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近代现代)——策马听风

分类:2026

作者:策马听风
更新:2026-06-18 08:01:28

  不管宋承屹喜欢什么人,她都无条件支持!
  传达完后,方惠素犹豫片刻,把担忧已久的问题讲了出来:“你哥喜欢的人该不会已经结婚了吧?”
  咳!
  宋时宴险些被自己口水呛住,他总算知道他哥语出惊人的毛病遗传谁了。
  方惠素满脸愁容:“他这么多年也不谈个对象,我早就怀疑他心里有人。你哥条件也不差,应该没哪个女孩会看不上他,妈想来想去,觉得那个人要么是去世了,要么你哥认识人家的时候,人家就已经结婚,还可能生子了。”
  “……”
  宋时宴隐约记得,他小时候好像是陪着方惠素看了不少腻腻歪歪的偶像剧。
  “你说——”方惠素声音又压低一些:“你哥没破坏人家婚姻吧?”
  “……”
  婚姻倒是没破坏,就是破坏一对纯粹的兄弟情。
  方惠素随后自言自语:“不会不会,你哥不是那样的人。”
  如果是以前,宋时宴完全相信宋承屹不会干这么没道德的事。现在的话……
  宋承屹真要看上什么有夫之妇,宋时宴怀疑他哥会破坏人家婚姻,做个人见人打的老三。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宋时宴嘴上还是安慰他妈:“您别瞎想,我哥应该就是……单纯不想结婚。”
  提及不想结婚,方惠素的话题瞬间从宋承屹转到宋时宴身上。
  她问:“你为什么不想结婚?”
  大儿子的感情生活她不确定,但她很清楚小儿子,他肯定没吃过爱情的苦,也不存在暗恋谁未遂,就此不再相信爱情。
  宋时宴没想到火还能烧自己身上,支吾着说:“我一直不想结婚,一个人过挺好。”
  说实话,他觉得方惠素的婚姻是不幸的,以她的条件能找到比宋震廷更好,更能体贴照顾她的人。
  方惠素从来不觉得,她满意现在的生活,虽然偶尔不赞同丈夫某些事的做法,但夫妻间怎么可能一点隔阂矛盾都没有?
  而且她还有两个好儿子,现在变成三个了,唯一的遗憾是没有女儿。
  -
  挂了方惠素的电话,宋时宴仰面倒回柔软的大床。
  宋承屹从浴室出来,就见宋时宴用抱枕蒙着脸。他走过去,摸在宋时宴露出一截的腰,并不软乎,有着结实的肌肉小线条,宋承屹低头,吻上宋时宴漂亮的腰线。
  有点痒。
  宋时宴立刻从抱枕里探出脑袋,把卷上去的衣摆往下扽,太用力,领口一颗扣子滑开,露出一片冷白的皮肤。
  宋承屹俯身,在宋时宴锁骨落了一个吻。
  宋时宴像是有点烦他,眼睛瞪直了一点,不知道想起什么,又弯下一点,眼里有了一点笑意。
  看到宋时宴睫毛的影子在眼睛里晃动,像被风吹动的长绒草,宋承屹的心变得很软,手摁在他脑袋,问他:“怎么了?”
