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生被伪装A的会长锁定了(近代现代)——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49:19

  郁承泽的实力他很清楚,一个人完成这个项目绰绰有余。
  至于那个银徽新生——教授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
  看他的表情,似乎也不是很需要别人。
  课堂进行得很安静。
  穆衍舟一个人对着实验器材,手在操作,脑子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他没有注意到,斜前方的郁承泽每隔几分钟就会抬起头,浅灰色的眸子穿过半个教室,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贪婪而克制,像一头被锁链拴住的猛兽,明明已经饿得发狂,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嘴角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穆衍舟主动来找他了。
  虽然被他拒绝了,但至少证明沈星野的办法有用。
  他看我了,他主动来找我了,他需要我。
  这个认知让郁承泽整个人都愉悦了起来,连空气里若有若无的乌木沉香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可当穆衍舟抬头看过来的时候,郁承泽又迅速收回了目光,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
  穆衍舟的心沉了沉。
  他低下头,不再看了。
  ……
  下课铃响。
  郁承泽合上课本,站起身,迈着步伐往门口走。
  白衬衫的下摆收进腰里,勾勒出宽肩窄腰长腿的轮廓,周围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穆衍舟坐在最后一排,看着那道背影越来越远。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体内的梅花香在叫嚣,后颈的月泉体在发烫。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重。
  有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反复回响——追上去,追上。
  如果你不追上去,他就真的走了。
  穆衍舟站起身。
  “穆——”周鑫瑞下课后来找他,见他出来刚想叫他,他已经大步流星地朝走廊深处走了。
  走廊里,郁承泽走在前面,周围跟着几个红徽紫徽,正在讨论着什么。
  穆衍舟加快脚步,穿过人群,穿过走廊,穿过一个又一个擦肩而过的身影。
  周围的学生渐渐少了。
  走廊拐角,前面的人越来越少,郁承泽的背影越来越近。
  “郁承泽!”
  穆衍舟的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开,掺着梅花香翻涌的不稳,还有这些天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郁承泽的脚步顿住了。
  双手插在裤兜里,侧目瞄了穆衍舟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
  唇角在穆衍舟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勾起。
  “我有话跟你说。”穆衍舟嗓音有些发紧,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衣角,指节微微泛白。
  “嗯。”郁承泽强压着嘴角的弧度,声音淡得像在应付一个不相干的人。
  但那份克制在穆衍舟眼里全变成了不耐烦。
  “很快,不会耽搁你的时间。”
  郁承泽颔首,示意他继续说。
  “不是在这。”穆衍舟偏了偏头,耳根有些发热,“去天台。那里没人。”
  郁承泽没说话,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穆衍舟跟在他身后,听着前面皮鞋叩击台阶的声音,好似踩在他心尖上。
  他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要跳出来。
  天台很大,很干净,几台巨大的通风设备安静地蹲在角落里。
  风很大,灌进衣领里,吹得两人的头发和衣角猎猎作响。
  穆衍舟站定,深吸一口气,看向他。
  郁承泽已经转过身来,藏着暗火的眸子从上到下审视着他。
  “郁承泽,你什么意思?”穆衍舟开口就是一句质问,声音被风刮得有些散。
  郁承泽眼里闪过一丝迷茫,没有接话。
  穆衍舟别开视线,手指攥了又松,掩饰着不自在:“你标记了我,就不负责了?”
  风灌进领口,带起一阵躁动的梅花香。
  郁承泽的瞳孔微微收缩,那股味道在空气里横冲直撞,宣泄着主人此刻的躁动。
  他明白了,直奔主题,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你需要我的安抚?”
  穆衍舟别过头,睫毛颤了颤:“……嗯。”
  “所以你这两天一直看我,”郁承泽往前迈了半步,皮鞋踩在天台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只是因为这个?”
  穆衍舟没说话。
  “没有别的不一样的?”郁承泽淡声道,眼眸里翻涌着让人看不懂的东西,“你看我,只是因为信息素影响?”
  穆衍舟咬了咬牙。
  他能说他自己也分不清吗?他怕他说了“是”,这个人转身就走,留他一个人在这里被梅花香烧死。
  他又怕他说“不是”,这个人会更得意,更肆无忌惮。
  随即抬起头,直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声音又硬又涩:
  “我穆衍舟,就是该死的对你有点不一样,满意了?”


第22章 那就试试
  空气里只剩下穆衍舟紧张的喘息声,混着风声在天台上回荡。
  郁承泽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声音幽怖得像从地底渗出来的,让人不寒而栗。
  “再说一遍。”
  穆衍舟不明就里,脸颊潮红得像是被火烧过,梅花香在空气中愈发汹涌,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他强梗着脖子,嗓音发涩,却藏不住尾音的轻颤:“我说——我承认我对你跟别人,有一点不一样。”
  一点不一样。
  就这一点,够了。
  郁承泽眼里最后那点克制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暗火。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呵……你这和求我要你有什么区别?”
