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美人师尊(穿越重生)——昼眠梦君

分类:2026

作者:昼眠梦君
更新:2026-06-19 08:51:59

  不,或许早在修成金丹前,就已经寿元耗尽,身死道消了吧。
  望着楚沨惆怅的背影,木屋内的宫泊撇了撇嘴,收回视线。
  这小子自打受伤之后,整个人就变得怪怪的。
  也不知道在抽什么风。
  宫泊觉得他八成是被电坏脑子了。
  不然平时这个时间点,楚沨早就乖乖自个儿洗干净,在床边上跪坐着等他了。
  哪像现在,修炼得废寝忘食,茶饭不思。
  连最重要的任务——给他这个师父交灵力供奉,都忘得一干二净。
  他来凡界一趟,可不是专门为了给这小子当好师父的!
  宫泊又等了一会儿,见楚沨仍不回来,而身体内部逐渐弥散的寒意,令他连呼吸都带着白霜般的冰冻寒气。
  这种修为同神魂一道、逐渐被冰封的滋味,终于耗尽了他最后一点耐心。
  有对楚沨的。
  也有对这具破烂身体的。
  几百年了,这具该死的炉鼎之身,除了屈辱和无力外,就没给他带来过片刻喘歇的时机!
  他忍无可忍地给楚沨传音:“小子,你发呆够了没?赶紧滚进来!”
  坐在石头上的青年一激灵,立马蹦起来。
  他快速往木屋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站在原地念叨了两句。
  估计是在传音叮嘱刘银这段时间不要靠近吧,宫泊漠然心想。
  不管这小子对那姑娘抱有什么想法,如此一来,也该彻底熄了心思。
  或许他会因此觉得不堪,或者屈辱;
  毕竟名义上的师父,把他当做炉鼎对待;辛辛苦苦修炼出的灵力,每次还要被强行抽走一半。
  可这又关本座何事?
  我为刀殂,他为鱼肉。
  世间种种法则,不过如是而已。
  宫泊闭目往床头一靠。
  片刻后,听到门铃轻动,他缓缓睁开双眼。
  楚沨反手关上门扉,垂眸低声道:“抱歉师父,让您久等了。”
  宫泊注意到,他似乎在有意避开自己的视线。
  已经不止这一次了。
  他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
  楚沨走到床畔,忽然抬头望向窗外,似乎是在顾忌着什么,神情微微有些踌躇。
  宫泊眼神微冷。
  他故意伸出手,指尖勾住这小子的衣襟,稍一用力——
  “师……父?”
  楚沨一个踉跄跪倒在床上。
  他单手撑在宫泊身侧,瞳孔骤缩,大概是不明白宫泊这次为何转了性,竟自己主动起来了。
  虽然他们第一次双修时,也是宫泊主动。
  但后来每一次,基本都是楚沨在出力。
  宫泊只负责运转功法,偶尔心情好了,也会反哺一点灵力给这小子。
  宫泊看到他这副震惊模样,像是觉得有趣,忽然勾唇一笑。
  他什么都没说。
  但那张琉璃似苍白迤逦的面容上,优美的唇线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恶劣的弧度,一时叫楚沨有些恍然失神。
  胸膛中原本急促跳动的心脏,更是险些跳出喉咙。
  “看来师父今日状态不错。”
  良久,他垂眸哑声道。
  宫泊盯着他,略带不满:“怎么,小子,为师很可怕?”
  “自然不是。”楚沨飞快回答。
  随即动作迅速地脱掉外袍。
  注意到宫泊仍在看着自己,他深吸一口气,有些拙劣地转移话题,“那水灵之精,不知对师父可有效果?”
  说着,视线在宫泊瘦削凸起的锁骨上逡巡一圈,空荡荡的。
  就连原先的火属性灵石都不见了踪影。
  楚沨微微皱眉。
  “师父放在哪儿了,为何不戴着?”
  宫泊懒洋洋道:“在枕头下面呢,太大了,嫌硌。”
  “师父也太娇气了些……”
  楚沨的声音逐渐低沉。
  尾音消隐在燥热的空气之中。
  双修时的师父,总是比平时好说话些的。
  于是楚沨壮着胆子,趁着师父失神的功夫,从枕下摸索出了那颗水灵之精。
  高大青年眸色深沉,俯身在宫泊耳畔,用带着些微喘息的气声道:“徒儿看书上说,此物唯有贴身放置,才能起到最大化供给灵力的效果。”
  “正好,今日机会难得,不如师父来试试另一种放置的方法,如何?”
  宫泊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被单。
  “你、你不要乱搞!等……不行!”
  楚沨直起身,惊喜道:“还真有促进灵力运转的作用?师父,看来徒儿这礼物没送错,您仔细感受一下,是不是?”
  宫泊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神智,眼尾通红,狠瞪了这异想天开的混账小子一眼,被他哄了半天,这才不情不愿地抿唇探查了一番。
  ……好像还真是。
  楚沨一看师父这表情就知道,成了。
  对于师父来说,没有什么比修为更重要了。
  尤其是在自己对师父起不到任何威胁的前提下,有时候,反而师父退让得会更多些——只要确保最终受益人是宫泊自己。
  非常实用主义的性格,理智得近乎无情。
  甚至就连自己也能物化,作为筹码,清晰衡量出天平两端的价格。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活的更好,爬得更高。
  作为筹码的一份子,楚沨从前很讨厌师父这一点。
  可现在,至少是当下这一刻,他却觉得,这样的师父,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师父是公平的。
