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58:39



第39章 捆仙锁
  顾惜朝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那双眼睛正看着他,不闪不避。
  顾惜朝垂眸思索了一瞬。
  陆清衍问我他怎么样?那肯定是要夸的啊,趁机刷刷好感度。
  他绞尽脑汁,把从小到大学的成语全从脑子里翻了出来,清了清嗓子,开始往外蹦。
  “师尊,您当然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气宇轩昂、仪表堂堂、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眉清目秀、风度翩翩——”
  他顿了顿,词库告急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些语文课本里的边角料。
  “一表人才、才貌双全、温文尔雅、文质彬彬、彬彬有礼、礼贤下士、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还有那个……那个……风华绝代,沉鱼落雁!不对,沉鱼落雁是说女的……反正就是很好看的意思!”
  “还有那个那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一摊,做了个总结陈词:“最后再加一个,very good!”
  “nice!ദ്ദി˶ー̀֊ー́ )✧”
  说完,他一脸真诚地看着陆清衍,眼睛里写满了“这个答案满意不”。
  陆清衍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烛火跳了一下又一下,照着他那张清冷的脸,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该说什么。
  “……”
  顾惜朝说完那一长串,自己还挺得意。
  他偷偷瞄了陆清衍一眼,心里盘算着,这一顿猛夸,好感度怎么也得涨个十点八点吧?
  师尊不说话,肯定是被他的词汇量折服了。
  毕竟能把这么多成语一口气串下来,还夹带了一个英语,这水平搁哪儿都是相当炸裂的。
  他正美着呢,忽然感觉周围的空气变了。
  不是错觉。
  陆清衍周身的气息在一瞬间变了,无声无息,却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灵力从他体内涌出来,一瞬间威压席卷,动弹不得。
  顾惜朝的笑僵在脸上。
  他看见陆清衍那双眼睛,此刻翻腾着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是一种被克制了很久,终于不想再克制的东西。
  “师……师尊?”顾惜朝的舌头开始打结,“你这是干嘛?我就是夸夸你,夸得好听点怎么了?你要是觉得过了,我下次少说几个……”
  “少…少说一半……少说三分之!要不我重来一遍?我换个简朴点的版本?”
  陆清衍没说话。
  他往前迈了一步。
  顾惜朝本能地往后退,后背撞上了桌案,桌上的茶盏晃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退不了了,陆清衍已经瞬间站到了他面前,白衣的下摆垂落在他的鞋面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
  完了完了完了!!
  顾惜朝心里疯狂刷屏,还没到大结局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我就夸了几句人话,至于吗?这人该不会觉得我在阴阳怪气吧?
  天地良心我真的是在拍马屁啊……
  陆清衍抬起了手。
  顾惜朝的眼睛猛地闭上了,双手抬起来挡在脸前面,整个人缩成一团,姿势要多怂有多怂。
  他的睫毛抖得不像话,呼吸都不敢了,屏着一口气等那一下落下来。
  等了半天,没等到。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忽然轻了。
  脚离了地,胳膊底下有一双有力的手臂穿过去,一只揽着他的腰,一只托着他的腿弯,稳稳当当地把他整个人从桌案边抱了起来。
  顾惜朝睁开眼。
  陆清衍的脸近在咫尺。
  他的侧脸绷得很紧,喉结微微滚动,垂下来的发丝蹭着顾惜朝的额头,痒痒的。
  他的眼睛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嘴角抿成了一条线,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下什么决心。
  “师尊?”顾惜朝的声音很细,完全没了刚才那股得瑟劲儿,“你……你抱我干嘛?我自己能走,真的,你放我下来,我腿没断——”
  陆清衍没理他,抱着他朝床榻走去。
  顾惜朝挣扎了一下,挣不开。
  陆清衍的手臂收得很紧,却不疼,只能老老实实待着。
  “师尊,我真的可以自己走,你要带我去哪儿你说话,我跟你走,我用跑的,我用飞的,我用滚的都行!”
  陆清衍把他放在床榻上。
  顾惜朝的屁股刚挨到被褥,第一反应就是往旁边滚。
  他的身子刚侧过去,脚腕上忽然一凉,一道金色的光从陆清衍指尖射出来,缠住了他的左脚踝。
  金光消散后,一条细细的锁链出现在他脚腕上,另一头连着床柱。
  捆仙锁。
  顾惜朝伸手去拽那条锁链,手指刚碰到,链子就缩紧了一点,不疼,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清晰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拽了几下,链子纹丝不动,他又用指甲去抠锁扣,抠不开,又用牙去咬。
  陆清衍的手指抵在他额头上,把他推开了。
  “别咬了。”陆清衍的嗓音与平时相同,但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捆仙锁,咬不断。”
  顾惜朝坐在床上,左脚腕上拴着一条金灿灿的链子,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上。
  他抬头看着陆清衍,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表情从震惊到茫然到愤怒到绝望,变了好几轮。
  “你锁我?”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把我锁在你床上?师尊,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是你徒弟,不是你家养的二哈!”
