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废物直男捡起万人迷剧本(近代现代)——大红笙

分类:2026

作者:大红笙
更新:2026-06-18 07:51:01

  “也别给我这样的人,轻易就赋予用感情随便伤害你的权力。”

  宋枝月擦了擦枚少阳就忽然落下的眼泪,笑了笑,眼里也有点湿润。

  “人这辈子能遇到一份真挚的感情,何其有幸?”

  “说真的,这么拒绝一次,真的有种会遭报应的感觉。”

  “可我这个人大抵是太过凉薄,又太过自私自利,我从来没有想过,也实在是没法给出你相应的回馈。”

  “少阳,你值得更好的。”

  说完这些话宋枝月起身时,红着眼的枚少阳猛然扑倒了他。

  “什么更好的?!”

  “你现在说的这些话是想丢开我?”

  咬牙切齿的枚少阳恨恨道:“我像个傻子一样让你,你一直就在骗我!”

  “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大骗子!”

  “你骗我!!!”

  看着骑在他身上,带着哭腔,泪流满面间红着眼,咬着牙,发狠间胡乱撕扯着他衣服的枚少阳,宋枝月松开了握紧的拳,没有挣扎。

  “我讨厌你!我恨你!”

  宋枝月身上那件白色的纽扣领短袖衬衫,在这般剧烈的暴力撕扯间,那些白色的小纽扣都蹦飞了出去。

  骤然一凉间,他胸前的衣衫就直接敞开了。

  可宋枝月依旧没有动。

  他仰着头,目光怔怔然的落在那盏闪着流苏的水晶吊灯上。

  “啪嗒——”

  一滴温热的眼泪代替亲吻落在了他的胸前。

  “啪嗒——啪嗒——”

  接二连三的眼泪落在了宋枝月的胸前,朝着心口下方缓缓滑落。

  意料之外的宋枝月微微垂眸看向了在他身上的枚少阳。

  青春年少的枚少阳眉眼间,已经带着些清朗的模样,只是此刻他的眼睛,让泪水全然浸湿了,所谓的愤恨和不甘却早已成了难过和哀痛,一道道的泪痕在他的脸上蜿蜒而下,晃动的泪珠还挂在他的下巴上。

  “我知道,我睡了你,你这个骗子就可以名正言顺,心安理得的踢开我了是不是?”

  故作凶狠枚少阳看着宋枝月的眼睛时,撑不住那份凶气了。

  他的眼泪争先恐后的从眼眶里钻了出来。

  “野火哥,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呢?”

  “你怎么就不能继续骗骗我呢?”

  “我这么年轻,这么,这么的好骗,你勾勾手指,我就不顾一切的奔向你了。”

  “野火哥,你这个骗子......这世上,哪还有更好的人呢?”

  “明明你就是最好的了。”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可你现在却不要我了。”

  “我的梦里都是你,你明明知道我这个年纪,根本就经不起撩拨——”

  恨恨抹了一把眼泪的枚少阳,俯身紧紧的抱住了宋枝月。

  他眼里噙着泪,咬着牙,却止不住哽咽的道:“ 我不会让你这么轻而易举就心安理得的甩开我的。”

  “你给了我希望就不要想夺走它。”

  “你之前先答应了我——等我长大,追上你的年纪。”

  “你不能欺负我年纪小,就觉得许下的承诺不管用。”

  “我十八岁许下的诺言,到八十岁也算数。”

  用袖子胡乱擦着脸的枚少阳,伸手将宋枝月敞开的衣衫又合拢了。

  他站起身,固执又倔强的看着躺在那儿朝着他看来的宋枝月。

  半晌,他昂着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包厢的门被打开又被关上了。

  躺在地上的宋枝月没动。

  晃动的灯影落在了他的眼中,他抬起了手,轻轻的捂住了眼睛。

  .......

 

 

第125章

  漾起波澜的厚蓝色的海水, 由近往远看却是越发的幽深如墨,渐渐的同远处灰蒙蒙的天色渐渐的连接成了一片。

  只极力眺望时,隐隐约约瞧见了那条时隐时现, 翻滚起伏雪白浪花形成的边界线。

  天色逐渐亮了起来。

  阳光穿透了那层弥漫的朦朦胧胧的雾气,将整个海面都染上了淡淡的粉金色。

  不远处一艘白色的豪华游艇就泊在这片旖旎的光影中。

  裹挟着淡淡咸腥味的海风扑在脸上。

  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那艘有些相似的游艇, 王砷推了推眼镜, 离开了观光台。

  他没有往游艇的顶层走去, 而是顺着楼梯一直往下走。

  而一层的甲板上, 这会儿只有一个人。

  海风吹得他的衣袍鼓起, 头发拂过他略显消瘦的面庞,敛去了从前的张扬不可一世的锋芒,却是更显出清俊的贵气。

  他神色淡淡的将手里的鱼线又甩了出去,迎着海风而立,握着鱼竿垂钓。

  “祁玉, 早说你要想钓鱼, 直接就找艘海钓游艇了。”

  走过去的王砷, 看了眼那个空空荡荡的鱼桶, 摇摇头:“这儿就连个垂钓鱼台都没有。”

