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生被伪装A的会长锁定了(近代现代)——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49:19

  “那个短信,是你发的吗?”穆衍舟忽然问。
  面具人似乎没料到他会在这种时候问这个问题,顿了一下才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是啊。怎么?”
  穆衍舟抬头看着他,眼神空洞得像是被人从里面掏空了什么。
  “你说得对,”他尾音放轻,“我应该及时止损。”
  面具人的笑声从变声器里传出来,干涩又刺耳:“早这样不就好了?后续需要帮忙,也可以来找我。”
  “其实我挺想找你帮忙的。”穆衍舟的语气忽然变了,尾音惋惜,“就是不知道——”
  他猛地出手,一把抓住面具人的手臂,身体借力翻转,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将人狠狠砸在地上。
  膝盖顶住对方的脊椎,一只手反扣住他的手腕,死死按住。
  “你有没有这个命接了。”
  面具人被他压在地上,却没有挣扎,甚至没有惊慌。
  穆衍舟喘着气,声音又冷又硬:“你不觉得你的伎俩很可笑吗?谁家好人会保存监控视频保存十五多年?而且还知道我的名字,找到我的号码,从小到大一直观察我?”
  他俯下身,将面具人的手臂又往上拧了一寸。
  “坏人总会回到案发现场,回味作案手段,不是吗?”他戏谑道,“说!你和林沐宸什么关系?”
  他从未跟林沐宸说过自己要去哪,可那个司机直接把他带到了这个废弃工厂。
  林沐宸和这个面具人,一定是一伙的。
  “想知道啊?”面具人非但不害怕,反而笑了起来,笑声渐大,十分癫狂,在空旷的厂房里来回弹跳。
  他的那只被穆衍舟压在身下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束缚。
  “去地狱问死神吧!”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穆衍舟,扣动扳机。
  穆衍舟根本来不及反应。
  “嘭——”
  枪响在废弃厂房内炸开,震得铁皮屋顶嗡嗡作响。
  大门被猛地踹开,郁承泽带人冲了进来。
  他看到那个画面——穆衍舟的身体因惯性向后倒飞出去,胸口绽开一朵暗红色的血花,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瞳孔骤缩。
  “穆衍舟!”
  穆衍舟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背撞上冰冷的水泥地面,疼痛从胸口蔓延到四肢,全身麻木得像是被人从中间撕开。
  脚踝上那串红珠链在撞击中碎裂,玉珠崩散一地,滚得到处都是,有几颗弹到了他眼前,他看见上面沾了自己的血。
  后背被人扶起来,耳边是嘈杂的脚步声、叫喊声、对讲机的电流声,混在一起,嗡嗡嗡,他只觉得好吵。
  只有一个人的声音穿透了所有的噪音,一次次地撞进他的耳膜。
  “快!叫救护车!”郁承泽声音在发抖,他的手也在发抖,死死地按着穆衍舟胸口的伤口,血从指缝间涌出来,怎么都按不住,“穆衍舟,你给我撑住!不准睡!你敢死试试!”
  穆衍舟张了张嘴,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堪堪吐出几个字,轻到几乎听不清。
  “红珠子……碎了。”他的眼睛已经开始涣散了,却还盯着地上那些碎裂的玉珠,“对……不起。”
  脸颊湿润,原来是郁承泽的眼泪砸在了他的脸上。
  “有我在,你不会死的,我保证。”
  救护车的鸣笛声撕裂了整条街道,红蓝灯光在雨幕中疯狂闪烁。
  穆衍舟被医护人员抬进车厢,郁承泽跟着跨上去,手始终握着他冰凉的手指。
  车门关闭前,他偏头对车外的属下丢下一句冻死人的话。
  “把他看好了。”
  医院,手术室的红灯亮起,穆衍舟被推了进去。
  郁承泽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外套上全是血,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
  走廊里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经过的护士都绕道走。
  窗外忽然下起瓢泼大雨,雨点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
  陈启拿着黑伞匆匆赶来,走到郁承泽面前,低着头,声音含着胆怯:“郁总,人我们抓起来了。但没想到他舌下藏着包裹的氨基甲酸酯,服毒自杀,线索全断了。”
  走廊安静了一会儿,只剩雨声和手术室里隐约传出的仪器嘀嗒声。
  “死侍?”郁承泽缓缓开口,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紧,用力到泛白,“一般死侍只会出现在地下黑道。”
  他抬起头,浅灰色的眸子里强忍着压抑的怒火,“如果穆衍舟出事,我要把他们全端了。”
  陈启微微低头,声音平稳:“穆先生肯定会没事的。”
  “没事也端。”郁承泽的语气不容商量,陈述事实,“动了我的人,就得从世界消失。”
  陈启沉默了片刻,斟酌着开口:“据我们所知,林总的家业就是混黑道起家的,在地上有很庞大的势力。如果要强行端掉,就会撕破脸皮,消耗的资金和人力都不是小数目——”
  郁承泽抬起头看他,眼眸里没有犹豫和权衡,只有偏执且不容置疑的狠戾:“那就撕破脸皮。让他们自认倒霉,去地下忏悔。”
  “管不好他的人,那就不必存在了。”
  陈启面色如常,波澜不惊。
  他跟了郁承泽这么多年,太清楚这个人的性格了——他只有在穆衍舟面前才会展现出另一种样子,温和、耐心、甚至有些黏人。
  可骨子里,从来都是那个说一不二、遇神杀神的人。
  陈启没有再劝,微微欠身,转身离开了走廊。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手术室的红灯还亮着。
  郁承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大约数十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门被推开,主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郁承泽从座位上站起来,沉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郁总,病人已脱离生命危险。”医生明确说道,“只不过……”