  宋时宴想说“妈怀疑你暗恋有夫之妇”,但最终没说,推开宋承屹的手:“没什么。困了,睡觉。”
  宋承屹也就没做什么,把灯摁灭了,去浴室弄干头发,躺到床上抱住宋时宴。
  宋时宴不舒服地动了动,找了一个相对舒坦的位置,没多久就毫无阻拦地睡着了,一觉睡到天亮。
  宋时宴后知后觉发现一件好事,虽然他哥每天都像一个亲吻怪,但也只是亲一亲他,没在酒店做其他的事。
  大概是工作消耗了宋承屹太多精神与体能,导致他不得不修身养性,这让宋时宴很满意。
  又在酒店待了三天,宋承屹工作结束,他们坐飞机返程,到家时已经晚上八点。
  宋时宴在飞机吃过饭,还睡了几个小时,其实并不是很困,但还是冲了一个澡,迫不及待地上床滚了一圈。
  他觉得他哥适应能力差,换了陌生环境变得高敏感。实际上,真正适应能力差的人是他,恋家的人也是他。
  看着穿着自己的旧睡衣,懒洋洋躺在床上的宋时宴,宋承屹慢慢抽掉身上的领带,一步步走近宋时宴。
  宋时宴腰被捞起来,一抬头,对上宋承屹黑沉沉眼眸,里面裹着吓人的欲,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狼。
  宋时宴顿时汗毛倒竖,后颈跟腰都被宋承屹大手死死扣着,压根逃不掉。
  宋时宴被迫仰起头,从下巴到脖颈挨了一圈亲,宋承屹叼着他的嘴唇舔。
  离得太近,宋时宴闻到宋承屹发间清冽的洗发水味,终于明白他哥为什么下飞机前,去淋浴间冲澡。
  宋时宴奋力挺身挣扎:“放开我,我要睡觉,我困了!”
  这招在酒店见效,但这里是他俩的家,宋承屹不需要压抑自己,不轻不重捏着宋时宴的后颈,像给一只炸毛的猫顺毛。
  “乖宝。”他叫宋时宴。
  宋时宴被他一声“乖宝”叫的鸡皮疙瘩掉一地。
  不等他抗议这个称呼,下一秒被摁在床头,他衣服太宽松了,轻易就能褪下来,宋时宴打了个哆嗦,紧接着听到抽屉拉动的声音。
  宋承屹一手挟着宋时宴,另只手拉开抽屉,取出里面的东西倒在掌心。
  他抱着宋时宴,贴着宋时宴的耳朵似吻非吻:“你已经睡了好几个小时,睡太对身体不好,要运动。”
  宋时宴头皮麻了一半,张了张口,话还没说出来,宋承屹长舌直入,咬着他嘴,顶他湿润的舌尖。
  宋时宴低哼一声,死死抓住身后抱枕……
  -
  连夜的操劳,再加上倒时差的困乏,宋时宴睡了十一个小时,人都睡懵了。
  宋承屹没去上班,留在家里陪宋时宴,见人醒了,喂了他半碗粥。
  这个时候的宋时宴最像小时候,很乖很听话,依赖哥哥,不会口是心非。
  宋承屹把他抱到怀里,还没完全回魂的宋时宴靠在宋承屹肩头,脸贴在他脖颈,耷拉着眼皮,浅浅的呼吸。
  脑袋昏沉沉的,身上也没太多力气,宋时宴寻着熟悉的气味下意识扒住,半闭着眼睛发呆。
  宋承屹吻了吻他的眼皮,他也懒得动。宋时宴体重不算轻,宋承屹却轻松地提着他的腰,完全抱到自己身上。
  宋时宴这才动了动,抬起眼皮,眼里还有困倦,眉头皱起,嘴抿着,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宋承屹拽过被子盖到他后背,褪下他身上的衣服,含住他的唇,里面很软,也很湿润,宋承屹挺身靠近,很轻易就用舌尖顶开他的唇。
  宋时宴瞳仁颤了颤,眼里的困意消失一大半,弓着腰去推宋承屹。
  宋承屹手臂揽紧,将他箍在怀里,宋时宴在他怀里急喘了一下,肩背打着哆嗦。
  宋承屹半躺在床头,怀里抱着宋时宴,低头吻他,腰腹缓慢发力,嘴唇极轻极慢地磨在他齿列,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抚过宋时宴光洁的后背。
