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把龙傲天徒弟养成老婆了(穿越重生)——一只纯鹤鹤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8 08:51:36

  “好。”
  “猫猫国师!”
  苏澜川微微一窘,修长的手用力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纠正道。
  “我不叫猫猫,你以后叫我澜川就行。”
  若是在宫中一直叫猫猫,那多奇怪啊,说出去别人都会笑话怎么本朝有个猫猫国师。
  夜拂雪脑袋在他手心蹭了蹭,依恋无比。
  “私下...我想这样叫。猫猫,可以么?”
  苏澜川眸中蕴起一丝柔和笑意,对于小孩子他总是更耐心一些的,况且还是个缩小版的夜拂雪,依稀让他想起了小狐狸时期的他....很可爱。
  “嗯,依你。”
  接着,苏澜川站起身,拖着夜修文的衣领往外拉。
  夜拂雪一声不吭的就跑来帮忙。
  “嘘,我一起去把他埋了。”苏澜川低声道,脸上一本正经的讨论杀人埋尸:“不处理留在这一会儿就臭了,但埋了或者烧了就没那么容易被发现。”
  夜拂雪点了点小脑袋,冷不丁道:“叫别人来处理,猫猫别动手,脏。”
  说着他突然脱下夜修文的外套,一把从衣架上拿了件新的,套在他身上,遮住胸口的伤。
  “皇上暴毙而亡,遗体已由国师超度,不容观瞻。”
  苏澜川目光顿住,露出了一丝意外加欣赏,或许是他对于宫斗接触少了,竟没有想到可以直接这样做。
  夜拂雪仰头看向他,精致的脸上浮现一丝灿烂的笑容。
  “猫猫国师,我会扫平一切的。”
  苏澜川被夜拂雪推着重新坐进了美人榻上,半大的少年安静又沉稳,目光仰视着他。
  “我外祖位高权重,兵强马壮,却恪守臣节,忠心不二。若是他知道了我与母妃的遭遇,他必定会说一不二与我同谋。”
  “何况夜修文已经将他们逼进了大牢,而今死里逃生,日后必定会刻骨铭心,不敢与虎谋皮。”
  原来夜拂雪看的比谁都清楚,经过这一遭他成长了许多许多,不再是以前的小孩模样了,即将长成一名帝王。
  苏澜川靠在椅背中,抬起双眸,认真的思考起来。
  夜拂雪的成长线已经清晰明了,日后是一代帝王,可若是他沉迷其中,永远醒不过了怎么办。
  到底要如何才能让他知道自己不是这里的人。
  幻觉中时间过得飞快,一晃五年过去了。
  苏澜川也不能说是毫无进展,他已经发现只要能让夜拂雪心情震荡,神魂摇坠,有极大波动就可以短暂的清醒一瞬。
  而进展如此缓慢,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他与夜拂雪生活在皇宫里的日子太平静太美好了。
  每日,夜拂雪下了朝便跑来他的国师殿中,抱着他的腰讲朝中大臣的坏话,缠着他要去御花园散步。
  本来是当他还小,苏澜川便一一都依他。
  可后宫情况愈演愈烈,夜拂雪开始闹着晚上要和他睡在国师殿,不然就不去上朝了。
  在宫中开始传谣言说美貌国师惹得少年帝王不早朝后,苏澜川终于妥协了,两人便越发亲密,照这样下去,夜拂雪一日比一日生动活泼,满眼开心。
  仿佛活在了蜜罐子里一般。
  可苏澜川却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常常深夜咳嗽,照这样下去,迟早会死去。
  到时候不知是会从幻觉里出来,还是真的死。
  而夜拂雪却明显的没有任何不适,苏澜川没有告诉他,而是一直瞒着。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于是今日,在夜拂雪的外祖父面见苏澜川时,他在内室咳出了血,染红的帕子将这名老臣吓得一颤,不可置信道。
  “国师,你的身体。”
  苏澜川侧头看向他,嘴角染血,发丝雪白,相貌年轻清俊,却透着一股沉疴许久的病气。
  “我没事,你继续说。”
  老臣哑巴了一下,颤颤巍巍道:“国师,拂雪已年近十九,该为朝廷开枝散叶了,可老臣每每上奏都被他驳回,无奈只能找到国师。”
  苏澜川手握拳抵住唇,闻言淡定抬眸,吩咐下去。
  “搜集全国各地女子,明日便进宫选妃。”
  老臣顿时欣喜,可目光却犹犹豫豫的看向苏澜川。
  “国师,得了什么病。”
  苏澜川摇头:“没有,你看错了。”
  老臣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国师殿,可一开门却看见了一道僵硬的身影。
  “你竟找到国师殿来选妃了,真厉害啊。”
  老臣额了一声,尴尬的别过头。
  夜拂雪冷哼一声,脸上满是气愤,将他推开。
  “滚,不准选,我亲自和国师说明情况。”
  宫殿的大门突然被剧烈推开,苏澜川将帕子迅速藏于袖子中,随即淡然看向来者。
  经过五年的时光,夜拂雪已经长成一个容貌昳丽,肤白如雪,气质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年轻帝王。
  他穿着一身玄色帝服,威压深厚,身量高挺修长。
  可此时脸上却布着一层阴云,他皱着眉,没了往日一见到苏澜川就明媚活力的笑容。
  “猫猫。我不想选妃。”他声音低低道。
  周围的宫人噤声的低下头,默默退出宫殿。
  苏澜川看着他的身影,毫无情绪,极其平淡道。
  “你长大了,本就该选了。”
  要的就是这个反应,不愿意醒来是么,那他就亲手打破这个美好平静的表象。
  夜拂雪身形踉跄了一下,极为艰难的走过来,眼眶不知为何开始发酸。
  待来到苏澜川身边后,他蹲在了地上,抬头仰望他。
  他语气很固执,眼眶却可怜的红了,一双上翘的勾人眸含着委屈:“不选!”
