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江南小哥儿做夫郎(古代架空)——吃糖要加辣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7 09:08:05

  霍川捉住沈絮晚摸在他脸上的手,放在嘴边虔诚地一吻。
  “夫君,我不想你生病,我只想你健健康康的。”沈絮晚将头埋进霍川的怀里。
  霍川低头吻着沈絮晚的发璇儿:“晚儿,我一定好好吃药,好好治病,听周大夫的调整心情,我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会骗你了。”
  “嗯。”沈絮晚的小脑袋在霍川怀里蹭了蹭,“我不该凶你的,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
  沈絮晚想抬起头跟霍川解释,又被霍川的大手按进怀里。
  “嘘,没事儿没事儿。”霍川揉着沈絮晚的脑袋,“我喜欢你这样,鲜活做自己,我是你夫君,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能吼我说明你已经完全信任我了,我的夫郎已经被我养出小脾气了。”
  “哪有。”沈絮晚有些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已经被宠坏了。
  小两口闹过矛盾又和好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霍川呼吸变得沉重,想拉开炕柜拿小毯子和脂膏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罗婶子,霍家兄弟,开下门。”
  霍川听到院门外的声音,搂着沈絮晚坐了起来,却没有先出去查看。透过窗户,霍川看到霍江已经从屋里点了灯去开了院门。
  门外是跟着村长做事的两个汉子其中一个,名唤程大。
  程大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拿着鱼叉站在霍家院门外。
  “霍家老二,不好了,有野猪下山了,扰了村头的一户人家,村长让我过来请你去看看,你是猎户有经验,看看怎么办才好。”
  听了这话,霍江的瞌睡都醒了:“那野猪伤人了?”
  “原本没有,村头那叶家的汉子见野猪一直在吃他们的鸡鸭,一时着急,用铁锹伤了那野猪,野猪才过来攻击他,咬伤了右腿。”
  “胡闹!”霍江让程大进门,放下油灯,就着他火把的光亮在工具房里找自己的弓箭,“人命重要还是鸡鸭重要,真是没脑子。”
  村内已经响起了敲锣声,是程大的弟弟程二在村里通知大家有险情。听到响起的锣声,家家户户都关紧了院门。
  霍川听到院子里的交谈,已经穿着棉袄出了门,碰到了同样起来的罗珊。
  霍江回头跟罗珊叮嘱:“娘,关好房门,不要出来。”
  又回头看向霍川,霍川的脸藏在阴影里,霍江看不到他的表情。
  “哥,家里交给你了。”
  “嗯,你自己小心。”霍川从屋檐下走出来,将霍江送到门口。
  “大福,走。”
  大福兴奋地转了两圈,放开嗓子叫了两声就冲出了院子。
  霍川看着霍江走远,转身关上院门插上了门栓。
  “川子。”罗珊担忧的声音响起。
  “没事儿,娘,咱去堂屋待着。”
  霍川回屋跟沈絮晚说了情况,怕他自己待着害怕,就给他穿上衣服,两人一起到堂屋陪着罗珊。霍溪睡得死,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房门,霍川就没有叫醒她。
  霍江跟程大到村头的时候,野猪已经不在村头叶家了。周大夫在院子里查看这家汉子的伤情,温大勇在一旁安抚他家夫郎的情绪。
  “温叔。”霍江跟温大勇打了招呼。
  “来了?”温大勇起身跟霍江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程二放了只鸡,把野猪引到空田里去了,那边开阔,至少伤不到人。”
  温大勇又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江子,你有上山打猎的经验,为了村子的安全,我只能请你来帮忙。”
  “我知道温叔,就算你不遣人叫我,我也会过来的,你放心吧,我现在过去。”
  “好,好,我已经让程二召集了几个自愿出来赶野猪的汉子,他们应该都在田里,你过去安排指挥一下。”
  霍江点点头带着大福直接朝田里赶去。
  霍江跟程大举着火把赶到田间的时候,只见那只野猪正在白茫茫的田间啃食着最后一只鸡。那野猪一身棕褐色的鬃毛,“吭哧吭哧”喘着粗气,从体型来看是一头母野猪。
  霍江和程大猫着腰钻进了汉子们做遮掩的草垛后,谢言、程二还有一名眼熟的汉子都拿着镰刀柴刀在等着霍江的到来。
  大福自见到那头野猪起嗓子里一直发出低吼声,龇着牙冲着野猪那边做出攻击准备,却被霍江按住,暂时没让它冲上去。
  “怎么说?”谢言见霍江来了就压低嗓子询问他的意见。
  “我用弓箭,先射瞎它的眼睛,你们准备好镰刀,如果冲上来,直接刺肚子,懂了没?”
  几个汉子听着霍江的指挥,都喉咙发紧,捏镰刀的手都冒出了汗。
  霍江举起手上的弓,搭起两根箭,对着正在砸吧嘴的野猪眼睛连放两箭,一箭正中野猪的左眼,一箭刺入野猪的眉心。
  野猪的弱点被射中,吃痛嘶吼一声,原地转了两圈之后,用还好的那只眼睛看向冲他射箭的霍江,甩着身体就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一名汉子被吓得连连后退,被田间的碎石头跘了一跤,翻滚一圈爬起来扔下镰刀跑了。
  谢言骂了一声,准备提起镰刀冲上去,大福却从身后狂吠一声,像利剑一般冲了出去,一口啃咬在野猪的后腿上。
  那野猪被大福伤了后腿,便放弃朝霍江他们冲过来,张着一张腥臭的嘴就跟大福纠缠起来。
  大福从小跟着霍江上山打猎,一身腱子肉却身轻如燕,一边逮着机会撕咬着野猪软肉一边躲避着它的攻击,激得野猪猩红了眼。
  霍江趁着野猪与大福在纠缠,又冲着野猪连放了三箭,每箭都射中野猪的腹部,其中一枚箭扎得最深,汨汨地往外淌着血。最柔软的地方被刺中,那野猪没一会儿便摇摇晃晃倒了地,一声一声喘着粗气,渐渐地停了呼吸。
  几人见野猪没了动静,就提着镰刀上前查看,倒在雪地里的野猪没了气息。
  谢言拍了拍霍江的肩,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真厉害啊,箭法真准!”
