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控例外(近代现代)——颍川月下

分类:2026

作者:颍川月下
更新:2026-06-17 09:05:40

  何轶只穿着浴袍,被这人胡乱揉搓一番就露出大片风光,他本来想着郑雁崑今天应酬了一整天,他知道那有累人,所以也就心软由着他,谁知这人乖觉的发现了之后就不老实起来,手伸进浴袍到处点火,嘴也没闲着不再说话,专注的去啄何轶的唇珠,何轶不由得挣扎,讲不讲道理啊,今天是工作日,又想害他明天上班是个人都盯着他嘴看——同事只是寡,不是瞎。
  “你再不下去我把你踹下去了。”明天何轶要主持一个重要投研会,嘴唇上一星半点痕迹都会被看得清清楚楚。
  “踹?你两条腿都被我压着,你要踹只能用第三条腿踹。”这人说起调情的话简直面不改色。
  “…”何轶跟他在一起大半年,当然听得懂他在说什么,脸上一红道:“你今天见的哪个政府领导,我要举报你。”
  郑雁崑在他脖子上吸了一口,懒洋洋说了一个领导的名字,“你举报我什么?”
  何轶一笑就两个梨涡,惹得心痒痒恨不得把梨涡咬下来吞进肚子里,无奈明天是工作日,他也知道做起来有多疯,只好咽了口口水克制住,只是用手指戳了戳解馋。
  “领导今天才说不让酒后开车。”何轶悠悠道,“你刚就酒后开车。”
  此开车非彼开车。
  郑雁崑秒懂,两个人随即抱在一起大笑,笑完还继续抱在一起,郑雁崑没有说但是他知道这辈子一定栽在何轶手里了,两个人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抱在一起他也觉得很高兴很安心。过去谈恋爱他是要找个人陪,要把焦躁通过欲望向人宣泄出来,他自认为自己不算是个好情人,这倒不是说他对待以前交往的对象不大方或者态度恶劣,而是——那或许根本不算恋爱,他不会和谁就那么抱在一起不上床也觉得很好很好,也不会说一句话就彼此默契的明白,往往一想到要解释他就烦了。
  如果说对现在这段恋情还有什么小小的不满的话,那就是不能每天抱着老婆睡:何轶并不想现在就住一起。
  但是何轶又说不出来一个合理的理由,对此郑雁崑认为可能是之前每周末在一起的时候把人家吃得太狠了,但是这也不能怪他啊,供不应求才会导致这种现象,这可是经济学的基础内容,他认为有必要帮男朋友复习一下,如果敞开供应的话就不会出现要极端满足需求的现象。
  郑雁崑觉得最理想的情况是何轶搬到他家里,这个原因他不便说,属于一个男人见不得光的私心——哪怕老婆再优秀,那也是娶老婆嘛,当然应该住进他家。
  可是何轶一句话就否决了,“住你家我上班太远了。”
  其实远也没多远,也就七公里,但是比起何轶房子到公司只需要步行那确实也难以辩驳。
  没关系,那他可以住到何轶家里,真正的男人是不在意这些的,是懂得变通的,郑雁崑心想…还是实在点更重要。
  “我想搬到你这里,这样上班近。”郑雁崑眼珠一转,把何轶的话搬过来,“我公司离银石不远,我也想过上步行上班的生活。”
  这个理由何轶的确很难拒绝,他蹙眉上上下下打量了郑雁崑一番,确认此人似乎没什么坏心思。
  “而且,这样万一我出差去了,闹闹也有人照看啊,它现在一个鸟在家都快抑郁了。”这张牌果然是王炸,何轶考虑再三后考虑到闹闹的身心健康还是答应了。
  何轶拨了客房给郑雁崑工作日住,为此还专门购置了两套新的床上用品,然后花了更多的时间请阿姨打扫了阳台,给闹闹买了放置豪华别墅的架子、两套新玩具、鸟类专用除味剂十瓶…一副中国好房东的模样。
  郑雁崑得知后十分不满,有儿子就是这点不好,虽然说吵架时可以用来哄老婆,但是大多数时候它会夺去老婆原本对自己的爱。
  回家就饿了闹闹一天,男人的报复心是很重的。
  在断断续续收拾了几周后他终于找了个周末黄道吉日轰轰烈烈搬家,搬家前打包时他站在自己庞大的衣帽间里倍感踌躇。这一点他的审美符合公众的刻板印象,gay爱穿搭而且品位极佳,他不能容忍有百搭单品的说法,一个单品一定有最合适它的另一个,所谓百搭不过是不会搭配的人被服装品牌洗脑罢了。
  整个衣帽间的东西他感觉都想带走,就没有不常用这一说,最终勉勉强强委委屈屈的选了一部分还是塞满了两个大型搬家纸箱。
  到了何轶家把客房的衣柜全部塞满,密不透风,何轶很担心闹闹要是哪天飞进去了一定会闷死在里面。
  直到这个时候,何轶才对同居有了实感,进门玄关的常用拖鞋有了两双,洗漱台上的漱口杯和牙刷有了两套,毛巾架上挂的洗脸毛巾和浴巾各有了两条,客厅里放着郑雁崑的游戏机,起居室里放着郑雁崑的行李箱,餐桌上放着郑雁崑幼稚的卡通咖啡杯,厨房里——噢,厨房是郑雁崑唯一没有入侵的地方,因为这人也不会做饭,他家厨房根本就家徒四壁。
  “这什么?”
  郑雁崑从箱子里掏出一个卡包,突然抽出几张卡塞给何轶,搞得何轶莫名其妙。
  “银行卡啊,我搬过来我的家当当然也要带过来。”他轻描淡写道。
  说的有道理,诸如护照、房产证、学历证书这些重要且常用证件的确要随身带,可是…这些是银行卡吧?
  见何轶一脸懵,郑雁崑拍拍他的肩膀解释道:“房租。”
  房租的话…那…勉强能收吧?不过沪城的房租来说,应该用不了这么多吧?这是要租到地老天荒。
  “密码你知道。”
  密码是知道,之前郑雁崑就逼迫何轶记住他所有的密码,包括不限于手机锁屏、电脑开机、银行卡、基金账户、海外账户…
  晚上他查了下这几张卡的余额,发觉当房东这个活儿来钱是快,比上班强多了,他这是属于一夜暴富了。
  当然了,过了几天他就知道赚多少钱就有多少事,房东也不好当。
  比如郑雁崑搬进来是周日,下一个周三晚上他就说空调不制冷,热得睡不着,还在小红书上搜出帖子说这就是房东应当解决的。
  何轶试了下他房间温度,很是狐疑,明明挺凉的,可是郑雁崑非说主卧更凉快。
  “明天让人给你加氟利昂吧。”
  “不行。”明天不行,“那我今晚没法睡,我要曝光你这个无良房东。”
  真难搞,何轶头疼想了想道:“那这样,咱俩换一下把,你去我房间睡,我在这间睡。”
  “…”郑雁崑气结,没想到这茬儿,下次得找个无法换房间的理由。不过抱着老婆刚才睡过的被子睡觉也勉强还行,对着被子狠吸了几口。
  【📢作者有话说】
  本周7日到13日日更,还是零点


