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汉攻他重生后当然是更变态啦(穿越重生)——其尾

分类:2026

作者:其尾
更新:2026-06-17 09:18:13

  阮柠看着它的模样笑着骂了声傻鱼。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条鱼可以喝奶茶,还把自己给喝醉了?
  他这边刚把纸盒扔进垃圾桶,门铃又响了,是别的外卖到了。
  当好饭也好了,钱承望进厨房去端菜,裴聿庭和阮柠则是进了那三个鬼的房间,把吃食给他们几个供上。
  奶茶自然是有史溪年的份,阮柠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的鬼奴。
  一开始史溪年还会有些不好意思,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至于剩下的三杯,自然是三个活人分了。
  忙活完鬼的事,阮柠刚坐到饭桌上,就看见那盘自己炒的番茄炒蛋。
  他抿唇看了裴聿庭一眼,裴聿庭立刻就伸手把那盘子菜挪到自己面前。
  钱承望不明所以,倒也没问,他以为是裴聿庭爱吃呢。
  饭桌上,因为有钱承望在,这顿饭倒是吃得中规中矩。
  吃完饭后,钱承望主动将盘子收起来一一放进洗碗机里,又把桌子收拾干净。
  他在忙,裴聿庭和阮柠两人也没闲着,他俩一个在收拾别人送的东西,打算让钱承望一会带上一份回去。
  一个则是在整理一本书。
  等三人都忙好后,往客厅一坐,裴聿庭把自己整理好的那本书拿了出来,顺手就递给钱承望:“这是一些简单的道术,你回去后好好研究研究,不懂随时问我。”
  这里面的术法是他自己创的,钱承望可以直接修习,不需要灵气支持,依靠的是符箓、咒语、手印的力量。
  而那本书说是书,其实就是钉在一块的a4纸。
  钱承望双手接过,他还没有翻开看,眼中已是又惊又喜,忙点头:“师傅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的,绝对不会给你丢人。”
  裴聿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同样语气也不冷不淡的开口:“你该走了。”
  显然,这会儿他是嫌这个电灯泡碍事了。
  钱承望一秒猜透他的意思,他当即就起身,拎起阮柠给他准备好的东西:“您说的对,太晚了,我要回家。”
  他说完,脚底板像是有火在烧似的,跑得飞快,走时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他这边一走,裴聿庭立刻就把阮柠抱进怀里:“软软,好晚了,我们该睡觉了。”
  客厅里,灯光被调得很柔,裴聿庭鼻尖蹭了蹭阮柠的额头,轻易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紫丁花香。
  是洗衣液的味道,清甜中又带点雨后泥土的湿润感,像春天清晨挂满露珠的花串,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干净的金属凉意。
  “还不到8点呢,我可睡不着。”
  阮柠伸出手,右手小指轻轻勾着裴聿庭的左手小指显了显,像试探,又像是撒娇。
  他知道,在剧组待的那几天,裴聿庭一直都收敛着,憋了好几日了,回了家怎么可能还憋得住?
  果然,裴聿庭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点慵懒:“泡个澡,活动活动,自然就困了。”
  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温柔渴望,阮柠早看在眼里,却偏不点破。
  他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住裴聿庭的脖子,鼻尖几乎与其相抵,呼吸缠在一起,眼尾弯起一点狡黠的弧度,笑得又软又撩,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懒,不想动。”
  裴聿庭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刚想低头,阮柠身体就稍稍往后退了半寸,语气软得不像话:“我不想动,你陪我坐一会呗。”
  撩拨完,他就这么安安稳稳坐在裴聿庭怀里,用最亲近的姿势,撩得裴聿庭心头发烫,却又舍不得用力,只是轻轻地揽住怀里人的腰,把人往自己胸前又带了带,下巴抵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好。”
  嗅着独属于裴聿庭的气息,阮柠嘴边挂着甜甜的笑意闭上眼睛,依偎在裴聿庭怀里好一会儿后,他才轻轻开口:“我想泡澡,你抱我去吧。”
  “好。”
  “不许太过分。”
  “好。”
  “不许留下印子。”
  “好...”
  .......
  毫无意外,阮柠第2天又请了假,硬是在家里待了一整天后,次日才去的公司。
  刚好,庄园那边的手续也办齐了,把阮柠送到公司后,裴聿庭就去了庄园,他带上娄子昂和钱承望,一来是让他们见识见识,二来也是方便细说庄园的改造。
  他一起带过去的还有雕刻的那些玉牌,还是和之前一样让娄子昂代卖,卖了的钱也不用再转给他,直接用于庄园的改造上。
  裴聿庭三人往镜湖庄园去,而阮柠这边却没有上课,而是和孙洲夏珹两人一起去了轻羽。
  他要拍宣传图、直播封面图和小卡,基本上就是一整天的忙活了。


