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生被伪装A的会长锁定了(近代现代)——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49:19

  林母哽了一下,随即又骂开了,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你个变态!你杀了你爸,现在又要杀我们!你心里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你就是个畜生!你连畜生都不如!你生下来就该被掐死——”
  林沐旭在林母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试图博取同情。
  他的断指处还在往外渗血,疼得他浑身发抖,却还不忘往林母怀里缩。
  林沐宸弯下腰,一只手抓住林沐旭的头发,直接从林母怀里把他扯了出来。
  林沐旭的头皮被拽得生疼,惨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想去护头,却被林沐宸一脚踩住了手腕。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养子——”林沐宸低头看着手里的人,眼神冰冷得好似在看一件垃圾,“那你就好好看看,我是怎么让他把欠我的东西,一样一样还回来的。”
  林母尖叫着扑过来抢夺,被林沐宸一脚踹翻在地。
  她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
  林沐宸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低下头,打量着林沐旭身上那件质地精良的外套。
  “你的衣服——”他用刀尖挑开衣领,语调平静仿佛在说无关紧要的事,“穿的是我的吧?”
  “你自己没有妈妈吗?她不给你买衣服穿吗?”
  刀尖往下一划,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林沐旭尖叫着挣扎,被林沐宸一个眼神钉在原地,浑身发抖。
  林沐宸上手把他扒了个干净,一件不留,动作粗暴。
  林沐旭的哭喊声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你身上用的那些东西——”林沐宸的刀尖在他脸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擦脸的、抹手的、喷的、涂的——也是我的吧?”
  刀光一闪,林沐旭的脸上多了一道口子,血珠从伤口里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又是几下,胸口多了一道,手臂上也多了一道。
  刀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每一次落下都带起一溜血珠和一声惨叫。
  林沐旭疼得已经麻木了,嘴唇发白,眼神涣散,终于知道怕了。
  他哭着求饶,尾音断断续续。
  “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不敢了?”林沐宸抓着他的头发收紧,迫使他仰起头来,俯身凑近他的脸,笑得温柔,“可是晚了哦,我的好养弟。”
  林母看着这一幕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林沐旭哭着呜咽,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
  “哥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放过我。”