  [原本剧情想写小舟误会小泽,灵机一动,还是想写甜甜的]


第61章 昔日好友
  “说。”
  医生心中一惊,不敢再犹豫:“子弹轨迹偏离心脏中间,心脏左侧被削去了一点,虽然不影响基本功能,但日后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受太大刺激,情绪起伏不宜过大,否则可能引发心律不齐甚至更严重的问题。”
  他补充一句,“需要长期服药,定期复查。”
  郁承泽听完,没有说话。
  他的视线越过医生的肩膀,落在那扇还关着的门上。
  穆衍舟被几个医生从手术室推了出来。
  平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得几乎和床单融为一体,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睫毛安静地垂着,毫无生气。
  郁承泽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近,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面颊,指尖触到一片冰凉。
  “安排最好的VIP病房。”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黑卡,食指与中指夹着,递到主刀医生面前,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用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最好的护理。任何人不得打扰。”
  主刀医生接过那张卡,指尖微微发颤。
  他认出来了,这是全球限量仅三张的黑卡,持有者屈指可数。
  于是不敢怠慢,双手捧着卡,连连点头,转身快步去安排了。
  不到二十分钟,穆衍舟就被安置进了顶层最安静的VIP病房。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但窗帘拉了大半,只留一道缝,透进来一线灰白色的天光。
  床是智能的,仪器是最高配的,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被空调吹得四处飘散。
  医生进来交代完注意事项,将黑卡恭敬地递还给郁承泽,又嘱咐了几句用药和监护的事情,便退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心电监护仪发出的声音,“嘀——嘀——嘀——”。
  郁承泽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来。
  他的衣服上还有干涸的血迹,贴在身上,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雕工般的锁骨。
  已经十几个小时过去了,他没有换衣服,吃东西,甚至合眼。
  眼眶因疲惫而泛出红血丝,但他不觉得困,也不觉得饿。
  就那样坐在那里,看着床上的人,从苍白的面颊滑到输液管里一滴一滴往下坠的药液,又落在那无血色的脸上。
  陈启轻轻推门进来,脚步极轻。
  他走到郁承泽身边,微微弯腰,压低声音:“郁总,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动手。”
  郁承泽没有抬头,静静看着穆衍舟,“嗯。”
  陈启站了一会儿,看了一眼郁承泽脸上掩盖不住的疲惫,和他衬衫上那大片已经干透的血迹,嘴唇动了动,还是开了口:“郁总,您已经十几个小时没休息了。要不我安排人过来看着,您先去——”
  “不用。”郁承泽打断他,没有商量的余地,“把昨天晚上的资料拿来。”
  陈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点了点头,转身出了病房。
  不一会儿,抱着一个文件袋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回来,放在病床旁的桌上,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郁承泽已经打开了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照出那双浅灰色眸子里浓得化不开的红肿。
  陈启在心里叹了口气,关上了门。
  病房里只剩下打字声,呼吸声,和仪器单调的嘀嘀声。
  郁承泽的十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目光在屏幕上快速移动,处理着一份接一份的文件。
  偶尔他会停下来,偏头看一眼床上的人——确认他的胸口还在起伏,确认监护仪上的数字还在跳动,确认他还在。
  然后他转回去,继续打字。
  窗外的天色逐渐昏暗。
  时间滑到了早上,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监护仪跳动着的数字上。
  郁承泽偏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依然没有清醒的迹象,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浅而轻。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准备出门吩咐人去买早餐。
  门拉开,又关上。
  走廊里站着一个女人,双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金丝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好耐冇见啊,承泽仔。”
  郁承泽微微皱眉:“你点解会喺呢度?”
  韦罗妮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不紧不慢地开口:“你寻日下午三点半嘅飞机,你陈助理同合作商讲你退咗机票,有事走唔开。合作商转头就同我讲,叫我嚟睇下——到底系咩事可以拦得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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