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喜欢毛茸茸!(玄幻灵异)——极森木

分类:2026

作者:极森木
更新:2026-06-19 08:57:19

  左鸿态度谦卑地与许凭言打招呼,他也礼貌回应,但后面发生的事几乎没有印象,等回过神来,夏戟已将他送到天溪景岸所在的小区外。
  夏戟叫了他好几声,许凭言才回神,惹得对方担心道:“你没事吧?我看你上车后就有些心不在焉。”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许凭言勉强一笑,道谢后准备下车,夏戟却蓦地抓住他衣袖,像是憋了一肚子话要跟他说,突然前方一道强光袭来,照得人睁不开眼。
  两声喇叭声,冲着他们的那辆车下来一个人,屈指敲副驾驶的车窗,许凭言愣愣地降下玻璃,看见段亦陵阴沉的脸。


第46章 本咪与绿茶
  洗过澡, 许凭言坐到书桌前,拿出作业开始写。
  自从出租屋那夜后,他的注意力比以前更容易集中, 课业进步很快, 段亦陵与老师商量,年后回来让他跳级, 老师的建议是跳两阶,段亦陵则认为直接到戊阶也不是不行。
  没等他写完一张卷子,放在桌头的手机传来新消息提醒。许凭言是个认真的学生,只是瞥一眼,并没有伸手拿来看, 仍在思索题目。
  手机屏幕接连亮起,似乎非要他看一眼才罢休。
  就在许凭言终于放下笔准备看看消息时,另一只手率先帮他拿起。
  段亦陵穿着浅灰色居家服在他身边坐下, 堂而皇之且极为自然地解锁手机,面无表情地开始翻看。
  许凭言也没觉任何不妥, 探头去,见消息是夏戟发来的。
  J:【凭言,休息了吗?】
  J:【段科长回去有说你吗?】
  J:【刚才在楼下他的表情真是有点吓人[汗][汗]】
  J:【抱歉, 都是我不好】
  J:【我只是怕你回去路上不安全, 所以想送你回家, 没想到他会这么介意】
  J:【看得出来段科长真的很关心你了, 只是搭朋友的便车回来,居然会发这么大脾气】
  J:【不过也是凭言你人好, 换做我, 会觉得有点窒息吧】
  阅读至此的段亦陵“呵”了一声,将手机还给他, 带点审视地看他:“觉得窒息?”
  许凭言赶紧摇头:“没有!”
  段亦陵:“觉得我吓人?”
  许凭言:“没有!!都是他乱说的,咪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些话。”
  夏戟的信息内容看起来是抒发他自个儿的想法,但是仔细品味就会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许凭言难以言表,只得拼命向生气的伴侣表忠心:“我跟他只是偶然碰到,他说要请我吃饭,特别热情,我没办法拒绝,只有去了。咪跟他只是非常非常普通的朋友!!”
  “呵,是么。”段亦陵敷衍回应,不知是否相信,总之开始检查许凭言还没完成的试卷。
  如今许凭言的眼力见已是今非昔比,马上嗅到一股危险的味道,意识到如果段亦陵揪出他哪怕一个小小的错题,都会借题发挥,见他批评得非常惨!
  他急中生智,赶紧把见到左鸿的事告诉段亦陵,以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段亦陵闻言,果然马上离开房间跟阿显他们打电话,吩咐他们调查这个实习生。
  阿显的动作很快,刷拉拉翻出左鸿几乎能查到的一切资料。
  按照以往的经验,许凭言知道段亦陵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于是抓紧时间赶紧写作业,并提起十二分精神,瞪大眼睛逐字逐句检查。
  几乎是他完成的下一秒,段亦陵推门而回。
  “怎么样?”许凭言紧张而期待地望过来。
  “外形是非常接近。段文去酒吧的那天,左鸿也确实有往来路安的行程记录。”不过段亦陵他们清楚,仅凭这些,证据还不够确凿。
  阿显跟着段亦陵做事也有好几年了,考虑也逐渐全面,很快翻出左鸿的银行账户有几笔大额转账,跟财务科科长于泉的往来也比较密切。
  左鸿显然只是个棋子,听的是于泉的命令么?
  今年是换届之年,野心之辈蠢蠢欲动是正常的。于泉在局内人缘不错,工作能力也强,确实有一争之力。
  聂紫芸的生日宴于泉有到场,他可能佯装离开再复返,路上被嗅觉灵敏又警觉的乌犀犬发现,继而被侍从目睹这番鬼祟行踪,于泉面上装作有事返回,事后逐个杀害。
  非常合理。
  但段宝成并不参与这些斗争,如果于泉真的是凶手,根本没有杀他的必要。
  段亦陵想到两种可能。
  一种是于泉想要获得段家的支持,通过与段庆乡交好,继而接近段宝成,但段宝成始终不为所动,最后只得残忍将其杀害。
  这个可能性太小,逻辑不通。
  另一种情况,于泉有把柄在段宝成手里。
  段亦陵更倾向于这个。
  不过无论是什么原因,很快就能知道了。
  段亦陵检查完许凭言的作业,见小猫妖还拿着笔走神,他便屈指轻敲小猫妖的脑袋,语气还算温和地警告:“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私自去找人。”
  “知道啦。”
