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废物直男捡起万人迷剧本(近代现代)——大红笙

分类:2026

作者:大红笙
更新:2026-06-18 07:51:01

  “还搞的发烧了。”

  行了,宋枝月很确定了——

  这群高高在上,想一出是一出,阴晴不定的傻逼,这是不知道哪儿又看他不顺眼,故意来找茬了。

  想让宋枝月诚惶诚恐,含着泪羞臊又委屈巴巴的给自己解释?

  呸,做梦去吧。

  宋枝月掀起嘴角,眼神凉凉的一笑。

  “我玩的野不野的,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都不用宋枝月开口,他看着冯茂贞的眼神里只有一个意思——你算个什么东西,管得这么宽?

  宋枝月从来都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心眼”,气量一点都不大。

  懒得再和这群凑过来发神经的货色白白浪费口舌,宋枝月目不斜视的直直朝着院门走去。

  他长腿了,也长嘴了,大不了就这么一路边走边问的直接问出去。

  看宋枝月二话不说,竟然就要走,翁明冲一愣,他刚想过来,就被杜同锦拦了拦。

  情急之下,翁明冲直接脱口而出——

  “野火!”

  “你想“攀高枝”的话,不如直接和我试试!”

  宋枝月停下了脚步。

  这已经是他第几次听到这话了?

  熟悉的宋枝月都有些恍惚,疑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他慢慢的转过身。

  看着这些人一脸果然如此,又理所应当的神情,还有朝着他走过来,神情格外认真的翁明冲。

  他们不是和他开玩笑。

  是真的这么想的。

  宋枝月的第一反应甚至都不是愤怒了。

  而是陡然生出一种巨大的滑稽荒谬感。

  看宋枝月停在了那,翁明冲笑了笑。

  他正要说什么,却见宋枝月忽然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野火,我愿意给......”

  宋枝月一点都懒得听那些“香喷喷”的大饼是什么。

  他是个恨不能把好处都抱在怀里,自私自利,贪婪嫉妒,软骨头的小人没错。

  可他要真的只是想要这些东西。

  他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了。

  或者说他出现在这里,也不是为了拼命挤碎骨头融入“上流”,从这个案板上跳到另一个案板上。

  而从高曜这些遭瘟的王八蛋身上,宋枝月也得到了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从来没有什么投降只输一半的说法。

  你但凡想退一步,他们就敢步步紧逼的走十步,得寸进尺间将你扒皮拆骨似的吃干抹净。

  至于得罪人?

  你不顺着他们的时候,不就已经得罪人了吗?

  你看,兜兜转转还是绕回了原地。

  伸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宋枝月带着点感慨的道:“别说,‘攀高枝’这个说法真的挺有意思的。”

  “都说是高枝了,要真的攀上了,脚底下不就空了?“

  “等抓不住的那一天或者高枝直接断了,岂不是直接摔成了一团烂肉?”

  宋枝月挺直了腰背。

  再抬眸,看向这些人的目光里像是燃着团火一样烈的烫人。

  “这高枝,我也实在高攀不上。”

  “我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玩意儿,活到现在,有的也不过是烂命一条。”

  “想要就拿去。”

  “要是拿不走的话。”

  宋枝月摇着头笑了起来。

  “山高水远,希望和诸位这辈子都不要再见面了。”

  话说的明明白白,态度坚定,干干脆脆的划清界限,宋枝月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整个院里寂然无声。

  所有人都无言又有些心悸的看着那道离开的身影。

  “野火!”

  宋枝月没有回头。

  翁明冲想都不想就要追上去,却被堪堪回过神的其他人给拦住了。

  “滚开!”

  “我踏马的让你们都滚开!”

  眼睛都有点红的翁明冲不仅左右的甩着这些人,看着宋枝月越来越远的身影,他甚至攥着拳还动起了手。

  “翁明冲!”

  “你给我冷静点!”

  眼红脖子粗的翁明冲咬牙切齿的揪住了代泽的衣领。

  “本来我们好好的!”

  “是你们非要跳出来捣乱!”

  “你现在踏马的还让我冷静?!”

  代泽压着翁明冲的手。

  “裕之还在庆园里,野火也是他让王秘书带进来的人。“

  “你确定要在外面,当着所有人的面和野火拉拉扯扯的闹开?”

  冯茂贞见缝插针似的道:“明冲,先不说野火会不会答应你,可他现在身上还沾着少阳和小桑,要是再加上你拉拉扯扯,你让裕之怎么想?”

  杜同锦也连忙道:“你看那小孩气性那么大,你是要让他在气头上和裕之都吵嚷着再争执几句?”

