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58:39

  “还有帮手。两个也无所谓,这片林子我比你们熟。”
  殷无咎偏头看了顾惜朝一眼,语气随意得像在问晚上吃什么。
  “它刚才怎么欺负你的?”
  顾惜朝把铁剑扛在肩膀上,嘴角翘起来。
  “说我细皮嫩肉,不够它塞牙缝。”
  殷无咎把目光转回巨蟒身上。
  巨蟒的身子已经从地缝里完全探出来了,盘成一圈,头昂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两个。
  它吐了吐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
  “就你们两个?不够看。”
  殷无咎抬手,魔气在掌心凝聚成一团暗沉的黑色光球,没见他用力,光球脱手而出,撞上巨蟒的身体。
  巨蟒被撞出去三丈远,砸断了几棵树,鳞片碎了好几片,暗绿色的黏液从伤口处渗出来。
  它从碎石和断木中爬起来,尾巴甩了一下,把身边的碎木扫开。
  “区区小伤我——”巨蟒的话没说完。
  一杆长枪从远处飞来,枪尖带着银白色的灵力,精准地钉在巨蟒的尾巴上,把后半截身体钉在地上。
  霍骁从草丛后走出来,手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落下时垂在身侧。
  他没看巨蟒,只看着顾惜朝。
  陆清衍也从草丛后走了出来,白衣如雪,和这片密林格格不入。
  他站在顾惜朝另一边,目光从顾惜朝脸上扫过,确认没有受伤,才转向巨蟒。
  巨蟒看着面前这四个人,竖瞳剧烈地收缩,身子开始发抖。
  它的目光从陆清衍的剑移到殷无咎的魔气,从殷无咎的魔气移到霍骁的长枪,最后落在容九昭身上,瞳孔缩成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妖尊?”它的声音变了,尖锐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它挣扎着想往后缩,尾巴被长枪钉住,挣不动,上半身在地上扭来扭去,鳞片刮过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妖尊……我不知道您在这儿……我真的不知道……”
  容九昭从草丛后面走出来,紫色的衣袍在密林中格外醒目。
  他走到顾惜朝身边,低头看了看顾惜朝身上沾的泥土和碎叶,伸手在他肩头拍了一下,把那些脏东西拍掉,动作不急不慢。
  “欺负小孩?”他看着巨蟒,声音温和诱哄。
  “妖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巨蟒的头低下去,额头几乎贴在地面上。
  “你的鳞片颜色不错。”容九昭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聊花草。
  “妖尊饶命……饶命……”巨蟒的尾巴在地面上拍打,发出啪啪的声响。
  容九昭弯下腰,手指在巨蟒的伤口边缘碰了一下。
  巨蟒猛地僵住了,连尾巴都不敢甩了。
  “下次别欺负小孩了。”他的手指收回,站起身,指尖弹了一滴墨绿色的液体。
  紫色的光从他掌心亮起来,光很淡,像暮色最后一抹余晖。
  光落在那条巨蟒身上后,巨蟒的身体从鳞片开始一块一块地碎裂,从头部一直裂到尾部,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
  被风一吹,散在空气中,什么都没留下,连血都没流。
  容九昭转过身,朝顾惜朝抬了抬下巴。
  “去拿吧。”
  顾惜朝高高兴兴地跑到那柄金色剑旁边,把它从泥土里拔出来。
  剑身上的光闪了两下,变暗,成一柄普通沉甸甸的长剑。
  他双手捧着剑,在衣袍上擦了擦剑身上的泥,转过身朝容九昭举起来示意。
  殷无咎靠在树上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救了你怎么连点表示都没有?”
  陆清衍的目光在那柄剑上停了一瞬,反问,“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顾惜朝附和,“就是就是。”
  霍骁从地上拔出长枪,在旁边的树干上蹭干净了,“顾惜朝说得对。”


第116章 青州
  肃王离开青州,继续北上,但他没有去北境。
  他去了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沈云峰的老宅。
  沈云峰在青州做知州时,住在城西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宅子不大,三进院落,青砖灰瓦,和普通百姓的住宅没什么区别。
  肃王站在宅子门前,看着那块已经褪色的门匾。
  “沈府。”
  两个字,写得工工整整,一笔一划都不含糊。
  “殿下,”赵五跟在后面,“这宅子已经空了十二年,没人住。”
  “进去。”肃王说。
  门没锁,一推就开。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正房的窗户破了几处,风吹进去,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有人在哭。
  肃王穿过院子,走进正房。
  正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落满了灰尘。
  他蹲下来,看了看桌子底下,什么都没有。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
  这间屋子太干净了,不是说打扫得干净,是东西太少,少得不正常。
  一个知州住了三年的地方,不应该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除非有人把东西搬走了。
  谁搬走的?
  沈云峰自己?
  还是——别人?