  大概是又想到了爷爷,许凭言虽不至于伤心了,但心头还是空落落的,他下意识靠着段亦陵,感受对方手臂上传来的温暖,才踏实不少。
  段亦陵指腹轻蹭他侧脸,等小猫妖贴上来,便自然地用掌心接住,一遍又一遍抚摸。
  许凭言的脸真的很小,段亦陵几乎一只手就能掐住大半,触感仿佛蒸得完美的白面馒头,又软又热,可爱到想揉碎,但自然是狠不下心的。
  他垂着泛红的眼角抬起头,依恋又柔软的模样勾得段亦陵难以自持,抚摸便转为捧,亲昵暧昧的吻声慢慢在桌前响起。
  许凭言虽然在慢慢恢复记忆,但骨子里还是单纯的,自然想不到主动要求这些事。
  段亦陵最近恢复工作,又特别忙,本人又是极为克制的性子,因而出租屋那晚后不曾再做过,至多亲吻,或是用其他方式对付一下。
  不过真的要烧起来,也是一触即发的。
  许凭言先被抱到坐在段亦陵腿上,晕晕乎乎的时候又坐到了桌边,某刻天旋地转的,又摔倒在柔软的床上。
  他衣衫缭乱,露在外边的皮肤透着诱人的红,像通过春夏积蓄了蓬勃力量的果实,红艳艳地挂在枝头,清纯又不知收敛,生怕旁人不知他有多么甜美。
  等被掐着了,摘下揉烂,他才可怜兮兮地求饶,但这时已无济于事。
  段亦陵确实很节制,因为他清楚真要开始,许凭言想结束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等小猫妖抱着湿漉漉的尾巴缩在他怀里哼哼唧唧时,已是夜半。
  许凭言困得睁不开眼睛,段亦陵没想弄醒他,掐了个除尘术,眨眼就将他里里外外洗干净,乱七八糟的被褥也变得整洁,以便入睡。
  段亦陵亲亲他偶尔颤动的猫耳朵,听见许凭言呓语:“10,咪又控制不住尾巴了,咪是不是坏掉了……一定是你刚才……太凶了……咪都说要停了……哼,你也不是非常好的好人……”
  总之在嘀嘀咕咕地指责他。
  段亦陵忍不住笑:“笨猫,妖族情动了都是这样的,学校的生理课没教你吗?”
  “是么……”许凭言撑着最后一点意识思考,“可能我跳过……跳过那一阶了……返校我……我问问滕老师……”
  再厚的脸皮,也不可能问滕轩朗这个吧?许凭言真是累了。
  段亦陵亲亲他额头:“睡吧,宝贝。”
  与此同时——
  “咔哒——”
  “开了!”余星星无声地冲阿显比口型,“果然还是传统的保存方式更保险。”
  阿显点点头,带着手套的手伸出,将保险柜里的文件取出,黑暗中两人目可视物,因而不必点手电都能将文字看得清清楚楚。
  匆匆瞥一眼,内容越看越是心惊!
  余星星瞪大眼睛:“他……他居然……”
  阿显推推眼镜:“但总感觉太顺利,不太对。”
  余星星暂停消化这些信息,马上说:“先走,东西都找到了。”
  二人抱起资料放进自己的储物空间,正准备跳窗离开,忽然书房的门被推开!
  嚯——
  左鸿惊怒:“你……你们是什么人?!!!”
  “走!!”余星星低呼,率先从窗户跳出去,阿显紧随其后!
  靠着妖术,两人身形利落地跃至对面高楼的天台上,不敢有丝毫懈怠,刚站稳便继续往前跑。
  惊忙之间,余星星听见阿显叫了一声:“完蛋!”
  下意识回头,余星星只来得及看见从窗户摔出去的左鸿,以及一只匆匆伸回窗户的手!
  余星星顿感晴天霹雳,第一想法竟不是:事情果然不简单,他们被坑了!
  而是脑内浮现段亦陵肃冷的脸,以及一个可悲的事实:他们要被科长骂了啊啊啊!!
  ——
  这天早上,许凭言起来时,段亦陵已出门去了,只留了消息,让他吃了早饭去上学。
  许凭言知道他在忙着追查左鸿的事,自己在这方面无法提供帮助,唯有乖乖上学和吃饭,不给他惹麻烦。
  但直到那天晚上,段亦陵既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许凭言前后给他发了消息和打了电话,他都没有回应。
  一股不祥的预感萦绕心头,许凭言吃的晚饭味如嚼蜡,碗中剩下两口饭,终于还是吃不下,搁在桌上。
  廖姨也有点担心,段亦陵以前就是工作再忙,都不至于一直联系不上,多少会回个消息,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
  就在餐桌收拾完,许凭言也准备回房间写作业时,门铃被急促地按响。
  廖姨赶紧去开门,冉再衡甚至连招呼都来不及打,快步走到许凭言面前,喘着气紧紧盯着许凭言,几秒的沉默后,有些艰难地开口:“许许,你马上跟我走。”
  “怎么了?是10出事了么?!”许凭言心头狂跳,浑身的血液几乎都冻住了!
  冉再衡缓了气,这期间廖姨也急匆匆过来,不安地听着。
  他于是简短地说:“于泉死了。”
  “什么?”许凭言皱眉,“夏戟的上司于泉么?”
  “是。问题是他死的时候正跟亦陵在谈事,现场只有他们两个!亦陵现在已被审判庭的人带走了!”冉再衡在努力保持平静,但事关段亦陵生死,他实在难以做到完全的心平气和。
  段亦陵能力强,人脉广。但他的关系网都在路安这边。
  审判庭远在首都,负责段亦陵这次案件的估计是副庭长游沅琪,此人目空一切,简直是第二个段亦陵,除了审判长,其他人的面子是谁也不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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