  翁明冲闭了闭眼,勉强冷静下来,慢慢松开了抓着代泽的衣领。

  他原地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咬着牙说道:“这事没完。”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搅合了这件事的“王八蛋”,自然也没有硬要和翁明冲拧着劲儿继续争吵的意思。

  *

  这破园子,说到底是他们这些人的地盘。

  万一真叫人给关在这,那可就真是。

  以防万一,宋枝月那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闷头出了庆园,宋枝月就凭着记忆往外摸索着走。

  明明这里是有侍应生的,偏偏走过来的一路上,宋枝月却一个都没遇到,想想来的时候也是。

  这些人身上就和有雷达似的,不会忽然跳出来就和客人碰面。

  等在走廊上来回绕了两圈,宋枝月开始找有摄像头的位置,对着摄像头求助,应该会来人吧?

  可找了半天,上看下看,横看竖看,宋枝月愣是没发现这里的摄像头在哪。

  行吧,眼见这么转下去也不是个事,宋枝月“点兵点将”的选定一个方向开始走。

  这一走就走到了翠湖。

  临湖边,像是有人在那儿钓鱼。

  宋枝月心头霎时一喜。

  他连忙瞅准方向,朝着湖边的那道身影走了过去。

  结果还没等靠近,就被不知道从哪冒出的一堆人给拦下了。

  有人就行!

  宋枝月立马识趣的停下了脚步。

  他连连道:“我不过去打扰。”

  “你们随便叫个什么人把我送到门口就行。”

  隔着不远,目光锐利,打量着宋枝月的是个寸头。

  他伸手按了按耳麦,说了一通什么,随后很快就朝着宋枝月走了过来。

  “我们先生请您过去。”

  说真的,这么三番两次的就要他去见什么人,宋枝月已经是够够的了。

  他也真的是实在不想再见什么先生了。

  宋枝月现在一心就想被赶出去,或者拎着衣领给押出去都行啊。

  但看着围着他的这堆人......宋枝月仰头长叹了口气,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走了过去。

  越走越近,隔着两三步的距离,靠在躺椅上的人拿起了盖在脸上的帽子,施施然的朝着宋枝月看了过来。

  宋枝月也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的那个瞬间,毫不夸张的说,双方都恍然被对方的模样给震了震。

  看着躺椅上的那个人是什么感觉呢?

  就像是宋枝月当初照镜子的时候,那种宁愿相信自己疯了,都不想相信这是真的那种感觉。

  对,就是那种沾点神迹的梦幻感。

  宋枝月情不自的走近了一点。

  而躺椅上的人也直直的坐了起来。

  他一动,就有铃铛声传来。

  循声望去,宋枝月就见他的两只手腕上全是红线系着的铃铛,胳膊上隐约还画着什么奇奇怪怪的符号。

  察觉到宋枝月的目光,甩了甩铃铛,躺椅上的人笑着点点头。

  “许从玉。”

  宋枝月停下了脚步:“宋枝月。”

  一站一坐的两人相距不过一步之遥。

  这个距离,足够许从玉看见宋枝月那只还裹着纱布的手腕。

  而宋枝月也能看清许从玉那件灰白的半高领下,遮都遮不住的那些格外熟悉的密密麻麻痕迹。

  明明两个人还什么都没说,却像是已经什么都说了。

  坐在躺椅上的许从玉昂着头看着宋枝月,淡淡的笑了笑,说道:“送你出去的话......我得知道谁带你来的,方便说吗?”

  宋枝月点点头。

  “我已经告辞过了,只不过出门的时候,忽然出了一点小意外。”

  “我不知道他的姓名是什么,只听他们都称呼他是梅先生。”

  想了想,宋枝月又补充道:“应该是梅花的那个梅。”

  许从玉笑着摇了摇头。

  “这里只有庆园的那一位枚先生了。”

  “不过不是梅花的梅。”

  “而是‘枝曰条,干曰枚’的那个枚。”

  哦,原来这么长时间,他连名字都是搞错的,算了,不重要。

  宋枝月点点头。

  “那应该就是那个枚了。”

  看了两眼许从玉身上的那些痕迹,宋枝月又说道:“那位枚先生现在还在庆园,你方便让人把我送去庆园吗?”

  看上去这是怕连累他啊,许从玉摸着下巴笑了起来。

  “我让人把你送到门口吧。”

  宋枝月凑过去道谢的时候,偷偷朝着左右看了一下,轻声的道:“我能帮你什么吗?”

  许从玉一愣,随即仰着头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就开始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眼见周围的人没有上来的,宋枝月连忙端起放在小茶桌上的杯子。

  许从玉就着宋枝月的手喝了几口水。

  宋枝月扶着他慢慢的重新躺回了躺椅。

  许从玉伸手晃了晃胳膊,笑嘻嘻的道:“你看看,我想死却又不敢寻死。”

  “让人拿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拴着。“

  “要死不死的折腾了十几年了。”

  “那个疯子都已经彻底疯了。”

  “我怕他吃了我的骨灰,那就真是死都跑不掉了,所以一直想死在他后面。”

  “就这样吧。”

  看着含着笑的许从玉神色淡然的说出这句话,宋枝月头皮发麻的抿紧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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