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江南小哥儿做夫郎(古代架空)——吃糖要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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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7 09:08:05

  “多谢。”
  霍川从布庄出来差不多已经晌午了,路过卖包子的小摊前就停下来买了一荤一素两个包子。
  刚出炉的包子热气腾腾,霍川捏着用油纸包着的包子,站在摊子前面就吃了。
  一口半个,四口就解决掉了。
  霍川低头找帕子擦手的时候,看到腿边蹲着一个只有几岁的小女孩,应该是摊主的小孙女。
  小女孩张着一张嘴惊讶地看着他,看起来是被自己吃包子的样子吓到了。
  霍川无奈地笑了一下,弯腰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就离开了。
  吃了包子霍川又去禽场找大雁,逛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只得作罢。
  上镇上之前原本还想着看能不能碰碰运气寻到大雁,看样子是没戏了。霍川还是比较想要用大雁做聘礼的,他觉得沈絮晚值得最好的。
  但是江北现在日渐转凉,大雁基本上都已经往南飞了,所以各大禽场都没有大雁可卖。连卖野味的猎户那里都去看了,问过一圈都说没有,霍川只好挑了一公一母两只健壮的青头鸭来代替。
  提着两只鸭子从禽场出来,霍川还是觉得略有遗憾。
  又看到一家卖糕点的铺子,想着小哥儿应该都喜欢吃甜食,进店里又选了两包如意糕和枣泥酥。
  路过粮食铺又想起沈絮晚第一次上集市惋惜江北没有精米的样子,想来这小哥儿还是很怀念在江南吃稻米的时光,便转身又进了粮食铺买了两斤精米,花了四十文,比粗面贵了整整一倍。
  一路走一路买,霍川的背篓都已经塞不下了。
  将大大小小的物品在牛车上放好的时候还有些意犹未尽,想给沈絮晚买所有的好东西。
  想到马上就要去跟沈絮晚提亲了,嘴角的笑容都有些压抑不住。
  霍川到了寄存牛车的地方,将背篓和手上大大小小的物品放在牛车上,牵上老牛准备回村。
  刚跳上牛车准备驾车回家的时候,谢言从后面上了霍川的牛车。
  “嚯,买这么多东西,发财了?发财了借我点钱。”
  谢言跟镇上一家客栈有合作,每隔三五天就会给客栈送足量的猪肉。他刚好送完猪肉从客栈出来,驾着牛车准备往回走的时候便看到了霍川,身后的牛车堆满了物件。
  “滚。”霍川拍开谢言搭上来的胳膊,给了他一记白眼,“没钱。”
  “你这叫没钱?你没钱买这么多东西,我瞧瞧,布匹粮食...青头鸭?”谢言点了点霍川放在牛车上的东西,看霍川的眼神都不对了。
  “你买这些干嘛?”
  “提亲。”
  “提亲???”谢言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要提亲?跟谁啊?”
  由于太过震惊,还没等霍川回答,谢言又开口了。
  “不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谢言回想了一下,突然开窍,“是那江南的小哥儿?”
  “嗯。”
  “我就知道你小子没憋好屁,上次在你家你让我帮他买糯米的时候我就察觉了,没想到你来真的!”谢言跟罗珊一样一直以为霍川这辈子就这样了。
  他这几年冷淡平静,对所有事情所有人都不感兴趣,事不关己,俨然一副已经看破红尘的样子,没想到这次竟然栽了。
  “这么大的事儿你不跟我说?你从前段时间府城回来不跟我说就算了,还是我从别人嘴里听到你已经回来的消息,现在你都要提亲了你也不跟我说?你怎么不等有娃了再告诉我?你还当不当我是兄弟!”
  谢言气极,他最近不就是忙了些没怎么往霍川家里去,怎么这会儿这小子都要成亲了,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霍川知道自己一时没顾得上谢言,这小子不乐意了,从背篓里翻出来一坛琥珀酒递给谢言。
  “这事儿说来话长,边走边说,或者你改日再来家里喝酒,我向你赔罪,行吧。”
  “成!”谢言一点不客气,拿着酒就放上了自己的牛车。又从牛车的筐子里拿出两斤猪肉放进霍川的背篓里。
  “两斤猪肉,算兄弟我给你添的礼。”
  “谢了。”霍川顿了一下,继续道:“但是礼金你还是得给。”
  “你小子!”
  一架牛车满载货物,一架牛车空空如也。
  两架牛车并行在路上,扬起一片黄尘土。车上的少年谈笑风生,好不惬意。


第26章 提亲
  沈絮晚前夜受了惊吓,好在没有起烧,只是早上起来的时候身上没什么力气。
  温采在沈絮晚家住了两夜陪着他,看他没有别的情况之后才放了心。
  这日早晨洗漱过后,沈絮晚先去酿酒房看了一下情况,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只是酿的最久的那坛二次发酵的酒被糟蹋了。也不知道他酿成了没有,味道怎么样。不过想来也不差,那个流氓也没有喝出问题。
  将被撞倒的木棍小盆等物件儿昨天就已经归置好了,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
  温采今天要带沈絮晚回家待着。
  因着他跟霍川开口求亲却没回应的事,沈絮晚这两日一直没什么精神。温采没办法让他一个人在家里待着,但是又该回家了,就决定带着沈絮晚一起回。
  沈絮晚一开始不同意,坚持说自己没事。但是拗不过温采进房间拿起沈絮晚的针线篓子和绣了一半的荷包,挽着沈絮晚的胳膊就出了门。
  到了村长家,俩小哥儿一进屋,赵叔么就迎了上来。先是仔细地问了一下沈絮晚的情况,见人精神还算可以就放了心,招呼他们进房吃饭了。
  灶房里的小桌上已经摆了两碗色泽金黄的小米粥,还在冒着热气,中间摆着一盆素菜馅儿的饼子,桌子右侧有一个已经空了的碗。
  “爹出门了?”
