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美人师尊(穿越重生)——昼眠梦君

分类:2026

作者:昼眠梦君
更新:2026-06-19 08:51:59

  四面都被异兽包围,楚沨几乎杀红了眼,眉头死死拧成疙瘩,握着青伞的手因为疲累逐渐开始僵硬、颤抖。
  但他始终没松开抱着宫泊的手。
  宫泊靠在他肩上,艰难喘息着。
  似乎感受到了楚沨胸膛内激烈的心跳,他勉强恢复了些神智,从怀中掏出了那枚阵盘。
  “小子,”他虚弱道,“快,滴血认主,往东边走……”
  楚沨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他暂时腾不出手来,干脆直接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阵盘上。
  刹那间银光大作。
  两仪八卦阵盘自动展开护主防御大阵。
  他们周身几丈内的异兽,于一瞬间,全部哀嚎着化为灰烬。
  有了阵盘的帮助,楚沨终于能喘歇片刻了。
  但因为他修为只有筑基初期,又不通晓什么阵法知识,能使用的阵法和威力都十分有限。
  只能勉强靠着它辨别方向,带着师父一路往东飞驰。
  可这世上,往往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他们好不容易摆脱了飞行兽潮,那条蛟龙却始终在身后纠缠不休。
  “这畜生有病吧!”
  青羽舟暂时还由宫泊操纵,眼看师父都快昏厥过去了,还强撑着带着他逃命,楚沨终于忍不住了。
  他咬牙骂道:“丹药它都收了,还缠着我们干什么?”
  宫泊听到他的声音,于昏沉之中掀起眼皮,扯了扯嘴角。
  “是那具骨架,”他疲惫道,“里面放了东西,针对我的。结果刺激了那条长虫,关键时刻,化形失败了。”
  他说着,还短促地笑了一声。
  面色似霜雪般苍白,一双眼眸却亮如晨星。
  “看来,这就是仙宫所谓的'杀手锏'了。”
  楚沨呼吸陡然加重。
  听完宫泊这一席话,他只觉得浑身发冷。
  对仙宫的不解、愤恨,和对师父这些年来经历的怜惜感伤,种种情绪冲撞交织,在他胸膛里冲撞交织,满胀得几乎快溢出来。
  可楚沨看着宫泊那双平静如初的眼眸,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半句安慰的话来。
  他只能憋在心里,反复问自己:
  堂堂仙宫,坐拥乾坤大陆四域,为何要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致师父于死地?
  是单纯觉得权威被挑战,需要清除反抗者,还是说,师父身上,有着什么仙宫迫切需要的东西?
  无论是什么,师父曾经修为通天,尚且着了道;如今身体病弱不适,还要带着自己一个累赘……
  楚沨用力闭了一下眼睛。
  他强制让自己清空大脑,不再去想。
  现在不是思考这些有的没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带着师父,赶紧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疗伤修养。
  为此,自己首先需要尽快恢复灵力,然后摆脱那条蛟龙的纠缠。
  但那条蛟龙,最起码也是金丹中期以上的修为。
  师父的状态每况愈下,神识不可能支撑青羽舟全速飞行太久。
  楚沨估摸着,如果不采取任何行动的话,那畜生要不了一炷香时间,就会追上他们。
  所以,问题来了:
  他一个筑基期,要怎么才能对付一条金丹期的蛟龙?
  ……等下。
  金丹期?
  楚沨忽然愣住了。
  他眸光一闪,低声对宫泊说了声:“师父,抱歉,先委屈您在这青羽舟上躺一会儿。”然后将宫泊小心翼翼地放下。
  又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那枚从古席那里得来的元爆符。
  风雨飘摇之中,楚沨深深凝视着那枚符咒,眉眼间,逐渐浮现出一种孤掷一注的冷冽神情。
  但光靠一张元爆符,还不够。
  楚沨又从宫泊的储物戒指里,拿出了那两根万年灵藤。
  别问他为什么能用师父的储物戒指。
  问就是双修时,师父对他动了手脚,他也存了点自己的小心思。
  当然,如今看来,这小心思倒是派上了大用场。
  楚沨将万年灵藤,一段缠绕在青伞伞柄上,一段缠在自己手上,另一端绕在青羽舟舟头。
  自己是筑基修士没错。
  但,前世学来的理工科知识,不能白费!
  他迎着狂风骤雨,最后看了一眼静静躺在青羽舟上的师父,末了,深吸一口气,迎着那团雷暴云,一跃而下!
  是夜。
  雷声轰鸣,白茫茫的闪电劈开夜空。
  一团巨大的火光,自雷邙山脉上空爆裂开来。
  沸天震地的响声震撼四野,犹如末日来临前的启示。
  山林之中,所有尚且存活的生物,无论是修士还是异兽,都纷纷因这轰鸣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望向了天空。
  那道刺目光亮,几乎将大地照成白昼。
  蛟龙发出一声哀鸣,直直地从天空之中坠落——
  只一击,便被重伤!
  虽然有万年灵藤阻挡了雷电伤害,还有阵盘抵挡,但楚沨仍是被爆炸余威震出了一口血来,肋骨也起码断了三根以上。
  他单手吊在半空中,浑身伤痕累累,灵力消耗殆尽,连再爬上青羽舟的力气都没有了。
  恰逢此时风雨大作。
  楚沨咳嗽两声,竭力仰头,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万年灵藤一节节自舟头滑落。
  不会自己的下场是被摔死吧?
  他苦笑,努力调动身体。
  可濒临极限的身躯,根本不听使唤。
  酸痛的肌肉神经性地抽搐着,甚至反过来抗议主人方才丝毫不考虑后果的压榨。
  楚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点滑落。
  他下意识闭上双眼。
  指尖脱轨的最后时刻,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抓住了他。
  宫泊自青羽舟上探出半边身子,嘴唇干裂,呼吸急促,看上去不比形容狼狈的楚沨好上多少。
  他朝楚沨露出一抹疲累笑容。
  “小子,干得不错。”他说。
  楚沨仰头看着师父。
  甚至没察觉到,自己的唇角也在不自觉地上扬。
  “是师父教的好。”
  他由衷道。
  楚沨还想说些什么。
  但下一秒,青羽舟骤然坠落。
  飞了这么久,宫泊终于支撑不住了。
  他用最后的清醒时间,带楚沨遁光来到不远处的僻静谷底,双双滚落在草坪上。
  刚一落地,宫泊就急不可耐地翻身跨坐在楚沨身上,双手齐上,扒开对方的衣袍。
  如此举动,吓得楚沨直往后缩。
  “师父别!我我我身上还有伤呢!”
  “废话少说!”
  宫泊一脸不耐,手上动作不停:“双修本就是最好恢复灵力和伤势的办法,而且本座现在等不了你慢慢恢复了,小子,你——”
  他刚要说你不愿也得愿,嘴巴就被嗖地撑起身体的楚沨堵住了。
  宫泊不由得睁大双眼。
  这小子断了几根肋骨,居然还能给他搞事?
  正要发作,腹部的蛇纹就又疯狂扭动起来,刺激得他双目泛红,闷哼一声,身体软倒一旁,被楚沨趁势压在身下。
  “师父,”看着宫泊青丝凌乱铺开、咬着唇瞪他的模样,楚沨的眼睛也莫名变得赤红,盯着宫泊的眼神简直像是要喷出火来,“既然您都这么说了,身为弟子,自然不能不从。”
  他随手将阵盘开启,笼罩住夜空下两人交叠的身影。
  “——就让弟子,好好服侍您一回吧!”