第201章 好多鬼鬼
  201
  裴聿庭只带了娄子昂和钱承望,由钱承望开车,娄子昂坐在副驾,三人很快就到了镜湖庄园地界。
  这会儿才10点,还没到中午,今天天气也不错,太阳隔着车窗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可一驶入山脚的拐弯处,阳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遮蔽了一样,寒意从两人脚底爬遍全身。
  娄子昂和钱承望也算是有见识的了,他们当然知道这玩意是阴气。
  钱承望故意找话和娄子昂说:“还怪冷的勒。”
  娄子昂点头:“嗯,是有点。”
  两人又好奇又怕,毕竟裴聿庭可是说过,那里面的鬼不止一个。
  钱承望又道:“这么重的阴气,怎么的也得三五个鬼吧?”
  边说,他还边通过后视镜去瞄裴聿庭。
  娄子昂跟他一样,一边附和着他的话,一边去看裴聿庭。
  可惜裴聿庭始终闭目养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俩。
  他俩纯纯没话找话,一直到了庄园门口,才默契的闭了嘴。
  庄园的入口是扇黑铁大门,高得快压到人头顶,铁条被岁月啃得锈迹斑斑,纹路扭成缠枝花纹,远看像无数双枯手在抓挠。
  门顶还立着几只断了翅膀的小天使雕像,脸都磨平了,只剩黑洞洞的眼窝,白天瞧着也像在瞪人。
  钱承望看了一眼后就忍不住在心里脑补,倒是娄子昂看着已经破败的庄园,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想当年镜湖庄园也是耗资上亿打造的,何等风光,现在却落败成这副模样。”
  他虽然早就听说过这个地方,但其实没有进来过。
  当年以他们家在京市的地位,还没有能够和彭鞍扯上关系。
  想到彭鞍,娄子昂又道:“彭鞍也是个人物,白手起家能够做到这个份上,可惜树大招风,物极必反。”
  钱承望对他说的感兴趣,不过却没急着问,他把车停下,下车小跑着去开门。
  这栋庄园里面大着呢,他们当然要开车进去。
  现在正值天光大好,钱承望拿着钥匙开了铁门的锁,他刚把生锈的铁门往里推,听着那刺耳的吱啦声,再抬头,天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半截。
  咽了下口水,他连忙又把另一扇门推开,然后小跑着回到车里。
  被这么一吓,他也就忘记去问关于彭鞍的事。
  裴聿庭始终闭着双目,稳稳的坐在后座。
  车子向庄园里面驶去, 道路两旁的老树长得密不透风,枝桠扭曲交错,把天空割得支离破碎,连阳光落下来都带着一股阴冷的碎意。
  自打进来起,钱承望和娄子昂都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盯上了的感觉。
  他们心里都明白,是庄园里的鬼在暗中盯着他们。
  可两人谁也没有开口,一路沉默着到了庄园主楼。
  车子一停,娄子昂比钱承望快一步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等裴聿庭下车后,他紧跟着裴聿庭。
  没办法,他怕呀,这里面的东西太凶了,连请来的大师都死了好几个。
  虽说他现在练习古武功法,可对那玩意的畏惧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却又偏偏好奇的要死,他很想见识见识这个让那么多人都闻之色变的镜湖庄园里究竟是怎样厉害的鬼怪?
  钱承望慢了他一步,也同样跟在裴聿庭身后,小声问他:“师傅,我们现在就进去吗?”
  说着,他也同样打量起了面前的主楼。
  镜湖庄园是新中式的风格,主楼也是白墙黛瓦,线条干净利落。
  大门则是铜木门,早已褪成暗沉的旧色,铜环锈得发绿,门缝里可见荒草。
  正门未开,门内一双赤红的眸子已然在盯着他们。
  裴聿庭瞥了一眼那双红眸,语气淡淡开口:“进去。”
  说完,他率先跨上台阶。
  随着他抬手一推,沉闷、发潮的咚声响起,像推开一口尘封多年的大柜子。
  放眼看过去,主楼的庭院里有流水、青石、竹影,设计得通透又雅致,是个很适合人住的舒服宅子。
  可惜院里早没了当初的雅致,青石板缝里挤满野草,枯竹歪歪倒倒,原本的流水景观干得开裂,池底积着发黑的落叶和灰尘,风一吹都不起劲,只卷起一阵霉味与土腥气
  大白天走进去,却冷得反常,阳光明明很好,落在青石板上,却不暖,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温度。风穿过回廊,本该是清爽的,却带着一股静得发毛的凉意。
  裴聿庭一只脚踏入门框里,一阵旋风便裹着枯叶和灰尘向他们吹来。
  然而那道旋风吹到一半,像是被人拦腰斩断似的,瞬间就只剩下枯叶。
  偌大的庭院暗了下来,女人压抑空灵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呜呜呜呜.....”
  那声音不像人哭,更像漏气的风箱,又闷又哑,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娄子昂只觉得全身汗毛都炸了,像是有一股凉气从后脖颈吹过来,冷得钻进骨头缝里。
  同一时间,他耳边又响起另一道声音:“主人,不要怕,她不敢靠近你。”
  是周小冉,作为鬼奴,她一直是跟着娄子昂的。
  娄子昂听见她的声音正要回应,裴聿庭却开口:“我知道你们心中怨气难消,可是这宅子我已经买下来了,如今它是我的东西,只要你们离开,我可以另外为你们安排阴地。”
  他先礼后兵,他们若是不听,就只能动些拳脚了。
  拳脚的东西是必须要动的,裴聿庭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比先前更大更烈的旋风猛的就向他卷过来,旋风中裹着尖锐的竹子,即便是已经泛黄的枯竹,在这种力量下也能轻易刺穿血肉。
  裴聿庭连神色都没有变,他食指与中指笔直并拢,其余三指屈起扣在掌心,拇指轻压无名指指甲。
  手臂一抬,指尖凝出淡淡灵光,如握无形长剑,对着那旋风凌空一劈。
  动作干脆凌厉,灵光所过之处,旋风顿散,一道沙哑的尖叫声也随之传来。
  枯竹落了一地,女鬼也现出身来。
  她身上穿着七八年前流行的真丝睡裙,那裙子本该是香槟色,如今却被暗褐色的血渍浸得发硬,裙摆边缘黏着风干的泥土和草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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