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美人师尊(穿越重生)——昼眠梦君

分类:2026

作者:昼眠梦君
更新:2026-06-19 08:51:59

  “就像一个幼童,还在成长阶段,却非要让他去锻炼负重能力一样,金丹期祭炼本命法宝,确实可以大大提升同阶战力,但压榨后的神魂强度,几乎不可能支撑他破丹成婴。”
  “只有目光短浅,或是走投无路之辈,才会选择这种竭泽而渔的办法。”
  闻言,刘银嘴唇嚅动了一下。
  她哀伤地想,自己在前辈记忆中看到的哥哥,似乎用的,就是类似的秘法吧?
  他当时,甚至还未到金丹期呢。
  以哥哥的敏锐聪慧,他应当早就看明白了。
  自己那把剑能达到的层次,本该远不止如此。
  可惜……
  此生已经再无机会了。
  “所以,小子,你现在明白青竹笔灵对于本座的加成,究竟有多大了吧?”宫泊挑眉,“就这样,你还要坚持吗?”
  “我明白了。”
  楚沨握紧伞柄,目光炯炯地直视着宫泊的琥珀双眸:“但还请师父,放马过来吧!”
  “好小子,”宫泊难得夸了他一句,“既然如此……”
  他反手将铁剑扔到一旁,抬手招来青竹笔灵,歪头思索了片刻,勾起唇,提笔在半空中写下了一个青金色的符文。
  换做是数年前,楚沨定然一头雾水。
  但参悟了数年上古阵法符文的楚沨,已经能看懂师父在画什么了——
  那是一个“风”字。
  楚沨喉结一动,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毛茸茸的猫爪挠了一下。
  不疼,但又痒又麻。
  虽然知道师父本质上是想逗弄自己玩,但楚沨还是免不了晃神一瞬,直到宫泊的哼笑声响起,才猛地回过神来,惊觉错失了先机。
  该死,应该先下手为强打断师父施法的!
  尽管知道大概率不会成功,但楚沨还是颇为后悔。
  尤其是当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狂风化为利刃,凶猛到连岩石都能如豆腐般丝滑分割时,后背更是顷刻间被冷汗浸透。
  太久没跟师父对练了,他差点就要忘了——
  师父每一次动手,都是来真格的!
  要是不慎一招疏忽,是真的会死!
  刘银早在两人开战时,就远远躲到了高处。
  这会儿看到底下沙尘漫天,楚沨狼狈地上蹿下跳躲避攻击,不禁破涕为笑,颇有些大仇得报的爽感。
  不过……
  她心有余悸地想:
  前辈这教徒弟的方式,也确实忒狠了些。
  宫泊抱臂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看着楚沨靠着各种符箓法宝,在狂飙的风刃中苦苦坚持,想了想,又坏心眼地添了把……水。
  “小子,你的名字,本座送你了!”
  面对着凭空席卷而来的滔天巨浪,楚沨这回实在是笑不出来了。
  师父这送礼的方式,可真别致啊。
  他苦笑着心想。
  但看着宫泊在一旁老神在在观战的样子,他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不甘。
  楚沨知道,师父确实只动用了和自己同阶位的实力,要是按照当时对付那仙宫元婴的标准,自己早就死得彻底了。
  可就算是在同阶位之下,他当真,连师父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吗?
  隔着一片巨浪,宫泊望着水幕之后青年那道影影绰绰的身影,却并未像楚沨想象的那样,只是动动手指的游刃有余。
  青竹笔灵在他的神识空间里问:“主人,对付这小子,您有必要动用法则之力吗?直接'邦邦'给他两拳头得了呗!”
  像是怕宫泊不明白,它还绘声绘色地自己配起了音。
  宫泊懒洋洋道:“这哪里算得上是法则之力?本座都把修为压制到元婴以下了,你见过哪个金丹期能领悟法则的。”
  别说金丹了,就连元婴后期,想要掌握一丝法则之力,那都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他这一招,相当于院士和小学生比赛加减法口算。
  甚至不能说是胜之不武,纯属奔着试探楚沨的深浅来的。
  也免得这小子太狂妄,自以为自己进阶迅速,连他这个师父都不放在眼里了。
  宫泊心不在焉地想着。
  另一边,楚沨的艰难战斗还在继续。
  风助水势,水蕴风刃,生生不息。
  撕裂空气的尖啸犹如鬼哭,幽蓝的海啸遮天蔽日,犹如困阵一般,封死了楚沨的所有去路。
  别说身处阵中的楚沨了,就连一旁观战的刘银,都看得是心惊胆战:
  这简直……简直就是一座死亡磨盘!
  宫泊看着在风刃和巨浪双重夹击之下,逐渐伤痕累累、动作迟缓的楚沨,觉得目的达到,也差不多该收手了。
  突然,楚沨周身电光暴涨。
  他咬紧牙关,双眸粲然,瞳仁中倒映着青伞伞尖上不断凝聚、压缩至极致的灿金光芒——
  传导直觉的神经猛然一跳。
  宫泊瞳孔微缩,看到楚沨隔着重重水幕,遥遥朝自己投来执拗一瞥。
  下一秒,雷电如金色巨龙,顷刻间钻入滔天巨浪!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被电光贯入的水域沸腾般翻滚,无数细密的气泡疯狂涌出,又被狂暴的风刃卷起、切割、抛洒,形成一团几乎难以用肉眼察觉的云雾。
  刘银微微蹙眉,心想楚前辈这是在干什么?
  既白白浪费灵力,还破不了前辈的风水大阵。
  难不成,是打算耗空灵力后好主动认输的意思?
  宫泊也因为他的举动愣了一下。
  但楚沨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豁然变色——
  “天地为炉,风水为器。”楚沨低喘着笑道,“师父,现在,轮到弟子来掌火了!”
  狂风之中,他昂起头,屈指轻弹。
  一道青紫色的微小雷电化作流星,精准射入风眼和水眼的交汇之处。
  同时,也是符文所在、阵法的核心位置。
  “爆。”
  轻轻一声。
  一点极致的紫光亮起,如同鸿蒙初开的第一缕光芒。
  仿佛是天地被塞进了一口巨钟,再猛然敲响后发出的剧烈嗡鸣,炽白的火球以恐怖的速度膨胀,吞噬了风刃,蒸发了水幕,恐怖的冲击波呈球形想四周碾压而去!
  刹那间,狂风倒卷,巨浪逆流。
  刘银尖叫一声,直接掏出了楚沨给她的那一沓防御符咒护至身前;宫泊却不进反退,面色铁青地想要闯进这场惊天爆炸中,把那不要命的小子给捞出来。
  疯子!比他还不要命的疯子!
  突然眼前电弧闪烁,腰间传来一道劲力。
  再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脱离爆炸的范围,来到了山谷的另一头。
  宫泊只觉得身上一沉,低头一看。
  楚沨遍体鳞伤地跪坐在他面前,喘着粗气,双臂死死将他搂在怀中。
  从宫泊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混着尘埃和鲜血的侧脸。
  楚沨额前垂落的黑发被汗水浸湿,那具紧贴着他的高大身躯紧绷一线,剧烈起伏。
  似是后怕,又像是单纯的力竭喘息。
  而青年那颗不属于他的心脏,一下一下撞击着宫泊的肋骨。
  力道极大,仿佛下一秒就要跃出胸膛。
  爆炸的余波缓缓散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铁锈和烟尘气息,楚沨动了动,艰难地抬起头。
  布满灰尘的浓密睫羽缓慢地轻眨,他用那双漆黑眼眸定定地看了宫泊片刻,嘴唇嚅动。
  声音很低,但宫泊还是听到了。
  他说的是“下次别这样吓我了,师父”。
  宫泊觉得十分荒谬——简直倒反天罡!
  方才是谁搞出来的爆炸,又到底是谁吓谁?
  但不等宫泊开口,楚沨就闭上了双眼。
  过度使用的肌肉微微痉挛,浑身灵力消耗殆尽,他吐出一口气,任由四肢滑落,放松地倒在了身前人的怀中。
  他枕在宫泊的腿上,睡着了。