第74章 林家[II]
  林沐宸眯起眼看他,仔仔细细地端详着他的脸。
  “啊~差点忘了。”他的语调忽然轻快起来,刀尖抵上林沐旭的后颈,“你后颈上的腺体——也是我的呢。”
  林沐旭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声音尖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哥!哥我错了!没有腺体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求求你,求求你不要——”
  “你还知道会死啊?”林沐宸的刀尖在他后颈上慢慢转动,似乎在逗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那你们一家子绑我去医院,跟我换腺体的时候——”
  他嗓音冷了下去,“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死在手术台上?”
  林沐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你不是没死吗?你活得好好的,你什么都有了,你就放过我吧——”
  “我是没死。”林沐宸笑了笑,刀尖猛地扎入那个缝合过的疤痕,用力一剜,血花四溅,“但你该死了。”
  林沐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然后软绵绵地瘫了下去,眼睛还睁着,瞳孔却已经散了。
  疼晕过去了。
  林沐宸像丢垃圾一样把他丢在地上,手里捏着那颗血肉模糊的腺体,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丢在地上,一脚踩碎。
  “我就算不用——”血从他鞋底渗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也不会给你这废物用。”
  他转身走向角落,提起一桶汽油,拧开盖子,从一楼开始,顺着走廊、楼梯、家具,一路泼上去。
  汽油的味道弥漫在整栋房子里,刺鼻浓烈,盖过了血腥味。
  他提着一路上了三楼,走到窗边,将最后一点汽油倒在窗框上。
  楼下已经聚集了一群人。
  保安、邻居、路人,有人已经在打电话了,消防车的鸣笛声隐隐约约地从远处传来。
  林沐宸坐在窗框上,两条腿悬在外面,晃了晃。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拇指拨开盖子,火苗蹿起来,在他眼底跳动。
  随手向后一抛,轰的一声,整栋房都被火海蔓延。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火海,火舌舔着墙壁,将整栋房子吞噬。
  侧脸被火光映得明灭可见,嘴角弯着,眼底却什么都没有。
  火光蔓延到窗户的瞬间,他低头看了一眼楼下那些惊恐的面孔。
  一群人在喊着话。
  “着火了,快来救火!”
  “还有人活着,跳下来!”
  “赶紧叫救护车!”
  他垂眸笑了一下,那笑容释然而轻快,像是一只被困了太久的鸟终于看见了天空。
  然后他跳了下去。
  风声灌进耳朵,呼呼的。
  他的身体在下坠,衣角被风吹起。
  楼下的尖叫声越来越大,消防车的鸣笛声也越来越近。
  落地的那一刻,疼痛从身体深处炸开,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在消散的边缘反复徘徊。
  他听见那群人在喊,“还有呼吸。”
  “拿担架!”
  “都快让开。”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红蓝灯光在夜色中闪烁。
  他被抬上担架,推进车厢,车门关上的瞬间,偏头看了一眼那栋还在燃烧的房子。
  火光冲天,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橘红色。
  医院检查过后,他只是摔断了两根肋骨。
  死不了。
  在医院休养了几个月,林沐宸的肋骨长好了,身上那些烧伤的疤痕也结了痂,新生的皮肤粉嫩。
  警察来病房做例行问话时,他靠在枕头上,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眶微红,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快要碎掉,夹杂着恰到好处的虚弱。
  “那天晚上……我在三楼睡觉,被烟呛醒了。”他垂着眼睫,手指揪着被单,指节泛白,“到处是火,我喊了爸妈,没有人应我……我只好从窗户跳下去。”
  警察低头在本子上记着什么,又问了几句。
  林沐宸一一回答,不急不躁,仿佛每句话都是斟酌了很久才说出来的。
  他的表情无辜而茫然,像一个从灾难中侥幸逃生的孩子,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神来。
  警察问完话,合上本子,沉默了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几句安慰的话,离开了病房。
  林沐宸靠在枕头上,目送那个穿制服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慢慢弯了一个极轻的弧度。
  他低下头,把玩着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那场火,那些死的人,那些烧焦的痕迹——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他提前安排好的那个替罪羊。
  调查进行了几个月,最终不了了之。
  他才十五岁,谁会怀疑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呢?
  出院那天,林沐宸一个人回了家。
  房子还在,但已经不是家了。
  外墙被熏得漆黑,窗户碎了,屋顶塌了一半,整栋楼歪歪斜斜地立在那里,随时随地都可能倒下。
  几个邻居阿姨站在院子外面,看到他回来,又是心疼又是叹息。
  “小宸啊,你可算回来了。”一个烫着卷发的阿姨拉住他的手,眼眶都红了,“别太伤心了,你爸妈……火势太大了,消防员说根本冲不进去。等发现的时候,已经……”
  她说不下去了,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可怜的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啊……”另一个阿姨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林沐宸站在那里,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低下头,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再抬起头时,眼眶已经红了,嗓音轻柔哽咽:“没事的,谢谢阿姨关心。”
  那两个阿姨对视了一眼,心疼得不行。
  卷发阿姨拉着他,又说了好些话,语气愤愤不平的:“你爸妈也真是的,把心思都放在那个养子身上,你受了这么多苦,他们倒好,一走了之——”
  “阿姨,别说了。”林沐宸打断她,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他们已经不在了。”
  他反过来安慰了那个阿姨几句,语气温和而克制,像一个过早懂事的孩子在宽慰大人。
  阿姨们叹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各自散了。
  林沐宸转身推开那扇烧得焦黑的铁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一片狼藉,枯叶堆在地上,被风吹散又聚拢。
  他没有看那些,径直走进屋子。
  楼里还残留着烧焦的气味,墙壁上全是黑色的裂纹,天花板塌了一半,露出里面扭曲的钢筋。
  他走到那张歪倒的桌子前,拿起桌上的刀。
  刀刃上那些暗红色的痕迹还在,斑斑点点,擦不掉。
  他把刀举到眼前,刀面反光,映出一张稚嫩的脸。
  十五岁,眉眼间还带着少年的青涩,可那双黑色的丹凤眼里,已经看不到任何属于少年的光了。
  林沐宸看着刀面里那张脸,看了很久。
  那张脸从稚嫩慢慢变得成熟,二十一岁的他,黑色的瞳孔深不见底。


第75章 ‘哄老婆’
  林沐宸把刀放下,转身走出门,随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嘴角弯着,语调轻快。
  “喂,是拆迁公司吗?对,就是我之前联系过的。我那栋房子,麻烦尽快安排人推平吧,价钱好商量。”
  挂断电话,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那片废墟,驶过那条种满梧桐树的街道,消失在了城市的喧嚣里。
  车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伸手调了一下后视镜,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战绩已经留了六年,足够了。
  ……
  白色的床单边,穆衍舟和韦罗妮并排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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