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近代现代)——策马听风

分类:2026

作者:策马听风
更新:2026-06-18 08:01:28

  宋时宴的手被宋承屹牢牢抓着,宋承屹亲过来时,宋时宴无意识抿着唇,宋承屹舔了舔他湿润的唇缝,宋时宴慢半拍地张开嘴,让宋承屹的舌尖顺利进来。
  宋承屹眼睛已经黑得可怕,但仍旧很有耐心,温柔地吻着宋时宴,垒着肌肉的腰腹也一点点朝宋时宴挪动。
  刮擦到宋时宴虎口时,宋承屹极力控制的呼吸变得有点急,重重吐了一口浊气。
  又朝宋时宴挪近,如今俩人的距离不需要宋承屹刻意,只稍一低头,他能就碰到宋时宴的唇。
  宋承屹眼睛垂下,目光落在宋时宴的脸上。
  宋时宴眼皮很薄,也很红,颤颤地抓握着宋承屹,眼睛像是不知道放在哪里,索性闭上。
  宋时宴大概不知道他这个样子,很像在索吻,尤其在狰狞可怖东西衬托下,那张脸显得纯净好看。
  宋承屹瞳仁幽暗,粗粝的指腹摩挲在宋时宴柔软唇瓣。
  宋时宴以为他在催促自己,手指不自觉收拢。宋承屹呼吸变得又沉重,紧绷的腰腹随着呼吸很具张力地抽动,肌肉线条清晰分明。
  他垂下头,猛地咬住宋时宴嘴。
  宋时宴感受到宋承屹的躁动,缓慢的动作加快了一些。宋承屹不停深呼吸,眼角跳动,心底蒸腾的欲念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攥住宋时宴的手收紧,腰腹发力,骤然靠近他,舌头在宋时宴口腔里用力搅动。
  宋时宴倏地睁开眼,只觉得舌头发麻,虎口也发热变麻。
  宋承屹呼吸粗重地半托起他,不停把他往怀里带,宋时宴下巴狠狠撞在宋承屹肩上,手心越来越潮湿,很快又被宋承屹吻住。
  宋承屹一边含着宋时宴的唇瓣,一边拽过被子蒙在头顶。
  黑暗窄小的空间,一切感知都被放大。
  宋时宴被宋承屹扣着膝盖往上掂了两下,完全坐到宋承屹腿根,脖颈被湿吮,耳垂被牙齿反复咬弄,变湿变烫。宋时宴急急地喘,声音全都闷在被子。
  宋承屹舔着他薄红的眼角,吻他湿润的睫毛,问他:“是不是热?”
  宋时宴整个人热腾腾,湿漉漉,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其他。
  被子里氧气好像消耗殆尽,宋时宴处于一种缺氧状态,大脑空白,视野模糊,他一个劲摇头,其实压根没听清宋承屹在说什么。
  宋承屹大手扣住宋时宴,将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褪下来降温。
  宋时宴不安地挪动,刚稍离宋承屹远一点,下一秒又被宋承屹的手臂牢牢裹住,紧绷的腰腹贴在一起。
  天花板在宋时宴上方又晃动起来,宋承屹抓着他的手,吻他,不停耸动,两只手背摩擦在一起。
  宋时宴只感觉闷、热、烫,想逃离宋承屹的掌控,却被他死死攥住,喉咙溢出似喘似哭的声音。
  “小宴。”
  宋承屹叫他,宋时宴脸上湿漉漉的,闭着眼不回应,宋承屹耸动着靠近,在他耳边又叫他。
  宋时宴受不了了,嘴唇动了动,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但宋承屹已经很满足了,只要听到宋时宴声音,他心里的沟壑就能填满。
  宋承屹腰腹用力,舒服地喟叹一声,扣着宋时宴腰窝,吻他湿润的眼。
  -
  宋承屹给宋时宴套了一身自己的衣服,将他带出浴室,用吹风机烘他湿软的黑发。
  宋时宴垂着眼,看起来病恹恹,谁都不想搭理。他身上有宋承屹味道,混杂着他自己的气味,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
  宋承屹很喜欢闻,放下吹风机,轻轻吮着宋时宴脖颈,不停在他颈窝深嗅。
  宋时宴一下子睁开眼,暴躁且饥饿,扯了扯宋承屹头发:“饿死了,你是要把我饿死吗!”
