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狐/关于觉醒成狐妖后被我的白月光大师兄一剑毙命那件事(穿越重生)——丘山非山
分类:2026
作者:丘山非山
更新:2026-06-18 07:45:39
《有狐》作者:丘山非山 简介: 妖化人趋之若鹜,人化妖却是亘古未闻。 云稚为人十七载,猎妖无数,声名赫赫,一朝惊闻自己竟是狐妖之后。 兄弟反目,正道诛讨。我本
李慈携剑冷冷站在屋子正中间。有她在,一屋子的裴家人都不敢动。
云稚仔细打量。明明并非共同父母,她俩却如真正的亲兄妹似的,五官相似。只是一个眉目偏冷,一个眉目温柔。
李慈打量了一眼云稚云秋,亦礼,惜字如金道:“小事。”
云稚心里一默,立刻明白,李元贞必是在找来大荒山之前就与李慈打好了配合,一个救人一个抓人。怪不得那天在大荒山没见李元贞李慈这俩人。
若是当时他俩也认真出手,那自己多半是没命了。
不过,李慈是怎么知道裴家人在哪儿的?他忽然想起进门前守在外面状若常人的妖。一定是它们!可是为什么要帮他?这些妖物又是怎么跟李元贞达成合作的?
一时间念头太多,云稚轻抚了抚额头。他总觉得在他“死掉”的这十五年里,李元贞身上发生了很多不得了的事。
外面的“人”纷纷进门,自觉看管屋内的裴家人。李慈则随李元贞一行人找了个更加僻静的偏房。
这么偏的屋子还有偏房?云稚心道。
屋里灰尘弥漫,桌椅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几人都站着说话。
李慈先开口道:“你胆子真大。”
她是对李元贞说的,李元贞尚未答。云稚却道:“你帮他,胆子也不小啊。”
李慈扫来一道冷目,云稚丝毫不惧,笑呵呵道:“我说错了么?在这样的关头做这样的事,你们两个不愧是李家最得意的两个门生。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听此言,李慈瞥了一眼李元贞,李元贞则回她一个多包涵的笑容。
云稚犯贱犯够了,拉过云秋,对她深深一拜道:“多谢了,大师姐。虽然我知道你是看在大师兄的面子才帮我,我和云秋还是感谢你万分。”
李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受了这一拜,对李元贞道:“家里最近查得严,我不能久留,只能帮到这里。先回去了。有事别用飞鸽传书,用符。”
李元贞点点头。
李慈人冷话少,说完便开门飞身掠出,转眼不见踪影。
李元贞见她走远,回过来道:“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问吧。”
云稚笑了笑,了然说道:“有什么好问的,我都猜到了。你早就跟李慈师姐说好了是不是?让她去抓裴家人,你则来大荒山救我。只是我想不出一点,你是怎么逮到裴家人踪迹的。”
李元贞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
“是那些小妖?”云稚肯定道:“怎么让他们听话的?你威胁他们了?”
李元贞笑道:“自然不是。做了一点儿交易罢了。自那日裴家人失踪,我就想到可以用上它们。这些小妖刚刚能够化形,我许诺他们,给他们能够增助功力的丹药。他们就答应了。妖的嗅觉总是比人强上很多。”
云稚抚掌莞尔道:“好妙好妙,这么简单的法子我居然一时之间没有想到!又输给你了呀。”
两人重新回到关押裴家人的地方,小妖们似乎都有点怕李元贞,老实地缩在屋内角落里,侍卫一样看着裴家人。云稚仔细查看,发现里面不少是猫狗化形。
怪不得找人这么厉害。
小妖们搬来三张椅子让他们坐下。云稚先皱眉问道:“你们家裴老爷呢?”
其中一个衣着最为光鲜,脸色也最好的妇人立刻狠狠皱眉道:“我不知道。”说完,吊起眼睛看着李元贞,眯了眯眼,似乎是在辨认他的身份,确定之后,嘲讽道:“这位就是李家的大公子吧?多年前令师爷举办寿宴,我们还见过一面。那时候你还小,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记得?”
李元贞对她恭恭敬敬地行一礼,温和道:“裴夫人,得罪了。不是事态紧急,李某不敢出此下策。实在是有要事相问。晚辈向您赔个不是。”
“不敢?!”裴夫人拉了拉衣服,一双美目狰狞地瞪大了,大声叫道:“你都把我们一家老少都绑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我是听说你救走了狐妖,没想到你竟如此丧心病狂,与妖人为伍还不够,还要绑来我们一家!”
她身边的几个美貌女子和年纪更小的女孩子都拉住她,连声让她不要激动。可她并没有因此收敛,一把挥开拉她的手,劈头盖脸骂道:“李愚,我们裴家怎么得罪你了?!你不分青红皂白就绑人,这光天化日之下,也太肆无忌惮了吧!”
“说够了没有?”一旁的云稚突然道,打断了歇斯底里的裴夫人。
他忽然抽出腰间佩剑轻轻搭在裴夫人肩膀上,一道红光隐隐流转,似乎下一刻就要切开她的皮肤。裴夫人像被掐住脖子似的,一下子噤声了。
云稚笑了,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道:“他说得还不够明白么?只是想问你们一些问题而已。虽然手段嘛是粗暴了点,不过他也道过歉了。我可没有他这么好的脾性。现在,我问,你答。如果你的答案不能让我满意,我就割断你的脖子。明白了?”
