的。
  许经年放白屿喘息,一只手停靠在对方衬衫下的腰/侧,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以及湿哒哒的睫。
  “小白,告诉我,现在谁在吻你?”
  语息缠绕着浓烈的欲/火,如同经过蒸馏等多重工艺发酵而成白兰地。
  光色较暗,只打开了氛围灯,白屿睁开眼睛,即便大脑被搅成一团浆糊,也能辨认出面前的人:“许…经年……”
  他可怜兮兮地望向口中的人,睫毛仿佛被暴雨淋湿的蝴蝶:“我…难受、热……”
  许经年眸中更加幽深,话语见间带着诱哄:“我帮你,好吗?过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白屿亲了亲许经年,唇色跟抹了玫瑰花汁似的:“好……”
  ——好乖。
  ……
  ……
  “小白……叫我一声好吗?”许经年的手一寸一寸测量骨节,摩挲着蝴蝶骨。
  多年之后,一只属于他的漂亮蝴蝶在他掌心轻/颤,翅膀温润。
  白屿很听话,即便大脑濒临宕机,依旧分出意识:“许、经年。”
  “换一个,可以吗?”许经年双膝跪在白屿腰际两侧,唇凑到白屿耳畔,气息灼/热:“比如,亲爱的,男朋友。”
  答案递到嘴边,白屿眨了眨湿润的眼睛,鼻息间全然是熟悉安全的气息,下意识用手缠住许经年,像触/手怪用触/手缠住令自己心安的人:“亲爱的…男朋友、唔……”
  ……
  ——糟糕,遇到坏蛋了。
  许经年吻过白屿的唇珠、眼睛、耳垂……
  白屿就像一座岛,打开他的眼睛,看见了皎洁、美好的飞雪。如果可以长久驻留,他愿意封存起他的罪恶,他的贪/婪,他的野心。
  ……
  次日,白屿醒来,头昏昏沉沉的,颈间、胸/前、腰际全是混乱的红/痕和指印。眼睛微微有些涩感,睁开时,酒店陈设配置入目,加上身后的温度和搭在自己身上的手,一/夜的荒唐瞬间闪回。
  完蛋了……
  白屿动了动手指。
  这就是人类常说的恶有恶报吗?
  “小白,你醒了?”
  “嗯……”
  有的人看起来还活着,其实走了有一会儿了。
  许经年收拢环住白屿的手,埋入他的肩颈,亲昵添舐那块刻着他印记的皮肤。
  湿润的唇/舌吓得白屿一激灵,一下子蹿出怀抱,抱着一角被子:“你怎么可以、以下犯上!我、我才是你金主!”
  紧张慌乱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许经年坐起身,上身毫不遮掩,平时穿上衣服表现得温柔体贴,脱了后,蕴含力量感与爆发力的肌肉不容忽视,练过的成年男性躯体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肩上留有抓/痕,更遑论背脊。
  仅仅一个画面,把白屿拖回面红耳赤的昨夜。
  ——完蛋啦!
  白屿内心重复036最近的口癖。
  因为两人目前仍旧处于坦诚相待的地步,036还没有从小黑屋放出来。
  许经年眉眼弯着,好整以暇:“小白,你不是同意了吗?”
  “我、我……”白屿哑口无声,我了半天:“昨天是昨天,今天,不可以。”
  “可是……”许经年挪动位置,靠近白屿,逼得对方后退到床沿,抓着被子,可怜兮兮的。
  他唇角上扬好几个点:“我们从昨天做到今天凌晨一点。”
  今天二字,咬着重音。
  白屿刷地耳红,想逃离,却被许经年一把抓住,拉入怀中,结结实实接了个黏糊的早安吻。
  许经年扣住白屿后脑,热/吻结束,亲昵对视,吻了一下他的额心。
  “小白,我喜欢你。”
  ……喜欢。
  这是许经年第一次对白屿说。
  之前的他不会说这些,以情/人的身份谈这个,太轻太浮,彼时也不太合适,白屿或许不会接受。
  但现在——
  白屿微微喘着气,对上一双褐色的眼眸,像失足陷入一滩粘稠危险的糖浆,心脏忽然漏掉一拍,跟坏/掉的时钟一样,跳动不准确。
  不管是感情,还是情/事方面,在许经年看来,白屿如同一张白纸,所以第一次什么的,会成为一笔墨,显著地落在上面。
  许经年一松开白屿,他赶紧红着脸收拾跑路,哪有什么金主的架势,只能被吃/干抹/净。
  更何况,白屿现在不是给了他男朋友的名分了吗?
