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美人师尊(穿越重生)——昼眠梦君

分类:2026

作者:昼眠梦君
更新:2026-06-19 08:51:59

  先不提他这辈子究竟会不会有孩子,就算……他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后代,诞生在这种人吃人的世界。
  这平白多来的一辈子,连他自己,都还暂时没想好该怎么活。
  楚沨只知道,自己不想死。
  不想死的理由,一半来源于人与生俱来的求生欲,一半则是放心不下这混蛋师父的惹祸能力。
  也就自己脾气好了,他叹着气想。
  换做别人被这么折腾,估计一天能生出八百个弑师念头。
  夜深了。
  深林之中,风势渐起。
  楚沨往火堆里丢了根木块。
  他凝视着那飘扬的火星,和跳动的火舌后方,幼稚到居然会和自己本命器灵拌嘴的宫泊,胃部那火烧火燎似的饥渴,似乎也淡去不少。
  罢了。
  谁叫自己偏偏摊上这么一位为老不尊的师父,也只能认栽了。
  只要这混蛋师父不赶他走,楚沨垂眸心想。
  即使是当个散修,守在师父身边,浪迹天涯一辈子……
  听上去,倒也不赖。


第56章 
  修习六道化身的第一个月。
  又一个漫长夜晚。
  宫泊躺在长乐无极辇内,听着外面楚沨粗重混乱的呼吸声,和时不时吞咽口水的声音,啧了一声,懒洋洋地用指尖挑起帷幕,看向车外。
  “师父?”
  楚沨以为他是想要向自己传授些秘诀,立刻站起身来。
  谁知宫泊却只是哼笑一声,嫌弃道:“吵死了,声音小点儿。”
  高大的青年顿时蔫了下去:“哦。”
  减过肥的都知道,深夜是最容易破戒的。
  白天时,他还能用和师父聊天或是其他事物转移一下注意力,一旦到了晚上,万籁俱寂之时,最煎熬的时刻就来临了。
  每一分每一秒,食欲都犹如烈火般煎熬着他的胃部。
  这种痛苦,随着时间推移,还会愈演愈烈。
  篝火熊熊,边上的楚沨心神难定。
  在这种状态下,他根本没办法静心打坐,全部心神都用来和饥渴做斗争了。
  最后实在没办法,他想到了个损招。
  楚沨起身主动走到了车边,默默地盯着车内软榻上歇息的宫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干嘛?”
  宫泊掀起眼皮问他。
  “师父,”楚沨咽了咽唾沫,硬着头皮刺激他,“您好香啊。”
  果不其然,宫泊当即青筋一跳,怒极反笑。
  “找死!”
  一颗葡萄自帷幕内掷出,正中他的眉心。
  楚沨闭上双眼,身体后倒。
  ——顺利获得了一场犹如死亡般安详宁静的睡眠。
  但这办法治标不治本,而且最多只能用一次。
  除非他真打算被师父清理门户。
  更糟糕的是,楚沨逐渐发现,自己不仅要和与日俱增的强烈饥渴作斗争,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首先是身材。
  因为持续性的饥饿,他本来应该快速消瘦的。
  但由于仍旧保持着每天炼体的习惯,肌肉暂时还能抵抗一段时间。
  所以用更恰当的话来说,应该是他的体脂率大幅下降。
  整个人变得“脱水”了。
  其次是对阳光的感受。
  他的体温依旧滚烫,却开始如同游荡在阳间的鬼魂一般,下意识地惧怕阳光。
  每天会下意识花更多的时间钻研傀儡术,因为傀儡身上浓郁的死气,反而会让他觉得舒适。
  最后就是……一些更加不可言说的方面了。
  除了平时驾车赶路,不得不共处一室外,楚沨都会尽量与师父拉开距离。
  六欲之中,包括了五感所带来的一切欲望。
  其中,自然也包括色欲。
  甚至都不需要亲眼看见,只要听到宫泊的声音,楚沨心中就会升起烈火烹油般的激烈躁动。
  想要一寸一寸抚摸师父的身体,尽情占有对方,逼迫师父流着泪尖叫着颤抖着把自己的一切都向他展开,纵使瞳孔涣散战栗到极致,那双眼眸也只能倒映着他的身影。
  让那双漂亮柔软的唇瓣无助地张开,嘴里喊着他的名字,攀附在他的身躯之上,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在他掌心下尽情地崩溃、尖叫、哭泣。
  直到最后精疲力尽地安静下来,变成彻头彻尾、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乖巧人偶,最完美的极致傀儡。
  他还幻想着,或许可以抽出自己的一段脊骨,在上面镶嵌无数颗珍贵的闪耀的宝石,做成一条华贵锋利的颈环,或者也可以称之为枷锁,把师父牢牢锁在床榻之上,让师父哪儿也不能去。
  回想起当初师父对自己的掏心之举,楚沨甚至都不再感觉到痛苦,而是一种能够超脱一切、犹如神赐般的莫大幸福。
  一想到师父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曾如此地深入自己的血肉,在骨骼中摸索搅动,紧紧攥住他的心脏,楚沨就兴奋得每一个毛孔都开始舒张颤抖。
  随之而来的,是种种更加疯狂的贪婪欲念:
  想要小心而珍惜地剖开师父白皙的胸膛,捧出那颗血淋淋的、滚烫冒着热气还在掌心跳动的心脏,无比虔诚地落下一个吻,再将师父那具完美到无与伦比的修长身躯,连血肉带骨骼一同吞噬殆尽,在胃中与自己融为一体,再也不分离……
  楚沨知道这样的想法很变态。
  离恶鬼很近,离人已经很远了。