  周祁玉的目光落在海面上。

  “钓着玩一玩。”

  听着周祁玉这么说,王砷砸吧砸吧嘴,点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阵阵的海风撩的衣角翻飞。

  在一望无垠的海面上看日出,显然不同于在繁华喧闹的城市内看到的感觉。

  望着这海上日出的场景,王砷渐渐的有些出神——那天, 那个身影也是站在那片海景中的。

  有鱼上钩了。

  同样看着眼前海面的周祁玉却没动。

  这世上压根就不存在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的那种夸张肉麻的情感。

  他们这些人更是对这种“死去活来”的感情, 不屑一顾,嗤之以鼻。

  是啊,一点也不夸张, 也就是只是偶尔......经常......好吧,就真的只是,不经意间会想起他一下而已——

  看见月升日落的时候会忽然就想起他;

  看见日升月落的时候会想到他;

  吃饭的时候会想他是不是喜欢这道菜;

  甚至只是看到一抹清透的蓝色、鲜艳灿烂的红色、看到漂亮的服饰、闪亮的奢侈配饰会想到他;

  在漫漫的长夜里更是会频繁的想起他......

  想起他藏着刀锋般恨不能割伤心口的锋利目光,想起那具柔韧温热,又靓又白像是能流淌着光的鲜活□□,想起他在粉霞弥漫中的清浅细软的哼声,那片又甜又艳,软到不可思议的薄唇......

  一贯都是人模人样,斯斯文文的王砷,伸手摘下眼镜,揉着眉心摇摇头,笑骂了一句脏话:“的。”

  怎么想起一个人就会和呼吸一样的自然又简单?

  周祁玉侧头瞅了一眼忽然抽风“发神经”似的王砷,嘴角上扬的轻轻笑了笑。

  “王瞎子,你这是又想他了吧?”

  手里捏着金丝框眼镜没有戴上去的王砷,侧头瞥了一眼周祁玉,脸上也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周老二,你不想他?”

  这般对视了片刻,两个人脸上那种浑然无事,相互打趣似的笑都挂不住了。

  他们闷不吭声的先后移开了目光,扭头又看向了海面。

  默然了片刻,王砷仰着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是啊,我想他了。”

  “我**的,想他都要想的疯了。”

  王砷喃喃的轻声道:“他不怕我,我打不过他,我对他是最没有威胁性的了。”

  “他要是选择的话,肯定会选我......”

  “都怪你们这些小心眼的王八蛋,一个个的都不肯成人之美。”

  听到这话的周祁玉,直接白了一眼“发梦”的王砷,毫不留情的嗤笑了一声。

  “你要是没睡醒就回去睡。”

  “在做的什么白日梦?”

  “还你一个人?你能抗住他几拳?”

  “你一个人就连爬上他床的机会都没有,他能打死你个假正经。”

  王砷垂着眼眸慢慢的戴上了眼镜。

  “我不惹他生气,他也懒得打我。”

  “就算他真的动手打我......总比现在根本就连一面都见不到的好。”

  周祁玉没嘲讽这么“没出息”的王砷。

  他只觉得嘴角发酸,心头涩然间就连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毕竟没出息的又何止王砷?

  枚涞当着他们的面,直接就带走宋枝月的那天,他们有谁能站出去,当着枚涞的面拦住人说不行吗?

  没有。

  枚涞带着宋枝月去了哪里......他们有能力去盯着人搞清楚吗?

  没有。

  一片沉默中,周祁玉提起了鱼竿。

  看着空空如也的钓钩,他拿起一旁的鲜虾要挂在上面。

  这么挂了两次都愣是没能挂上。

  盯着鱼钩的周祁玉吐了口气。

  “你说那位和野火到底算怎么回事?”

  王砷抿了抿唇。

  “虽然我真的很不想让自己多想。”

  “可要只是因为枚少阳和野火的交情,想要替他出头......那位也不至于亲自动身。”

  周祁玉喃喃的道:“当初野火生日的时候,王秘书就打过一次电话来想要走他。”

  “还有游轮上的那个铺天盖地的阵仗,这次LDF公司背后的人就连面都没敢露......”

  “岑哥和忍到要发疯的阿曜到现在都没动。”

  王砷叹了口气。

  “周老二,你说野火他是不是真的和那位在一起了。”

  话说完,王砷自己却又下意识摇了摇头。

  “也不对,野火他要是真想“攀高枝”还用等到现在?”

  “就他的那个烂糟糟的拧巴脾气,说要和那位在一起只怕也够呛。”

  “理智来说,我现在应该及时的抽身而出,不再去掺和这事。”看似冷静下来的周祁玉说着话,就将鱼饵稳稳的挂了上去。

  王砷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他更是连连点头,极其赞同的说道:“是啊,祁玉,你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野火他一点都不喜欢你。”

  “更何况他的脾气又那么烂。”

  “横眉冷目的抬手就打,张口就骂,祁玉,你真的完全犯不上再去蹚这趟浑水。”

  看了眼这么劝着他,越劝越来劲而儿的王砷,周祁玉将手里的鱼钩又重新远远的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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