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58:39

  “对了,”殷无咎忽然开口,语气随意,“你从我马车上偷跑的事——”
  顾惜朝瞬间变脸,表情切换之快堪比变脸艺人:
  “都是误会!我不过是方便完了之后,一时迷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迷路?”殷无咎挑眉,“你俩一前一后跑得比兔子还快,那叫迷路?”
  “就是迷路。”
  “你方向感这么差?”
  “对,我方向感就是差。”
  “那你往林子里钻的时候怎么方向感那么好?专挑难走的路跑。”
  顾惜朝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殷无咎低笑一声,显然没打算真追究,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纵容的意味。
  就像在看一只自以为跑掉了其实一直在眼皮子底下蹦跶的兔子。
  顾惜朝懒得跟他掰扯。
  忽然想起来——林木声呢?!
  “林兄!”
  他丢下殷无咎就往回跑,原路返回,侧身挤进那道狭窄的缝隙。
  石壁冰凉地贴着身体,他顾不上了,满脑子都是林木声那张欠揍的脸。
  缝隙那头,火折子还搁在地上,已经快燃尽了,只剩一点暗红色的光。
  人不见了。
  “林木声!”他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没有回应。
  殷无咎慢悠悠地从缝隙里钻出来,拍了拍衣袍上蹭到的青苔,靠在石壁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人呢?”顾惜朝转头盯着他。
  殷无咎耸肩:“问我?”
  “是不是你干的?”