  他相信一切获得终有代价,便也会在向他人索取时,欣然遵守同样的交换原则。
  比起仙宫那些个道貌盎然、肆意掠夺他人骨血的修士,真实得多,也……可爱得多。
  楚沨一时忘情,体内的灵力在刺激之下微微行岔。
  宫泊突然闷哼一声,笔直修长的腿控制不住地打着颤,眼尾都沁出泪来。
  “混账!小子,你,你找死!”
  楚沨也被逼得满头大汗,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回拢灵力。
  谁知道忙中出错,越是想约束,那夹杂着些微电流的灵力就漏得越厉害。
  关键是,双修进行到一半,还不能强行终止。
  如此一来一回,宫泊简直要被他弄崩溃。
  “你死定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攥着楚沨汗湿的黑发,嘴唇颤抖着说道,“小子,给本座等着……”
  头皮传来拉扯的刺痛,却犹如点燃炸药的火星。
  楚沨垂眸死死注视着眼含杀气的宫泊,突然吐出一口气,也不停了。
  反正就算明天去跟那金丹傀儡作伴,魂飞魄散之前,好歹也得爽过再说!
  楚沨喉结滚动。
  那双漆黑晦暗的眼眸中,带着一股末日来临前不管不顾的疯意。
  下一秒,大手强行掰开宫泊痉挛缩紧的指尖,俯下身,与对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扣在那纤细脚踝上,留恋地反复摩挲,几乎将身下人折起,逼着师父不得不更深地接纳自己。
  青年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宫泊难耐后仰的瓷白脖颈上,刺激得那处肌肤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哑声道:“师父,弟子莽撞,得罪了。”
  宫泊后悔了。
  他不该说那句话的。
  他就该第一时间结束双修,然后把这不听人话的臭小子一脚踹下床,狠狠折磨一番后再炼成傀儡!
  从前双修时,宫泊从来都是掌控主动权的人。
  除了第一次对功法不太熟练,和那次兽潮雷雨夜双方都受了重伤,意识不清外,他说要停,楚沨哪怕再不情愿也必须停。
  这次近乎濒死的体验,对于习惯了正常双修节奏的宫泊来说,实在太超过了。
  堂堂元婴修士,事后竟然躺在屋里修养了两天才缓过来!
  这期间,楚沨都没出现过。
  只是派傀儡过来给他送汤送水,每天都变着花样来。
  对此,宫泊心中冷笑不止:
  当然了,这小子现在肯定心虚得很,根本不敢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郁悴地翻了个身,忽然一顿,伸手从枕头底下摸索到那颗水灵之精。
  看着这东西,宫泊刚缓和些许的脸色顿时又难看起来。
  一想到这东西曾被放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恢复灵力的效果确实不错,咳。
  但也这不是那小子突发奇想折腾自己的理由!谁允许他两个一起进来的? !
  宫泊磨了磨牙,愈发觉得那逆徒可恨。
  但此时此刻,这种被温暖阳极灵力彻底充盈包裹的感觉,却也让他舒服得四肢舒展,不自觉地眯起双眼。
  像只冬日晒着太阳的猫儿一样,懒洋洋地窝在被窝里,都不想起了。
  他已经太久没这样轻松过了。
  怪不得修仙界那么多老怪都爱找炉鼎。
  和一个资质高、容貌好的炉鼎双修,能省去多少年苦修的功夫啊。
  要是楚沨是个香香软软的姑娘家就好了。
  真这样的话,他也不至于每次双修前,都要给自己做一番心理建设。
  唉,除了胸大,真是没一点跟姑娘沾边!
  不过那小子,这次给自己灌了那么多阳极灵力,也不知道修为有没有跌落……呸!自己想这个干什么,掉到炼气最好!
  但当次日宫泊休整好出门,看到楚沨当真掉到炼气期三层时,满脑子的愤怒霎时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幸灾乐祸:
  “哈哈哈哈,活该啊小子!这就叫现世报!”
  楚沨看上去倒是没什么情绪波动,兴许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他停下操控傀儡的动作,仔细打量了一番宫泊。
  良久,很淡地笑了一下。
  “师父没事就好。”
  宫泊略微收敛起嚣张笑容,瞪了他一眼:“本座能有什么事?别以为你敷衍两句,本座就能轻饶了你之前……”
  他说到一半,忽然戛然而止。
  “之前的什么?”
  楚沨直直地看向宫泊的双眸。
  那眼神,不但没有心虚,反倒有些放肆了。
  这一反常态的举动,打断了宫泊难堪的回忆。
  他不禁微微眯起双眼,认真观察起这小子的状态——明面上的确看不出太多颓丧或是怨恨,但,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不好说了。
  这可是整整十年的苦修!
  面对这样的意外状况,宫泊一时也不好发作。
  他干咳一声,开始顾左右而言其他:“看在你修炼不易的份上,这段时间,为师就手把手教授你一些晋升的独门技巧吧,需要什么丹药灵石也尽管说,保你五年内重回筑基中期。”
  闻言,楚沨并未像从前那样表露出太多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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