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江南小哥儿做夫郎(古代架空)——吃糖要加辣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7 09:08:05

  “你赶紧好好尝尝吧,言哥哥~”霍川牵着沈絮晚的手站在霍溪的身后,一脸幸灾乐祸地出声,罗珊从灶房窗户往院子里看着谢言也乐得直笑。
  谢言瞪了霍川一眼,颤颤巍巍地将捏着的酥饼放进嘴里,入口一股焦炭的味道,干巴巴的还苦得很。
  他一边嚼一边强颜欢笑地开口:“好吃,溪姐儿真厉害。”
  “真的?还是言哥哥好,他们都不喜欢吃我做的,那我以后做了好吃的都给言哥哥送过去吧。”
  谢言看着霍溪一脸天真又雀跃的样子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嚼着嘴里的“酥饼”点了点头。
  “我肯定好好学!你放心吧言哥哥!”霍溪说完豪言壮语就又一头扎进了灶房。
  “对了,跟你说一声,明儿我们要带着念哥儿一起去,你的牛车还要拉肉估摸着坐不下,我们就自己赶车去了。”
  等谢言咽下嘴里的那口酥饼,霍川才跟谢言开口。
  “我就不该来这一趟。”谢言端起石桌上的茶壶就往嘴里倒,才将那股焦炭味冲下去。
  “好好享受这份优待吧。”霍川拍了拍谢言的肩膀,就拉着沈絮晚回小院了。
  第二天清晨,霍川就驾着牛车带着沈絮晚和唐念可上了路。
  每次去镇上都起得比较早,两个小哥儿都没醒神,就闭着眼睛背靠着背在后头睡觉,直到唐念可睡得太熟差点栽下牛车,霍川就勒令他们不准睡了。
  好在离镇上不远了,沈絮晚和唐念可在后头讲着话,不一会儿就到了。
  霍川直接赶着牛车到了福满楼门口,店里的伙计就帮着将牛车拉走去存放了。
  因着还没到正餐的点,福满楼里都没什么人,三人一进门,柳云其就看到了。
  “晚哥儿,霍川兄弟,你们来了。”柳云其又看了看沈絮晚身后那个陌生小哥儿,“这是?”
  “其哥哥,这是念哥儿,我已经认了弟弟的。”又扭头冲唐念可说,“念哥儿,这是我的哥哥,柳云其,你跟着叫其哥哥就行。”
  唐念可乖巧地点点头,两人互相打了招呼。
  “云其兄,以后直接叫我川子吧,叫兄弟未免显得太生分了。”霍川自从知道柳云其跟温采两个人互相有意之后,看柳云其不知道有多顺眼,现在更是想要好好跟他拉近关系。
  “好,川子,你们是来找我们掌柜的的吧?我去后院叫他。”柳云其往后院去了,也不忘跟伙计交代一下上两盘点心给他们。
  沈絮晚三人在靠近柜台那边的桌子坐下,店小二十分有眼力见地给他们倒了茶。
  不到片刻就看到从后院走过来一位身着锦衣一脸福相的人。
  想来此人就是福满楼的老板了,三人就都起身跟他打了招呼。
  “哎呀,可把你盼来了呀,你酿的米酿可太合我的心意啦。”这老板说着就去握霍川的手,两手接触的时候一愣,怎么有这样厚的茧子?
  “老板,你认错人了,这米酿不是我酿的,是我夫郎酿的。”霍川松开老板的手,将沈絮晚带到了他的面前。
  “不好意思,在下真是眼拙!”这老板说完又要去拉沈絮晚的手,霍川眼疾手快一把就拦住了,将沈絮晚又拉到了身后。
  沈絮晚从霍川身后探出个脑袋,一脸不解。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失礼,失礼啊。”
  柳云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引导着几人坐下来,才在一旁开口:“抱歉晚哥儿,川子,我们掌柜的就是这个性子,有些冒冒失失,但他绝对不是故意的。”
  “是是。”老板一脸抱歉,冲霍川和沈絮晚拱了拱手,再三地表示了歉意。
  “不打紧的,不知道老板怎么称呼。”
  沈絮晚在桌子底下握了握霍川的手,安抚着自己那一脸不高兴的夫君。
  “鄙人姓马,你们叫我马掌柜就行,不知道两位对我的提议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说呢,畅所欲言嘛。”
  “马掌柜,按理来说你们酒楼规模这么大,应该有很多的美酒才对,不知道您为什么要从我这儿定这普通的小酒呢。”
  “实不相瞒,我这酒楼供应的酒基本上都是烈酒,有时候有些小哥儿姐儿的来吃饭,想喝个小酒我都没有低度数的酒供给他们。”马掌柜端起眼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又将伙计刚刚上的几盘点心推到两个小哥儿面前。
  “你知道的,江北素来盛产的都是烈酒,镇上的酒坊酿造的都是烈酒,几乎没人愿意酿些低度数的米酿,他们觉得没什么人买,无利可得,说白了,就是不愿意做哥儿姐儿的生意。”
  “这是为何?新律法都已经实行了?不能如此苛待和忽视哥儿姐儿啊。”
  沈絮晚不懂,明明村子里大家都对哥儿姐儿很宽容,为什么到了镇上反而这样了呢。
  “小哥儿,这你就不懂了吧,越是靠近中心的地方,越高调,当地的人也更会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第94章 柳云其的打算
  沈絮晚见马掌柜这么说,觉得有些无力,心情也跟着低落了下来。
  霍川看出了沈絮晚的失落,就也从桌子底下轻轻捏住他的手揉了揉,无声地安慰着。
  沈絮晚吐出一口浊气,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冲霍川笑了一下,就跟老板谈起了生意。
  “马掌柜,我接受您的提议,会定时给您的酒楼送酒,但是我是自己在家里酿制的酒,制作的条件和人数都有限,所以每次供给您的数量不会太多,看您能不能接受。”
  “可以的,完全没问题,那小哥儿,我就给你按六十文一坛的价格给你,你看怎么样,可行的话咱们就可以立字据了。”
  谈到钱的事情,沈絮晚就朝霍川看了过去。
  霍川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沈絮晚在村里卖给大家的酒是八十文一坛,供给酒楼的是批量的货,按六十文一坛倒也不会亏,只是来回镇上一趟又有些麻烦。
  马掌柜见霍川一直没有说话就有些着急:“那就七十文,七十文不能再高了。”
  “成交。”
  “好好好,霍兄弟就是爽快,小柳,快跟霍兄弟和他夫郎拟个字据。”
  柳云其就从柜台里拿来了纸笔,将条款都列好之后,递给沈絮晚看。
  “马掌柜,还有一件事情,米酿的发酵在不同的季节所需的时间是不一样的,等到了冬天发酵的时间只会越长,夏天也会因为温度过高而存放不了几天,您还是要坚持在我这边订酒吗?”
