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发疯文学,暴君他惯的(穿越重生)——卡卡不秋秋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8 08:47:55

  “陛下,亲耕礼是什么?”
  萧衍看了他一眼,顿了一下。想起沈渡之前说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不紧不慢的说,“在先农坛旁边的耤田里,扶三趟。天子亲耕,以示重农,劝天下百姓勤于耕作。”
  沈渡眨了眨眼。“真扶?就是……真的下田?”
  “当然。”萧衍说,“犁是真的,地是真的。”
  沈渡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萧衍扶着犁站在泥地里,他忍住了没笑。
  “那臣得早点去占个好位置。”
  萧衍“嗯”了一声,搁下笔。
  “你之前说的那个世界,也种地?”
  沈渡抬起头。“种。”
  “用什么种?”
  “人们会种地,也用牛。”沈渡想了想说,“但更多用机器。”
  萧衍皱了皱眉。“机器?”
  “嗯。”,沈渡用手比划了一下,脑袋跟着节奏一点一点。
  “铁做的,这么大,一个能顶几十个人。突——突——突——突——”
  萧衍看着他在那儿比划,微微皱眉,迟疑了一下,开口。
  “突。”顿了一下,“突。”又顿了一下,“突。突。”
  念一个字,顿一下,四个字被拆得七零八落。
  沈渡愣了一瞬,随即“噗”地笑出来。
  他赶紧别过脸去,肩膀一耸一耸的,把后面几声笑硬生生咽了回去。
  萧衍看着他。“笑什么?”
  “臣笑自己。”沈渡憋着笑,脸都红了。
  萧衍一脸疑惑,声音压低了半寸,“你是不是编了些莫须有的东西,故意戏弄朕?”
  沈渡赶紧摆手。“没有没有,臣绝对没有......”
  萧衍没等他说完,站起来绕过桌案,走到沈渡身边。
  他单手扣住沈渡椅背的一侧,往旁边一转。
  椅子腿在地上划了半圈,沈渡整个人随着椅子转了个方向,正对着他。
  萧衍俯下身,两只手撑在椅子的两侧扶手上,身体前倾。
  沈渡被逼得往后一仰,后背紧紧贴着椅背,仰头看着他。
  “敢戏弄朕?”萧衍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笑,又带着威胁。
  沈渡看着萧衍那张带着薄怒又分明在笑的脸,嘴角抽了抽,又没忍住。
  “真是突突突突啊,陛下。”他声音软软的。
  萧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不重,带着收拾的意味。
  沈渡闷哼一声,手攥住萧衍的衣襟。
  萧衍退开半寸,看着他。
  “还笑?”
  沈渡摇头。“不笑了。”
  萧衍直起身,松开他。
  沈渡靠在椅背上,喘着气,嘴唇被咬得发红。
  他低着头嘟囔了一句:“拖拉机不就是这声响。”
  用过晚膳,沈渡在寝殿里转了两圈。
  萧衍坐在烛灯下看书,四爪白在他脚边趴着。
  沈渡晃到书架旁,看见一只木盒,打开一看。
  ——围棋。
  棋子乌黑与牙白两色,颗颗饱满。
  他把棋盘拿了出来。“陛下,下棋吗?”
  萧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会?”
  “会。”沈渡说得斩钉截铁,已经开始摆棋盘了。
  萧衍把书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忙活。
  沈渡分好棋子,白子推到自己这边,黑子推到萧衍那边,撸了撸袖子,坐直了。
  “陛下,臣那个世界有句话——竞技场上没有君臣。”
  萧衍挑了挑眉。
  “既然是比赛,那肯定有输赢。”沈渡顿了顿,嘴角弯起来,“输了的人,要有惩罚的!”
  萧衍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他把手伸进棋盒里,拈起一颗黑子,在指间慢慢转了一圈。
  “你确定?”
  “确定。”沈渡挺了挺胸。
  萧衍把黑子落在棋盘右上角。“该你了。”
  沈渡抓起一颗白子,“啪”地落在左下角,干脆利落。萧衍不急不慢地跟了一手。沈渡又落一子,又“啪”的一声。萧衍又跟。沈渡再落,萧衍再跟。
  沈渡落子又响又快,噼里啪啦的,身体还跟着一晃一晃的。
  他没注意到萧衍正看着他,手里转着一颗黑子。
  又落了一子,沈渡定住。脸凑近棋盘,眉头拧成一团,眼珠子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
  “陛下,您这颗棋子……什么意思?”
  萧衍没答话,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低头摸了摸下巴,嘟囔了一句,落了一子。
  两人又下了几手,萧衍的黑子忽然在白棋边上围了个圈。
  沈渡低头数了数。“还有一口气。”
  他赶紧落子堵上,然后抬起头说,“活过来了。”
  萧衍“嗯”了一声,在别处落了一子。
  沈渡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指着棋盘右上角,用一种“我已看穿一切”的语气说道:
  “陛下,您这颗棋子,表面上是在围角,实际上是在布局中腹。您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萧衍挑了挑眉。“哦?”