  他的吻是温柔的,整个人也是温柔的,像一头食饱餍足的狼在舔舐自己的小狼。
  不知道是这份温情迷惑住宋时宴,还是人没完全醒,他的手虽然推在宋承屹肩上,做出一个抗拒的动作,但力道并不大。
  宋承屹把宋时宴的手抓过来,亲了亲他发麻的手指,又啄了啄他薄红的眼角,以及布着细汗的鼻梁。
  宋时宴上下挨着吻,背脊轻颤往后弓,几乎要逃出宋承屹的怀抱,又被他摁回来,滚烫的腰腹贴在一起,宋时宴鼻音一下子变得很重。
  宋承屹仍旧很温柔,摩挲着宋时宴后颈,轻轻地挺动,轻轻地磨着,把宋时宴抱在怀里,耐心安抚他,亲吻他。
  这种柔和的触碰,让宋时宴鼻腔漫上一点酸意,喉咙溢出宋承屹喜欢的黏声,像家猫在打呼噜。
  宋时宴眼睛湿了一圈,鼻音不断,四肢软绵绵提不上力气。
  鼻腔又一波酸意顶上来,很弱微,没有过头的刺激,像漫上来的温水,是舒适的、温和的。
  宋时宴不由卸掉身上的力气,伏在宋承屹肩上,被宋承屹吻着,轻微的起伏,轻微的颤抖,轻微的酸麻。
  意识一点点被蚕食,在那份缓慢的舒适里,他无意识地用那种黏声叫宋承屹——
  “哥。”
  看着眼睛湿润,不断叫自己的乖巧弟弟,宋承屹脖颈的筋肉突突跳动。
  他沉沉吐出一口气,压下内心的躁动,用鼻尖去蹭宋时宴的鼻尖,动作很轻。
  宋承屹的气息萦绕鼻间,宋时宴感到安全,感到舒服,在对方低头吻过来时,他仰头张开唇,予取予求……
  -
  这是一种宋时宴从来没有体验的感觉。
  以往宋承屹都是强势的,叼住他就像叼住一块可口的肉,凶猛强悍,过度刺激宋时宴,让宋时宴脑子频频炸烟花。
  今天又截然相反,宋时宴说不清楚那种感觉,躺在床上仰面看着天花板。
  宋时宴刚醒来时只喝了一点粥,那点粥是临近中午吃的,现在下午两点多,他早饿不行了,他哥去了厨房。
  宋时宴又饿又累,忍不住胡思乱想,难道都这样吗?
  他毫无这方面的经验,所有体验都是宋承屹带给他的,感觉很怪,这种事给他的感官很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把他往床上带的人是宋承屹。
  如果是别人,他应该没这么复杂的感官吧?
  宋承屹煲上了汤,怕宋时宴饿到,蒸了鸡蛋羹给他端进来,就见宋时宴在皱眉,像是在思索什么事。
  宋承屹问他:“在想什么?”
  宋时宴处在贤者时刻,反应要比平时慢半拍,听到宋承屹的话,随口说出自己的想法:“在想跟别人上床。”
  他话语刚落,空气明显凝固起来。


第39章
  宋时宴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呼吸慢了几秒,抬头去看宋承屹。
  宋承屹嘴边缓缓拉出一个笑,温柔的, 令人毛骨悚然的, 宋时宴背脊窜起一股战栗,想也不想从床上窜起奔逃。
  他腰眼酸得很,敏捷度比平时慢了许多, 被宋承屹一把捞住, 拖回来。
  “宝贝。”宋承屹钳住宋时宴胡乱挣扎的双手, 嗓音低而危险:“你刚才说什么?”
  “老混……呃!”
  宋时宴衣摆在挣扎中卷了起来, 露出一截腰, 被宋承屹把在手中, 力道不算轻的按压揉弄,本来就酸的地方涌出更多酸麻,身体塌软下来,喉咙发出闷闷的哼音。
  宋承屹抽过一旁的皮带, 捆住宋时宴双手, 拉到他头顶,再将他推倒在床上,继续审问:“刚才哥哥没听见, 你再说一遍。”
  宋时宴脸埋进枕头,宋承屹从后背死死压制着他。
  宋时宴动弹不得, 又感觉难以呼吸, 脑子冒出另一个曾经被这么压制的画面, 瞳孔缩了缩,颤着声叫宋承屹。
  他只发出一个音,宋承屹就听出不对劲, 连忙把宋时宴抱起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