剑身微微用力,她的细皮嫩肉立刻被划上一道红痕,鲜血慢慢渗出。裴夫人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说一个不字,声音颤抖道:“好、好,你问,你问。”
云稚满意地收回剑,无视了李元贞不满的目光,道:“裴老爷没跟你们一起么?为什么说不知道?”
裴夫人蛮不服气又不敢不回,道:“我们全家离开之前,他就留言先走了,跟我们不是一个方向。我们没一个人知道老爷在哪。”
云稚问道:“为什么突然全家离开?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是你们自愿还是被强迫的?”
“没别人。是老爷让我们走的。他说有祸事要发生了。”
云稚微微皱眉,问了另一个问题:“你们老爷平日里有什么树敌?或者说,你们知不知道他在暗地里替谁做事?”
这个问题让裴夫人思考片刻,犹豫道:“没有。我们裴家在玄门百家中只是个小家族,不起眼的,没有什么树敌。要说老爷在替谁做事,这我们就不知道了。”
云稚笑道:“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蒲夫人有点恼怒了,道:“你这个问题问得也怪。我们裴家本就是丹修世家,平日里替各大小家族炼丹也是常事。若是这么说来,我们家替别人做事的也多了。”
云稚凉凉一笑,看向缩手缩脑的众人,道:“你们老爷抓了不少狐妖炼丹,这事儿你们有人知晓吗?”
无一人发言。云稚道:“真不知道?真的没人知道?我数三声,若是还是没人说实话,我就按顺序一个一个挑断你们脚筋哦。你们老爷的手筋可是被我亲自挑断的。”
裴家人都紧紧站在一起,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恐惧。
裴夫人声音发抖,道:“可、可是,我们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那个密室老爷连聪儿他们都不准进去,我们怎么、怎么会知道呢?”
她说的聪儿就是裴老爷的大儿子。此刻正鹌鹑似的缩在一旁一个小丫鬟的怀里。
“好了,叔童,别吓他们。”李元贞出声,劝阻道。
云稚啧了一声,心烦意乱地挠了挠头上的头发啾啾。他本就也只是想诈一诈这家人而已。好不容易抓到了这一家子,谁承想关键点还是在裴老爷身上。
他一定知道幕后黑手是谁。甚至也知道要有祸事发生。他让自己的亲眷往另一个方向跑,就是想保全他们。这就说明他知道这一次会晤定然凶多吉少,说不定,那个幕后之人正是想趁此事灭他的口。
裴老爷,不抓住这个人,线索也就断了。
会不会已经被灭口了?这个可能性极大。
云稚情绪肉眼可见地变坏,持剑站起来踱步,既像喃喃自语,又像问话道:“你们裴家,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多小的事都行,多怪的事都算。有没有,有没有?或者,不寻常的事?突遭横死?不翼而飞?有没有?”
他低声自语,踱步转来转去的速度越来越快,裴家人都被他吓到了,纷纷像拨浪鼓似的摇头。
李元贞一把扣住他的肩膀,柔声道:“别急,冷静。先冷静下来。”
云稚深吸一口气。他也知道不能急,可是有时候就是忍不住。要怪就怪他身上流淌的血液作祟,谁让他不是人呢?一激动就会犯这个毛病。
李元贞代他问了些别的,结果还是一样。裴家人应当没有说谎,裴老爷私下的行动他们一概不知,就是他最宠爱的几个小妾和儿子也不知道他的事。李元贞本以为让李慈和妖兽们共同出手一定十拿九稳,没想到最关键的一环还是断掉了。
他看了眼云稚,他满脸阴沉,无意识地啃着自己的嘴皮。
李元贞道:“先出去吧。”
无果,李元贞却没有放走他们,仍旧叫小妖们看好裴家人。与云稚一前一后出了门。
云稚还有些恼怒,使劲儿抓挠自己的胳膊,抓出一道道鲜明突出的红印子。
明明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知道了。
李元贞忙拉开他的手,问道:“你是不是,又血热了?”
云稚一楞,疑惑:“你怎么知道我有血热的毛病?”
李元贞道:“你……走之后,蒲羽告诉我的。她说当时你在永昌,时不时会找她静心。你有血热的毛病,当年就是因为……”
“好了。不用说了。”云稚打断他的话,深深吸气,笑道:“蒲羽也是,话真多,这么轻易就告诉你了么。”
李元贞说的没错,刚刚他怒气上头,确实又感到一阵熟悉的雀跃兴奋和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焦躁。那感觉让他全身血液都热了起来。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人狐之后虽然内力惊人,可却像一台非常容易到达临界值的炼丹炉。稍有不慎,便会爆炸。若不因如此,他当年也不会……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覆上他的肩头,云稚肩上一暖。
李元贞轻声道:“其实‘清音十八曲’,我也会了。”
“什么?”云稚扭过头,大吃一惊。
李元贞淡笑道:“我找蒲羽学的。”
云稚又惊又喜。惊的自然是李元贞竟为此专门学清音十八曲,喜的也是李元贞竟为此专门学了清音十八曲。惊喜交加,一时间不知拿什么表情面对李元贞。
他不禁结巴道:“为、为什么?”
李元贞一笑,那笑竟有几分伤感的味道:“想着,若是你没死。那就有用武之地了。”
云稚心里一热,喉头一哽,正想问他什么意思。云秋拉着一个小小的人影跑来,在两人面前刹车,打断了二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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