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穿越重生)——三阖

分类:2026

作者:三阖
更新:2026-06-18 07:57:25

  “当然,毕竟那时老宗主被丹不为又气又打,吐出一口老血后没多久就死了,丹壶接了他的衣钵,自然连人情也一并接下。”
  “人情用了吗?”
  “嘻嘻,还没用,倒是便宜我啦——”
  “所以你找丹壶是想做什么?”
  “当然是让他——”毫无警惕心的越明商话说一半,陡然死死抿住嘴唇,用一种震惊和心虚的眼神瞪着连舒,“你套我话?”
  “我没有套话,我是在直接问你。”连舒将未动的酒塞回他手中,神情严肃,不见一点打笑的松弛,“你很早就在找丹壶,之前的借口,是为了修复我的金丹需要什么丹药,那时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当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可如今丹药到手,你又借丹纹的事一定要让丹壶出面。”
  连舒也不想怀疑到越明商身上,可他有前科。
  迄今为止,这人还瞒着伶妖曾经对他求婚的事,哦,修真界没有求婚这一说,只有双修和结为道侣。
  见人浑身僵硬如石像,连舒好心地握住他的手将酒杯推送至他的唇边,慢悠悠开口道:“喝点东西润一润,别一直舔嘴皮了。”
  越明商喝不下,余光飞速扫过连舒,见他只是严肃,没有明显怒色,这才松了口气。
  “说吧,还瞒着我什么事。”
  越明商抿了抿唇,分明是不醉人的清酒,可嘴里却莫名生出刺激的苦味,他自知心虚,声音也不大,语速缓慢地道:“丹壶有一副蕴养神魂的药骨,能将人的魂魄附着在药骨之上,滋阴养魂,是个大补之物。”
  “硬抽生魂会对魂魄造成伤害,可有了药骨就没有这样的后顾之忧。届时你金蝉脱壳,我毁了姜青的命灯,之后我再为你寻一具根骨俱全、资质上佳的肉|身。”
  越明商温柔地握住他的手,气质在一瞬间完成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种鲜少出现的偏执阴翳从他的眼角眉梢流露出来:“当然,我还是更熟悉你现在的样子,不到万一,我也不会动用药骨的,只是替自己求个心安罢了……”


