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第五春(近代现代)——桃桃追年

分类:2026

作者:桃桃追年
更新:2026-06-17 08:40:45

  唐忆檀一边揉捏着他发硬的乳珠,一边用指尖反复拉扯着乳夹:“想射吗?”
  跳蛋细心地照顾到了每处敏感点,把肠壁的褶皱抚平,李敬池后穴泥泞一片,潮湿得不像话。他被理智和性欲拉扯着,几乎要死在床上,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一句:“滚。”
  他的表现很差,唐忆檀不语,只用指节剐蹭着他的冠状沟。高潮久久不来,李敬池被折磨的双眼失神,像被玩坏的性爱玩具,只知道木然张着唇。随着跳蛋反复碾压着敏感点,李敬池的身体抽搐着,阴茎缓缓溢出透明的液体。
  唐忆檀用手指在他泛红的穴口打着转,再浅浅抽插:“想射吗?”
  他们一人身无寸缕,一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体面地坐在床边——唐忆檀胯间的长裤被顶得老高,但还保持着上位者岿然不动的高傲姿态。
  下身又被塞入一枚跳蛋,两枚情趣用品同时震颤,压榨着他最后一丝理智。李敬池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能扭动身体,发出崩溃的喘息。
  见他不回答,唐忆檀拨弄着被撑到最大的锁精环:“想射的话就道歉。”
  他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隐秘地刺激着李敬池。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李敬池的身体不住颤抖,痛苦地闭上双眼。等到前端溢出几滴浅白的精液,他终于胡乱摆着头,求饶般喊道:“我错了,唐忆檀,我想射,我再也不逃了——”
  唐忆檀摘去锁精环,轻轻抹掉他脸颊淌下的泪水:“哭什么。”
  囚具被解开的这一刻,禁锢许久的快感汹涌而至,将他吞没在烟花炸响的虚空中。这次高潮长达十几秒,李敬池睁大双眼,脑中只剩空白,压抑许久的下体终于得到释放,他的涎水从唇角淌下,阴茎一抽一抽地射出精液。
  然而跳蛋还在继续震动,唐忆檀喝了口红酒,看着他无助地蜷起身体:“这么喜欢林裕淮,非要当着我的面和他表白?”
  没有人回答他,李敬池仰面闭起双眼,发出微弱的呼吸声。
  他的额头和脖颈全是汗,连手腕被铐上的地方都带着一层浅浅的水痕。
  唐忆檀盯着他看了一会,捏着他的脖子,重重吻了下来。唇齿交缠间,他的吻带着浓重的侵犯意味,仿佛在确认李敬池的所属权。
  唐忆檀单手解开皮带,粗大的阴茎跳出,两人俱是加重了呼吸。
  李敬池动了动眼睑,无声地转过头去。然而他做这一切都是徒劳,跳蛋持续不断地震动着,这具年轻的身体不知疲惫,快感很快便席卷而至。
  锁精环被重新套上,唐忆檀用性器抵着他的唇,又问道:“想射吗?”
