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美人师尊(穿越重生)——昼眠梦君

分类:2026

作者:昼眠梦君
更新:2026-06-19 08:51:59

  最重要的是,楚沨应该比谁都清楚的。
  身为炉鼎,意味着他的身家性命,和一身苦修得来的修为,都要受制于人。
  换做一般修士,早该把这当做是奇耻大辱了吧?
  虽说自己也确实教了他一些真本事,但这都是拿男人的尊严换的啊!
  即使不报仇,如果有机会的话,也该躲得远远的才是。
  怎么这小子,好像还反过来黏上他了?
  “楚沨,为师问你个问题,”他忽然直起身子,盯着楚沨谨慎问道,“务必真实回答。”
  楚沨不明所以,但听到宫泊如此正经唤自己名字,还是坐直了身体,慎重地点了点头:“师父请讲。”
  “你喜欢男人女人?”
  “女人。”楚沨秒答。
  宫泊立刻松了口气:“真巧,本座也是。”
  太好了,是自己想岔了。
  他还以为要出大问题了呢。
  还好,虚惊一场。
  楚沨却心头猛地一颤——好好的,师父为何要说这样的话?难道说……
  他冷脸回想了一番师父身边的女人。
  结果发现师父那些未曾谋面的师姐师妹莺莺燕燕,自己一个都不认识,不禁目光一闪,微微低下头去,漆黑瞳仁愈发晦暗深沉。
  当然了,他也不是介意师父喜欢其他女人。
  但自己现在跟师父关系着实有些……不清不楚。
  楚沨私以为,爱情和其他感情不同,是有排他性的。
  师父这么好,自然不乏爱慕追求者。
  但若师父成家之后,他身边还能有自己的位置吗?
  楚沨可不希望当个第三者,插足别人的感情。
  若是未来真有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跑过来,跟他说我和你师父在一起了,你主动离开他身边吧,楚沨也不介意动用一点手段,叫这人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
  但他转念一想,这些年来师父跟她们也没有任何交集联系,说明不过过客而已,根本就不被师父放在心上。
  由此可见,不是师父突发奇想,想给他找师娘。
  楚沨松了口气,但很快又想到了一个可能,脱口而出:“师父,您要想抱徒孙我可没办法!”
  “谁说本座想抱徒孙了?”
  宫泊一噎,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可没这闲工夫帮人带孩子。”
  楚沨认真点头,那就好。
  “所以师父不能丢下我,”他坚持道,“不然您费尽心血浇灌出来的好苗子就要长歪了,到时候,我一定打着师父的名号,搅得大陆天翻地覆,逼师父出来管我。”
  怎么话题又扯回来了?
  宫泊无奈,觉得这小子实在是得寸进尺,最近在他面前愈发放肆了。
  正要开口,忽然楚沨扭头望向窗外,不知何时,外面早已变了天色,乌云卷积,狂风呼啸,是大暴雨将至的征兆。
  “又要下雨了,师父,”他说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今晚咱们是继续住山洞,还是就待在天上?”
  若不算玉京山的话,昆仑山主峰,便是全乾坤大陆第一高峰。
  它周边则是东域最大的低洼盆地,每逢雨季暴雨,必定有江河洪涝之灾发生。
  昆仑宗的弟子们每年都要派人来处理水患,还能借机汲取天地灵气修行。
  也因此,宗内水木灵根的修士极多。
  楚沨这段时间也发现了,越接近昆仑宗,天气就越反常。
  他们赶路的这几天,几乎有一半时间都是阴雨连绵。
  但现在距离雨季还早呢,雨就接二连三地下,真到了雨季来临,城镇还好,那些村庄里的凡人,岂不是都要遭殃?
  宫泊伸出手,接住自苍穹纷纷扬扬飘落的雨丝。
  短短几息功夫,雨水便化为倾盆之势从天而降,将整辆辇车包裹在密不透风的雨幕内。
  楚沨紧盯着师父垂落在窗外的清瘦手掌,淅淅沥沥的雨水自指缝间落下,还有少部分顺着那白玉似的手腕滑落,浸湿了袍袖。
  但当事人却对此浑不在意。
  只是静静敛眉闭目,睫羽轻颤,似乎在沉心感受着什么。
  楚沨不敢打扰。
  于是只能屏住呼吸,把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宫泊的眉眼间。
  外界雨声喧嚣,一道道粗壮闪电,横空贯日劈下,伴随着雷鸣轰响,天地震动。
  恍若末日来临,天地倾覆。
  车厢内,却安静得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熏香弥散,幽幽的芬芳浸透帷幕。
  宫泊的脸庞一半沐浴在微凉天光内,皮肤泛着细腻的瓷白润泽,一半浸在朦胧阴影之中,天青色的香雾,勾勒出他线条分明的轮廓。
  有那么一瞬间,楚沨甚至恍惚着想:
  自己和师父的相识相遇,以及穿越后经历的这一切,当真不只是一场幻梦吗?
  直到宫泊缓缓睁开双眼,楚沨还没回过神来,依旧直勾勾地在盯着他发呆,一点儿也不知道避讳。
  倒是身后坐着的那条尾巴,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摇摆着。
  ——呆头呆脑。
  他在心中轻斥一声,给出了四字评价。
  宫泊随意用灵力烘干手掌,但还是觉得冰凉恶心,尤其是在察觉到这雨水的异样之后。
  “过来。”他命令道。
  楚沨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宫泊是在叫自己。
  他的身形顿了顿,默不吭声地来了宫泊面前。
  “再近些。”
  楚沨看上去像是在上刑场。
  他脸色发青,以为师父又想出了什么法子来折腾自己。
  换做平时也就罢了,可现在……
