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漂亮豹豹,是要被宠爱的(近代现代)——麻辣汪子

分类:2026

作者:麻辣汪子
更新:2026-06-17 09:55:35

  这家汤粉在食堂一楼最显眼的位置,生产流水线娴熟,每次下单顶多等一两分钟就能拎袋走人,非常适合裴执喻这种不挑食又没耐心的人。
  有时候一日三餐都是粉。
  沈彦老在食堂吐槽他,说裴执喻是吃不来细糠的猪,兜里揣一把钱都不知道怎么花。
  对此,裴执喻不做评价,并且又打包了一份粉。
  耳机里的纯音乐响起,裴执喻随便刷了几个盐的视频,一份粉就解决完了。
  他收好垃圾,转头刚好看见迟延洗完澡出来。
  “头发怎么不擦?”裴执喻随口问。
  迟延摇摇头,含糊道,“擦过了。”
  “擦过了还那么湿,袜子也拧不干,你肌无力么?”裴执喻说着,拿起碘伏和棉签走到迟延床前,“坐这儿。”
  迟延一瘸一拐地挪到床上。
  他刚洗完澡,浑身冒着热气,脖颈上留着大面积的块状红痕。
  水滴从头发滴到他脖子上,再顺着浸润他的白色睡衣。
  裴执喻看得忍无可忍,起身到柜子里拆了块儿新的浴巾,丢到他身上,“擦干净,床等会湿了你怎么睡?”
  “都说了没事……”迟延偏头,把浴巾撇开,“你拿回去。”
  “不擦?”
  裴执喻挑眉,脸色有些冷,“行,反正晚上不是我冷。”
  他说完,一言不发地拆开碘伏,走到迟延跟前。
  迟延伤口包得也破洞百出,水滴顺着保鲜膜边沿缝隙渗进去,还是把伤口打湿了。
  这次裴执喻没多话,扯了两张纸巾仔细地把伤口边缘擦干,又用两根棉签吸干净创面上的血水。
  动作似乎太重,迟延缩了下,没说话。
  裴执喻抬眼。
  这个角度,他恰好能看清迟延的脸。
  平时迟延是很少会和人对视的,哪怕是在说话,他的眼神也会想方设法的到处飘。
  陡然一眼,裴执喻看见迟延微微咬着的嘴唇。
  “疼了不会说吗?”
  裴执喻皱眉,刚要继续,迟延伸手抓了下他的手腕,“疼……!”
  闻声。
  裴执喻动作一顿,视线下意识落在攥紧自己的手上。
  迟延的手指骨节分明,皮下脂肪含量很低,若要评价,估计是omega们很喜欢的那一类手,很具有性张力。
  但落进裴执喻眼里的,是藏匿在骨节间隙的红色肿块。
  有些地方已经结痂了,浮着一层白灰色的硬质死皮。
  “你秋天就长冻疮了?”裴执喻不敢置信地抬眼。
  迟延倏地把手缩回去,下意识往背后塞,还没藏进去就被裴执喻抓出来了。
  这人仿佛是职业病犯了,抓着他手指一顿观察,“你家不是榆州的吧?”
  “你算命的?”
  迟延愣了下,想把手缩回来,奈何他力气实在太大。
  “没。”裴执喻终于放开了,“你要是在榆州定居的话,最近应该不会长冻疮,多半是刚来没多久,不适应这边的温差。”
  “哦……”迟延干巴巴地应了声,又沉默了。
  裴执喻无声叹气。
  这多半是个算盘,拨一下动一下的。
  “所以是手疼才拧不干的?”裴执喻的声音总算温柔了点,“怎么不叫我帮忙。”
  迟延掀起眼帘,瞥他一眼,“昨晚你不是说要抽我吗?”
  “两码事。”
  裴执喻发觉这人是真记仇,他就说了这一句狠话,都能被他精准地记住。
  “帮你拧下水当然可以,但是喝你洗脚水有点过分吧?”裴执喻重新拿起棉签,小心翼翼地贴着伤口擦拭。
  他这次动作轻了很多,迟延果真没绷得像跟钢筋,稍微放松了些。
  很快腿上的伤擦完,裴执喻站起身,“衣服脱了。”
  “嗯?”迟延僵了下。
  “背上不是还有么?”裴执喻懒洋洋的,“快点的,都alpha害羞个屁啊,又不是你有的我没有。”
  “……”
  他这话是糙了点,但胜在有道理。
  迟延慢吞吞地解开睡衣扣子,露出上半身皮肤。
  他皮肤比普通人要白一些,平时练舞蓄积的肌肉很薄一层,线条干净漂亮又不夸张,可以说是很赏心悦目的身材。
  裴执喻毫不掩饰地把他上半身看了一遍,饶有意味地点评了句,“太白了点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小女孩呢。”
  “嘶!”
  迟延一脚就踹过来了。
  好在裴执喻反应快,硬生生躲过了他这一下。
  “走不了路还能踹我?”裴执喻唇角带笑,调侃似的,“多大仇啊。”
  迟延眼下泛红,眼神不悦地瞪着他,“你真的很欠。”
  “谢谢。”裴执喻把碘伏盖子拧好,“你也没好到哪去。”
  ----------------------------------------


