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穿越重生)——三阖

分类:2026

作者:三阖
更新:2026-06-18 07:57:25

  想着想着他就笑得更开心了,仿佛那些虚假的幻想中,不管连舒说了多过分的话、做了多过分的事于他而言都是难得让他开心的事。
  可他准备的说辞没能派得上用场,这一次的见面终究成了沤浮泡影,他甚至没能走出机场就被人堵住了。
  连舒看着越明商遭一群被借调来的保镖近乎以押解的方式带了回去。
  记忆的腾越让连舒感知到的时间较越明商的缩短无数倍,一年三百余日,可他感知的不足对方的三分之一,但在越明商哆嗦着注册社交账号时,连舒就已经明白今夕何夕。
  原来那年自己等待了许久的人,真的是越明商。
  连舒喉间发出了只能自己听见的一声似悲似喜的笑音 。
  越明商这次的逃跑惹得越琛盛怒。
  秦溪若面对这样见所未见的越琛只敢轻轻地半搂住失魂落魄的越明商,她低垂着眉眼,一只手却不停地在越明商后背上下安抚轻拍着。
  “越明商,我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我费心费力地将你拉回正轨,你又是怎么做的?把我当十恶不赦的恶人,好像逼你成家立业是在害你!”
  怒火攻心之下越琛指着秦溪若对着越明商冷笑连连,面颊的肌肉都狰狞地抽动了几下:“你儿子都快跟一个男人私奔了你还在安慰他!他做了什么值得你安慰的!”
  他又瞪着面无表情的越明商:“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想要你结婚生子吗?!”
  越琛一把握住秦溪若的小臂,猛地用力将其从越明商身侧扯了过来。
  两人都因他这粗暴的举动而一惊。
  “老子为你找女人的时候,照片、资料可都给你妈妈看过的!”
  越明商本来因他粗蛮的动作而不悦,欲图将秦溪若拉至身后,可忽地听闻这一句,整个人都状况之外地愣怔在原地:“……什么找女人?”
  他以为是除了琼外,他们已经在相看其他的结婚对象,可秦溪若的面色却陡然变得苍白和惊骇,肉眼可见的慌乱让他伸出的手顿在半途。
  连舒也一样地脑袋空白了瞬间。
  最初的想法和越明商的相差无几,但很快,他却蓦然想起:为什么和别人上床本该是刻骨铭心的记忆,越明商却只有事后清醒的懊悔?
  记忆不会撒谎,如果记忆的跳跃,代表主人对某事没有印象……
  连舒顷刻间便想到了一个可能——丧失意识。
  可失去意识的人又怎么会和别人上床?即便被人拖上床扒了个干净,可又去哪弄出来一个孩子?
  这个念头的袭上让连舒的骨头都在打颤。
  当初他在那个早上遭受的冲击不比越明商的小,加之被感情所钝化,未能察觉那夜失去的记忆有何不妥,如今仔细回忆,结合现在越、秦二人的神态和语言,连舒为脑中闪现过的揣测而遍体生寒。
  这边越琛静了几秒,他再次启唇的同时,秦溪若大力挣扎着想要捂住他的嘴,却被对方轻轻一按,就不容有他地摁了下去。
  “你应该不会忘啊,庄园……”
  别听!
  连舒想要从这副躯壳中挣脱出来,想要紧紧捂住越明商的耳朵,但都枉费工夫。
  越琛的话落在两人耳畔,每个字都像是冰锥,字字扎得越明商虚弱的心脏鲜血淋漓。
  “那天晚上庄园里的女人,都是我和你妈妈一个个审查过照片底细的人。”越琛低头,看着在这句话落下时挣扎得更厉害的女人,意味深长地笑开了,“我是恶人,你妈妈就不是恶人了?”
  “越琛!”秦溪若羞怒尖锐的声音想要打断他。
  “你妈妈从一开始就知道那天晚上我要带着你去干什么,但是她有阻止过吗?秦溪若,你也想抱孙子,你也想看着越明商结婚后有个小家就别装什么开明宽容!”越琛松开她,避开朝他而来的巴掌瞥向已经停止思考的越明商。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越明商看着泪流满面拼命摇头解释的秦溪若,很久才回过神来:“什么……那天晚上?什么带我去……干什么?”
  他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越琛还是没能避开,下巴被指甲划出道浅浅的血口,这点小伤让他显得狼狈,也更让他恼怒到口不择言:“干什么?当然是让女人睡你!”
  “是假的、是假的越越——”秦溪若还是和刚才一样搂住越明商的半边身体,可这次却没能让越明商汲取到一丝一毫的温暖,他瞳孔骤缩,呼吸都因为自己接下来的话而放轻了。
  “什么……假的?”
  秦溪若哽咽:“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妈妈是因为知道是假的才没告诉你……但是我没料到、没料到你会这么伤心……”


