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今天真相了吗?(玄幻灵异)——李不醉

分类:2026

作者:李不醉
更新:2026-06-18 08:49:20

  祝景行没所谓地笑了笑,“白公,今日乃是家宴,不必这般客气。”
  祝景行这话的意思就是要纵着白无尘,白柳之一时无言,但这么坐人家身上实在是不像样,“可......”
  “就要阿景哥哥!”白无尘把祝景行抱得紧紧的,生怕人跑了似的,“我赢了凤主,你是我的了。”
  白无尘再一次语出惊人,差点儿没把白柳之给送走,“什么你的我的,白湘落!赶紧给我起来,再不起来我要动家法了!”
  听到自己的表字,白无尘有一瞬的清明,但很快又被醉意侵袭,“景哥哥,这是哪里来的小老头,好吵,能不能赶出去......”
  白柳之气得手抖,祝景行却是被白无尘给可爱到了。
  落落好久都没有这般亲近他了。
  得多抱会儿才是。
  “不能赶走,不礼貌。”
  白无尘努力理解这句话,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吧,那你让他不要再说话了,头晕。”
  白柳之有种他成外人的感觉,可,白无尘明明是他家的崽啊,“白湘落!爷爷再给你一次机会,赶紧起来和我回去。”
  和个醉鬼讲道理就是最大的错误,白无尘趴在祝景行的肩膀正拨弄着头发玩,直接无视了白柳之的话。
  被自家崽子下了面子,白柳之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要是再不把人给带走,指不定整个白府的脸都要被丢光。
  从腰际抽出一根柳鞭,“起不起来!”
  鞭子打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白无尘瞬间惊得从祝景行身上跳起来,然后一个劲儿地往凤芜身边跑,“凤主,救命啊,这小老头疯啦。”
  凤栀早就笑得前仰后翻,趁着白无尘冲来的时候,将凤芜的酒杯偷偷换了过来,正想偷尝一口的时候,被一双大手被按了下来,“乖宝儿在干什么?”
  凤栀冲烛闻渊露出一个八颗牙的假笑,“喝果汁儿啊。”
  “是吗?”
  凤栀来不及圆谎就被白无尘给拉到了身前,“栀栀,让我们一起来消灭大坏蛋吧。”
  凤栀被动加入了这场鸡飞狗跳的战斗中,和白无尘一起绕着圆桌和白柳之来了一场你逃我追,你插翅难飞的爱恨情仇之中。
  “站住!”
  白柳之累得气喘吁吁,隔着半个桌子放狠话,“别让我逮着,不然爷爷我要打得你屁股开花。”
  凤栀属于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带头冲着白柳之做了个鬼脸,“略略略,你来呀,诶,抓不到抓不到。”
  地宫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凤芜和祝须都没有要结束这场闹剧的打算,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都是对他们这个老伙计的戏谑。
  白柳之太古板,没想到家里的小孩儿这么有意思。
  而且还和他要景行这小子,不出意外今后是要亲上加亲了?
  凤芜心情极好地端起手边的酒杯,抿了一口,又抿了一口。
  不对,谁把他的酒换成果汁了?
  “白爷爷,你不行啊,这才跑了几圈,怎么就累成这个样子了?”凤栀叉腰开启‘嘲讽’模式,“这人呐不能不服老,您悠着点吧,赶紧坐着歇息歇息。”
  凤栀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继续道:“那个无尘和我堂兄的事儿,我同意了,择一良日把事儿给办了吧。”点点凤芜和祝须那边,“这事儿就由小芜和小须全权负责。”
  白无尘醉醺醺地笑了笑,拉了拉凤栀的衣袖,“栀栀,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吧。”
  凤栀一听十分有道理,单方面宣布,“行吧,就今天,来人,把两位新人直接送进洞房!”
  凤栀高呼一声,声音之嘹亮,感觉整个地宫都听见了。
  白无尘傻呵呵得冲着凤栀笑,有点不好意思,“栀栀,要先拜堂的。”
  作为小话本骨灰级读者,凤栀特老道地说:“先上车后补票,现在时间紧任务重,你先扑倒再说......”
  两人以为的小声耳语,其实被全场的人听了个清。
  于是,出馊主意和听馊主意的被强行分了开。
  “无尘!”
  “栀栀!”
  烛闻渊亲自下场捉人,白无尘也被白柳之给五花大绑起来。
  两人嚎啕,纷纷伸出尔康手。
  一个小混球一个小醉鬼,更像是被拆散的一对苦命鸳鸯。
  就差一句:不要分开我们,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凤栀在烛闻渊怀里挣扎,就像是一头按不住的小猪崽,“闻渊,你放开我,我还要闹洞房呢。”
  烛闻渊其实不打算出手的,看着凤栀闹他倒觉得有趣儿,只是这小鬼头越说越离谱,竟还知生米煮成熟饭,既然这么会给别人支招,那不妨先用在他自己身上,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效果。