第8章 大小姐
  后背的伤口很深,涂药的时候迟延止不住地往前缩。
  裴执喻没耐心,抬手摁住他的脖子,把人摁得老老实实无法动弹,硬生生给他涂完才放开。
  手刚松开,迟延一下钻到床上,抱着膝盖谨慎地盯着他。
  “怕什么?”裴执喻好笑道,“擦完了,别躲了。”
  他把棉签一扔,起身离开迟延的床,“把粉吃了,再饿晕了我可不会去接你。”
  “哦。”迟延这才光速套上他的睡衣,起身坐到书桌前。
  他没有吃过食堂的东西,但实打实饿了一整天,闻着香气都来了胃口。
  打包盖掀开,映入眼帘一片绿油油。
  迟延顿了许久,“怎么有香菜?”
  “你不吃?”裴执喻摘下耳机,“下次不给你放了……不对,什么玩意下次,你下次自己买记得别放。”
  说完,他又戴上耳机,余光看见迟延在埋头挑香菜。
  他挑了很久,久到裴执喻都写了半份汇报稿。
  这份汇报稿是半个月前发的小组作业,奈何他和沈彦一个小组,沈彦在完成作业这方面,能拖到截止前一天就绝不提前打开一下。
  于是前期收集材料耗费了整整两个周,留给裴执喻平地起高楼的时间还剩下不到十二小时。
  裴执喻活动了下酸软的肩膀,回头看了眼迟延,发现他还埋着脑袋。
  “大小姐,还在挑呢?”
  迟延不悦地抬头,“谁是大小姐。”
  “你啊。”裴执喻起身扫了眼他的碗,一点香菜的影子都看不见,全都堆到了一旁的盖子上。
  迟延夹了一筷子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句威胁的话:
  “再乱称呼,今晚我趁你睡觉在你杯子里下毒。”
  裴执喻眼尾勾着,抬手拨了下他头顶还湿漉漉的一缕发丝,“真的吗?”
  迟延不想搭理他,把碗挪得离他远了些。
  紧接着裴执喻又说,“我还说看你这么可怜,等会帮你擦个头发呢。”
  话音落下,迟延嗦粉的动作停住了。
  他别扭了几秒,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抬起来,不咸不淡地看着裴执喻。
  “嗯?”裴执喻笑吟吟地,抱着手靠在他桌边,“要不要?”
  迟延依旧不说话,像是在进行心理抗争,他又塞了一口粉条进嘴里,腮帮子被撑得很鼓,看得裴执喻心头升起点莫名的情绪。
  这alpha崽子长得很不错,属于漂亮的那一挂。
  人都喜欢漂亮的东西,他也不例外。
  再加上迟延又有种天赋,把自己弄得可怜兮兮的,看得裴执喻忍不住散发老父亲似的慈爱。
  “好吃吗?”裴执喻问。
  迟延咽下去一口,勉为其难地点评,“能吃。”
  裴执喻笑意更深,“那要不要擦头发?”
  迟延咬着筷子,拒绝和他对视,“吹风机开大一点很快就干了。”
  “超过800w宿舍会跳闸,寝室取消评优资格,我们学校的奖学金很高的。”裴执喻语气平淡地说了一连串。
  “多少?”迟延松开筷子。
  “最高一万五。”
  “……”
  迟延默默把自己1200w的吹风机打入冷宫。
  “怎么?心动了?”裴执喻勾勾唇角。
  迟延平时嘴硬,在钱面前软得入口即化,语气里甚至有些艳羡,“那可是一万五。”
  “嗯?”裴执喻笑意愈发浓,“我去年就拿了,没什么难度,你加油也可以。”
  “……”
  迟延冷笑一声,“你这张嘴净说些让我想死的话。”
  裴执喻耸了下肩,动作漫不经心地,那双修长的手顺势扶着迟延的桌面。
  “怎么会?偶尔也说些你爱听的。”
  迟延没好气,“比如?”
  裴执喻越过迟延,抬手勾起他床上的浴巾,“比如给你擦一擦头发,你同意吗?”
  这简直不是给台阶下,而是抬着大轿子就差跪叩请皇上上轿了。
  迟延掀起眼帘,眼神飘忽不定,闷着嗓子,“你擦吧。”
  “哇哦。”裴执喻阴阳怪气的,“感谢大小姐让我触碰你金贵的头发。”
  迟延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整这死出……
  “谢谢你给我擦头发!行了吧?”
  迟延气得瞪着眼,又没什么威慑力,盘着腿坐在小凳子上,像个小手办。
  裴执喻这才收敛起笑容,“不用谢,头低下去一点。”
  他手指很长,两只手包住他整个脑袋还有剩余,指尖游刃有余地在头皮发丝间游走,很快就把还在滴水的头发擦得只剩一点湿润。
  迟延被揉得有点犯困,直到指尖抽离,他才回过神。
  裴执喻已经拿着浴巾出去了,声音从阳台外传进来,“把粉吃了,吃完垃圾收好。”
  “噢。”
  迟延这才把腿放下去,闷头开始认真嗦粉。
  A大工作日晚上十一点熄灯,周末会晚半小时,裴执喻洗完澡出来时,寝室只剩下一盏亮着的床头夜灯。
  尽管迟延是个小瘸子,还是把寝室收整好了,这会儿乖乖地缩在被窝里,连手机都没玩。
  裴执喻扬了下嘴角,低声问,“睡着了?”
  “……”迟延闭着的眼皮抖了下,“没有。”
  “没睡着那你闭眼睛干什么?”
  迟延声音冷冰冰的,“为了防止你跟我说话。”
  “哦。”裴执喻似笑非笑的,“可我现在还是在跟你说话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