  李敬池没有说话,用行动回答了这个磨人的问题。他伸出粉红的舌尖,慢慢舔弄着唐忆檀的龟头和冠状沟。口交带来的快感极大程度刺激了唐忆檀的征服欲,他的呼吸重了几分,看着李敬池一点点吞入自己的阴茎。
  这一夜过得很漫长,李敬池如死鱼般躺着,床单湿透了,全是他后穴溢出的水和精液。极致的高潮过去,之后每一次快感都来得更持久,玩到最后,唐忆檀像给小孩把尿般架着他的双腿,看着他失神地张着唇,射到再射不出来任何东西。
  几次干性高潮更像是暧昧的惩罚,李敬池瘫软在床上,失去了骂人的力气。最后一次快感来得最为崩溃,他用手臂遮住双眼,马眼不受控制地收缩,汩汩流出浅黄的液体。
  唐忆檀像一位有耐心的猎人,也不上他,只是反复问了数十次“想射吗”,于是李敬池变成了巴普洛夫的狗,一听到这句话腰际就会酥麻发软。
  直到天边蒙蒙亮,这场凌迟般的惩罚才走向尾声,李敬池奄奄一息地俯在床头,手腕被手铐磨得通红。他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翻来覆去只会说几句道歉的话,不是“我错了”,就是“我再也不逃了”。
  唐忆檀觉得还不够,偏要死死抵着跳蛋,听他说一句情话。
  在昏过去前,李敬池哭泣着说出“唐忆檀,我爱你”,这句话包含情欲,句末都带着上扬的勾人语调,但与那天他对电话那头倾诉的爱意大相庭径。
  黎明破晓,唐忆檀抱着他去浴室清理身体,长久的疲惫让李敬池失去意识,沉沉睡去,他做梦的面庞如少年般稚气,嘴里还喃喃说着胡话,仿佛忤逆唐忆檀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第一缕阳光穿过乌云,照亮荧城的一角,驱散所有压抑噩梦。唐忆檀沉默地掐了烟,打开药箱,用碘伏为他磨伤的手腕消毒。
  床头倒扣的手机亮了,是柳瑾发来的信息:只是孟氏针对,不会有太大损失的,当年千影和孟氏夹击,蔚皇不也挺过来了吗?忆檀,他现在发展的势头这么好,你真的忍心让他暂停代言和采访,在家休息?
  唐忆檀面容冷硬,他伸手灭了那盏柔软的云朵灯,回复道:不用再说了。


第73章 仇人
  天色很暗,厚厚的窗帘遮住了阳光,让人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李敬池躺在床上,乏力地闭着双眼。他的头发长长不少,睫毛微颤着,嘴唇抿成线,身上全是深浅不一的吻痕。
  一只银色手铐把他死死吊在床头,限制着他的行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锁住杀人如麻的野兽。但远远看去,他这张脸带着雌雄莫辨的美,连肌肤都身无寸缕,让人激起凌虐的欲望。
  自从李敬池打破窗户从家里逃出去,程妈便因为办事不力被辞退了,窗也被换成了加厚的钢化玻璃。看守他的保镖加派了人手,从原先的十二个小时换班变成了六个小时的巡逻制度。
  这段时间李敬池的生活被清晰划分成了两块,只要他醒着,就会面临无休无止的性爱;只要他结束了高潮,就会陷入昏昏沉沉的睡眠。有了前车之鉴,唐忆檀推掉了大部分工作,拿走李敬池的手机,还把卧室的窗帘换成沉重的材质,以此来模糊李敬池对时间的概念。
  李敬池清醒的时候也会觉得很好笑,唐忆檀这幅架势如临大敌,仿佛稍有不慎他就会挣脱束缚,把整栋楼的人吞入腹中,吃抹干净。
  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但现在的李敬池什么都做不到,他只能躺在床上,感受时间静静地流逝。
  门外传来细微的响动,一道光映入房内,唐忆檀端着餐盘在床头坐下。他搅动了一下粥,将勺子递到李敬池唇边:“吃点东西,你太缺水了。”
  李敬池的喉结动了动,也不看他,最终还是吃下了那勺粥。
  皮蛋瘦肉粥煮得很绵软,散发出白米的香气,若是放在平时,李敬池必然会食欲大开。但现在的他味觉变得迟钝,只能尝出那是温热的食物。
  除此之外,每一份端来的食物都被他的大脑打上了标签——他对唐忆檀的手艺太熟悉了,哪怕丧失部分感官,也能辨别出这是唐忆檀做的饭。
  吃完饭,李敬池问道:“我能穿上衣服了吗?”
  唐忆檀放下餐盘,用纸巾擦拭着他的嘴唇:“穿上过会儿也会脏。”
  此言不假,在温暖的被褥下,李敬池后穴正塞着一根假阳具。那阳具的尺寸和唐忆檀的性器很相似,李敬池可以清晰感受到上面凹凸的青筋走势,以及阳具把穴口和肠道撑开的感觉。虽然唐忆檀没有打开开关,但那根阳具就像一头沉默的野兽看守着近在咫尺的猎物,随时能令人丢盔弃甲。
  房间里静静的,李敬池道:“有必要吗?”