  苏澜川面无表情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你已十九岁了。”
  听闻此言,夜拂雪怔住了,他看见了苏澜川眼底的不容置喙,看出了他的决心。
  绝不再是他撒撒娇就能得到妥协得到娇哄,他是认真的。
  想清这个后,夜拂雪心中猛地一痛,针扎一般阵阵刺痛,理智渐渐沉沦至底。
  他眼神猛地幽深,双手缓缓抱住苏澜川,像是毒蛇般游移在他腰部。
  “好啊,你说我长大了,那我就让你当我的皇后,你娶我啊!”
  话落,夜拂雪猛地扑进苏澜川怀里,坐进美人榻中。
  “做我的皇后!”他压在他肉粉色的唇上,毫无章法的咬住。
  苏澜川神情从怔住,到刺痛的猛然回神,他欲推开夜拂雪,可双手却被他抓住,直接深入了衣服最里面,摸到了一手滑腻如玉肌肤。
  夜拂雪抓着他的手到处乱摸,就算是自己在控制,可那双温凉修长的手仍旧引起了他一阵阵的战栗。
  那是不属于自己摸自己的感受,那是他少年时就在梦中每每见到的场景,他与苏澜川交缠在一起,两人沉沦人间。
  苏澜川脸颊红了又红,薄唇殷红,不知是被夜拂雪咬的,还是他自己气得。
  夜拂雪这家伙,他可是养着他长大仿佛父亲般角色的国师,他竟然敢以下犯上,坐在他身上强吻。
  苏澜川一时的走神间,双手又不知被夜拂雪按到了哪处去。
  他只觉得自己抓着两抹浑圆如羊脂白玉般的软肉,丝滑温润的触感犹如牛奶般。
  “夜拂雪!”苏澜川气炸了,抽又抽不开,手指被迫捏着他。
  夜拂雪趴在他脖子旁边,侧过脸看向他,长睫眨动,扫过苏澜川的下颌。
  他脸上布着红晕羞赧,哑声道:“真好,猫猫国师,你这样子真好看。”
  苏澜川垂眸盯着他,忽地冷冷勾唇。
  “再不起开,你明日的选妃就确定了。”
  夜拂雪神情一紧,猛地半坐起身,低头望着他。
  “国师,你当真要给我选妃,我说了你做我的皇后就好了呀。”
  苏澜川见他上当,猛地推开他,从美人榻上站起来。
  “乖,听话了,那我便不选。”
  边说他边整理凌乱的衣领,那里露出了一大片如玉般盈泽的精致锁骨肌肤。
  夜拂雪双手撑地坐在地上,浑身也没好到哪去,肩膀半露,红唇微张,衣裤半褪不褪。
  苏澜川扫了他一眼,冷漠的转身就走,一点也不似从前的温和细雨。
  “衣服穿好,快走吧。”
  夜拂雪固执的冷着脸,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走,你答应了我我才会起来。”
  苏澜川摇摇头:“只有与你长相厮守一辈子的心爱之人才能当你的皇后,你太儿戏了。”
  反正他是不认为夜拂雪此时是认真的。
  恐怕就是为了逃避选妃,故意找出的借口罢了。
  夜拂雪怔住,喃喃道:“什么是心爱之人,我只知道我这辈子都想和你在一起,这难道就不是么....”
  苏澜川提点了他两句:“你还小,不懂很正常,好了我要休息了,快走。”
  说完,苏澜川转身拉起他的手,将夜拂雪豁然喜悦开心的身影猛地推出宫殿,哐当一声关上门。
  夜拂雪笑容僵在脸上,看着关上的门,表情一点点石化。
  说实话他现在脑子很乱,乱的一团麻。
  因为就在刚刚他亲到了他的猫猫国师....可他的猫猫拒绝了当他的皇后。
  苏澜川看了一眼一团糟的美人榻,瞬间想到了刚刚不美好的回忆,他迅速把被子一掀,整理好榻子。
  在这个幻觉中,他与夜拂雪朝夕相处五年之久,把小小的阴沉的少年一点点养成活泼生动的样子,他倾注的感情就和在清河派时一样多。
  他是他的师尊,也是他的国师。
  可有一天,这孩子竟然趴在他身上强吻他,换谁谁都会受不了。
  在外面时他与夜拂雪解毒,那都是建立在夜拂雪不知道他是师尊的基础上。
  而在这里,夜拂雪明知道他是国师,却做出了这等事。
  苏澜川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这孩子该教育一番了,真是....乱了乱了。
  休息了一阵后,苏澜川喉间没有丝毫好转,又连连咳了好几声,只是被他忍下,全部化作无声的咳嗽。
  他坐起身,白发从肩头处滑下,目光静静地看向地面。
  到底该如何让夜拂雪从幻觉中清醒。
  或许他应该去死去皇后的寝宫看看。
  苏澜川走出宫殿,眼角余光瞥过,墙角竟然蹲着一个眼熟的身影,他脚步顿了顿,赶紧加速,薄唇不自在的抿紧。
  他身姿飘逸如雪,步伐又大又快,像是有一阵仙风飘过一般,身后白色的发丝微曳,更添一分美丽。
  直到他背影消失在拱门处。
  “澜川!”夜拂雪双眼睁大,惊喜的回过神,连忙起身去追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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