  “嗯,去隔壁村了,昨天耽搁了一天,今天必须得去了。先跟他们村长讨说法,如果协商不成再去镇上报官处理。”赵叔么拿走那只空碗在盆里清洗一番,放在灶沿上等水沥干。
  “这畜生就应该打死!”温采狠狠地咬了一口饼子。
  知道温大勇已经押人去了隔壁村,沈絮晚就一直提心吊胆,他害怕对方村长揪着霍川打人的事情不放到时候要来抓走霍川。
  吃完早餐,沈絮晚跟温采在院子里晒太阳,一边抱着针线篓子在院子里做绣活。
  沈絮晚手上这个荷包是答应了绣给温采的。荷包的整体已经完成了,是明艳的暖黄色,荷包中间正在绣着一只小兔子,只不过还只绣了一对兔耳朵,没有完工。
  沈絮晚脑子里想着事情,下针的时候没注意,针尖往手指上狠狠扎了一下。
  “嘶。”
  “咋啦?扎手了?”温采那边还在整理缠在一起的线头,听到沈絮晚这边的动静,扔下线头就了看过来。
  沈絮晚将被扎的手指头含在嘴里,还没来得及开口,温大勇就驾着牛车回来了。
  “爹!你回来啦!咋样咋样!那畜生处置了吗?!”
  温采看着温大勇把牛车架子卸下来,就顺势接过老牛,牵着老牛进了牛棚,给食槽里加了一些草料。
  沈絮晚看到温大勇进来,也一下子站起来了,眼神一直跟着温大勇,无声地询问。
  温大勇看到他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懂的,这小哥儿怕是对那川小子也有意。
  于是坐下来喝了碗茶缓了一口气,便开了口:“那刘明被隔壁村村长逐出了村。”
  温采还等着他爹继续往下说呢,温大勇就已经说完结束了。
  “没啦?这就没啦?”温采看到温大勇动了动脖子,就走过去给他爹捏肩膀。
  “这处理也太轻了吧,被驱逐了又能怎么样,更没人能管到他了,更能为所欲为了。”
  “那也不能因为偷盗就给人打死吧。”
  “他哪只有偷盗啊,他可是欲行不···”
  “只有偷盗。”温大勇打断了温采的话,“其他的话就不要说了,对晚哥儿没有好处。”
  温采听他爹这么讲,便也猜到了其中的原由了,闭着嘴不说话了。
  “放心,晚哥儿身边就要有厉害的人了,那无赖估计也不敢过来了。”
  两个小哥儿却歪着头,没有听懂温大勇的话里有话。
  沈絮晚并不关心那个无赖怎么处理,他心里担忧的是别的。见眼前两人的对话已经结束,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那霍大哥怎么样呢?会被处置吗?”沈絮晚话里全是担忧。
  温大勇意味深长地看了沈絮晚一眼:“别担心,不会有事,隔壁村长想拿人,被我呛回去了,你还能不信你温叔吗?”
  沈絮晚被温大勇说得不好意思,腼腆地笑了笑,又坐回去继续绣荷包了。
  绣着绣着思绪又飘远了:昨天夜里不该那么冲动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怎么能向汉子提亲呢,也太不知羞了!这下好了,被拒绝了,以后要怎么面对他呢。
  “哟,村长一家都在呢。”
  村长家的院门一般是不会关上的,村里人有什么事情都会直接进来。
  只见院门外走进来一位身着红衣的妇人,正是上次上霍家说亲的那个媒人。
  “赵媒人,这秋天的风又把你吹过来了?”赵叔么见赵媒人过来已经见怪不怪了,这媒人上门给温采说亲都已经来过不下三次了,交道打的多,也熟识了几分,就打趣她。
  “那是,你们家哥儿抢手着呢。”
  温采见来人又是这惹人嫌的媒人,放下针线就摔门进屋子里了,眼不见为净。
  沈絮晚看他回了屋,自己坐在院里不知所措。
  “今儿又是谁家想来跟我们说亲呢?”赵叔么打趣道。
  “咱们俩家交道打得多,算是旧相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今个儿啊,是受贵村一户人家所托,上门来说亲...噢不,上门来提亲的。”
  “提亲?怎么就提亲了呢?”赵叔么倒茶的手一顿,舒展的眉头因为这句提亲紧蹙在了一起。
  “进来吧。”赵媒人朝门口唤了一声,沈絮晚下意识跟着往院门口看去。
  来的人是霍川。
  只见他双手提满了东西,一进院门就看到沈絮晚坐在院子里,眼睛就安在他身上挪不开了。
  温大勇见进来的是霍川,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表示不满,这臭小子真是猴急!
  而赵叔么见温大勇这个反应,以为霍川是来跟他家采哥儿提亲的,而温大勇却看不上人家。霍川家庭情况和他本身挑不出什么错啊,他为什么不满?赵叔么更是不懂是什么意思了。
  沈絮晚没想到进来的会是霍川,两个人视线碰撞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慌了,握着绣花针的手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脸色慢慢开始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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