第64章 
  寻肉身, 如何寻?寻到之后呢?就要动手吗?
  连舒手腕微微一动,却立刻被不容抵抗的巨力扣住,越明商为这轻微的挣扎面色一变, 脸上带笑, 但嘴唇紧绷道:“你生气了?可这也不算欺骗, 我还没有做, 只是想, 想想也不行么?”
  他说得可怜,双眉分明是倒竖的样子, 连舒却愣是从中看出点耷拉的委屈, 他没再抽手, 只用另一只手并拢两指推开他拧在一块的双眉:“皱眉的样子还挺像玄明, 不像你。”
  话落, 那对长眉就骤然往上扬, 久久不落,他竭力撑开眉心,本就大的眼睛就显得更圆:“这样呢?”
  连舒又耍人玩儿似的:“眼睛睁这么大, 显傻。”
  长眉又渐渐放下来,一抬一放的, 那点阴翳和偏执就摔得一干二净、半点不留。
  连舒满意地往后松了松双肩, 才接着刚才的话道:“我又不是不懂好赖的人, 这些事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偷偷做?若这具身体真是三百年前的伶妖, 被人杀了也是替天行道,只是可怜我一个异世幽魂, 死了生,生了又死,干净从黄泉路上走一遭, 就凭白背负了十几条人命……”
  越明商打断道:“还没死呢。”
  “万一真有那么一天,能活着我当然不会选择死。”连舒坦诚自己的小心思,“只有一条,我只接受借尸还魂,你不能真去杀人。”
  越明商嘴唇嗫嚅,替自己辩解:“我也没说杀人啊,我上辈子连只鸡都不敢杀。”
  见连舒不说话,又再小声道:“真没杀过……”
  说完又沉默,最后补上:“上辈子。”
  连舒只用被他扣住的手在桌上摆了摆:“松手吧,我整个手掌都红紫了。”
  越明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连舒真是被他这幅可怜兮兮的样戳中了,忍不住抬手扣在对方的后脑勺,不等人反应过来,就像是上辈子两个人打闹时,将越明商的脸按在自己肩头,任他再怎么挣扎也不松动分毫:“以后再有事,就摊开了讲,别被我戳一下才吐一句。”
  越明商被他按得弯下腰,耳根又是一热,侧过头目光顺着分明的下颚线对上他的眼睛:“看心情,我心情好就跟你多说几句。”
  “在这里我们也尽量做个良民,杀人放火能不干就不干,万一重生穿越这事是蹭了上辈子积的德呢?”
  连舒拨开他的碎发,捏着他的后颈往自己鼻尖凑,眼中带上些笑,轻声低语:“我要不提前戳破你的心思,你真要为我杀人?”
  越明商眼眸中划过一丝晦暗,并未立马出声,反倒是在思索怎么答。
  但不待他想好,连舒反倒轻笑出声:“就这样,以后都这样……”
  越明商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似乎又再一次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
  连舒低下头,温热柔软的嘴唇蹭了蹭越明商瞪圆的眼尾,不像是之前亲完就离开,反而用唇瓣压在他的眼尾扫动着,从眼尾到他不停颤抖的眼皮,最后到眉心。
  越明商被亲得瞳孔颤抖,有瞬间不知道看着哪里,呼吸也乱得不成样子,一会儿屏息,一会儿又剧烈地喘息着。抖动的热气吹拂过同样滚动的喉结,连舒蹭完,松开捏住后颈的手,贴着越明商的脊椎往下顺着他的背。
  “就这样喜欢我,喜欢到想为我杀人……当然,不是让你真去杀。”连舒也觉得自己这样的要求太苛刻了,但他又真心因为越明商的失态而感到别样的欢喜。上辈子心口没被填完的窟窿,换了个世界,同一个人又在继续填着,“就要这种程度的喜欢,知道吗?”
  越明商所有声音好似都被堵在半路,睁着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抿了抿嘴:“看、看我心情。”
  连舒心口又笑颤了几下,用鼻尖戳他的脸:“现在呢?心情好吗?”
  越明商再受不了,一个突刺站起身,凶神恶煞地叉着腰,可狠话没放出半句,自己就先饿虎扑食般往前一跨,勒着连舒的脖子蛮横地用脑袋挤着脑袋,一边胡言乱语,一边毫无技巧地纯亲。
  “……勾引我、让你勾引我!”越明商双目猩红,亢奋的身体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但是手段上又青涩,热潮汹涌的嘴唇只干巴巴地捻着连舒的唇和脸。
  两人一坐一站,越明商弯着腰勾着人脖子一个猛亲,亲着亲着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抱坐在怀里,急喘的呼吸声像是深夜惊天动地的雷鸣轰轰不断。
  连舒手上的劲也逐渐失控,滚烫的掌心摸到他发颤紧绷的后颈,再次掐着他的脖颈死命往自己这边贴靠,像是要将人揉进骨子里,喉结畅快地滚动吞咽,湿濡的舌尖舔着对方未来得及缩回的舌头,鼻尖分别了半寸,又在对视的一秒里立刻撞在一起。
  两人亲得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外头的咆哮和局面失控的惊呼根本飘不进发烫的耳朵里。
  连舒唇角一痛,越明商像小兽一样,不是啃就是咬,连吮吸都不会,唇珠被他咬得几欲滴血。他的掌心也从后颈缓缓滑至越明商的侧颊,按着他脸上的软肉令两张嘴贴得更密不可分。
  唇齿相依发出的渍渍水声和咽下的咕咚声像是助兴的药,让两人身上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死的,□□烧得人理智全无。
  连舒空闲的手半抱着他的腰,越明商坐在他身上要亲嘴还得低下头,一边亲一边控制不出发出低哼,听在连舒耳朵里只觉得性感得要命。
  于是那只扣在他腰上的手背青筋直冒,隔着衣料按在后腰上往自己身上贴。
  越明商双手半抱住连舒的脑袋咬着他的唇角,呼吸紊乱后的窒息感让他没亲一会儿就得停下,修长的脖颈紧绷,遽然仰起头喟叹一声,又忍不住往前挪了挪身体,泛红的眼睛已经吻得迷离:“妈的!”(to审核,只是亲嘴亲爽了,没其他,衣服还一件没脱)
  连舒一下就听笑了:“骂得这么性感?”
  越明商骂完就争分夺秒地重新低头,这次是一点温柔的啄吻。(to审核:只是在亲脸亲嘴巴,全程都只是打啵)
  他捉住连舒的手,不远处灵舟的爆炸声震天动地,立刻让两人停顿了一秒,而后是更猛烈的深吻。
  “靠!”越明商亲完脸,将湿漉漉的脸埋在连舒的侧颈,结果刚咬了一口,两人的宝船就被疯狂涌来的气劲颠得不住摇晃。(to审核:不是意识流,船真的在颠簸,就咬了口脖子,没了)
  连舒稳稳抱着身上的人,四周的器物倒了一地,而门扉震震,终于有了明显的声音透进来。
  “丹宗……私藏……意欲何为!”
  “诸位道友在此……难不成……有假!”
  连舒脑袋发热,就着这些喧哗去舔越明商不乖的喉结,亲得人不断地仰头喟叹,发出的声音比外头的好听数倍。
  只是很快,砰地一下,刚才叫得最欢的一人立刻发出哀嚎,斜直砸上不远处的宝船,木屑飞溅,人在地上如球一般滚了几遭,头磕在柱子上才堪堪停下。
  那人头顶顿时血流如注,半昏迷间听见几声压得极低的骂声,不待他偏头费力睁开眼看去,身后就贴上一道拔高的暗影,兜顶咬住他的肩膀,整个狰狞扭曲的身体贯穿船体,从数百米的高空将人狠压而下!
  紧随其后的众人在失去半边船体的宝船上迎上一双阴沉煞然的眼睛,穿戴齐整的越明商慢步从塌陷的屋后走出,眼风如刃地挨个扫视在场众人。
  “你们最好有、事。”
  他话说完,身后就传出一声压抑的笑声,循着不合时宜的笑声,众人才看清慢了半拍上前的连舒。
  连舒提了提衣襟,遮住脖子上的痕迹,装出一副正经模样:“发生什么事了?”
  “玄明仙尊——”一发髻微散的男子急切上前几步,“邪物与丹宗脱不了干系!在下怀疑这满城的邪物就是丹宗搞出的事情!”
  两刻前,丹纹疯癫打伤多人,惊动了前厅议事的众人,傀儡宫来了四人,各各面沉如水,即便当着丹壶的面也毫不客气,只让丹宗给出交代。
  正当丹壶仔细盘问,灵舟之上就传来打斗的锐响。
  众人匆匆赶去,却见丹纹双目发黑,本就扭曲的手指一根根拔高,咔咔两声,一片漆黑的薄膜就缓慢将他的小臂裹缠。
  “那丹纹当着诸位道友的面,从人转化为邪物!性情狂躁一巴掌打伤数人呐!”
  此事多人亲眼目睹,绝无说谎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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