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鸡达人(近代现代)——宁续

分类:2026

作者:宁续
更新:2026-06-17 08:48:54
  题名:养鸡达人
  作者:宁续
  简介:
  老公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假羊尾**的攻蒲园 ×**真有瘾**的受乐慈
  -
  乐慈确诊**某方面很有欲望**的半个月后,和蒲园结婚。
  结婚的第一天,得知蒲园的**某方面不行**。
  结婚的第二天,体验到蒲园的人品很差。
  他要离婚。
  -
  1.攻是假羊尾。
  2.豪门都是穷人幻想着写的。
  3.两个神人。
  Tag列表:原创小说、BL、长篇、连载、现代、轻松、谐趣、先婚后爱


第1章 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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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然的乌云给天蒙层纱,丝丝细雨织成网,笼得天潮地湿,能闻到空气中一缕灰尘味。
  乐慈站在民政局门前。
  他没带伞,却没淋到一滴雨。因为他结婚了,身旁有人为他撑伞。
  “那么,晚上见。”蒲园蹙起眉,低头垂眼看鞋尖上的水渍,哑着嗓子开口,“具体事宜到时详谈。”
  “我去处理工作,有事随时联系。”说完,蒲园转身刚迈出一步,便感到衣角一沉,他眉锁得更紧了,等顿住脚回眸,见乐慈正抿着唇,伸手拽自己。
  “你把伞留下。”乐慈说。
  蒲园仰起头望天,刚还在攥着自己衣角的手,反被狠狠扣住。
  他一手举起雨伞,一手顺势带乐慈打开车门,行云流水将人塞进车后座。
  “送他回家。”蒲园没有语气地对自己私人司机说。
  司机还没应下,闷厚的关门声响起,乐慈看自己被握通红的手腕,眼神不自觉观向窗外。
  他结婚对象撑伞已走出段距离,乐慈看他肩膀和后背已被雨水浸透,转而检查自己身上,干爽得像晴天。
  真带劲。
  这婚结对了,乐慈心想着扬起嘴角。
  *
  *
  雨打在车玻璃上,司机拨动雨刷器,才缓缓转过身,上下打量着乐慈,还没发出一个音节又蓦地把嘴闭紧。他眨眼飞快,继而抬手挠了挠头,脸颊上泛出一抹红。
  “我……”许久,司机总算把嘴巴张开,“该怎么称呼您?”他问出口时,尾字颤抖一瞬。
  瞧司机这般局促,乐慈当即暗下结论:蒲家司机的心理素质一般。
  “该怎么叫就怎么叫。”乐慈翘起腿,关节轻敲膝盖,发出布料摩擦声。
  司机调整坐姿,腰背挺直试探着问道:“夫人?”话音落地,他聚神地留意着乐慈反应。
  但乐慈不说话,也没下一步动作。司机咬着嘴唇,眼尾向下弯出弧度,看着像发了难。
  “可以吗?”司机又小心翼翼地询问。
  乐慈扬眉,瞳孔转动着,他对蒲园很感兴趣,此时此刻,愿意做夫人。
  他点头。
  司机大喘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点火往蒲园宅邸驶去。
  *
  *
  下车迎面走来一位中年人,一身黑色西装,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他先盯着乐慈,再开口:“夫人,有些事务必提前告知您。”他双手紧握成拳地站在乐慈面前,看着不免严肃。
  乐慈顿时来了兴致,蒲园敢不问一句地与他结婚,还有什么底线不能碰。
  “蒲先生他允许我叮嘱您,不可以踏进他的房间。”管家言语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我带您去客房。”管家拉开房门。
  “不行。”乐慈挑眉,抬手打断道,“我说了算,你也要听我的。”
  管家脚步一僵,没敢再继续说下去。
  既然话已经传到,其他的事不是他该关心的,他向后稍退,拖着步子走了。
  *
  *
  乐慈睡在蒲园房间的大床上。
  到天黑,察觉卧室门被人推开,他朦胧中睁开眼,见蒲园瞳光阴沉地定在自己身上,他观察着,蒲园眉间似总也解不开。
  蒲园手指勾了勾,表情没收敛地看向管家。
  管家被盯得发毛,立马猫腰解释:“先生,我和夫人说……”
  话没说全,蒲园出声纠正道:“叫乐慈。”
  管家立刻点头改口,“我和乐慈……”
  乐慈轻笑抬手,再次打断管家,眼神玩味般问蒲园:“领完证不认人?”
  空气安静了。
  管家侧过头,看着对峙的两人,知道自己该退下了,他轻轻地、一小步一小步地向门外挪,临走时悄悄把门带上。
  关上门,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声音,乐慈能听到蒲园细小的呼吸声。
  喉结滚动声。
  说话声,蒲园开口了,“没不认。”
  他脱下工作时的黑西服外套,到桌前挂在椅背,顺手拿起桌面上一张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目光空洞地把纸递给乐慈。
  乐慈扫一眼,白纸上方,大大的手写标题——“结婚”,标题下罗列条款。