  霍江刚想开口说话,只听见靠着田边缘的林子里传来异响。
  突然一头体型比刚刚那头野猪大上一倍的野猪冲了出来。獠牙上翻,张着腥臭的嘴一边嘶吼着冲霍江顶了过来。
  霍江抬手将谢言一推,谢言不察,一个踉跄滚进了旁边的地里。程大程二两人直接被突然冲出来的野猪撞飞了出去,躺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霍江则扭身夺过谢言手里的镰刀,翻身骑上了野猪的背。他一手抠紧野猪背上的鬃毛不让自己被甩下去,一手举起手中的镰刀狠狠地朝野猪的眼睛刺去。
  “噗呲”一声,锋利的镰刀扎进了野猪的右眼里。它痛得嘶吼一声,发了狂一般甩着身体。霍江一时稳身不及,被野猪甩飞了下来。
  霍江一下子被甩出去几丈远,狠狠地砸进田里,这一下摔得他骨头都要散架。地里的一根细木头深深扎进霍江的肩胛骨肉里,霍江眼前发黑,一时半会儿没能爬起来。
  野猪见霍江倒在自己前方,挺着獠牙就冲霍江踩过去,大福见状,狂吠着也冲了过去。


第49章 受伤
  霍川在霍江和程大俩人离开之后就坐在堂屋里发起呆,罗珊喊了他两声都没有反应。
  罗珊见霍川这个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
  “川子。”罗珊抬手拍了拍霍川,“你不放心,就过去看看。”
  “娘。”霍川喊了罗珊一声,又没了下文。
  “娘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去又不敢去,怕再遇到两年前的情况。”
  罗珊看着自己最高大的儿子,眼里露出了无尽的怜惜,伸手摸了摸霍川的头。
  “凭你多年的打猎经历,娘相信你,不要害怕,这野猪在明处,也不会再有之前的事情发生。”
  沈絮晚私心是不想让霍川出去冒险的,但是看到自己夫君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正在煎熬。
  “夫君,二弟还在外面,你过去跟他一起至少还有个照应。”沈絮晚伸手去握霍川带着厚茧的大手,被他反握住紧紧抓在掌心。
  “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霍川听了沈絮晚的话,抬眼深深看了罗珊和沈絮晚一眼,回房取下了挂在墙上两年没有使用过的弓箭。
  弓箭一尘不染,连弓弦都是新换过的,一看就是有被好好养护着。
  “娘,晚儿,我出门了,记得一定把院门栓好,任何情况都不要出来,等我们回来。”
  沈絮晚送着霍川到门口,紧张到不自觉地紧皱眉头:“一定要平安回来。”
  霍川用拇指抚过沈絮晚的眉头,转身出了院门。
  赶到田里的时候,霍川正好看到一只体型庞大鬃毛坚硬的野猪朝着躺在地上起不来身的霍江抬脚踩去。
  霍川的心立马悬了起来,两年前的场景浮现在眼前:可怖的黑熊,尖利的爪牙和被扑倒在地的霍老爹。他控制不住地开始浑身颤抖,呼吸也开始急促。
  他将指甲掐进自己的手心里,闭上眼睛定了定心神。再睁眼时,眼底一片猩红,带着一脸狠厉,颤抖着抬起手架起了弓。右手从后背取下一只箭搭在弦上,快速地拉满了弓。
  霍川深呼一口气,控制着不让自己的手太抖,单眼瞄准冲着那野猪放出一箭,握弓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着白。
  他用了十足的力气,离弦的箭朝前方的野猪飞了出去,冰冷银白的箭头深深地扎进那野猪的侧颈。
  霍川放下拉弓的右手垂在身侧,那只手被弓弦震得发疼,微微地抖动着,手指也跟着霍川深沉的呼吸蜷了一下。
  一声嘶吼,被射中的野猪疼的哀嚎,停下了对霍江的攻击。谢言赶紧爬起来趁机将霍江拉出了野猪的攻击范围,扛上他就往草垛后面躲。
  受伤的野猪疼得一直在原地狂转,霍川射出去的箭虽然伤到了野猪,但是不至于要命。他没再犹豫,收起弓背在身上,从腰间摸出匕首,冲野猪奔了过去。
  跟霍江一样,霍川选择翻身上了野猪的后背,双手高高举起匕首,不留余力地扎进那头野猪的眉心。
  这只野猪是头公猪,体型庞大,力气也比上一只大了许多。过度的疼痛让它不管不顾癫狂起来,左右摇晃着身体,想要将霍川从后背上甩下来。
  薅着野猪耳朵的手失了力,霍川很快就被甩了下来,在厚厚的积雪上翻滚了两圈,单腿跪在地上稳住身子,提着匕首又向那野猪冲了过去。
  一刀扎进野猪一只眼睛的同时,另一只手掏出一支箭扎进野猪的另一只眼睛。失去视物能力的野猪发了狂,霍川被野猪那双粗壮的獠牙大力地顶了一下,胸口一痛,仰面摔在了地上。
  霍川轻咳两下,喉间立马涌上来一股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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