  “搜,”肃王说,“每一间屋子都搜,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亲兵们散开了。
  肃王站在正房中央,闭上眼睛,想象十二年前沈云峰坐在这里的样子。
  他在做什么?等什么?写什么?
  “殿下!”一个亲兵的声音从后院传来,“这里有东西!”
  肃王快步走到后院。
  后院有一口枯井,井口被一块大石头盖住了。亲兵们费了好大劲才把石头移开,露出黑黝黝的井口。
  “下面有东西,”亲兵说,“属下看到火光一闪。”
  火光?井里怎么会有火光?
  肃王走到井边,往下看。
  井很深,看不到底,但他能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腐烂的臭味,而是一种淡淡的药香。
  “拿绳子来。”肃王说。
  他用绳子把自己吊下去,一点一点地往下降。
  井壁上长满了青苔,滑溜溜的,踩不住。他悬在半空中,脚底空荡荡的,像是踩在深渊上。
  下降了大约两丈,他的脚碰到了地面。
  井底是干的。
  他点燃火折子,照亮四周。
  井底的空间比他想象的要大,不是一口普通的枯井,而是一个地窖的入口。
  井壁一侧有一道石门,虚掩着,那道药香就是从石门后面飘出来的。
  肃王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后是一间石室,不大,只有一丈见方。石室正中央放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个木匣子。
  木匣子不大,一尺长,半尺宽,黑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发黄的木头。
  肃王走过去,打开木匣子,里面放着一沓纸。
  纸已经发黄发脆,边角有些破损,但上面的字迹还能看清。
  肃王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凑近火折子看。
  第一行字就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皇后蕴氏死因始末。”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崇宁十二年三月初九夜,青州城外凤栖山,天降异光。臣时任青州知州,奉命查探。至凤栖山,见一女子卧于山坳之中,身着凤袍,气息奄奄。”
  “臣近前视之,乃皇后娘娘。”
  “娘娘见臣,以手示臣,臣俯身,娘娘附臣耳言:‘告诉陛下,阿蕴先走一步。让他——不要再找了。’”
  “言毕,娘娘闭目,再无气息。”
  “臣大骇,欲上报,忽有黑衣人至,夺娘娘遗体,置于棺中,埋于凤栖山。臣问其何人,不答,但授臣一玉牌,曰:‘持此进京,面见陛下,陛下自知。’”
  “臣遂进京。”
  肃王的手在发抖。
  皇后真的死在了青州。
  凤栖山的那口棺材里,埋的真的是皇后的遗体。
  那皇陵里的——是什么?
  他继续往下看。
  “臣面圣,呈玉牌,述娘娘遗言。陛下闻之,默然良久,曰:‘朕知道了。卿退下。’次日,臣擢升礼部侍郎。”
  “臣以为此事已了,不料三日后,陛下密召臣入宫,授臣一卷帛书,曰:‘此乃上古禁术,可令亡者复生。卿为朕守此秘,不可为外人道。’”
  “臣观帛书,大惊。帛书记载之法,需以三人至亲血脉为祭,辅以特定命格之女子为引,方可逆转生死。”
  “臣问:‘三人至亲血脉,何意?’”
  “陛下曰:‘朕有三子。’”
  肃王的手猛地攥紧了纸张,纸张发出刺耳的声响,差点被撕碎。
  三人至亲血脉。
  朕有三子,晋王,赵王,肃王。
  他们三个,是祭品。
  父皇要用他们三个的血,来复活皇后。
  肃王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里面飞。
  他想起父皇这些年对他们的态度——不远不近,不冷不热,好似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他以为那是父皇的性格使然,现在他知道了。
  那不是性格,那是把他们当成祭品。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看。
  “臣问:‘陛下,三位殿下乃陛下亲生骨肉,若以三人为祭——’”
  “陛下曰:‘朕知道。’”
  “臣不敢再问。”
  “此后十二年,臣在京城,为陛下守此秘。陛下每隔三月,密召臣入宫,观帛书,论禁术。十二年间,陛下遍访天下术士,参详禁术之法,终有所得。”
  “崇宁十五年,陛下谓臣曰:‘时机已至。朕要你的女儿入宫。’”
  “臣问:‘为何是小女?’”
  “陛下曰:‘令嫒命格,与皇后一般无二。她可承皇后之魂。’”
  “臣跪地,不能言。”
  “陛下曰:‘朕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的女儿,不会死。她会成为皇后,成为大梁的国母。朕向你保证。’”
  “臣问:‘那三位殿下——’”
  “陛下曰:‘他们会死。’”
  肃王看完了最后一页,纸从手中滑落,飘在地上。
  他靠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原来如此。
  原来一切——都是父皇布的局。
  遇刺是假的,端王的死是父皇安排的,边疆的战事是父皇挑起的,纳妃是复活仪式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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