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哥哥带球跑后(近代现代)——晓风迟

分类:2026

作者:晓风迟
更新:2026-06-19 08:58:29

  昨晚程觅明明给了他回应,却又这么快变脸。
  现在干脆见都不愿意见他。
  连安安都被他丢出来了。
  是生气了吗?
  褚宴还可以等,但安安不能陪他在这坐一天。
  他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抱着安安下楼。
  而房间里,随着信息素浓度越来越烈,程觅放下手机,掏出绳索将一只手腕和床头栏杆绑在一起。
  刚才他已经熬过一轮痛苦了。
  现在撑着最后的清醒,束缚住自己,他脱了力,闭眼昏睡过去。
  而尚未熄屏的手机上,显示着最后一段对话。
  “程大哥,是我疏忽了。你现在的腺体还不适合注射抑制剂,你再坚持一下,我和裴医生会马上找出适合你的药剂给你送过去!”
  一连三天,程觅都没有消息传来。
  据褚宴派出去的保镖猜测,他可能都没有出门。
  每天的饭点时,许和玉都会进去一次,很快出来,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褚宴心想,这已经是最大的异常。
  程觅可能是生病了。
  但他,却不被允许靠近。
  越想越心痛,褚宴干脆不断工作,麻痹自己的大脑。
  晚上回到褚宅,他陪着安安睡觉,想和他联络一下感情。
  但是两个人说着说着,又要说到程觅身上。
  安安童言童语十分天真。
  “爸爸说,他最近很忙,要我来奶奶家住几天。如果我乖乖的,他就会很快忙完,来找我。”
  褚宴不高兴,沮丧道:“他都没有提起过我吗?”
  安安突然仰头看他,“父亲,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惹爸爸不高兴?”
  褚宴哑口无言,无法反驳。
  “是、是吧。”
  安安皱起眉,替爸爸打抱不平。
  “父亲,你一定要好好道歉。我还看见过爸爸和你分开之后,很伤心,好像在哭。”
  褚宴缓缓将安安抱紧,将侧脸放在他胖鼓鼓的肚子上。
  “好,父亲保证,一定会把爸爸哄好的,不会再让他哭了。”
  虽说如此,在他鼓起勇气,要再闯程觅房门前,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打来电话,让他被迫改变计划。
  电话那头,陆时桉的声音透着万般无奈。
  “褚宴,我这边场面有些复杂,你要不还是过来一趟吧。对了,你干爹也在。”
  雷旭?
  他怎么会和陆时桉在一起?
  褚宴不敢耽误,很快赶了过去。
  在谢氏制药公司江市分公司楼下的车库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谢翊川一个人高马大的壮年Alpha,被他的伴侣陆时桉一个Omega牢牢护在身后。
  而他们面前,一个穿着潦草的中年男人抱着双臂悠闲地站在那,正释放着充满压迫的血腥味信息素。
  褚宴远远认出那真是雷旭,大喊了一声。
  “干爹!”
  雷旭自然也清楚褚宴不能受到Alpha信息素刺激这件事,很快便在腺体上贴好抑制贴。
  转头朝褚宴警告道:“别过来!老实在那站着!”
  信息素范围圈外守着的保镖也伸出手,防止褚宴再靠近一步。
  “干爹!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们是我朋友!”
  褚宴生怕谢翊川因此受到什么伤,不然陆时桉肯定会发疯的。
  雷旭看了他一眼,没回应。
  而是对陆时桉说道:“不管你们对小宴说了什么?从此以后,不要再和他提起当年的事!我的人无处不在,你也不想时时都在别人的监控之下吧。”
  在褚宴开始试探的那一刻,雷旭就明白他知道了什么。
  之后便立刻派人去排查褚宴身边出现的陌生人。
  查着查着,就发现了陆时桉和谢翊川夫夫俩。
  他来,只是想确定一下,这二人,和当初褚宴被绑架有没有关系。
  由于他根本不知道褚宴到底被告知了多少当年的事,所以采用了信息素压迫的方法,想先给对方一个警告。
  什么都还没问出来,褚宴就来了。
  雷旭有些头疼,打算速战速决。
  在他说完那番话后,陆时桉从身后拿出手机,展示上面还未挂断的通话界面。
  他耸肩,“很抱歉,我只是想确保我们的安全。”
  而褚宴的声音,也从电话里传来。
  他最近心情不好,程觅的冷漠相对,连日的繁琐工作,身心都很是疲惫。
  甚至没了生气的力气,而是失望道:“干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是我真的很累,我总是在想,总是在猜,我甚至连自己的记忆都是不完整的!
  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
  父亲母亲瞒着我,程觅不让我接触真相,就连你,也为了这个秘密来威胁我的朋友。
  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你们自以为为我好的保护!”
  他挂断电话,没有再看雷旭一眼,转身就走。
  他魂不守舍地走在车库路中间,没有留意到不远处早已亮起的车灯。
  一阵急促的鸣笛声后,雷旭看见褚宴的身影被疾驰而过的车刮倒在地。
  吓得魂飞披散。
  “小宴!”
  ……
  一小时后,褚宴的伤势已经被处理包扎好,送回普通病房。
  他摔到了头,现在还在昏迷,但检查显示没有大碍,很快便会醒来。
  雷旭一直守在床边,后悔万分地捂住脸,刚才那一幕,真的要把他吓死了。