  但在魔气的侵蚀下,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如野草般肆意疯长的念头。
  饿鬼与生俱来的贪婪、暴虐和占有欲,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内心。
  所以那天晚上,他才会借着那个机会,旁侧敲击地提醒师父注意。
  不过,他觉得师父作为过来人,八成对这些再清楚不过。
  偶尔清醒时,就连楚沨自己,都会为心底诞生的种种恶念而感到心惊肉跳——这还是自己吗?
  他的这些念头,究竟是被魔气诱导无中生有,亦或是本身便潜藏在深层意识之中,如今,只不过是被成倍放大了?
  无论如何,他庆幸地想。
  师父的教诲果然不会出错。
  连排名倒数第二的饿鬼道,都将他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了,那么位于最底层的地狱道,又该是何等的恐怖骇人?
  师父居然仅仅用了七天便练成,简直是……
  楚沨呼吸一窒,回想起师父那时轻描淡写的模样,胸膛中的心脏,突然狠狠瑟缩了一下。
  他忽然生出了一丝埋怨:
  若自己命中注定要穿越,为何不能再早个几百年?
  即使注定的命运无法避免,至少,那时他还能陪在师父身边。
  然而楚沨也明白,自己的想法太过于天真了。
  过去的事情,计较再多也无甚用处。
  与其感伤,不如遵从师父的教导,好好修炼,早日结婴——再说了,楚沨觉得,以师父的性格,他大约是不需要旁人来同情的。
  毕竟再苦再难,他也一个人挺过来了。
  楚沨咬了下舌尖,逼自己收敛起心神,继续与体内日益加深的魔气斗争。
  为了避免期间出现意外情况,就算知道师父的实力远超自己,楚沨依旧在暗中给自己下了个禁制。
  若他当真走火入魔,控制不住自身欲望,对师父动手的话,这道雷电禁制就会第一时间把他劈个半身不遂。
  不管怎么说,瘫了总比惹毛师父强。
  至于真正的宫泊是怎么想的——
  宫泊盯着青年的宽肩窄腰,胳膊上浮凸的青筋,和腰腹处愈发明显的肌肉轮廓,嫉妒得眼睛都要冒火了。
  当年他可是瘦到都快脱相了!
  这死小子,怎么命这么好?
  他气得连着几天,当着楚沨的面连干三大碗饭。
  但历经一个月的洗礼,楚沨已经基本适应了宫泊时不时的幼稚挑衅。
  行为举止,相较之前,也从容了许多。
  但不知道是在强忍着故作姿态,还是当真已经克服了这一阶段,今晚的饭菜,他不仅一口没动,甚至还主动给宫泊多盛了几勺。
  就是那双漆黑眼眸,一直毫不避讳直勾勾地盯着宫泊看,叫宫泊颇有些不爽。
  “小子,”他冷冷道,“你可有看过自己现在的模样?”
  楚沨摇摇头。
  “拿镜子看看吧,口水都快滴出来了。”
  宫泊哼笑一声,语气凉飕飕的:
  “要是敢弄到本座身上,本座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楚沨停顿了一拍,从储物戒指里掏出镜子,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又不以为意地放下。
  “师父说笑了,哪里有这么夸张。”
  他看上去,的确和平时别无二致。
  但那恰到好处的笑容,和从未真正从宫泊身上移开的炽热眼神,无一不在说明这小子的精神病已经进入到下一阶段了。
  “再看,就把你的眼挖掉。”宫泊忍无可忍。
  楚沨从善如流地移开视线。
  “师父身上这件衣袍,似乎穿了有段时间了,”沉默片刻后,他忽然提起了一个毫不相关的话题,“弟子的储物戒指里还备了几件新的,不如换了吧。”
  这个宫泊倒没什么意见。
  就算有除尘诀之类的法术,但前世带来的习惯,让他总觉得不是洗过的衣服就不干净。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瞥了楚沨一眼,转身进了车内更衣。
  层层叠叠的帷幕之外,楚沨克制地站在一旁。
  他极为缓慢地呼吸着,以一种全神贯注、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陶醉的姿态,聆听着那帷幕内传来的微小动静。
  那是衣料摩擦过师父肌肤的声音,师父宽衣解带的声音,和师父白皙双足踩在柔软毛毯上的声音……
  楚沨的喉结不易察觉地动了动。
  好饿。
  好饿好饿好饿……师父,师父,师父。
  徒儿真的,好饿啊。
  青年在内心怒吼、呻吟,咆哮,双目之中血丝密布,几乎要被这份渴望冲击得七零八落,神魂混乱颠倒。
  但表面上,楚沨却只是克制地站在辇车外,瞳孔不自然地放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宫泊换好了衣服,迈出辇车,随手把旧的丢给他。
  “去替为师扔了吧。”
  “是。”
  楚沨低垂下眼眸。
  过了一会儿,他两手空空地回来了。
  宫泊用犀利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片刻,见这小子神色如常,还主动问自己:“师父可还有什么吩咐?”
  “……无事。”
  深夜时分。
  漆黑的林间,一道人影默默出现在了树根下。
  他翻出被压在大石下的包袱,急不可耐地解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