  沈渡盯着棋盘又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在棋盘上方比划着。
  “臣从这里打入,陛下您只能接。臣再从这边跳,您还得接。然后臣再......”
  “你的棋已经死了。”萧衍说。
  “不可能。”沈渡拈起一颗白子,“啪”地落在他刚才比划的那个位置上。
  落地有声,气势很足。
  他双手抱胸,靠回椅背,下巴微抬,目光从棋盘上方斜斜地落在萧衍脸上。
  萧衍不急不慢地从棋盒里拈起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上。
  沈渡低头一看,脸上的得意慢慢僵住。
  那颗黑子落的位置,正好堵死了他刚才那步棋唯一的出路。他盯着那颗黑子看了好一会儿,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萧衍眼睛微微弯着,像一弯浅月,目光软软的看着他。
  沈渡的心思全在棋盘上。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另一角。
  “……臣这步棋,还有后招。陛下您看这儿......”
  “不看。”萧衍说。
  沈渡噎了一下。“臣的棋还有气......”
  “没了。”
  “还有一口气......”沈渡抬头看着他,反驳的声音高了些。
  “你数数。”
  沈渡数了数,那片白棋确实没气了。
  他把棋子一推,往椅背上一瘫,两脚一蹬。
  “不下了。”
  萧衍看着他瘫在那儿、头发蹭乱、脸颊泛红、嘴里还叽里呱啦念叨的样子。
  心里忽然有一个念头。
  可爱。
  是可爱到想把棋桌掀了,把人抱走。
  萧衍把黑子放回棋盒里,站起身走到书架旁放好,背对着沈渡,指腹在木盒上按了一下。
  “陛下,您是不是以前学过?”沈渡还在念叨,“臣之后要好好研究研究......”
  萧衍转过身走回来,站在沈渡面前,垂眼看下来。
  “惩罚呢。”
  沈渡腾的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声音拔高了半截,“什么惩罚?”
  萧衍慢慢挑了眉“怎么,不认了?”
  沈渡愣了一下。他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萧衍当真了。
  他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声音软下来,“那……臣帮陛下倒茶?”
  萧衍看着他。
  “臣帮陛下磨墨?”
  萧衍看着他。
  “臣帮陛下......”
  “哪来这么多话。”萧衍一把扣住沈渡的后脑勺,把他拉过来低头吻了上去。吻了很久,才退开半寸。
  沈渡整个人懵在那里,像一只被突然翻过来的乌龟。
  萧衍盯着沈渡那副被吻懵的样子。
  眼睛眨巴眨巴的,嘴巴微微张着,耳朵红透了。
  萧衍的目光沉了下去,喉咙里滚过一个音节,没出声。
  突然他伸手揽住沈渡的腰,猛地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腿弯,直接把人扛上了肩。
  沈渡的腿蹬了一下。
  “陛——陛下——!”
  整个人趴在萧衍肩上,头朝下,手忙脚乱抓住萧衍后背的衣料。
  “不是惩罚了吗?刚才那——”
  萧衍没答话。他把沈渡从肩上放下来,压进被褥里。
  沈渡的后背撞上床铺,闷响一声。
  萧衍站在床边垂眼看着沈渡,目光从他眉眼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到喉结。
  沈渡的喉咙滚了一下。
  萧衍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带着掠夺的意味。
  他一把扯掉了床帐。帐子哗地落下来,烛光被隔在外面。
  慢慢俯下身。
  “惩罚现在才开始。”


第56章 赵谦悟了!
  风里已经有了泥土化开的气息,春耕的日子一天天近了。
  户部的桌案上堆满了各州县报上来的物资清单。农具、种子、耕牛,分门别类,摞了好几摞。
  沈渡坐在案边,手里捏着一份清单,眉头拧着。
  方砚戴着老花镜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翻册子,旁边吏员们,打算盘、抄数字。
  噼里啪啦的声响混着翻纸的沙沙声,填满了整间屋子。
  沈渡起身从架子上抽出一本旧档,翻了两页,指着其中一行递给方砚。
  “方主事,去年县里报的库存是二百一十三件,今年报的是一百七十六件。差了三十七件。”
  方砚摘下眼镜凑过来看,看了好一会儿,又把眼镜戴上。
  “老臣记得,去年年底那边说因为漏雨,泡坏了一批。”他翻了翻手边的册子,“但账上没记损耗。”
  “那就是糊涂账。”沈渡拿笔记了一笔,“要重新报,把损耗补上。”
  方砚点了点头,朝旁边一个吏员吩咐了一句,那人提笔开始拟文书。
  沈渡低下头继续翻,翻了没两页,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
  “沈兄!”赵谦朝沈渡招了招手。“你出来一下。”
  赵谦把他拉到廊下,压低声音,一脸压不住的兴奋。
  “河道快完工了。唐郎中说了,照现在这个干法,能比原计划快出十来天。堤坝还差一点,剩下的都是收尾的活了。”
  沈渡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唐郎中人实在,不会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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