  古代人,乐慈默默在心下吐槽。
  蒲园开口:“第一条,我的结婚对象要漂亮。”他说着,咽下口水,“你超过这条标准了。”
  乐慈坐在床上,手掌托着脸,手肘拄着膝盖,面色平淡地听他继续讲。
  “第二条,每月我会打五十万到你的卡上。”
  “不用。”乐慈眼皮懒得抬,随口拒绝。
  蒲园没想到会被拒绝,眼底闪过疑惑,问道:“为什么?”
  “少管。”乐慈回。
  蒲园没再细问,继续念:“第三条,我不会和你同床。”这句念得急。
  “第四……”
  “停。”乐慈猛地蹦下床,两步到他脸前打断,“结婚不同床,那我图你什么?”
  蒲园眉头缓缓拧紧,说:“钱?”
  “说了不要。”乐慈仰头,看比他高出不少的蒲园,语气依旧强硬:“不同床就离婚。”
  “不离。”蒲园臀搭在桌角,淡淡回应,“刚宣布结婚,再公布离婚对公司影响不好,我不想让公司砸在我手里。”
  “而且我阳痿。”蒲园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说这句话没有丁点的难以启齿,他语气自始至终,无半点波动。
  卧室里也无半点波动。
  乐慈不再说话,捏着那张纸从第三条往下看。
  第四条:在外要装不认识。
  第五条:出席重要场合,要举止亲密。
  “结婚”的手写纸上,工整地记了这些守则,每一条都在针对乐慈,他不想遵守,决定了,离婚。
  明天再战民政局。
  “你看好了?”蒲园把他从怒火里拉回来,“那按照第三条,我带你去客房。”
  乐慈没再反抗,睡一觉就结束了,依着他就是。
  *
  *
  月色穿过窗,映出帘子的影,影子躺在床上,乐慈也是。
  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怒火中烧学着蒲园定规矩的模样,在心里写下自己择偶的唯二条款。
  第一,帅得不成人样;
  第二,性功能强悍。
  下次结婚前,他要先问:你那里正常吗?
  “要是能不结婚就好了,想玩哪个帅哥就玩哪个帅哥。”他自言自语,幻想着身边躺个肌肉猛男。
  可是不行,这场婚约是他妈安排的。
  在五天前不知在哪找到的蒲园,当晚就在他家见了面,随后几天因蒲园工作忙,没时间领证,一直到今天,正式成家。
  乐慈越想越气,恨蒲园阳痿,恨自己有病。
  *
  *
  得知自己有病是半个月前,医生两个字把他的病钉死:“性瘾。”
  “控制不了的事。”医生安慰道,又劝他,“不要频繁更换性伴侣。”
  “为什么?”乐慈问,“我得这病,不就是想睡谁就睡谁吗?”
  医者仁心,医生忍住没骂人,“为你健康考虑。”
  回到家,病例报告他随手摆在桌上,被他妈看到,拿起仔细阅读后,团成一个球扔进垃圾桶里。
  等乐慈再想把病例藏起来时,桌上桌下地找,怎么也翻不到,他妈在一旁走到他身侧坐下,说:“我扔了,明天我去给你物色结婚对象。”
  “为什么?我不结婚。”乐慈回道。
  他妈说:“你比较特殊,也比较严重,我怕你乱搞。”边说话边用指尖点了点他的手背,“你知道外面富二代滥交有多恐怖吗。”
  “我又不会这么做。”
  “那你就憋着,忍着。”他妈表情凝重地问道,“你还是处吗?如实回答。”
  “当然是啊。”乐慈的脸红到脖子,根本不敢想他妈此刻脑补的画面。
  当晚,他妈就在各大脱单平台上发布乐慈的信息资料。
  男,二十三岁,大学文凭,月入0w,处男美0一枚,在最后还加了个括号(火热追求中)。
  “没必要吧,像菜似的。”乐慈看到自己的交友信息,恨不得化成一缕轻烟,就地消散。
  他妈没管他愿不愿意,几天后把蒲园带回家。
  “身高一八七,体重一四零,年纪二十七。”他妈介绍蒲园,“家里条件也好,挺有钱,人长得还帅。”
  第一次相遇,乐慈心跳乱了节奏。确诊性瘾前,他不觉得自己有那方面的欲望。但看到他这张脸,似乎有一点点那种冲动。
  他率先打招呼:“你好,我有性……”
  他妈连忙蹦过来,扑过去把他嘴捂住,又赶紧对蒲园扯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说:“有幸遇到你,他很开心。”
  当晚,蒲园没谈任何条件,当即决定与乐慈结婚。
  *
  *
  结婚当晚入的洞房,是蒲园家的客房。
  睡醒,乐慈叫来管家。
  管家走到门口,不知如何称呼,“夫……乐……”最后叹口气,没再说话,静候乐慈的吩咐。
  “叫我乐慈就行。”反正今天就要离婚,他不再纠结这件事,“帮我找条新浴巾和换洗衣物。”
  管家拿出对讲机,向下传达指令,一名男佣双手端镶金边的托盘,上面是乐慈需要的东西。
  乐慈洗个澡,下楼吃饭。
  圆桌上摆满早餐,桌旁只放两个相对而立的座椅,离得老远。主位上蒲园已经坐好,身后有几名佣人。
  乐慈舔下嘴唇,眼睛躲闪不敢直视,吃饭要如此庄严,他怕突然笑出声破坏气氛。
  管家带领他坐在自己位置上。
  他的位置与蒲园的距离约有十五米,隔着整个圆桌的直径。
  管家递来一份消过毒的餐具,这时餐厅响起古典钢琴曲,乐慈听过这首曲目,但是记不清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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