第142章 
  因为知道所以隐瞒, 因为心里也带着一丝不好对越明商言明的希冀,所以也默许着越琛最初的做法,但是之后的一切都失控了。
  秦溪若没有料到越明商会这么认真又这么执拗, 也没有预料到越琛不达目的不放弃的狠辣与薄情。
  一步错步步错, 事情在越琛无中生有搞出一个孩子时, 如何发展便早超脱于最初带着点私心希冀的试探。
  她面对越明商时的心虚和对方的痛苦共生共长, 越明商越是痛苦, 她就愈发不敢坦诚相告,纵然其中有越琛的威胁, 可只有她心里知道……是她怯弱胆小, 怕越明商对越琛的厌恶和恨意也迁移至她的身上。
  面对越琛时的痛恨、面对越明商时的疼惜都是真的, 却不能掩盖表面的心疼之下是不敢据实以告的心虚懊悔。
  迟来的真相并没有让越明商得以喘息, 秦溪若的背叛成了压倒越明商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
  谁也不知道越明商什么时候病的, 当他有了解脱离开的念头已经是二十六岁那一年。
  这期间, 他曾在秦溪若带来的真相中找不到出口,也不知如何面对她。
  他无法让自己全心全意地去恨秦溪若,也做不到和从前一样毫无芥蒂地去爱她, 不管是恨还是爱,如今都让他痛苦万分。
  结婚和订婚并未如越琛所愿, 因为毕业那年越明商遭遇抢劫受了刀伤, 说来可笑, 那段住院的日子是他近几年难得无需思考的清净日子。
  或许也是这场阴差阳错让他得到片刻喘息的抢劫催动着越明商走向极端。
  越明商试图自杀过, 但是很隐秘。
  他会奋不顾身跳河救人,可救出人后却会佯装脱力慢慢由自己的身体朝着冰冷的河水深处坠去, 更早之前,越明商甚至会进入混乱的街区、没有监控的暗巷,希冀于碰见又一个走投无路的劫匪, 这样他便能作出反抗的姿态然后将“自杀”伪装成意外。
  这样离开的方式,好像能显得他不会过于懦弱,秦溪若得知消息的那刻亦不会埋怨责怪起她没能好好照顾他。
  这种“掩人耳目”的自杀进行了很多次,秦溪若毫无觉察,只觉得越明商近两年诸事不顺,可连舒却一清二楚。
  从越明商“自寻死路”的那一刻起,连舒就仿佛接替曾经的越明商变成了被困在玻璃罐中的蝴蝶,闷头撞击着透明的罐身,可除了换得一身疼痛和心理上的疲惫,什么也没得到。
  他清楚地看着越明商在生死边缘徘徊、挣扎,看着他伤痕累累,疲惫不堪还要强作镇定让因为私生子而焦头烂额的秦溪若宽心。
  有时情绪稳定时,越明商也想从这样的困境中脱身,他想变作电影中无所不能的主角,只要咬牙捱过目前的挫折就能迎来标准的幸福结局,可是一切都让他太累了。
  他撑不起一个能为秦溪若遮风挡雨的庇护所,甚至自己都被风吹、被雨淋,光是费劲地维系稳定情绪都消耗了他全身的力气。
  以至于到了最后,连秦溪若的担心也让他倦怠不已。
  越明商惶惑又不安,终于有一日晚上寻到在客厅里喝着闷酒的秦溪若。
  在他二十三岁那年,越琛将他放置散养在外的两个私生子领到了秦溪若面前。
  那年越明商对秦溪若的态度不冷不热,依然听话但言谈之间已经少了那股让人熨帖的亲昵劲,秦溪若从开始的愧疚懊悔到苦涩接受,可私生子进门意味着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越明商没有多大的危机感,可是秦溪若却一改往日的温柔顺从,化作一只抢食的母狮对着越琛愤声质问。
  这场争吵差点演变为动手,好在越琛尽管私生活上不检点,可还知道面前些微狰狞的女人是为自己生儿操持的妻子,只将人推开撂下句狠话:“毕业订婚是我的底线,如果越明商做不到那就换人来做!从此以后我不会在他身上耗费一丝心血,当然相应的,以后公司的继承人我也会重新择定人选。公司高层的婚姻状况都是对外公开的,越明商想要坐上我的位置,明面上一定需要位合格的配偶。”
  说完,他面上也露出抹无可奈何的憋闷,抬手指着听见动静下楼护人的越明商怒道:“他能做到,他的弟弟们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半年后,忍无可忍的秦溪若带着越明商搬离,开始和越琛分居。
  秦溪若的视线慢慢从越明商身上转移紧盯着只小他几岁的私生子,她的性格也日趋由柔转硬,但对着越明商还是习惯了轻声细语,看着深夜下楼的越明商,她有些不自然地将酒杯推远:“怎么了越越?还是睡不着吗?”
  原本想说什么的越明商对上她担忧的视线陡然冷静了下来,他盯着秦溪若散下的鬓发和她眉间长久蹙紧而嵌下的细纹,更加恍惚。
  秦溪若的变化如此之大,让他胸口泛起一股钝痛和愧疚。
  良久,他还是将这几日的纠结说出口来:“……我想,回国。”
  他说得迟疑,就是在面对眼前最亲近的人时身上也有种让人揪心的小心翼翼。
  越明商没有提及谁的名字,只简单的四个字。
  秦溪若抿了抿唇,但还是娴熟安抚:“怎么忽然想回国了?再等等吧,你爸……越琛才答应我可以让你进公司试试,等过段时间你工作上手了,休假时我带你回去看看好吗?”
  越明商端详着她面上的倦色,那种让他无力低落的疲惫再次席卷而上:“对不起……”
  秦溪若故作玩笑地:“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以前和我赌气不理我?”
  被告知真相后越明商生了她很久的气,直到私生子进门他们搬离出去后两人的关系才逐渐缓和。此时秦溪若柔声提及,越明商也有气无力地扯了扯唇角,但很快,他的笑意收敛起来:“对不起……我让你这么累。”
  他让太多人疲惫不堪了,如果他像越琛那样多一丝野心、多一分对名利的渴求,是不是能在最初越琛让他抉择时,他能更干脆利落一些,这样没有之后的事情,秦溪若也不用勉强自己抛头露面只为了给他抢一丁点的机会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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