第48章 
  楚沨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醒来时,他受宠若惊地发现,师父居然既没把自己吊在瀑布底下涮洗,也没有任由他幕天席地躺着自生自灭。
  自己甚至还能睡在师父床边上!
  “那不就是睡地板吗?”
  来给他送疗伤丹药的刘银脱口而出。
  “…………”
  虽然是大实话没错,但楚沨可不爱听这个。
  他接过药瓶,语气陡然冷淡下来:“刘姑娘,多谢你这段时间的教导,接下来,你也该去闭关准备冲击筑基了。”
  顿了顿,他又道:“待我金丹,我和师父就会离开此处,应该不会停留太久的。”
  刘银表面乖巧应声,实则偷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切,小心眼的家伙!
  楚沨也不管她是如何腹诽自己的,自顾自交代完事情后,便径直捏着瓶子回了屋,小心掩上房门。
  他知道师父觉浅。
  最开始时,连根针落地都会被惊醒。
  因此,宫泊一直有入睡前,在床周围布置静音阵法的习惯。
  有青竹笔灵在旁警戒,也无需担心安全问题。
  也就是这几年,在山谷里养伤,实在是无所事事,加之跟楚沨双修次数多了,每次都折腾得他精疲力尽,睡眠质量才比从前提高了些。
  可楚沨望着仍闭目沉睡在床上的青年,却又忍不住想:
  师父从前生活的环境,究竟是怎样恶劣,连一丝风吹草动都会惹得他杀意暴涨?
  有好几次,他从梦中窒息惊醒,发现自己险些被掐死在床上。
  后来楚沨就学乖了。
  每次双修完,都会老实在床边坐着,等待师父自己醒。
  屋内寂静无声。
  宫泊双目紧闭,静静沉睡着。
  长发青年唇色浅淡,却颇具肉感,唇珠浅浅压在下唇上,抿出一道稍显倔强的弧度。
  楚沨的目光逡巡在其上,回忆起触碰那处的感受,却遗憾发现,几次接触,都是在师父状态不佳或是情急之下。
  除了很软,和师父渡来的灵力很冰以外,基本什么都记不得了。
  他的视线缓缓向下移动。
  见那如瀑长发蜿蜒流淌在枕上,犹如绸缎般丝滑。
  楚沨还记得它自指缝间滑过的手感。
  起初,是细腻丝滑的。
  低头细闻时,还隐约能嗅到一股青竹混着雨露、阳光的清新气味,仿佛雨过天晴的萧萧竹林。
  但再往后,随着灵力不断循环,在逐渐升高的体温蒸腾下,这味道就会变得更加浓郁潮湿起来。
  手感也更黏涩一些。
  发尾湿漉漉的,紧贴在汗津津的脊背和白皙瘦削的锁骨之间,随手拨开,便会露出下方大片病态的潮红肌理,显得分外凄楚可怜。
  和性格恰恰相反,楚沨出神地想。
  师父的身体,其实挺娇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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