  昨晚聚餐的时候,宋时宴没吃多少东西,今早又没时间吃饭,一直饿到现在,马上快要十二点了,他胃里皱巴巴的难受,脾气自然跟着不好。
  宋承屹给狂躁的弟弟盛了饭,填饱肚子之后,宋时宴脾气归于平静,但仍旧不怎么高兴,抿着薄红的嘴,好像需要哥哥抱在怀里哄一哄。
  于是,宋承屹揽过不怎么情愿的弟弟,揉揉他的脑袋。
  宋时宴不耐烦推他:“当我三岁小孩?走开!”
  折腾一上午,食饱餍足的宋承屹不再说那些渗人的疯话,终于有哥哥的模样。
  “该剪头发了,有点长。”宋承屹摸了摸宋时宴额前的头发,发尾垂在眉毛,偶尔还会扫到眼睛与睫毛。
  确实该剪了,但宋时宴懒得动,也不想去理发店。
  宋承屹拿了一把剪刀,把挡眼睛的额发修短,剪下的短发茬在宋时宴鼻梁落了几根,宋承屹凑近,俯下身吹拂。
  温热的气流拂过面颊,宋时宴下意识闭了闭眼,睫毛微动,像被山风吹皱的绒毛球。
  宋承屹看着这一幕,眼底映的影子不再是恣意横生的霉斑,而是“绒毛球”。
  他内心有种满足的熨帖,低头亲了亲宝贝弟弟的睫毛。
  宋时宴把眼睛睁开,虽然还是伸手推了宋承屹一下,但不像刚才抿嘴,满脸不高兴的样子。
  宋承屹眸底落了点笑,手掌摁在宋时宴发顶,揉了一把:“剪好了,看看还扎眼吗?”
  宋时宴照了一眼镜子,剪得不算丑,他也就没说话,进卫生间洗了把脸,额前头发扫在眉梢上面一点,轻微的触感像宋承屹吹过来的气流。
  痒痒的,始终挥散不去。
  -
  下午宋时宴请了假,宋承屹今天也休息,没处理任何工作。
  俩个人待在家里,相处的状态跟过去没什么区别,打打游戏,聊聊天,让宋时宴想起他青春期那会儿。
  当时宋承屹读大学,单独住在学校外的公寓。宋时宴在家跟宋震廷矛盾不断,搬出来投奔到宋承屹的住所。
  闲暇时间,他们坐在客厅的地毯玩联机游戏、聊天、看电影,偶尔还会出去打球。
  跟宋承屹谈恋爱,虽然会有让宋时宴十分别扭的时刻,但更多是松弛自在。
  这个世上没有比他哥更了解他的人,在他哥面前他做自己就行了。
  打了几把游戏,宋承屹翻出一部老影片,宋时宴坐在羊毛地毯,手臂张开,随意放在身后的沙发,姿态极为放松。
  影片放到二十分钟左右的时候,宋时宴靠在沙发,合着眼睛打盹。
  宋承屹拿来毛毯刚盖在他身上,宋时宴闭着眼开口了:“我没睡,在养神。”
  宋承屹嗯了一声,把宋时宴的脑袋摁在自己肩头,展开双人毛毯盖在他和宋时宴身上。
  在毛毯里,宋承屹扣住了宋时宴的手,宋时宴不自在地往回抽了抽:“干嘛?”
  宋承屹半抱着宋时宴,身体依偎在一起,双手也交叠紧扣,他用下巴蹭着宋时宴头顶:“困了就睡吧。”
  这是跟宋承屹谈恋爱时,他不松弛,不自在的那部分。宋时宴咕哝了一句:“都说不困,只是在养神。”
  宋承屹不反驳他的话,只是把电影声调小了一些。
  宋时宴很反骨:“调小声音干什么,我还要看!”
