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叛逃之后(近代现代)——谢霜华

分类:2026

作者:谢霜华
更新:2026-06-18 08:39:04

  他按了按眉心,用移动光脑发信息让伊兹多尔宫的宫人进来收拾,随后才离开会客室。
  “什么?!”
  威尔弗雷德震惊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内,喊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赶忙压低声音。
  “你是说,段言不仅没有把喻初晨怎么样,喻初晨还把段言寝宫里的机器人砸了?”威尔弗雷德说到后面,声音都有些颤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了喻初晨几句。
  “是,我们打探来的消息,就是喻初晨在伊兹多尔宫和段言大吵了一架,路过的宫人说里边抬出了一台明显是砸坏的机器人,不像是段言做的。”奥贝迪亚点点头,向威尔弗雷德禀报。
  威尔弗雷德在奥贝迪亚这里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后,几乎是当场晕过去。
  可他身为联邦谈判团的团长,身上还肩负着仇文和陈素发布的重要任务,这种时候可不能乱。
  “不行,谈判的事先放一放,得赶紧把计划提上日程!”威尔弗雷德略一思索,抓住奥贝迪亚的手臂,凑近他的面前,咬牙说出这话。
  “可我们对帝国的情况实在是不熟悉,该怎么提上日程?今天已经是段言和喻初晨很难得的独处机会了。”奥贝迪亚很头疼,他实在不知道联邦军部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非得把喻初晨这样一个在如今的联邦为数不多能拿得出手的战力送到敌国皇子的床上,而不是打一开始就让喻初晨出战。
  “你想办法,想办法!”威尔弗雷德变得激动,咬牙切齿的,又得压低声音以免其他房间的窃听器还没彻底清除掉。
  “好,我想办法,可有什么办法呢?威尔弗雷德准将有方向吗?”奥贝迪亚将问题抛给威尔弗雷德,摆出一副我真的不知道的样子,直白地问。
  威尔弗雷德被奥贝迪亚气得头昏脑涨的,不知道这次怎么就带了一群不中用的东西。
  但现在人都在帝国了,他也没有办法,只好耐着性子吩咐。
  “你想办法买通伊兹多尔宫的人,段言很警惕,不是伊兹多尔宫的人根本进不去。”威尔弗雷德说到这里,看向奥贝迪亚,见他点点头,才继续往下说,“记得不要找那些太受段言信任的,我怕他们告密,你找那些边缘化一些的,不受重视的,这样的人好拿捏。”
  “我明白了。”奥贝迪亚又是点点头,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顺道买通一些帝国的大臣,把水给我搅浑,不要让段言和喻初晨太好过了。”威尔弗雷德说到喻初晨和段言,说话的神情和语气都变得咬牙切齿的。
  “是,我立刻去办。”奥贝迪亚没有再多问,应了下来之后,便转身离开。
  威尔弗雷德瞥了一眼奥贝迪亚离开的身影,皱着眉看向窗外的夜色。
  他有些想念联邦了,希望仇文交代的事情能快点办完,早些回去吧。
  那天段言和喻初晨不欢而散之后,段言没有再接见过联邦的谈判团,两国之间的谈判也因此陷入僵局。
  但双方看起来都不着急,就连之前抓着人就问什么时候能见段言的威尔弗雷德,在这段时间里也是安安静静的。
  过于安分肯定有鬼,但帝国需要处理的事情也是堆成了山,加上段言本就打算先晾着联邦谈判团,自然不会打破眼前的僵局。
  可是,变故就是发生在这样普普通通的一天里。
  段言忙碌了一整天,在伊兹多尔宫的浴室洗漱完毕,回到自己的房间。
  帝国的事情很多,政变之后的遗留问题也并没有完全解决,加上联邦谈判团就在眼皮底下。
  刚走进房门的时候,段言一直在想事情,没能及时察觉房内浓郁的Omeg息素味。
  他先发现的,反倒是眼睛看见的东西。
  段言察觉床上有人。
  是谁?
  段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他迅速掏出枪来,一步步靠近床边,用枪管挑开窗帘,正要呵斥床上的人,却在看清床上人的一瞬间愣在了原地。
  床上的人,是喻初晨。
  准确来说,是被喂了药,被热潮烧得浑身发红,不知被谁换上了衣不蔽体的纱衣,还被人用红色丝带绑成了色气的模样,摆出一个邀请一般的姿势藏到段言的床上。
  对方肯定是下了功夫的。
  段言不合时宜地想到这一点。
  因为喻初晨的这个姿势,完全是迎着他掀开帘子后立刻能看到的位置。
  好……好……他不知道怎么形容。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喻初晨,即便在他们最爱乱来的时候。
  究竟是谁?
  他们把喻初晨送到他床上的目的是什么?
  喻初晨好像在发抖,连大腿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动着。
  这些人到底给他喂了多少药?
  不行,肯定是美人计,是陷阱。
  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在段言脑子里撕扯着,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喉结滚了滚,又滚了滚。
  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而此时此刻躺在床上的喻初晨也不是全无意识,他虽然意识混沌,身体和意识都被热潮灼烧着。
  可他还是第一时间辨认出了段言的身影,在他现在只剩下朦胧的世界里,清晰地感受到段言的靠近。
  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喻初晨心里很清楚,他本身也不介意在分手后跟段言再打一炮。
  但他是以谈判团成员的身份来到帝国的,他现在像个美味可口的礼物一样摆在段言床上。
  那种屈辱感挥之不去,与同样挥之不去的热潮在喻初晨脑子里激烈碰撞着。
  他很想让自己清醒过来,逃离这个地方,回到联邦,回到他曾经的家里。
  但他毫无办法,甚至因为那些红丝带,他连动弹都是困难的。
  喻初晨是混沌的,段言却是清醒的。
  如果段言不想,那喻初晨是可以安然无恙的。
  但现在有一个问题,喻初晨强行洗掉标记之后,发情期的时间与次数是十分不稳定的。
  即便来帝国之前的不久,他刚刚经历过发情期,但这一次……他还是被药物诱导发情了。
  喻初晨发情了,一个Omega发情了。
  那问题就变得致命了。
  因为药物的影响迅速进入发情期的喻初晨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发着抖。
  而迅速流窜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的Omeg息素,同样侵袭着段言作为Alp ha的意志。
  段言很清晰地感受到,他快要失控了。
  仿佛站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
  太阳xue突突突的,让本就摇摇欲坠的段言更加难受,只能强压着已经冒头的欲望,让自己尽量不去看眼前的喻初晨。
  可这并不是段言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
  一个被精心包装好的Omega,一个已经发情了的Omega,一个曾经爱过,现在或许还爱的Omega。
  就这样躺在面前,扪心自问,段言不觉得自己控制得住。
  段言忽然开始想。
  如果是从前。
  如果是从前……
  那年在更衣室里,同样被诱导发情的喻初晨躺在长椅上。
  段言拼尽全力撞着更衣室的门。
  一下,一下。
  就像现在,太阳xue突突突的。
  一下,一下。
  那时候的段言,抱着喻初晨去找医生。
  但是现在……
  段言的目光移到喻初晨身上。
  他忽然很不合时宜地想,或许现在的他不会再为了喻初晨的发情期,担心得恨不得立刻把医生找来了。


