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帝国,全是抽卡来的(穿越重生)——蜜饯柠檬糖果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7 09:03:11

  瓦伦特的眼睛瞪大了一圈。
  阿尔杰继续,语速不快不慢,“细节等有空再和你说,总之……”他顿了一下,“你别惹到他就行。”
  瓦伦特的嘴巴张开了,想说什么,阿尔杰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你也看到了吧,那些天使,兽人,都是他的属下。”
  阿尔杰看着他震惊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背,转身走了。
  瓦伦特站在原地,看着阿尔杰的背影,努力消化信息。


第136章 美色迷惑
  帐帘掀开,热气扑面而来。
  长桌摆在帐中央,深色木料被烛火映得发亮,白色桌布铺得平整,三副餐具依次排开。
  白瓷盘、银质刀叉、厚重陶杯,杯壁挂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凯利斯在主位一侧坐下,季舟安坐他右手边,德拉贡诺夫在对面的位置落座,背脊挺直,双手搁在桌沿。
  “上菜吧。”他朝帐外说了一声,外面立刻有人应了。
  烤鱼卧在粗盐上,皮焦肉白,莳萝和野葱的碎末散落其间。
  冷切野猪肉片成扇形,薄得透光,乳白的脂肪边缘在烛火下半透明。
  铁锅掀开,白汽涌出,犀牛肉炖成深褐色,裹着浓稠的酱汁,花椒与桂叶的香气混在一起。
  酸菜炖黑麦黑乎乎的,面上撒着切碎的欧芹,烤蘑菇刷了油,伞盖中央搁着一小块正在慢慢融化的黄油。
  两道汤端上来,一道乳白浓稠,羊肉炖得极烂,香菜和黑胡椒的辛香混着肉鲜。
  另一道盛在银罐里,汤色琥珀,酸甜的果香弥漫开来,汤面漂着几颗皱巴巴的玫瑰果,在热汤中慢慢舒展开,露出晶莹的果肉。
  “这是玫瑰果汤,”德拉贡诺夫说,“冻原上的野玫瑰果和雪参一起熬的,酸甜口,暖身开胃。”
  饭间的气氛松弛下来。
  凯利斯用叉子叉了一块烤蘑菇,嚼了两下,“军队情况怎么样?”
  德拉贡诺夫放下筷子,“死了七个人。其余三百一十二人全部痊愈。”他顿了一下,“多亏药送得及时,晚到两天,死的人至少翻三倍。”
  凯利斯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自己盘子里,用叉子拨了拨酸菜,偏头看向季舟安。
  “药方是他提供的。”语气平淡,但那个“他”字比别的字重了一些,“这位是季舟安,另一个国家的帝王。”
  德拉贡诺夫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抬起头看向季舟安,然后站起来,椅子向后推了一寸,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他绕过桌角,走到季舟安两步远处站定,双手抱拳举到胸前,缓缓躬身。
  “感谢阁下赐药。”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明显的分量,“三百一十二条性命,是阁下救的。”
  季舟安看着德拉贡诺夫,表情没有变化,但搁在桌面上的那只手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小事。”声音淡然,“起来吧,坐。”
  德拉贡诺夫直起身,转身走回了座位,他拿起季舟安面前的陶杯。
  从陶壶里倒了七分满的野果汁酒,双手捧着放到季舟安面前。
  季舟安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酸甜的酒液在舌尖散开,带着一丝野果特有的微涩。
  凯利斯放下叉子,拿起酒杯转了转。“伙食呢?士兵们吃得怎么样?”
  “基本能自给。”德拉贡诺夫说道,“冻原上魔兽多,士兵们闲下来会组队去猎,冰原犀牛、雪地狼、冻原熊,猎到什么吃什么。
  猎不到就吃储备的腌鱼,士兵们倒是喜欢这个安排,有肉吃又能练手。”
  季舟安偏过头看着德拉贡诺夫,“蔬菜怎么解决?”
  德拉贡诺夫条件反射地看向凯利斯,确认了凯利斯没有不悦,就收回了目光,看向季舟安。
  “军中有木系天赋的士兵,虽然等级不高,但催生蔬菜足够了。
  营地北面开了几块菜地,种了萝卜、白菜、土豆,还有一些耐寒的绿叶菜。
  冬天就用土系天赋搭暖棚,配合火堆维持温度,一年四季不缺菜吃,品种不多,但够用。”
  季舟安点了点头,夹了一片冷切野猪肉,肉片在筷子上微微颤动,乳白的脂肪在烛火下近乎透明。
  凯利斯放下叉子,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他的目光落在季舟安的侧脸上。
  ……
  吃完饭,德拉贡诺夫便起身告退了。
  外面的人进来收拾,动作麻利,几息之间桌面便空了,连桌布都换了新的。
  最后一个出去的士兵理了理帐帘,将缝隙遮得严严实实。
  季舟安靠在椅背上,凯利斯在他旁边,
  “今晚,”凯利斯偏过头,眼睛映着烛光,嘴角微弯,“舟安只能和我一起睡了。”
  季舟安下意识想到了空间里那三张城池和城堡卡牌。
  但是他看着凯利斯的脸,烛火在他侧脸勾出一道暖色轮廓,眼睛里带着温柔的光。
  季舟安在心里默默把那四张卡牌放下了,应了一声“嗯”。