第128章 白柳之:两眼一闭,毁灭吧。
  “乖一点,不然让你先尝尝什么叫做先上车后补票。”
  凤栀:还有这种好事儿呢?
  立即不乱动了,倾身在男人耳边道:“那咱们也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事儿给办了?”
  烛闻渊:还有这种好事儿呢?
  他想要凤栀,从第一面开始就想得不行,可他有自己的打算,不能这么仓促。
  烛闻渊默了一下,不打算放弃这次机会,先带回去讨点利息也好。
  “时间不早了,我先带栀栀回去休息。”
  凤芜闻声,生怕自家孙儿吃亏,提醒了一句,“祖君,嘟嘟还小。”
  一个‘小’字很有深意,就代表有些事做不得,有些话也信不得。
  “嗯。”
  烛闻渊自然不会做对凤栀不利的事儿,漫漫岁月,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等去人界寻到那物......
  男人的神色有一瞬的变化,离开之际传音道:【人我带走了。】
  言毕,姜倾掌心里出现了一团幽蓝的火光。
  凤栀离开后,这场闹剧暂时熄了一点儿火,可,大家都似乎低估了这个往日都温润知礼的白家嫡长孙。
  “栀栀,走了?”
  他盯着空气讷讷转了转眼睛,然后不管自己还被白柳之捆着,蹦跳到凤芜身边,“凤主,你还没回答我呢。”
  凤芜被强行从凤栀离开的伤感中抽离出来,看着白无尘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是尘儿赢了。”
  白柳之累得在一旁的椅子上喘气儿,一个不察这崽子又窜了出去,他实在是没力气了,方才绑白无尘费了不少劲儿,两眼一闭,罢了,今日不管是白府的脸还是他这张老脸都丢尽了,也不在乎再闹些什么笑话出来。
  白无尘的心境和白柳之截然不同,得到了凤芜的回答他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觉得浑身都轻飘飘的,脑袋更加晕乎乎的。
  “那我现在就要拜堂!”
  方才大家都默认是凤栀闹着玩,全都一笑了之,可,白无尘听进去了也当真了。
  明明醉得都快站不直了,却能很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愿,“凤主,我现在就要同祝景行拜堂。”
  凤芜一直都很喜欢白无尘,如果能把这孩子拐过来自然是好的,可是,这孩子醉成这样,他也不能贸然行事。
  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被绑成粽子的白无尘,“那要是祝景行不想同你拜堂呢?”
  祝景行一听想开口说什么,被凤芜扫了一眼,立即明白了他爷公的意思。
  白无尘又呆愣了起来,试图理解凤芜的话。
  祝景行不想同他拜堂?
  祝景行为什么不想同他拜堂呢?
  祝景行难道有其他喜欢的人呢?
  白无尘甩了甩脑袋,唔,好晕哦,想不明白,不要想了。
  “那就绑起来!”
  白无尘说完,白柳之头一歪直接装死,反倒是凤芜笑了起来,“绑起来,然后呢?”
  白无尘又卡壳了,半晌才道:“绑起来,打晕,送入洞房。”
  凤芜觉得喝醉的小仙鹤实在是好玩极了,没忍住又逗道:“入洞房要怀崽崽的。”
  白无尘本就红的脸更红了,“嗯。”
  “那尘儿想要几个崽崽?”
  白无尘下意识想掰开手指头数,但手脚被捆着只能作罢,“要一屋子的。”
  凤芜简直太喜欢了白无尘了,又想要逗几句,被祝景行打断,“爷公,落落醉了,你别再打趣他。”
  谈到这些私密的事儿,他也是有些害羞,今后要和落落生几个崽崽那是他们小两口以后的事儿,现在说这些干什么?更何况白无尘喝醉了,什么都敢往外说,他爷公就是故意套话,逗小孩儿玩。
  凤芜也觉得再逗下去不合适,而且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暂且作罢,“好好好,爷公不说了。”
  抬手将捆在白无尘身上的柳条挥散掉,“时间不早了,带白相和尘儿去侧殿休息吧。”
  闹了一宿,凤芜也有些乏了,等会儿还要给祝须调理心脉,摸了摸一直看着他的白无尘的脑袋,“好好睡一觉,明日如果还是要祝景行,那便来寝殿找我。”
  白无尘被安置在床上的时候,已经睡着了,虽然方才没什么形象地大闹了一场,但睡着后却很乖,双手叠放在腹部,整个人睡得笔直板正,像个小古板。
  祝景行在床榻旁站了一会儿,看着白无尘依旧粉扑扑的脸蛋,不禁笑了出来,“不知道明日醒了,会不会记得今日之事。”
  回答他的是白无尘均匀绵密的呼吸声,他又坐在一旁静守了一阵,见人没有任何不舒服这才打算离开。
  “不管你今日说的是醉话还是什么,我都当真了,所以,落落,你没有反悔的机会。”
  俯身在白无尘的眉心吻了一下,“明天见。”
  门轻轻地合上了,躺在床上的白衣青年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而后又恢复了平静。
  是夜,朗月高挂。
  凤栀挂在烛闻渊身上,面色潮红。
  男人一只手托着少年的腰,一只隐没在衣摆里,每走一步少年的脸就更红一分。
  “宝贝儿,懂的还挺多,谁教你的?”
  凤栀深呼了一口气,不想这么早就败下阵来,声音却不受控的呻吟了出来,“什,什么?”
  男人低语,“宝贝儿,想补谁的票?”
  凤栀把头埋在男人颈窝,随着男人的动作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没忍住张嘴咬了一口。
  “方才小嘴这么会说,现在怎么只顾咬人?”男人手指弯了一下,惊得凤栀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唔,不咬了不咬了,闻渊,你饶了我吧。”
  现在知道求饶了,之前倒是会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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