  幸好只是脸上、身上有些擦伤,不然他自己都不会放过自己。
  刚才去办完手续的燕昭回到病房,劝慰道:“你不用太自责,这点小伤很快就会好的。”
  雷旭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可是,他问我小时候的事,我没告诉他,他估计已经记恨我了。”
  燕昭看向褚宴,也在犹豫。
  直到注意到床上的人睫毛微颤,悠悠转醒,她才开口。
  “告诉他吧。或许褚明那时说的是对的,我们不可能瞒一辈子的。”
  就这样,醒来后的褚宴终于得到了真相。
  但他没有记忆,对燕昭讲述的一切都仿佛雾里看花,没有实感。
  “就只是因为我被绑架了吗?还是被当时的仇人绑走的。这也不至于瞒我这么久吧?
  就算告诉我真相,也没事啊。你看我现在就好好的。”
  那是因为你忘了,那地狱一般的一天……
  燕昭心想,低头逃避他的视线,不自在地整理腿上的裙摆。
  记不起来也是好事,但愿不会再记起。
  但愿。
  ……
  得知自己伤势不重,很快就能出院
  褚宴来不及等换药,就急匆匆走了。
  趁着给自己休了半天假,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他要去找程觅。
  再次站在三楼门口,他不说话,一个劲敲门。
  易感期已经过去,程觅其实已经清醒。
  这几天过得不容易,他是打算休息几天,养好精神。
  听到有人敲门,他回想起刚才手机上来自燕昭的未接电话,以为是她找来了。
  所以没有防备,打开了大门。
  褚宴顺势挤了进来,张嘴想说什么,可一看到程觅的脸,就止不住委屈。
  “总算见我了,没什么要说的吗?”
  程觅没意识到是说易感期那天晚上的事。他看见褚宴头上,手上透着血迹的纱布,就什么“分寸”都忘了。
  “你这是怎么了?谁伤的你?”
  褚宴避开他要伸过来的手,“被车撞了,万幸没死。”
  程觅不赞同道:“那你怎么就出院了,还是要在医院观察两天。头痛不痛,要不我现在送你回去?”
  褚宴依旧避开他的触碰。
  “程觅,这不是我来找你的目的。一直逃避也不是个事,我知道我从前误会了你,做了很多错事,我承认。
  但我现在想知道,除了以前的事,你心里还有什么顾虑。那天晚上,我吻你的时候,你不是回应了吗?最后为什么要推开我?为什么把我拒之门外这么多天?
  如果是生病了,我理解,但以后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我不会乖乖守在门外,我也可以照顾好你。
  如果有别的原因,你不打算告诉我,我也理解。但不代表我会乖乖听从。
  程觅,从我出生开始,我们都命运就交织在一起。你摆脱不掉我的。”
  “你,你都知道了。是谁和你说了什么吗?”程觅的反应褚宴毫不意外。
  “是母亲告诉我的。”
  听到是燕昭,程觅第一时间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他又想起褚宴的问题,明明心里早有准备,可真到要说清楚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后退数步。
  褚宴强忍着跟上去的冲动,他今天,一定要问个明白。
  “你说,我为什么要推开你。因为那天晚上,我爆发了易感期。”
  褚宴恍然,他因为生病,仅有的易感期便是和程觅那一次。
  不过他的体质特殊,没有易感期,并没有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但这段时期Alpha会有的冲动,他还是清楚的。
  “那你更不应该推开我了,我也可以帮你度过易感期。”
  程觅摇摇头,“你的腺体还没好,根本受不了我的Alpha信息素!就算你的腺体是健康的,两个Alpha之间,信息素也是相冲的,时间长了,各种问题都会出现。
  只有和你匹配度高的Omega,她能救你,她能完全治愈你。
  所以我们,本就不该在一起。”
  大众的认知都是如此,这个社会也没有法律承认双A的结合。
  但褚宴不想认命。
  “什么狗屁Omega?他能救我,我就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吗?如果只是因为这个,那就把我的腺体摘了吧!”
  “你疯了?”程觅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腺体是多么重要的东西你不知道吗?如果没了它,你的寿命不足百年!”
  但是在ABO世界,就算是等级最平庸的beta都有150年以上的寿命。如果是Alpha亦或是Omega则更长久。
  从没出现有人自愿放弃A或是O的身份,自愿放弃自己的腺体的。
  褚宴平静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执拗。
  “你觉得我在乎吗?还是你觉得,我做不出这样的事?”
  他身后拿过门边柜子上挂着的剪刀,对准自己的腺体。
  “程觅,如果你是担心这个,我可以现在就消除你的顾虑。”
  “等一下!小宴!你放手!你先放手!”
  程觅连连摇头,不敢再说出任何刺激褚宴的话。
  可眼看着剪刀越凑越近,褚宴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努力冷静下来,停下向前的脚步,撕下后颈的抑制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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