  “没关系,你什么时候送来,送来多少坛,我都按照七十文一坛收,成不成?”
  沈絮晚见马掌柜没有异议就在字据上签上了名。
  因着马掌柜还有事儿就没有在前面多待,拱手跟几人告了辞,又叮嘱了柳云其他们三人的午餐一定要在酒楼吃,由他来请客。
  柳云其应下了就赶着马掌柜走了。
  “其哥哥,感觉你跟马掌柜相处地更好了。”
  “哎,我们掌柜的见我活干得仔细更加不愿意管酒楼的事情了,店里的小事儿他基本上都已经交给我来打理了。”
  柳云其摊了摊手,有些无奈。
  “你这最终还是像是成了管家的样子,只是管理的不是宅子,而是酒楼了。”
  柳云其听了沈絮晚的话有些晃神,是啊,他们来江北都半年了,冥冥之中,还是走向了原本定下的道路,成为了原本就要成为的人。
  唐念可对这么大的酒楼很是好奇,就跟霍川和沈絮晚打了声招呼就去逛去了。
  见唐念可走远,沈絮晚跟柳云其表明了这次到镇上来的另一个目的。
  “其哥哥,你对采哥儿是有意的吗?”
  柳云其没想到沈絮晚问得这么突然和直接,脸一下子爆红,他又偷偷看了一眼霍川,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话。
  “我夫君他知道,他上次来就看出来了。”
  “云其兄要是介意,我就先出去逛逛,顺便给你买些糕点。”
  霍川说着又抚上了沈絮晚的脸颊,两个人对视的时候都容不下其他人,柳云其看着他们这个样子脸就更红了,热得额间都冒出一层汗。
  “没事没事,就在这儿吧。”柳云其擦了擦额头的汗,又给自己猛灌了一杯冷茶。
  “我...我是对温家哥儿...有...有意。”
  这一句话说出来仿佛耗费了柳云其的所有力气,说完感觉他整个人更瘦小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上温叔家提亲呢?你知道采哥儿很喜欢你吗?”
  沈絮晚有些着急,他不知道柳云其在想什么, 但是他不能看到温采每次说起柳云其既开心又难过的样子。
  “我知道,我知道...”柳云其摩挲了一下揣在袖子里的手帕,那是上一次温采来找他被他惹生气之后朝他扔下的。
  他当时捡起那块帕子看了好久。
  那小哥儿的针线活好像不是太好,帕子边缘的针脚歪歪扭扭的,右下角的两颗相思豆却绣得规规矩矩,不难看出当时绣它的人花了多少心思。
  “那你知道你送一个未婚哥儿银簪是什么意思吗?你有想过别人要是看到了会对采哥儿的名声有多大的影响吗?”
  沈絮晚看到柳云其这个样子突然有些生气,他的这个性格真的很让人着急。小时候沈絮晚不知道老管家为什么总是那么忧心,如今遇到事情了他才真的明白老管家当时的心情。
  “晚儿,别急,先听听云其兄怎么说。”
  “我本是想凑齐在镇上买房子的钱再去村长家表明心意的。”柳云其放下手中的茶杯搓了搓手,“我爹虽然给我留了一笔银子,但是我想凭自己的本事在镇上买一间屋子,再光明正大地将温家哥儿娶回来;我现在在镇上干活,如果现在成亲,那温家哥儿只能跟着我住在酒楼,我不愿意让他跟着我受苦。”
  霍川拍了拍柳云其的肩膀,柳云其瞬间龇牙咧嘴,失落的心情一下子就被霍川这一掌拍没了。
  “你是真汉子!我再也不说你是江南文弱书生了。”
  柳云其揉着被拍疼的肩膀,又被霍川夸得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转眼又看到沈絮晚向下撇着的嘴角又将咧着的嘴收了回去,一脸心虚地不敢看他。
  “少爷...”
  “其哥哥我跟你说,我上次去村长家可是听到温叔和赵叔么在准备给采哥儿相看了,赵叔么也在好好地教采哥儿做衣服,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媒人上门了,要是等着你赚到银子了再去提亲,我看人家孩子估计都会下地跑了。”
  沈絮晚一说谎眼睛就眨巴地飞快,柳云其正在失神,根本没有看沈絮晚,霍川却是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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