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帝国,全是抽卡来的(穿越重生)——蜜饯柠檬糖果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7 09:03:11

  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卷轴和药水瓶瓶罐罐地堆了一小堆。
  东西太多了,摆了一地。
  季舟安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人。
  “抽到的东西,你们需要什么,就拿吧。”
  烬的反应最快。
  小龙从枕头上一跃而起,翅膀扇得呼呼响,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一头扎进那堆东西里。
  “谢谢主人!主人真好!”
  他嘴里喊着,四只小短腿在那堆金币里刨来刨去,叮叮当当地响。
  烬刨了好一会儿,从里面叼出两枚戒指,他把两枚戒指放在地上,又扭头叼了几个金币,大约有二三十枚。
  他先把一枚戒指套在自己的爪子上,戒指瞬间自动缩小,严丝合缝地卡在他的前爪上
  然后他低头,把金币往戒指上一按,金币化作一道金光,被吸进戒指里。
  他又叼起另一枚戒指和另一捧金币,飞到露面前。
  “露!给你的!”
  露愣了一下,“给我?”
  “嗯!”烬把戒指和金币往她面前推了推,“戒指可以放东西,金币你可以买你喜欢的东西!”
  露接过戒指,看了季舟安一眼。
  季舟安对她点了点头。
  露低下头,把戒指戴在自己的手指上。
  她把金币收到戒指里,然后飘到季舟安面前,小手拉住他的一缕头发,轻轻拽了拽。
  “谢谢主人。”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点鼻音。
  季舟安伸手,用食指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澜站起来,走到那堆东西前面,低头看了一会儿,碧蓝色的长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身侧。
  最后她摇摇头。
  “我不需要什么。”她说,“主人留着,需要的时候用。”
  该隐也摇摇头。
  “主人,我也没有什么需要的。”
  雷昂看了一眼那堆东西,又看了一眼季舟安,摇了摇头。
  季舟安看着他们三个,有点头疼。
  他想了想,从地上捧了一捧金币,依次塞给该隐,澜,雷昂他们的手里。
  “拿着。”
  三人看着季舟安的表情,只好收下了。
  “谢谢主人” “谢陛下”
  季舟安转过身,全部收回了空间。
  季舟安走回床边坐下,烬飞回枕头上,蜷成一团,尾巴卷住自己的爪子,满足地叹了口气。
  “主人,今天的收获好多啊。”他说,竖瞳眯成一条缝,嘴巴咧着,露出一点点尖尖的牙齿。
  季舟安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睡你的。”
  烬嘿嘿笑了一声,把脑袋缩进尾巴里,不说话了。
  季舟安躺在床上,露飘过来给他掖了掖被角。
  “主人,晚安。”
  “晚安。”


第88章 
  北境,几日后。
  晨光从营帐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行军床的床尾。
  德拉贡诺夫掀帘进来的时候,帐里的炉火烧得正旺,药味比前几天淡了些。
  年长的军医正蹲在炉子边上煎药,泥炉上架着三只陶罐,罐口冒着白气,咕嘟咕嘟地响。
  他用一块厚布垫着手,依次揭开罐盖,拿一根长柄木勺搅了搅,又盖上。
  年轻的军医坐在靠窗的桌边,面前摊着一沓写满字的纸,正在往上面添新的记录。
  他今天气色好了很多,眼下的青黑还在,但没有前几天那么深了,嘴唇也不干了。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德拉贡诺夫,嘴角弯了一下。
  “将军。”
  德拉贡诺夫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营帐,八张行军床,空了两张。
  空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摆在正中间,床单是刚换过的。
  “那两个人呢?”他问。
  年轻军医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前天退烧的,昨天观察了一天,没反复,今天一早送回原营区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记录,“一个在四营,一个在辎重队。”
  德拉贡诺夫没说话,走到最近的一张床边。
  床上躺着的人听见动静,费力地转过头来,三十来岁的汉子,脸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胡子好几天没刮,黑茬茬地冒了一层。
  但他的眼睛是亮的,是那种清醒的、有神的亮。
  “将军。”他的声音沙哑。
  德拉贡诺夫在他床边坐下来,“今天怎么样?”
  汉子扯了扯嘴角,“好多了。”他抬起手,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皮肤薄得能看见骨头的形状。
  他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额头,“不烧了,昨晚上就不烧了,睡了整宿,没咳。”
  他说着,撑了一下床板,想坐起来,德拉贡诺夫按了一下他的肩膀。
  “躺着。”
  “将军,我……”汉子还想说什么,喉咙里涌上一阵痒意,偏过头咳了两声。
  咳得不厉害,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动静,咳完之后他喘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袖子上干干净净的,没有血。
  他低头看了一眼袖子,眼眶突然红了。
  “将军。”他说,声音更哑了,“前儿个咳血,一口一口的,我寻思着……”
  他没说下去,喉结滚动了两下,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德拉贡诺夫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
  汉子吸了吸鼻子,又扯了扯嘴角,“将军,宫廷医学院署送来的药真管用,头一碗灌下去,当晚烧就退了些。
  昨天喝了三碗,今天早上起来,胸口不疼了,也不怎么咳了。”他顿了顿,“我以为我要交代在这儿了。”
  旁边床上的人接了一句:“谁不是呢。”
  声音从隔着一张床的位置传过来,德拉贡诺夫转过头。
  说话的是个年轻士兵,看着二十出头,他侧躺着,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脸,脸色还是白的,但嘴唇有了一点血色。
  他冲德拉贡诺夫笑了一下,“将军,我也好多了,昨晚上喝了一碗粥,军医说能吃东西就是好事。”
  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那碗粥的味道,“白米粥,稠的,里面还放了枣,我娘以前也这么煮,生病了就煮白粥放枣,她说枣补血。”