第38章 
  宫泊双眼发直地躺在床上。
  即使不用镜子看,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浑身上下是个什么状况。
  脖子、锁骨、胸膛……
  甚至连指根处,都有那小子留下的痕迹!
  狗东西!
  关键是,那狗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乖,坐在边上唉声叹气:“辛辛苦苦好几年,一朝回到解放、咳,修炼前。弟子好不容易才筑基,都快突破中期了,结果现在倒好,又掉回炼气了。”
  “当然,弟子说这些,也不是埋怨师父,能帮师父恢复灵力,弟子自然是责无旁贷,满心欢喜的;”
  “只是如今这炼气修为,着实弱小了些,没法保护师父啊。”
  闻言,宫泊面无表情地冷笑一声。
  这小子,还想卖惨跟他讨宝贝呢?
  你怎么不讲,究竟是谁先前一直一直缠着他,非说自己伤没好全,按着他在草坪上双修了一遍又一遍的?
  没把你吸成人干就不错了!
  但眼看着自己灵力恢复了大半,身体却虚弱得要死;
  另一边的楚沨,明明修为跌落至炼气,整个人却精神奕奕。
  那副不仅伤势大好,甚至还能再折腾他三天三夜的精神头,让宫泊都有些怀疑人生——
  当初没选择体修,是不是他迄今为止,人生中犯过的最大错误?
  他试图撑起身子说话,却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咳咳……”
  楚沨絮叨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刷地回头,立马不装可怜了。
  扶着宫泊急切道:“师父您慢点儿!要不要喝水?弟子这就给您去倒!”
  虽然这地方没人,但后来宫泊实在受不了幕天席地那啥。
  幸好楚沨用神识找到了一处无人的小木屋。
  他猜测,或许是从前在此修炼的修士留下的。
  简单收拾一番后,师徒俩总算是有了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
  宫泊看着楚沨裸着上身跳下软榻,视线在青年线条流畅的背肌上滑过,被上面纵横交错的划痕和掐痕,刺激得眼皮狂跳。
  每一道痕迹,都在提醒他,昨晚这小子究竟有多疯。
  简直是……
  宫泊小腹绷紧,攥紧身上的新被褥,猛烈地喘了两口气。
  正努力让自己遗忘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时,楚沨捧着一杯温水回来了。
  看那木杯的形状,似乎还是他手动雕刻出来的。
  “师父,条件简陋,”他小声说,“委屈您了。”
  宫泊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
  他借力靠在床头,就这楚沨的手,有气无力地喝了两口。
  还没来得及咽下,就又弓着身子咳喘起来。
  楚沨手足无措地看着宫泊。
  宫泊瘦削的手指紧捂着唇,苍白脸颊上浮现出一团病态的潮红,看上去甚至比他们初见时,还要虚弱几分。
  “师父,是不是弟子之前,做的太过分了?”
  “你才发现?”
  宫泊放下手,怨气深重地瞪着他。
  他咬牙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苍白肌肤上层层叠叠的暧昧红痕:“说了多少次,双修就双修,谁让你乱咬了?本座……喂!小子,本座在跟你讲话,眼睛往哪儿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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