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58:39

  “娘娘知道属下会来?”
  “知道。”沈蘅转过身,看着那个男子,“父亲让你来的?”
  “是。”黑衣男子单膝跪地,“属下沈默,奉大人之命,保护娘娘。”
  沈蘅看着他。
  沈默。
  父亲身边最得力的暗卫,据说武功极高,从未失手。
  “父亲还说了什么?”
  沈默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呈上。
  沈蘅接过信,展开。
  信上只有一行字——
  “记住,活着。”
  沈蘅看着那四个字,沉默了很久。
  “沈默,”她说,“你回去吧。”
  “大人说了,属下要留在娘娘身边。”
  “宫里有宫里的规矩,”沈蘅说,“你留不下来。”
  沈默抬起头,看着沈蘅。
  “大人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如果娘娘不让属下留下,就问娘娘一句话。’”
  “什么话?”
  “‘娘娘还记得小时候,父亲教娘娘下棋的事吗?’”
  沈蘅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下棋。
  小时候,父亲教她下棋,教了她三年。
  父亲说,下棋最重要的不是赢,是看。
  看棋局,看对手,看自己。
  “父亲还说了什么?”沈蘅的声音有些发紧。
  “大人说,这盘棋,娘娘不是棋子。”
  “娘娘是棋手。”
  沈蘅闭上眼睛。
  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发抖,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留下吧。”她说,“但不要让人发现。”
  “是。”
  沈默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海。
  沈蘅转过身,继续看着窗外的月亮,却无法看真。
  次日,皇帝终于来了永宁宫。
  他来得很突然,没有提前通知,没有仪仗,只带了福安一个人。
  沈蘅正在窗前看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皇帝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常服,看起来不像一个皇帝,更像一个普通人家的中年男人。
  沈蘅放下书,站起来,行了个礼:“陛下。”
  “起来吧。”皇帝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这几天住得惯吗?”
  “回陛下,住得惯。”
  “吃得好吗?”
  “吃得好。”
  “有什么需要的吗?”
  “没有。”
  一问一答,客客气气,像是两个陌生人在寒暄。
  皇帝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你和你父亲很像。”
  沈蘅抬起头,看着皇帝。
  “臣妾哪里像父亲?”
  “都很沉得住气。”皇帝说,“朕见过很多人,被关在一个地方三天,不见任何人,早就急了。你不急。”
  沈蘅没有说话。
  “你不问问朕为什么把你关在这里?”皇帝问。
  “陛下没有把关臣妾。”沈蘅说,“陛下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见臣妾。”
  皇帝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有意思。”他说,“沈云峰养了个好女儿。”
  沈蘅跪下去:“陛下谬赞。”
  皇帝没有让她起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沈蘅,”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你知道朕为什么要你入宫吗?”
  沈蘅低着头:“臣妾不知。”
  “朕告诉你,”皇帝的声音很低,“因为你的命格。”
  沈蘅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的命格,”皇帝说,“和皇后一模一样。”
  沈蘅抬起头,看着皇帝。
  皇后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沈蘅在那潭死水下面,看到了别的东西。
  很深,很冷,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
  “臣妾……”沈蘅的声音有些发颤,“臣妾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皇帝站起身,“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活着。”
  又是这两个字。
  沈蘅跪在那里,看着皇帝的背影。
  皇帝走了。
  来的时候突然,走的时候也突然。
  就像一阵风,来了又走了,什么都没留下。
  除了那两个字。
  活着。
  沈蘅跪在地上,跪了很久。
  “活着,”她轻声说,“父亲让我活着,陛下让我活着。”
  “但你们有没有问过我——”
  “我想不想活着?”
  紧接着,北境传来军报——妖兽边疆动荡,霍骁率军迎战,战斗告捷。
  消息传到京城,朝野振奋。
  晋王在朝会上第一个站出来,盛赞霍将军骁勇善战,乃国之柱石。
  赵王也站出来,说霍将军劳苦功高,应当嘉奖。
  皇帝点了点头,说:“霍将军确实劳苦功高。等他回京,朕重重有赏。”


第93章 明晃晃的勾引
  群臣山呼万岁。
  没有人注意到,皇帝说“等他回京”的时候,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散朝后,皇帝把晋王留了下来。
  两人去了御书房。
  晋王站在皇帝面前,恭恭敬敬。
  “父皇召儿臣,有何吩咐?”