  所以,亲一亲,很合理。
  白屿慌里慌张回到家,被关了一晚上小黑屋的036终于被放了出来。
  他抱头痛嚎,飞来飞去:【完蛋了完蛋了,这回真的完蛋啦!主角受和宿主睡了!主角受喜欢宿主,主角攻也喜欢宿主!全偏了!】
  白屿想安慰一下036,但剧情乱成一锅粥,不知道从何下口。
  最后,全靠036超强心态调整,重整统风。
  考试遇到大题不会做怎么办,写必要公式也能得分啊!
  【当务之急,我们要把能得的分都拿到!】
  白屿正襟危坐。
  036:【马上撕毁包养合同,踹了主角受!】
  现在的许经年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以白屿男朋友身份自居,满心满意都是他,已经开始挑选礼物,纪念在一起的恋爱第一天。


第23章 破裂
  第五天, 许经年满眼通红,周身气压极低,推开Island包厢的门, 看见白屿坐在一群纨绔子弟间,饮酒作乐,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为什么?”
  许经年喉头干涩,眼球布满红血色,像龟裂的大地。他直勾勾盯着那张几日前才吻过的脸,固执地想找出一个答案。
  之前,吃着合约的红利, 他从未觉得见白屿一面这么难, 难到无法获取行踪信息, 难到身在附近却无法接近, 难到连一句话也无法穿透。
  如果不是动用了许家的势力, 他根本见不到白屿。
  “什么为什么?”
  白屿向来人的方向投去一眼, 没有温度,甚至很冷,冻得许经年心间一颤。
  “为什么突然终止合约?”
  自以为恋爱的第一天, 许经年满心欢喜准备好礼物,打算送给白屿,却被黄雅告知包养合约到此为止。他不相信, 打电话给白屿被拉黑,发消息被删好友,想去找白屿被黄雅威胁,告诫他不要生出事端。
  他和白屿之间所有的联系, 在一瞬间,被全部暴力抹除, 重新回到了最初云泥之别的地步。
  白屿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漫不经心,眸底透出冷漠。
  “玩一玩,现在觉得没意思了,自然就终止了。”他的唇明明亲起来那么软,却吐出锋利的字句,字字割伤许经年的心脏。
  “我记得当初合同上写了,我可以随时结束这段关系。如果你觉得拿到手的钱或者资源不够,我可以再给,大家好聚好散。”
  王擎宇和一群狐朋狗友帮腔掺和。
  “好处拿到手就赶紧滚,贪得无厌的我见多了,小心人心不足蛇吞象。”
  “不过养了一段时间,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别跟他废话,直接丢出去,省得扰了白少的兴致。”
  “我当时赌什么来着,我就说他会死缠烂打。”
  酒气、淡淡男士香水味装在包厢,和刻薄讥讽的话术混合,发酵成粘稠的蔑视与恶意。
  这些人能懂什么?
  愚蠢、无脑、只会阿谀,一群人要么触碰不到家族实业,要么靠家族信托基金活着,没有半点能力手段,只会骄奢淫逸,挥金如土。
  这些人凭什么置喙他与白屿之间的事。
  许经年骨指攥得咯咯作响,手臂青筋暴起,目若冷刀,眼神像是要杀人。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这轮不到你们说话。”
  一时间,骇然气势爆发出,压住一群乌合之人。等这群富二代纨绔反应过来,暴怒输出之际——
  “出去。”
  白屿轻飘飘两个字覆灭掉反扑的怒火。
  组局来玩的人乌泱泱离开,包厢里彻底安静下来,沉闷得跟棺材里一样。
  方才还浑身暴戾之气的许经年动了,主动降下身段,蹲在白屿脚边,掌心攀附在他的膝头,温驯下来。一双深情的眼睛望向端坐的人,态度转变一百八十度。
  “小白,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许经年牵起白屿的手,手心贴靠着他的手背,眷恋地放在自己脸侧,几乎在祈求:“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不开心了,你和我说,好吗?我可以改,别这样不理我。”
  包厢里灯光暗淡,可白屿依旧能看见许经年有些许干燥开裂的唇,眼里闪烁的微光,眸底的疲惫乌青,以及碎掉的、不在乎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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