  刚说完话,他已经扣住了穆衍舟的后颈。
  不再是温柔的试探和克制的触碰,而是积压了三天,饥饿到发狂的掠夺。
  他将穆衍舟抵在天台的墙上,冰凉的瓷砖贴上后背,穆衍舟倒吸一口凉气,下一秒唇瓣就被堵住了。
  郁承泽吻得又狠又重,好似是要把这些天所有克制压抑,和假装不在意的情绪全部倾倒出来。
  他咬住穆衍舟的下唇,撬开齿关,长驱直入,肆意搅弄。
  穆衍舟的呼吸被他夺走,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本能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像在推一堵墙——纹丝不动。
  他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吻,喉结滚动,发出细碎被吞没的呜咽。
  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光,睫毛颤得像蝴蝶振翅。
  他喘不上气,偏头想躲,下巴却被修长的手指捏住,掰回来,重新封住唇。
  “唔——”
  郁承泽的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箍进怀里,严丝合缝。
  穆衍舟的身体从最开始的僵硬,慢慢被吻得发软,骨头都酥了一半。
  他的手指从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攀附,攥着郁承泽的衬衫领口,指节泛白,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乌木沉香铺天盖地地涌来,将他整个人裹住。
  后颈的月泉体被牙齿刺破的时候,穆衍舟闷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绷紧。
  疼,是真的疼。
  但下一秒,那股清冽的乌木沉香便顺着伤口涌入身体,如一股温热的泉水漫过干涸的河床,安抚着那些躁动叫嚣的梅花香。
  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每一寸肌肉都在这个吻里软化。
  腿有些发软,站不太稳,郁承泽揽着他腰的手收紧,将他半托着,不让他滑下去。
  他感觉到小腹上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着。
  滚烫且不容忽视的。
  穆衍舟的脑子嗡了一下,耳根烧得快要滴血。
  郁承泽终于松开了他,但没有退开,额头抵着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喷洒在他的唇边。
  他低下头,舌尖掠过穆衍舟后颈那个新鲜的牙印,动作慢而细致,似在品尝美味的甜品。
  然后他埋进穆衍舟的颈窝里,鼻尖蹭着那片被咬得泛红的皮肤,声音又闷又哑,带着餍足的愉悦。
  “上次没来得及补……你身上属于我的味道都淡了。”
  穆衍舟靠着墙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
  他被郁承泽圈在怀里,后背是冰凉的墙壁,面前是滚烫的胸膛,冷与热交替,让他头晕目眩。
  梅花香已经被乌木沉香彻底笼罩,像一片被墨色浸染的天空,再也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郁承泽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来,压抑的欲望里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穆衍舟,你已经是我的了。”
  穆衍舟垂着眼睫,没有说话。
  “名分。”郁承泽的手指在他后腰上慢慢摩挲,“给我一个名分。”
  穆衍舟沉默了很久。
  他分不清郁承泽对他到底是什么——是喜欢,是占有欲,还是一时兴起。
  这个人生来就拥有一切,想要什么就得到什么,从来不需要考虑别人愿不愿意。
  而他穆衍舟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一身骨头,硬得硌人,也脆得一折就断。
  “那就……试试吧。”他的话语很轻,落在空气里被风吹散。
  试试。
  真可爱,好似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猫,伸出爪子试探性地碰了碰,随时准备缩回去。
  但郁承泽的眼睛亮了,从眼底深处一点一点漫上来的,就像暗夜里终于亮起的第一盏灯。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手指收紧,将穆衍舟又往怀里按了按。
  试试就够了。
  他看上的东西,从来都是他的。
  穆衍舟已经踏进了他的世界,从收到那封邀请信的那一刻起,从他踏进圣赫尔曼校门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好。”郁承泽嗓音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偏执,“那就试试。”
  “嗯。”
  “但……别试图逃跑。你跑不掉的。你连进这所学校,都是我亲手放的饵。”
  穆衍舟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偏头看了一眼天边渐沉的夕阳,找了一个借口:
  “嗯……现在已经放学了,今天周五,我先走了。”
  郁承泽没有阻拦。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给穆衍舟让出足够的空间。
  穆衍舟低着头从他身侧走过去,脚步有些急,看起来是在逃离什么。
  后颈的牙印还隐隐发烫,乌木沉香像一件看不见的外衣,将他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梅花香已经完全安静下来了,乖顺地蜷缩在信息素的最深处。
  天台的铁门开了又关,脚步声渐渐远了。
  郁承泽靠在墙上,没有动。
  风灌进来,吹起他白衬衫的衣角,吹散空气中最后一点梅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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