第89章 明媚
  靠里面的一张床上,有人翻了个身,德拉贡诺夫走过去,是个年纪不大的,看着不过十七八岁。
  他蜷缩着,膝盖抱在胸前,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他怎么样了?”德拉贡诺夫压低声音问。
  跟在身后的年轻军医看了一眼记录,“昨天下午退的烧,夜里醒了,喝了小半碗药,又睡了。
  今天早上醒了一次,吃了点东西,又睡着了。”他把声音也压得很低,“烧了四天,身体亏得厉害,多睡是好事。”
  德拉贡诺夫点点头,正要转身,床上的少年忽然动了动。
  他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迷茫了一瞬,然后聚焦在德拉贡诺夫脸上。
  他愣了两秒,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将军……”
  德拉贡诺夫弯下腰,“嗯。”
  少年眨了眨眼,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伸出手,碰了一下德拉贡诺夫的袖口,又缩回去了。
  “将军,”他说,声音还是轻飘飘的,“我还活着?”
  德拉贡诺夫看着他,“活着。”
  少年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到一半,眼泪就掉下来了,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下来,淌进耳朵里。
  “我梦见我死了。”他说,声音发颤,“梦见我爹给我烧纸,纸灰飞得满天都是,我够不着。”
  德拉贡诺夫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没死。”
  少年攥住被子,吸了吸鼻子,眼泪还在流,“将军,我能吃碗粥吗?”他问,声音带着哭腔,“军医说我醒了就能吃东西。”
  年轻军医在旁边笑了一声,“我去盛。”
  他转身往帐外走,脚步轻快,掀帘子的时候,外面的光涌进来。
  最角落的那张床上,有个人一直没说话。
  德拉贡诺夫走过去,看见一个中年士兵靠在床头,背靠着叠起来的被子和枕头,坐得端端正正。
  他的脸色还是差的,蜡黄蜡黄的,但呼吸很平稳。
  他手里捧着一只碗,碗里是小半碗黑褐色的药汁,他没有喝,只是捧着。
  德拉贡诺夫在他床边站定,“怎么不喝药?”
  “烫。”他说,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药汁,“刚煎好的,军医说要放一放。”
  德拉贡诺夫在他旁边坐下来,炉子上的陶罐在咕嘟咕嘟地响。
  中年士兵忽然开口:“将军,我听说这次的药方,不是宫廷医学院署开的?”
  德拉贡诺夫看了他一眼,“听谁说的?”
  中年士兵笑了一下,笑容很淡,“ 宫廷医学院署的人第一天来的时候,拿着方子看了半天,说是从没见过这种搭配。
  几个人凑在一起研究了半宿,最后还是照方抓的药。”他低头吹了吹碗里的药汁。
  德拉贡诺夫没接话。
  中年士兵也没有追问,他端起碗,喝了一口药,黑褐色的药汁沾在嘴唇上,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皱起眉头,又喝了一口。
  “苦。”他说,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起了,但皱着皱着,忽然松开了,嘴角弯了一下,“但是能喝出苦味来,也挺好的。”
  他把碗里的药一口一口喝完,一滴不剩,然后把碗放在床边的矮桌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前几天个咳血的时候,嘴里全是血腥味,什么都尝不出来。”
  他说,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喝水是腥的,喝药也是腥的,吃什么都是腥的,我以为舌头坏了。”
  他转过头,看着德拉贡诺夫,“前天早上军医给我换了药方,第三碗喝下去,苦的,苦得我皱眉头。”
  他说着,眉头真的皱了一下,像是在回味那个苦味,“但是真好。”
  德拉贡诺夫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会越来越好的。”
  德拉贡诺夫在营帐里又站了一会儿,看着军医给每个床上的病人量体温、换药、喂粥。
  年长的军医从一个陶罐里倒出药汁,分到几只碗里,年轻的军医端着碗挨个送过去。
  炉火把帐里烘得暖暖的,药味和粥的味道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让人安心。
  德拉贡诺夫掀帘出去的时候,冷风扑面而来,他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抬头看了一眼天,云层裂开一道缝,光从缝隙里倾泻下来,落在营帐顶上,落在旗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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