第22章
  段言想过离开, 他很清楚,以喻初晨躺在他床上的这副模样和满屋子Omeg息素的浓郁程度,再待下去肯定会失控。
  可他低估了自己的本能, 他们曾经是伴侣, 即便喻初晨强行洗掉了标记。
  但他们曾经亲密无间,本能的吸引在信息素影响的迭加之下,发情期对彼此的影响也会无限放大……
  于是,段言失控了。
  但失控不是着急忙慌地胡来,段言看着很平静,像是没有失控, 仍旧有自己的意识。
  实际上他已经只看得见躺在床上的喻初晨,他靠近眼前被精心打扮成礼物的喻初晨,拽下刚好缠住对方嘴唇的红丝带, 轻轻一拽。
  红丝带从喻初晨的嘴上被拽下来。
  这才发现他的嘴巴根本没合上, 因发情期的影响正微微张着, 隐隐能看见一小截红红的舌尖。
  喻初晨察觉段言的动作,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他身上的红丝带还没完全解开,他被束缚着,任人宰割。
  段言不知道喻初晨的想法,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
  他双手搭在喻初晨的身上,摸索着,找到红丝带的结, 轻轻一拽。
  原本束缚着喻初晨的红丝带散落, 铺在他的周围,竟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意味。
  段言的喉结滚了滚,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 身体先有了行动。
  纸张被揉皱,沾染上红痕,将其包裹其中的,也被剥开,露出洁白的内里。
  笔走龙蛇,留下破碎的痕迹。
  时隔三年,再次经受这样的冲击,对喻初晨来说是难以承受的。
  他挣扎,他躲避,他像一叶浮萍,他如海上轻舟。
  他挥舞着双手,想抓住什么,想推开什么。
  就是在这个时候,喻初晨似乎在枕头下,摸到一个尖锐的东西。
  那是什么?
  不等喻初晨多想,他又一次被拽了回去,仿佛回到最初,融为一体。
  是刀吗?
  喻初晨还想将注意力放到枕头下的尖锐物上边,努力让自己留出一丝清明,对尖锐物猜测着。
  但段言显然没打算给喻初晨这个机会,他与他共舞,将一切搅乱,让一切一切一切都变得乱七八糟。
  喻初晨醒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屁股十分不适。
  到底是三年没跟段言做过了,这一次还因为他被人下药,害得二人都被诱导发情,最后搞得格外激烈。
  几轮下来,更是折腾的时候一时爽,醒来后浑身疼。
  段言还没走,喻初晨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有一个温热的身体正贴着自己。
  所以他也没有动,只是用力闭上眼睛,没忍住在心底暗暗骂了段言两句。
  他被重新标记了。
  理智上喻初晨知道,这件事不能怪段言。
  他是被人下药送到这里来的,又因为下药进入发情期,导致段言也被诱导发情。
  被迫进入发情期的失控是很难控制的,这其实很难说是他们谁的错。
  但喻初晨是□□的那个,他当然还是下意识对段言有些怨言。
  更别说他们两个人之间,还隔着当初的背叛。
  想到这里,喻初晨睫毛不自觉颤抖着,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只是这样细微的动静,也还是把段言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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