第68章 财产共有
  他总觉得何轶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味,闻到就受不了了,之前他还专门问过何轶用的沐浴露,结果…就是广告打得到处都是的那种洗护品牌,很符合一个dna是直男的男人的选择。
  现在他住进来了,也用了同一种沐浴露,他觉得还是只有何轶身上有那种味道,只有他能闻得到的。
  过了几天,又是夜里刚睡下,郑雁崑再次敲响主卧的门,何轶拉开一条门缝警惕的看着租客男朋友,“又怎么了?”明明可以发微信说,特意来敲门,可见没安什么好心。
  “我房间被子被水泼了,没法睡。”郑雁崑毫不掩饰得意的说道,甚至为了防止何轶提出帮他换一条被子的方案,还补充道:“床垫也湿了。”水泼得很透。
  何轶狐疑,“怎么会把水泼到床上的?”他扒着门只露出一张脸,没有要放此人进去的意思。
  “我晚上口渴,拿着一杯水喝,结果手滑水洒出来了。”郑雁崑振振有词,案发场景描述完整。开玩笑,错过一次第二次还能不准备完善?
  “不信你去检查下。”郑雁崑邀请道,他又不怕的,刚才他已经检查了一遍,确保床垫湿透了明天必须拿去大太阳底下晒一天才行的程度,“反正你是房东,你得解决这个问题。”
  何轶对自家男朋友的品行十分清楚,他如果让去检查那就不用查了,结果是肯定的。
  “你不能看着我白天那么辛苦赚钱养家,晚上还睡不好吧?”郑雁崑还楚楚可怜起来了。
  何轶没办法只好放他进卧室,但是试图让他明白这只是暂时的,“明天你床干了你得睡回去的。”跟这人一起睡,自从在一起后就没有起来后身上不痛的时候…
  郑雁崑嘴上嗯嗯嗯的答应着,心里想的却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既然让他睡过来了就没有再睡回去的道理。
  他当晚的确很老实,抱着老婆安稳地睡了一整夜,其实和喜欢的人一起睡觉就很补,他也不是一定要做。
  当然了,次日早上他还是抓着何轶的手互相帮助了一番,并且由于床头没找到纸巾,他顺手拿了一件何轶放好的衬衫擦拭…质地很软,用过之后经郑雁崑鉴定面料上佳,没有半分劣质材质的挺括感,应该是亚麻的,郑雁崑认为以后可能可以专门买几件作该用途。
  等何轶喘着气缓过神来发现,卧室里发出一声悲愤的惨叫,“这是我今天上班要穿的!”
  emmm…郑雁崑脑子里不禁开始幻想,要是今天不用上班,他一定会逼着何轶在家就这么穿上这件满是作案痕迹的衬衫…简直太涩了!
  可惜老婆他要上班…郑雁崑只好收起满脑子绮念遐想,帮何轶重新拿了一件衬衫,并且专门略过了那些他认为很欲的,虽然其实在他看来都很欲…
  何轶也是搞不懂为什么明明是工作场合穿的正装,以前穿从来都没人说什么,怎么在郑雁崑眼里就能联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郑雁崑也搞不懂为什么何轶之前明明也在公司穿过,那时候看着也还好,现在是一想到就受不了。
  关键是这天是周五,早上何轶发誓要把郑雁崑扫回客房,到了晚上两个人在外面吃饭,等待上菜的时候郑雁崑突然拿出一份文件,郑重其事的递给何轶。
  “这是什么?”何轶打开一看,竟然是郑雁崑那间私募公司的股权转让一半给自己,他惊讶的抬起头道:“你要干什么?”
  他原本还以为郑雁崑为早上的事求和打印的什么东西哄他,但是显然不是,这种股权转让文件需要公证,不是一朝一夕能准备好,而且郑雁崑是创始人但不是独家出资,还需要跟他的投资人沟通。
  郑雁崑面对他的迷惑,反而很轻松,“财产共有,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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