  李敬池不知道唐忆檀在想什么,或许是那天他摁灭烟头的动作太过偏执,眼底血丝红的像杀疯了的刽子手,所以唐忆檀才执意要把李敬池锁在家,通过没日没夜的高潮折磨,来让他认错。
  唐忆檀说道:“为了林裕淮这个人,把手机卡折了,从荧城跑到玉城的乡下去种地,有必要吗?”
  又是一场鸡同鸭讲的对峙,李敬池不想和他吵,索然无味道:“唐忆檀,你是不是觉得我爱林裕淮到无法自拔,于是你的占有欲作祟,偏要把包养了三年但没什么感情的情人……不,是仇人关起来,好好折磨到解气才爽。”
  过了很久,唐忆檀突然开口道:“你是我的仇人吗?”
  李敬池反问道:“我不是吗?唐忆檀,我在你眼中是不是很像个小丑,你明明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我爸的事情,还偏要顺着我的意思来安慰我,你明明很快就要结婚了,还要答应和我谈恋爱,你听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你也觉得很可笑吧,和养了条狗一样,无聊了就逗两下?”
  说完这番近乎发泄的话,李敬池也觉得自己昏了头,他居然像个怨妇一样控诉着唐忆檀隐瞒婚讯的行径。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唐忆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觉得我是你的仇人吗?”
  寂静中,李敬池张了张嘴,心脏隐隐作痛。他感觉到有一滴无形的泪从鼻梁滑落,带着近乎窒息的涩意,将他的喉咙口封死。
  他很想流泪,但眼睛却干到发疼,挤不出半滴水珠。经历了连续几天无间断的干性高潮,他这时才明白自己的泪水和汗水早就流光了。时针和分针开始转动,将命运的齿轮倒退回从前,在唐忆檀缺席的生日晚宴上,他漠然坐在落地窗前,望着在飞雪中嘶力竭哭喊的人,遥遥与自己对视。
  于是在前年北海道的漫天烟花中,唐忆檀在他唇边印下一个充满爱意的吻。
  当时的李敬池说,谢谢你,唐忆檀,这是我二十多年来过得最开心的生日。
  齿轮停了,继而飞速转动,将这一切摧毁。黑暗无声地在两人之间流淌,李敬池看着唐忆檀,竟是笑了。
  他倏然道:“对,你是我的仇人,唐忆檀,我恨你。”
  回答他的是一个吻,唐忆檀吻得很用力,几乎要将他的脖颈折断。等到李敬池不能呼吸,俯在床头不住地咳嗽,他才松开捏着他下颌的手,淡淡道:“那很可惜,我们还要纠缠一辈子。”
  李敬池要开口说话,唐忆檀却径直压了上来。被褥被掀开,李敬池的下体一凉,后穴夹着的阳具被取了出来,然而那阵空虚感还没过去,一根发烫的阴茎就贴着他的穴口,捣弄着泥泞湿润的会阴。
  黏腻的肠液被涂抹开,李敬池半个臀部都是湿的,身体却在不断往后倾,仿佛这样就能躲避唐忆檀的侵犯。还没等他移动半米,床头的银链便“锵”地一紧,刹那箍住了那截雪白的手腕。
  性器随即长驱直入,狠狠塞满空虚的粉穴。许久没做爱,身体的契合使两人同时发出喟叹,唐忆檀咬着他的乳尖,开始抽送。伴随着李敬池失控的呻吟,房间内传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他太用力了,几下便操得李敬池身体抽搐,四肢发软,脊骨酥麻一片。唐忆檀细细看着他失魂的表情,拉着他的手摸向下体的连接处。连续几天接受扩张的穴口已然习惯被插入,此时正谄媚地吸附着勃发的阴茎,源源不断流出润滑的肠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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