  皇帝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老大,”皇帝叫了他的排行,语气比平时亲近了几分,“你觉得霍将军这个人怎么样?”
  晋王想了想:“霍将军忠勇可嘉,是大梁的栋梁。”
  “还有呢?”
  “还有……”晋王犹豫了一下,“儿臣觉得,霍将军手握重兵,父皇应当……适当制衡。”
  皇帝笑了。
  “你倒是敢说。”
  “儿臣只是实话实说。”
  皇帝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霍将军手握重兵,确实需要制衡。”
  他顿了顿。
  “你觉得,谁能制衡霍将军?”
  晋王的心跳加快了。
  这是一个机会。
  陛下在问他——谁能制衡霍将军?
  如果他推荐自己的人……
  “儿臣不敢妄言。”晋王说,“此事当由父皇定夺。”
  皇帝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皇帝说,“但你太聪明了。”
  晋王的脸色变了。
  “父皇——”
  “下去吧。”
  晋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行礼退了出去。
  他走出御书房时,后背已经湿透了。
  皇帝坐在案后,看着晋王离去的方向。
  “太聪明了,”他轻声说,“聪明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聪明,什么时候不该聪明。”
  他摇了摇头。
  “可惜。”
  晋王被皇帝召见的消息,当天就传到了赵王耳朵里。
  赵王躺在病榻上,听莫北汇报。
  “晋王在御书房待了不到一刻钟,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赵王睁开眼睛。
  “脸色不好?”
  “是。据说出来的时候,后背衣物都湿了。”
  赵王沉默了一会儿。
  “父皇跟他说了什么?”
  “不知道。御书房里只有陛下和晋王两个人。”
  赵王坐起来,脸色凝重。
  “父皇从来不会单独召见一个人,除非有重要的事。”
  “殿下觉得是什么事?”
  赵王摇了摇头:“不知道。但不管是什么事,对我们来说都不是好事。”
  “为什么?”
  “因为父皇召见的是晋王,不是本王。”
  莫北沉默了。
  “去查,”赵王说,“查清楚父皇跟晋王说了什么。”
  “是。”
  莫北转身要走。
  “等等。”赵王叫住他,“肃王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有。肃王府一切如常,肃王每天除了上朝,就是在府里下棋。”
  “下棋?”赵王皱起眉头,“一个人下?”
  “一个人下。”
  赵王沉默了很久。
  “一个人下棋,”他说,“要么是无聊,要么是在想事情。”
  “殿下觉得是哪种?”
  赵王没有回答。
  他看着窗外,目光深沉。
  “本王觉得,”他说,“肃王在想事情。”
  “在想一件很大的事情。”
  与此同时,肃王确实在下棋。
  一个人,左手执白,右手执黑。
  棋盘上,白子已经将黑子围住,黑子只剩一口气。
  但肃王没有落子。
  他盯着棋盘,像是在等什么。
  “殿下,”李青走进来,“查到了。”
  肃王抬起头:“说。”
  “沈云峰进京之前,在边陲小城青州担任知州。崇宁十二年,皇后薨逝那夜,有人看到沈云峰在城中捡到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枚玉牌。”李青说,“上面刻着一个‘蕴’字。”
  肃王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蕴?”
  “是。皇后娘娘的名字里,有一个‘蕴’字。”
  肃王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所以,”他终于开口,“沈云峰拿着皇后的玉牌进了京,面见父皇,然后连升三级。”
  “是。”
  “父皇没有问他玉牌从哪里来的?”
  “没有。”
  “也没有追究他为什么捡到玉牌不上交?”
  “没有。”
  肃王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李青,”他说,“你说,一个人捡到皇后的遗物,不上交,反而拿着它进京面圣——这是什么行为?”
  李青想了想:“大不敬。”
  “对,大不敬。”肃王说,“按照律法,应当斩首。”
  “但陛下没有斩他,反而升了他的官。”
  “所以——”
  “所以,”肃王转过身,看着李青,“沈云峰手里的那枚玉牌,不是普通的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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