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江南小哥儿做夫郎(古代架空)——吃糖要加辣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7 09:08:05

  “那我回去开方子捡药材,再让我夫郎过来给他施针。”周大夫收拾了一下就背着药箱先回去了。
  霍江这才坐下休息了一会儿,出来一身汗黏在身上难受极了,不舒服地扯着衣服,回来这会儿都没见到霍川,便开口问:“大哥呢?”
  “出门采矿去了。”罗珊找了一块布巾递给他,“这小哥儿先在家养着?也不知道他什么情况,还得等他醒了才行。”
  “听娘安排,我一会儿还得上山,前些日子猎的东西还在山上呢。”霍江拿着布巾胡乱擦了下脸和脖子,又四肢大敞地瘫着了,“拉回来的那头鹿伤着了先在家养着,等我下山了再拿去镇上卖掉。”
  “成,那我去做饭,你吃了再上山。”罗珊走到炕边探了探那小哥儿的额头,“还好没起烧,晚哥儿你帮着照顾一下他,我去做饭。”
  家里几个人就只有沈絮晚适合帮那小哥儿擦洗收拾一番,沈絮晚自然没有不应的:“我去找件衣服给他换上,溪姐儿帮我烧些热水吧。”
  “好。”接到任务,霍溪郑重点了点头,先去了灶房。
  “那我也去洗一下,一身难受死了。”说着霍江就拿着布巾要回房。
  走出两步霍江又倒了回来,冲站在炕边一直看着陌生小哥儿的沈絮晚说道:“哥么,还得麻烦你多照顾一下这小哥儿了。”
  “放心吧。”
  “那娘去做饭了,你就拣件旧衣服给他换上,简单擦洗一下,一会儿等岁哥儿过来帮他扎针。”罗珊交代了一番,又将霍江房间通向堂屋的门锁上才往灶房忙活去了。
  沈絮晚进房找了一件以前在江南穿的衣裳出来,又挑了一块比较柔软的布剪了一块下来,给那小哥儿擦洗用。
  “哥么,热水我给你放在桌上了。”霍溪在堂屋里说话。
  “好。”沈絮晚拿了衣服从房里出来,试了一下水温刚刚好,“溪姐儿你先出去吧,我给他擦洗一下。”
  “那你需要帮忙再喊我。”说着霍溪就抱着小暖出了堂屋。
  沈絮晚将剪下来的那块布巾放进盆里打湿拧干,小心翼翼地擦着小哥儿的脸颊。
  这个小哥儿的右半边脸一道极长的疤,从眼下一直延伸到右耳附近,像一道长长的蜈蚣,看着很是骇人。
  沈絮晚将他脸上干涸的血迹和脏污慢慢擦掉,露出来一张尖瘦惨白的脸,两颊都瘦到凹进去了,额头还有一块乌青。
  沈絮晚将布巾放回盆里清洗再给他擦了一遍脸才开始脱小哥儿的衣服。随着破旧的衣服被掀开,沈絮晚眉头越皱越紧。
  这小哥儿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肉,青青紫紫,还有鞭痕,层层交叠,看着可怖极了。
  沈絮晚给他脱衣服的手都有些颤抖,没忍住红了眼眶,不能想象这个小哥儿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弄成这个样子。
  他拿了帕子尽量收着劲给这小哥儿擦身子,却还是弄疼了他,躺在炕上的小哥儿闭着眼睛无意识地哼出了声。
  “我轻些,我再轻些。”沈絮晚拍了拍小哥儿的手,轻声安抚着。
  给小哥儿擦过全身,沈絮晚都出了一层薄汗,又将人微微扶起给他穿上衣服。
  “哥么,你帮那个哥哥擦洗好了吗?周大夫的夫郎来了。”霍溪敲了敲堂屋的门,带着何岁在门口等着。
  “都弄好了。”沈絮晚开了堂屋的门将何岁迎了进来。
  何岁将一捆药材递给了沈絮晚:“现在就要熬上,等我施完针就要喂给他喝。”
  “好,我去煎药。”说着沈絮晚就要往灶房走。
  霍溪将他拦住了,拿过沈絮晚手里的药:“哥么交给我吧,你在这儿陪着这个哥哥。”
  沈絮晚揉了揉霍溪的脑袋:“会煎药吗?”
  “会的,之前大哥在喝药的时候我帮着煎过。”
  “行,那你去吧。”
  霍溪捧着药包就往灶房去了,何岁这才跟着沈絮到了炕边。
  何岁没有先看炕上的小哥儿,倒是先看了沈絮晚一眼,没忍住开了口:“你眼睛咋红了?”
  “啊?没事儿,就是觉得他伤的得这么重很可怜。”沈絮晚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地冲何岁笑了笑。
  何岁点点头,这才开始观察炕上小哥儿的情况。
  小哥儿的衣裳被解开,饶是何岁这般冷心的人见了他身上交叠的伤痕也没忍住皱起了眉头。
  不再耽搁,何岁从药箱里拿出一个捆着的小布包,将小布包放在炕桌上展开,密密麻麻的银针躺在布包里泛着银光,沈絮晚见了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害怕?”何岁取了针快速地在那小哥儿的身上下针,一边观察着那小哥儿的反应。
  “有点,看着就疼。”沈絮晚抱着胳膊搓了搓,何岁侧头看了他一眼,又扭头回去继续给小哥儿下针,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等两刻钟,我再收针。”何岁给小哥儿施完针灸抱着胳膊坐在炕尾开始假寐。
  沈絮晚没有打扰他,倒了一杯热茶放在他手边,安静地陪着。


第79章 唐念可
  时辰一到,何岁就睁眼了,他先喝了一口冷掉的茶水,接着下炕收了针。
  帮着将炕上昏迷的小哥儿拢好衣服,何岁又冲沈絮晚交代:“不要洗澡,不要吹风。”
  沈絮晚记下了,见何岁已经在收拾药箱了就开口:“要不留下来吃个午饭吧。”
  “不了,我夫君等着我回去。”将药箱扣好,何岁看了一眼门外,“药熬好了吗?”
