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美人师尊(穿越重生)——昼眠梦君

分类:2026

作者:昼眠梦君
更新:2026-06-19 08:51:59

  宫泊垂眸瞥了一眼,忽然微微蹙眉,仰头望天。
  “师父?”
  “这太阳不对。”
  宫泊眯眼看了一会儿,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说道。
  楚沨不太明白师父的意思。
  什么叫太阳不对?太阳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上次我来这里,修为不过金丹期,还发现不了其中端倪,”宫泊收回视线,向他解释道,“现在看来,当初开辟仙府的修士,定是太古有大神通之人。”
  他望着前方生机勃勃的原野,语气带着一丝钦佩:“阵法之道,在于生生不息。据说太古时期有一种大阵,无需修士输入灵力或提供灵石,自己便可以在内部形成灵力循环。”
  “你看我们这一路走来,迷雾之地寸草不生,此处却生气蓬勃,若放在阵法之中,不正好是阴阳两面吗?”
  楚沨陷入了沉思,片刻后道:“师父说的那阵法,我也曾在古籍上见过,但它应当是阴阳相含的双鱼机制才对,否则——”
  话说一半,他便戛然而止,猛地抬头望向天空。
  楚沨皱眉道:“这太阳,是假的?”
  “反应过来了?”
  宫泊轻笑一声:“虽不知死地中的生门在何处,但想必那太阳所在的位置,就是这生地中的死门所在。若我所料不错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投向天龙驹头顶的仙宝。
  “这虚假的太阳后方,应当就是仙墓的入口吧?”
  仙宝安静了一会儿,慢吞吞地闪烁了一下。
  “看来本座猜对了。”宫泊挑眉,“你恢复的记忆应当不算少,那其他碎片在什么地方,能感应到吗?”
  仙宝这次有些犹豫,闪烁了两下。
  青竹笔灵替它翻译道:“主人,它说它也不太确定,但是当碎片接近时,它会提前发出预警的。”
  “行吧,最好靠谱点。”
  毕竟是碎成渣渣的仙宝,宫泊也没办法要求太多。
  要是青竹笔灵碎成这样,估计早就连人话都不会说了。
  他漫无目的地想着,跟在楚沨后面御风向前。
  和从前宫泊总是一马当先站在最前方不同,自打进入仙府后,除非是和其他修士对峙,楚沨都坚持要自己打头阵。
  理由是他是变异雷灵根,擅长速度,见势不妙可以逃跑——但完全没考虑过一个元婴修士再能跑,速度也是不可能超过渡劫的。
  两人飞了一段距离,倏忽那仙宝的光芒大盛,开始一长一短地闪烁起来。
  无需青竹笔灵翻译,楚沨当即绷紧了身躯,身形猛地一滞。
  “师父小心,前面有人过来了!”
  宫泊冷着脸,往前飘了一段,并肩与楚沨立于空中。
  他能察觉到,来者似乎是在逃命,因为那人身后还缀着一道更为强大的气息——是打算祸水东引吗?
  果然,几息之后,一道流光便出现在了两人视野中。
  “前辈救——”
  正打算向陌生高阶修士求救的男人,在看到宫泊那张脸时,霎时露出了惊骇不已的神色,几乎是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不远处。
  “阎、阎傀仙君!”他失声喊道。
  宫泊偏头对楚沨叹道:“这就是当名人的苦恼了,本座有时候真的只想安安静静看个戏,却每次都要被这帮人卷进麻烦里,实在是麻烦。”
  楚沨煞为认同地点点头。
  此人一身红黑袍袖,手中握着一柄金杖,看服饰打扮,应当是出自正道三大宗之一的洪圣宗。
  追击在男人身后的老者则明显是位魔修,在看到宫泊和楚沨后,他脸上原本游刃有余的表情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老者把不动声色背在身后的左手垂下,杀气四溢地狠瞪了一眼那男人,又朝宫泊客客气气地拱手:“不知上尊大人在此,在下叨扰了,只是路过,抓个人就走。”
  一听这话,那洪圣宗修士顿时慌了。
  “上尊大人,求您救晚辈一命!”
  为了活命,他顾不上太多了,要不是被楚沨用不带任何温度的眼神一直盯着,恐怕都会扑过来保住宫泊的大腿哀求:“晚辈马书,是洪圣宗马长老的亲侄子,前辈若是救我一命,我愿意为前辈马前卒,洪圣宗定然也会成为前辈在秘境中的助力!”
  “哈哈哈哈哈!”
  他的话,被那老者的一阵狂妄笑声打断。
  宫泊不动声色地望向对方,听到那老者嗤笑道:“区区金丹蝼蚁,也敢进仙府,真以为自己在宗门内有个当长老的亲戚,日日被同门弟子捧臭脚,就算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了?笑话!”
  他大手一挥,震声道:“你可知道,上尊大人是何等人物?以散修之身对抗仙宫百万修士,就凭你那点蝇头小利,也配让大人多看你一眼?还马前卒,呸,就你也配!?”
  楚沨忽然觉得,这老东西虽然人坏了点,说话还挺中听的。
  宫泊在他暗自点头前,先伸手掐了一下这小子的手背,叫他消停点。
  那老者本就时刻关注着宫泊和楚沨的一举一动,注意到这个小动作后,立刻将吹捧的角度对准了楚沨,大吹特吹起来:
  “还有前辈的这位高徒,更是天资卓绝,青年才俊,不知比你高出了多少倍,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长相天资心性一样都比不过,怎么好意思向前辈开口的?”
  那洪圣宗的修士被他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本就重伤的气息,这下更是剧烈波动起来。
  楚沨听得目瞪口呆。
  这老头看起来明明是个阴郁煞神,怎么一开口如此滔滔不绝,马屁拍得震天响,就跟昏君边上的大内总管似的?
  宫泊忍笑给他传音:“果然啊,人不痛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这下知道本座每次面对这帮人,心里是什么感受了吧?”
  能在修仙界苟到最后的这波老怪,先不提修为手段,光是这见风使舵八面玲珑的心眼,就足够普通修士学个几辈子了。
  “混账!”
  那洪圣宗的修士大骂道:“无耻魔修,漂亮话倒是说的一套套的,本质上不就是让前辈见死不救吗?”
  宫泊突兀地笑了一声。
  叫他和对面正准备反唇相讥的老者,霎时都安静下来。
  “这话说得有意思,”宫泊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袍上的草屑,抬头望向那洪圣宗的修士,反问道,“本座似乎也是魔修吧?你我又非亲非故,那位马长老更是跟本座八竿子打不着关系,既然如此,本座又为何见死要救?”
  见那洪圣宗的修士脸色惨白,他又慢悠悠地补充了最后一句扎心话语:
  “说白了,你是死是活,本座并不关心。”
  那老者面露喜色,赶忙道:“没错,正是如此!前辈果然深明大义——”
  “本座让你说话了吗?”
  宫泊懒洋洋一掀眼皮。那老者被他堵得面色发紫,老脸抽搐了两下,憋屈地闭上了嘴巴。
  正要拿那洪圣宗的小子撒气,就听宫泊淡淡道:“还有,方才你一开始在背后捏碎的那东西,可是用来联络仙宫的玉简?”
  楚沨的神色变了。
  他握紧青伞上前一步,盯着老者的目光中翻腾着凛然杀意。
  那老者当然矢口否认:“非也!上尊大人实是误会晚辈了,晚辈也是散修出身,一路修行至今日,自是知晓散修修行比起这帮宗门里养尊处优的少爷,多有不易,像前辈这样的大能修士,实属我散修之楷模,我与前辈无冤无仇,只是路过,又怎会给仙宫通风报信呢?”
  “不对,他在撒谎!”
  洪圣宗的修士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指着那老者大喊起来:“前辈,这老东西是六道黄泉门的客卿长老,在海岛上,我亲眼见过他和昆仑宗的章妄攀谈,似乎还交换了什么东西……对,没错,就是方才他偷偷捏碎的玉简!”
  其实他也没看清楚这老者究竟捏碎了什么,但此时此刻,只要是能把对方拉下水的,他自然都乐意去干。
  “小辈胡说!”
  那老者终于忍耐到了极限,闪身出现在他身后,抬起枯枝般的右手,“呯”地一声抓碎了那洪圣宗修士身上的多重防御法宝。
  元婴对金丹,向来是毫无悬念的碾压局。
  若不是他方才一时心血来潮,想着猫捉耗子慢慢玩,定然不会让这蝼蚁逃到此处,还有机会在阎傀仙君面前大放厥词!
  那洪圣宗修士惨叫一声:“前辈救我!”
  然而宫泊和楚沨依旧站在原地,静静旁观着,似乎毫无参与战局的想法。
  见状那老者内心底气更足,在那洪圣宗修士绝望的眼神中,狞笑着一把抓碎了他身上血红的替命符,眼中闪过一道憎恶:
  “天资平平,只知躺在祖宗同门身上吸血的蚂蟥,你们这帮人,就是修仙界的祸害!不如早点去死,省得浪费灵气了!”
  楚沨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对这老者的观点不发表任何看法。
  但从那替命符的功效来看,能抵抗住元婴中期修士的全力一击,意味着起码要有十来个金丹修士,要替这洪圣宗的修士当替死鬼了。
  可惜,效果再好的替命符,在真正的生死危机前,也换不来当事人的性命。
  没了替命符的最后一道防护,眼看着自己就要身死道消,那洪圣宗修士终于彻底崩溃了。
  绝望之际,他痛哭流涕地朝宫泊大喊:“前辈!我有圣蝉蜕!求您——”
  “死!”
  那老者眼中划过一道慌张,当即爆发出最快速度,五指勾爪洞穿洪圣宗修士的胸膛,噗叽一声捏碎了这蝼蚁的心脏。
  感受着掌心血肉的跳动渐止,他松了口气。
  突然又瞳孔一缩,整个人霎时如坠冰窟——
  当初昆仑宗把玉简交给自己时,不是说只要捏碎,那位行走大人最多一炷香可至吗?
  可是现在,现在有没有过去一炷香的时间?难道是他算错了吗?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自身后虚虚掌控住了他的天灵盖。
  “前……”
  老者惊恐地睁大了双眼,视野中倒映着那洪圣宗修士憎恨空洞的双眸,苍老的面目因恐惧和战栗,飞速扭曲变形。
  他的眼前被迫闪过无数画面,这是在……搜魂……
  “你没有算错,”宫泊淡淡道,“现在还没到一炷香时间。”
  “只可惜,那渡劫小辈,大概永远也收不到你传来的讯息了。”
  话音落下。
  宫泊修长五指陡然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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