  陆清衍低头看着他,目光落在他脚腕上那条金色的链子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他伸手把被褥扯过来,盖在顾惜朝腿上,动作自然得像在做一件每天都会做的事。
  “从今天起,你不得踏出这里半步。”他的声音不大,没有什么起伏。
  而且每个字都说得极慢,怕顾惜朝听不清。
  顾惜朝低头看了看脚腕上的链子,又看了看床柱上那个锁扣,又看了看陆清衍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的脑子转了好几圈,终于反应过来——他被锁了。
  在他师尊的寝殿里,被他师尊亲手锁在了他师尊的床上。
  “不是——你凭什么锁我?我又没犯什么错!我就跑出去玩了几天,你至于吗?再说了你也没说不让我跑啊,你也没说……”
  顾惜朝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陆清衍正看着他,那种目光让他觉得自己再多说一个字,链子可能会再多一条。
  陆清衍在床边坐下,背对着他,白衣铺在被褥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时声音很轻。
  “你跑了。”
  顾惜朝一愣:“啊?”
  “你跑了。”陆清衍重复了一遍,声音还是那么轻,但这次尾音微微发颤,“我找了你很久。”
  顾惜朝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陆清衍的背影,那道脊背挺得笔直。
  “师尊,我就是出去——”
  “你跑了一次,就会跑第二次。”陆清衍打断他,没有回头,“第三次,第四次,直到你跑得我再也找不到你。”
  他的语气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顾惜朝听出来了他的言外之意。
  “所以,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


第40章 捆绑床榻,药干啥?
  陆清衍转过身,看着顾惜朝。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眼底那些翻涌的东西照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抬起来,指尖落在顾惜朝脚腕上,轻轻碰了一下那条金色的链子。
  “从今日起,你就在这里。”他说,“哪里都不许去。”
  顾惜朝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终于不再掩饰的眼睛,心里忽然涌上一个荒谬的念头——陆清衍不是在惩罚他。
  陆清衍是怕了。
  怕他再跑,怕他跑得再也找不回来,所以宁愿把他锁在身边,也不愿意再尝一次那种找遍山川河流却找不到一个人的滋味。
  “师尊,”顾惜朝咽了咽口水,“你这个……跟囚禁有什么区别?”
  陆清衍抬眼看他,目光平静。
  “没有区别。”他说。
  不是哥们,囚禁我,你竟然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顾惜朝坐在床榻上,脚腕上那条金色的锁链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低头盯着那条链子看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同一个念头——他不会是借此把我关起来折磨我吧?
  原著里反派的结局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打了个寒颤,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
  陆清衍虽然平时看着清冷出尘,不像是会干那种事的人,但原著里的反派在被折磨之前,大概也觉得仙尊是个好人吧?
  顾惜朝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半张脸,眼睛盯着陆清衍的方向。
  后者正坐在桌案前,手里拿着一卷书,目光落在书页上,一动不动。
  ……
  门外,长廊尽头,苏婉清站在阴影里。
  她的背贴着冰凉的墙壁,手指攥着袖口,指节泛白。
  她刚从陆清衍的寝殿那边过来,亲眼看着那道门关上,亲眼看着灯火熄灭,亲眼看着那个白衣身影消失在门扇后面——和那个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男人在一起。
  她咬着嘴唇,咬得唇上的口脂都花了,铁锈般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苏姑娘,夜深了,您该回去了。”身后传来侍女春桃的声音,十分小心翼翼。
  苏婉清没有动。
  她盯着长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目光像两根钉子,钉在门缝上,拔都拔不出来。
  春桃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催了。
  她跟着苏婉清这些日子,知道这位主儿的脾气——面上柔柔弱弱的,笑起来像三月的春风,但翻脸比翻书还快,上回有个小太监多看了她一眼,她笑着跟管事太监说了句“这孩子眼神不太好,怕是得了眼疾”,第二天那小太监就被调去洗恭桶了。
  春桃不知道苏婉清是怎么做到的,她只知道,这个人不能得罪。
  苏婉清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婉。
  她朝自己的住处走去,步子悠闲,裙摆拖在地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春桃跟在她身后,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
  苏婉清的住处是一间偏殿,不大,但收拾得精致。
  桌上摆着铜镜,镜台旁边放着几盒胭脂水粉,还有一把象牙梳子,梳齿细密,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