  “我去看看。”说着沈絮晚就去了灶房,不一会儿端来一碗黑黢黢的汤药,身后跟着霍溪。
  “将那小哥儿扶起来些,拿勺子喂。”何岁接过霍溪手中的药冲沈絮晚说道。
  沈絮晚坐在炕边,轻轻将炕上的小哥儿扶起来一点,让他靠着自己。
  何岁端着药碗,用勺子撬开小哥儿的嘴,顺着将汤药一勺一勺的喂进去,虽然中间也撒出来不少,好歹也喂了些进去。
  “他如果一直没醒,你们就只能这么灌了,能灌多少灌多少,但也要防止呛咳。”何岁帮着给那小哥儿灌了大半碗药,就没再继续了。
  沈絮晚给小哥儿擦了嘴上的汤药,顺了顺胸口,将他放回了炕上。
  “我就先走了,明日我再来扎针,要持续几天才行。”何岁背着药箱就要往外走,沈絮晚就跟着一起送他到门口。
  走到门口,何岁捏着药箱背带的手紧了一下:“我明日再给他拿些活血化瘀的药膏,你给他身上抹抹,当我送他的。”
  沈絮晚扬起一个笑容,这岁哥儿虽然看着冷脸,心地还是很柔软的:“好,那明天我去小院给你拿两坛酒。”
  “行。”说完何岁就回家了。
  沈絮晚又回堂屋看了一眼那小哥儿的情况,见没什么异常就去灶房吃饭了。
  “快坐下吃。”罗珊将筷子递给他,拿碗给他盛了一大碗面条,又夹了两块排骨,“那小哥儿咋样。”
  “身上全是伤,都要没有好地方了。”沈絮晚叹了口气。
  霍江听了这话将脑袋从碗里抬起来:“被打的?”
  “不知道,周大夫前面是说像被打的,我看了还有鞭痕。”
  “哎哟,真是可怜。”罗珊听了心疼极了。
  霍江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吃过午饭,霍江又带着大福上山了,大福在家饱餐了一顿,上山的路上又恢复了精神。
  罗珊进屋看了一眼炕上的小哥儿就去了后院。
  冬日里菜地里都没种什么菜,就前些日子翻了地种上了韭菜,现在天气转好,罗珊就找了种子出来准备将菜地都种满,春日正是好长的时候。
  萝卜白菜这些最简单的先种上,又搭了架子种上了茄子、豇豆和黄瓜,罗珊弄好菜地之后直起身子捶了捶腰,看着种满的菜地满意极了。
  路过鸡窝的时候就进去摸了一圈,没想到还摸到了三个蛋,心里就直乐,想就该让沈絮晚来摸,他可乐意从鸡窝里摸蛋了。
  罗珊将摸到的鸡蛋放回灶房的筐子里,就回房间去午休了。
  院子里静了下来,只有鸟偶尔落在院子枝头的“叽叽”声。
  沈絮晚趴在堂屋的炕边睡着了,小暖却在他的脑袋边上拱着,胡子扎在他脸上痒痒的,皱着眉头就要醒来。
  “水...”
  一道虚弱又沙哑的声音响起,细若蚊吟。
  沈絮晚被小黑猫的胡子扎醒,有些发懵,脸颊被自己的胳膊压出一道红痕,头顶的碎发也有些翘起。
  捏了捏自己发麻的胳膊,沈絮晚又听到了一声呢喃,他立马坐直了身体,伏在炕上看着眼前昏迷的小哥儿。
  沈絮晚听不太清他在说些什么,就站起来将耳朵贴近那小哥儿,好半天才听到了一声。
  “是要水吗?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去倒。”
  沈絮晚拿着壶去灶房里兑了点热水才回屋,倒了一碗温水放在炕边,坐在炕上将那小哥儿扶起来一些,拿过水碗递到了他嘴边。
  “水来了,张嘴。”
  小哥儿感受到嘴边的湿润,急切地用嘴够着碗边喝了起来。
  沈絮晚怕这小哥儿喝太急呛到,时不时就将碗拿开了些,一边叮嘱着:“你别着急,慢些喝,小心呛着了。”
  喂了半碗水,沈絮晚扶着他慢慢躺回炕上,炕上的小哥儿这才睁开眼睛看向沈絮晚。
  “我这是在哪儿?”
  炕上的小哥儿还是很虚弱,说话都像是用光了力气,沈絮晚帮他拉了拉被子,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这里是桂花村,家里弟弟在山上遇到了你,见你伤的严重就带你回来了,你叫什么呢。”
  “唐念可。”唐念可说完呼吸就有些急促,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沈絮晚拦住了。
  “你先好好休息,这里很安全,有什么事情等你精力恢复了些再说。”沈絮晚拍了拍他的手,“晚上你还需要吃一回药,到时候我再叫醒你,你再睡会儿。”
  唐念可没有力气再说话,微微点了点头,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被沈絮晚叫醒的,晚饭过去好一会儿了,到了唐念可该喝药的时候了。
  “念哥儿?”沈絮晚轻轻拍了拍唐念可的手,“该起来喝药了,”
  唐念可听见有人喊自己,便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迷离地盯着屋顶发呆。
  直到沈絮晚再一次喊他他才侧头看向了沈絮晚。
  “到了该喝药的点了,我看看能不能喊醒你呢。”沈絮晚端着一碗汤药坐在他身边,小口小口地吹着,“可以自己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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