第137章 
  次日清晨,天未大亮,营地外已备好马匹,德拉贡诺夫站在队伍前,语速飞快地交代属下。
  见凯利斯和季舟安走来,他收声侧身,微微躬身,“陛下,村子已安排妥当,管事人在村口等着。”
  凯利斯点头,翻身上马,季舟安骑上旁边那匹,上马的动作干净利落。
  队伍出发,德拉贡诺夫引路在前,身后三名士兵,阿尔杰骑马在左,雷昂在右。
  该隐在最后,燕尾服外罩深灰斗篷,银框眼镜在晨光中一闪。
  天使们不用骑马,露飘在季舟安肩侧,她的翅膀扇得比平时更快……风大,她得稳住自己。
  兽人团没跟来,虎鬃带着部族留在营地和北境士兵友好的切磋,澜也没来,烬则是睡的任谁叫都不起。
  村子不远,骑马不到半个时辰,远远望见村口那棵老槐树,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
  光秃的枝桠伸向天空,树下站着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头发花白。
  见队伍过来,他迎上几步,在离德拉贡诺夫三步处停下,双手垂在身侧,腰微弯,恭谨而不卑微。
  “将军。”声音沙哑,带着北境的口音。
  德拉贡诺夫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下属,“这是村里的管事人。”
  他没介绍凯利斯和季舟安,只侧身让了让,管事人也识趣,不问,只朝两人各鞠一躬,转身引路。
  村路是土路,坑洼处还积着前两天的雪水,踩上去溅起泥花。
  路旁房子有的关门,有的半掩,偶尔有人从门缝里探出头看一眼又缩回去。
  一个穿灰色破袄的老太太坐在门槛上,端着粥碗,看见队伍经过,碗停在嘴边。
  管事人带着他们走到村中一栋稍大的房子前,推开门,侧身让进。
  “将军,按您上次吩咐的,情况都统计好了。”管事人从怀里掏出一卷草纸,边角磨毛,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他展开铺在桌上,用手指着一行行念起来,声音沙哑,每一个名字都念得很慢。
  管事人把名字念完,退后一步,德拉贡诺夫看向凯利斯,凯利斯微微点头,德拉贡诺夫收回目光,对管事人说:“带路。”
  第一家,村东头,石头垒墙,茅草铺顶,屋顶一处塌陷用油布盖着,被风吹得啪啪响。
  门关着,管事人敲了三下,没人应,又敲三下,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男孩,十岁左右,瘦如竹竿,颧骨突出,锁骨从领口露出来。
  眼睛大得不成比例,像嵌进去的黑玻璃珠,头发乱如揉皱的稻草,穿着大一号的旧棉袄。
  他身后躲着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只露出半张脸、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管事人弯下腰,声音轻得像哄小动物:“你们好。”
  男孩嘴唇动了两下,没出声。
  管事人直起身,看向德拉贡诺夫,德拉贡诺夫回头对属下说:“送往北境孤儿院,今天就走。”
  男孩的嘴唇终于发出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妹妹……也去吗?”
  德拉贡诺夫看着他,点头,男孩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他低下头用袖子擦擦眼睛,转身拉着妹妹进屋收拾。
  第二家,村西头,屋子稍大却更破,窗户纸破了一个大洞,用一块看不清颜色的破布塞着。
  门口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头发用木簪别在脑后,她怀里抱着一个裹在旧被子里的孩子,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眼睛闭着,睡得很沉。
  女人看见来人,站起来,抱孩子的手收紧了一些,嘴唇抿着。
  德拉贡诺夫走到她面前,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孩子脸上,没有问她丈夫在哪……疫病死了很多人。
  德拉贡诺夫收回目光,“税收减半,直到孩子成年。”
  女人的眼泪淌下来,她没有擦,嘴里一直重复“谢谢将军”。
  第三家,村子最里面,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门框歪了,门板关不严。
  一个老人坐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根拨火棍,灶膛里的火早已熄灭,他无意识地在灰里拨着,灰扬起来落上手背,也不擦。
  管事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敲敲门框,老人没反应,又敲重了一些。
  老人的肩膀一抖,慢慢转过头来,脸老得看不出年龄,眼睛浑浊,瞳孔上覆着一层白膜,像隔着雾看人。
  “将军来看你了。”管事人提高了声音。
  老人慢慢站起来,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如砂纸磨木:“将军……你来了。”
  德拉贡诺夫走进去,在他面前停下,语气像在跟长辈说话:“一个人住?”
  老人慢慢点头,“老太婆去年走的,儿子……儿子也没了。”
  德拉贡诺夫沉默一息,语速不快不慢:“以后每个月有人来看你,送米面柴,生病了有人管。”
  老人点点头,“谢谢,将军。”
  第四家,第五家,第六家。
  ……
  日头爬到正中,该隐看见凯利斯偏过头,对季舟安说了句话。
  声音不大,隔了几步远,他隐约听见几个词……“走走” “就我们”。
  季舟安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瞬……很短,旁人未必能察觉,但该隐注意到了,然后他就看到季舟安轻轻点了头。
  凯利斯转身朝德拉贡诺夫做了个手势:你们继续,不必跟,德拉贡诺夫躬身应了,带着队伍继续往前走。
  季舟安也和他们说了一声。
  雷昂勒住马……看向了该隐。
  该隐沉默了一瞬看向季舟安的背影,低垂眼眸,无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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