  但在宫泊的注视下,他不敢违背师父的命令,只能带着一脸英勇就义的神情,勇敢上前了两步。
  ——这个距离,太近了。
  魔气加持下,他的五感本就异常敏锐,不仅能直接闻到师父身上的气息,甚至都能用皮肤上的毛孔,隔空捕捉到从师父身体的温度。
  楚沨竭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然而下一秒,还未能完全控制的骨尾,就将他出卖了个彻底。
  他绝望地看着骨尾丝毫不听自己这个主人使唤,直接亲亲热热地勾上了宫泊的修长小腿,甚至还用尾钩故意蹭了蹭。
  该死的,不值钱的东西!
  完了,他想。
  师父肯定要发飙。
  但出乎楚沨的意料,宫泊只是低头扫了一眼,似乎还觉得挺有趣的,身体往后一靠,漫不经心地勾起唇,望着他哼笑了一声。
  这一笑着实有些要命。
  楚沨被师父笑得头晕目眩,攥紧双拳,拼命克制着内心的躁动欲念,忍得额头都冒出一层薄汗来。
  理智濒临极限的时刻,却听到宫泊懒散道:“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除了六道轮回功外,那本《阴阳轮回诀》自金丹起,也能发挥不同的效用。”
  他自顾自地说着:“金丹后,修士引动天地灵气的速度更快,范围也更广,本座是水木灵根,若是借这雨势双修,你我便可以共同提高修为……唔!”
  宫泊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楚沨扑倒在软榻上。
  辇车外大雨倾注,水雾弥漫四野。
  喧嚣暴雨声中,天地仿佛都融为了一体。
  但这一切,宫泊暂时都察觉不到了。
  视野中,楚沨正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原本漆黑的眼眸,已经再次化为了闪烁着幽光的冰冷蛇瞳。
  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手臂上肌肉青筋暴涨,隐隐有暗青色的光芒自皮肤表面流转,脊背上骨刺根根扎起。
  而那眉眼间近乎癫狂的痴态,更是毫不遮掩。
  楚沨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姿态掠夺着,又极为小心怜惜地用手指拭去宫泊的泪水,避免师父被自己尖锐的指甲划破肌肤。
  方圆百里内的水系灵气,都如风暴般飞速聚拢在这狭小的方寸空间内,又在交叠的两人之间急促地流转、吐纳。
  半魔化状态下,这小子比平时还要疯。
  宫泊混沌的大脑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不免有些后悔主动在此时提起双修的事情。
  但着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开了这个头之后,忍耐许久的恶鬼便再难压制自己的邪念——毕竟,是师父亲口纵容他放肆的,不是吗?
  突然,宫泊泛红的双目陡然睁大。
  楚沨的骨尾圈住了他的腰腹,身体悬空之下,只能下意识搂紧青年的脖颈,换来对方一道愉悦的低沉笑声。
  他眼皮狂跳,细细地颤着身子,咬牙道:“小子,你——”
  找死是吧! ?
  楚沨却像是知道他想说什么似的,竟主动抓住宫泊的手,紧紧地贴在了自己滚烫紧实的胸膛上,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宫泊与他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这小子在想什么。
  他冷笑一声,伸手掐住楚沨的脖子,掌心按住凸起的喉结,五指缓缓发力:“想死在本座手上?可以啊,但我可不想把自己一身搞得血淋淋的,你,哈,臭小子,住手!我话还没说完,这种时候,不许……”
  “好的师父,您说什么,徒儿都听着。”
  楚沨哑着嗓子,一边恭敬应答,一边把宫泊颠得神魂都七断八续,无语轮次。
  一句话颠倒着,被撞成了一地支离破碎的水珠,分不清究竟是汗还是泪。
  到最后,他眼前只剩下了楚沨那晃动的、近乎狠厉的浓黑眉眼,和极有压迫感的剽悍身躯。
  难以抑制的困顿和疲意席卷周身,宫泊沉沉闭上双眼。
  冥冥之中,他感觉到,似乎有一处滚烫的热源凑到唇边。
  但不知是在顾忌着什么,亦或只是他的错觉,宫泊试图睁开眼,睫羽轻颤了两下,视野模糊不清,对方却像受到了惊吓一般猛地退后。
  宫泊迷迷糊糊地发出了哼声,尾音是上扬的疑惑。
  但在得到回应之前,意识已经先一步将他拽入了黑暗。
  滂沱大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
  一直到次日午后,乌云被风吹散,雨过天晴,虹桥横空。
  一直死死缠着他身体的尾钩,终于缓缓松开。
  宫泊下意识捂住了自己被勒到泛红的腰腹,五指却被紧贴在身后的楚沨插入,安抚似的地用指尖按了按那蛇藤纹身的位置。
  或许是因为魔化后的身躯,感官比平时更为敏锐,双修时也能触及到更深层次的地方,楚沨无意间发现,师父的这道纹身,似乎是一道刻在神魂上的禁制。
  其上的灵力波动已经非常微弱了。
  但,的确还存在。
  师父知道这件事吗?
  应该,不,一定是知道的。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样让师父主动跟他坦白了。
  正当楚沨陷入沉思时,宫泊紧抿着唇,已经被他无意识的动作弄得逐渐暴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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