第22章 逃跑[XIV]压制毒素而已
  “我?”殷无咎指了指自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本尊要抓你,用得着拐他的人?直接把你拎走不就完了。”
  他说着,补了一句风凉话:“再说了,你那个朋友,我对他没兴趣。”
  顾惜朝没理他,盯着他的表情看了好一会儿。
  殷无咎任由他看,甚至还微微偏了偏头,让他看得更清楚些。
  那副坦荡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如果是他干的,这会儿应该笑得贱兮兮的。
  不是他。
  顾惜朝转身就往洞穴深处走,脚步声又急又重。
  “你去哪儿?”殷无咎在后面问。
  “找人。”
  “黑灯瞎火的,你上哪儿找?”
  “用眼睛找。”
  “那你眼睛挺厉害。”
  顾惜朝不理他,加快脚步。
  殷无咎跟上来,不紧不慢地走在他旁边,像条甩不掉的尾巴:
  “你那朋友,是不是话特别多那个?”
  “……”
  “吃饭吧唧嘴那个?”
  “……”
  “鞋底还有个洞?”
  顾惜朝终于忍不住了:“你跟踪我们多久了?”
  殷无咎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答:
  “也没多久。就从你们跑出林子开始,到你俩进醉花楼,再到你们掉进这个洞里。”
  “……”
  “对了,”殷无咎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你在醉花楼被姑娘摸下巴的时候,表情还挺好玩的。”
  顾惜朝耳朵尖一下子红了,脚步更快了几分:“你变态吧!跟踪狂!”
  “本尊这叫关心。”
  “关心你大爷!”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洞穴深处,顾惜朝的骂声和殷无咎的笑声在空旷的溶洞里回荡,把那股阴森恐怖的气氛冲得七零八落。
  洞穴越走越深,空气里渐渐多了一股说不上来的甜腻气味,若有若无。
  顾惜朝脚步渐渐有些不稳。
  他晃了晃脑袋,觉得脸颊发烫,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些。
  他偏头看了一眼殷无咎——荧光的映照下,那张脸忽然变得格外好看。
  狭长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薄唇微微抿着,下颌线条锋利,连垂在肩侧的那缕碎发都显得格外撩人。
  不对不对不对。
  顾惜朝猛地转过头,用力甩了甩脑袋。
  他是直男,直的!肯定是这空气有问题!
  “这什么鬼地方,”他加快脚步,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空气里是不是有东西?”
  身后传来殷无咎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也慢了几分:
  “蚀骨香。一种毒雾,不致命,但能勾出人心里最大的欲望。”
  顾惜朝脚步一顿:“你早就发现了?”
  “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
  “那你不早说?!”
  “说了有用?”殷无咎的语气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子,只是尾音比平时拖得更长了些,“这种毒虽然不强,但十分灵活。无论多强的实力,都无法用灵力逼出,只能靠药草。或者两炷香后自解。”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们没有药草。”
  顾惜朝骂了一声,脚步更快了。
  他要尽快找到林木声,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心跳越来越快,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他不敢回头看殷无咎,只能拼命想着林木声那张欠揍的脸、想着醉花楼的姑娘、想着回现代后要点一份特大份的酸辣土豆丝……
  “你怎么不说话?”他开口,声音高了八度,话也多得不像自己,“平时不是话挺多的吗?现在哑巴了?该不会是中毒太深说不出话了吧?你要是晕了我可不管你,你自己说的两柱香就解了,撑不住可别怪我——”
  “顾惜朝。”
  殷无咎打断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沙哑。
  顾惜朝本能地回过头。
  撞进了一双眼睛。
  那双平日里总是慵懒戏谑的眼睛,此刻暗得像深渊。
  瞳孔里翻涌着某种被强行压制的东西,灼热、浓烈、带着几分隐忍到极致的痛意。
  他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些,胸口微微起伏,薄唇紧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死紧。
  就只有这些。
  除此之外,根本看不出中了毒。
  话少了一点,呼吸快了一点,仅此而已。
  不像他,脸红耳赤,话多得像机关枪、连路都快走不稳了。
  “你……”顾惜朝喉咙发干,后面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殷无咎移开了目光。
  他偏过头,侧脸的线条在荧光下显得格外冷硬,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却透着一股刻意的疏离:“没什么。走吧。”
  顾惜朝愣了一瞬。
  他在忍。
  明明中了同样的毒,明明忍得那么辛苦,却什么都没说,甚至还主动移开了视线,不让他看见。
  顾惜朝正要转身继续走,殷无咎忽然又开口了。
  “等等。”
  顾惜朝回头。
  殷无咎站在原地,垂着眼,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片刻后,他抬起眼,目光落在顾惜朝脸上,忽然笑了。
  与平常不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几分自嘲的笑。
  “我为什么要忍?”他低声说,似是在问自己。
  下一秒,他上前一步,一把扣住顾惜朝的手腕。
  顾惜朝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拽了过去。
  后背撞上冰凉的石壁,殷无咎的手掌垫在他脑后,没有磕到头。
  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整个人逼上来,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我保证,”殷无咎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就一下。”
  顾惜朝瞪大眼睛,脑子一片空白。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不是想象中的粗暴,而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可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欲望透过唇齿传来,滚烫得吓人。
  顾惜朝整个人都懵了,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然后唇上一疼。
  殷无咎咬了他一口,不重,但舌尖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顾惜朝猛地推开他,手忙脚乱地往后退,后背撞在石壁上,疼得龇牙咧嘴。
  “你——!”他抬手捂住嘴,指尖沾到一点血,脑子彻底转不动了,“你咬我干什么!”
  殷无咎被他推开,靠在对面石壁上,拇指擦过自己唇角,看着他的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暗色,嘴角却已经挂上了那副欠揍的笑。
  “中毒了,”他说,语气轻描淡写,“别多想。”
  “你……你……”顾惜朝脸烧得能煎蛋,脑子嗡嗡响,舌头像打了结,“你就是个疯子!”
  他转身就跑,脚步乱七八糟的,左脚绊右脚,差点摔个狗啃泥。
  跑了两步才发现自己同手同脚,姿势怪异得像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
  身后传来殷无咎低低的笑声,不紧不慢地跟上来,脚步声稳稳当当的。
  “慢点,别摔了。”
  “你离我远点!”
  “路又不是你家的。”
  顾惜朝加快脚步,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个鬼地方。
  嘴唇还在疼,血珠渗出来,他抬手狠狠擦了一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害羞了?”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懒洋洋的,笑意却藏不住,“不过是压制毒素而已。”
  顾惜朝头也不回,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闭嘴!”


第23章 逃跑[XV]我和他只是朋友
  顾惜朝一路都在心里默念。
  他只是为了解毒。
  对,中毒了,身不由己,换谁都得这么干。
  自己也是受益者,被咬了一口又不会少块肉,不亏。
  没事哒没事哒,多大点事,翻篇了翻篇了。
  他念得虔诚极了,就差没给自己点根香。
  手腕忽然被拽住。
  顾惜朝浑身一僵,头都不敢回,耳朵尖发热,干巴巴地挤出一句:
  “干、干嘛?”
  嘴唇上还残留着那点刺痛感,一说话就更明显了。
  “有东西来了。”殷无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方才正经了些。
  顾惜朝愣了一下,好歹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侧耳听了听。
  洞穴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密密麻麻的,像有无数只爪子在石壁上爬行。
  “不会又是那种四脚怪吧?”他皱眉。
  “这次是一群。”
  话音刚落,黑暗里亮起了一片白色的光点。
  一双、两双、四双、八双……密密麻麻的白色眼球从洞穴深处涌出来,和潮水一样铺天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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