  宋承屹拿遥控器调回原声,宋时宴这才没话,睁着眼看了一会儿男女主的对手戏,眼皮逐渐耷拉下来,最终闭上,继续养神。
  养着养着,宋时宴靠在宋承屹身上睡着了。
  睡得很浅,脑袋从宋承屹肩头稍微滑下来一点,宋时宴立刻惊醒。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刚才睡着了,轻咳两声,装作不经意地问他哥:“现在几点了?”
  宋承屹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三点零五。”
  宋时宴哦了一声,扭过头悄悄打了一个哈欠。
  窗外的天已经放晴了,早上还阴着天飘雪花,现在露出太阳,在地板上照出一片光。
  宋时宴裹着毛毯,靠在他哥身上,整个人懒洋洋,伸出腿,在落有阳光的地板上晃了晃,有一搭没一搭跟他哥闲聊。
  “公司不忙?这两天总看你在家里,以前不是忙的脚不沾地?”
  “把工作分出去一部分。”
  宋时宴扭过头,眉毛竖起来:“分出去了?那以前干嘛不分出,总搞得那么忙,妈说见你一面都难。”
  宋承屹答非所问:“以后不会那么忙。”
  这个回答倒是让宋时宴满意:“你想通就好,钱够花就行,别整天给自己上压力。”
  宋承屹随口嗯了一声,看着宋时宴露出那截脚踝,这只脚曾扭伤过,淤青已经完全消下去,在日光下冷冷地发白,血管的颜色都偏紫。
  “改天给妈打个电话吧,我有点想她了……”
  宋时宴正说着话,宋承屹冷不丁伸手,攥住他的脚踝。
  宋时宴顿时警惕,踢了踢脚上的手:“你又想干嘛?”
  宋承屹把宋时宴的腿拉向自己,抱着他坐到沙发上,肌肉隆起的手臂紧箍着宋时宴的腰。
  宋时宴瞳孔地震,大声骂:“你别发疯,上午还不够?”
  他现在手掌还不舒服,腿磨在衣料上也难受,要不然怎么会穿宋承屹的衣服,连下午的班都翘了!
  宋承屹鼻尖贴着宋时宴耳后,轻啄至他嘴角:“不做什么,只想吻你。”
  宋时宴大骂他衣冠禽兽、为老不尊,他还没骂够,唇就被宋承屹堵住了。
  宋承屹确实如他所说,只是想吻宋时宴,嘴唇贴在一起,他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温柔地啄宋时宴唇瓣,然后改为含着吮,浅浅的呼吸洒在宋时宴面颊,也像在吻他。
  宋时宴戒备之心降低,在宋承屹舔他唇角时,他没那么紧绷,微微张开一点。
  这个吻绵长而缓慢,宋时宴有气无力地闭着眼,气息短促,有时候又会变得很长。
  宋承屹把抱得很紧,胸膛贴在一起,两颗心的跳动好像是一致的,又好像不是。
  宋时宴睁开眼,看到他哥垂着眼,神色专注而温柔。这一刻,他无比清晰认知到他在跟他哥谈恋爱。
  以前宋承屹虽然很宠他,但从不曾在面前露出现在这副表情,爱与情欲交织,半在神坛半在泥潭。
  宋时宴的心动了动,他并不想他哥陷进泥潭,因此宋承屹吻过来时,他重新闭上眼睛。
  -
  一月份过完,奶茶店招的新人能独当一面,宋时宴正式离职,店长给他结清了工资。
  离职那天晚上,宋时宴请大家吃了饭,还留了联系方式。
  店长有些不舍,开玩笑说:“过年你要是来店里,我给你包压岁钱。”
  今年春节比往年早,情人节那天正好是除夕。
  知道宋时宴过年不想回半山腰别墅,方惠素没勉强他,除夕前跟宋慎一块去他们那儿吃了顿热闹的团圆饭。
  宋时宴用自己的工资给宋承屹买了一对袖口,材质是黑玛瑙,造型简单,没有特别花样,符合宋承屹沉稳冷峻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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