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养的小哭包,揣在怀里当个宝(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分类:2026

作者:阿汤汤儿
更新:2026-06-15 10:47:59

  萧婳轻笑一声,毫不留情讽刺道:“萧沅,你不要忘了,在外人眼里你可是兄长,兄长不成婚,哪有妹妹先嫁人的道理?”
  萧沅噎了噎,他真的忍萧婳很久了,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旦要做什么,她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前来阻止。
  眼看着萧婳又拉住了他的衣袖不让他走,萧沅忍无可忍,用力一掌推了过去。
  然而他的手推出去的瞬间,腰臀处猛地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他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迅速起飞了。
  “砰!”
  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第150章 被拿捏敏感的地方
  【上一章增加了2000字哦,没有看的宝子可以看一下,不然衔接不上,已看过的请忽略¯꒳¯】
  萧沅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胸腔震颤,猛地呕出一口血。
  他艰难抬头,想要看清是谁对他下如此黑手,却在看到一双龙纹锦靴后重重跌了回去。
  萧婳在一旁吓得呆了呆,回过神来后赶忙屈膝行礼。
  “皇,皇伯父。”
  她从来没见过君夜寒这样肃杀冷厉的模样,仿佛下一瞬就能将萧沅像当做蚂蚁一样碾死。
  “站起来。”
  他冷声命令地上的人。
  萧沅艰难地用两只手撑着地,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
  “皇伯父,我……”
  君夜寒冷冷打断了他的话。
  “身为皇室宗亲,当众对自己的亲妹妹动手,礼仪规矩全无。”
  萧婳一看,此时不告状更待何时?
  “皇伯父,他上次在茶楼也对我动了手,若不是刘尚书家的小姐扶了我一把,我恐怕……”
  剩下的话她故意哽咽着没说,意思不言而喻。
  萧沅瞪着她,怒吼道:“你胡说!”
  君夜寒眸光暗沉,忽然抬手,用力掐住了萧沅的下巴。
  “是不是胡说朕一探便知,萧沅,你这张嘴的确需要好好整治整治了。”
  对上他如寒刃般的眸子,萧沅紧张到喉咙干涩,片刻后才嗫嚅着嘴唇道。
  “皇伯父,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君夜寒嫌恶地放开他,用帕子擦了擦手,转头吩咐身后跟着的禁卫军。
  “萧世子进宫就学成效欠佳,朕要亲自教导他,将他带去训练场的阁楼。”
  “是,皇上。”
  萧沅反应再慢,也预感不妙。
  “皇伯父,我错了,我日后一定好好跟着李太师和冯太傅学习,绝不懈怠……我保证绝不再动萧婳一根手指头!”
  若只是这些简单的问题,君夜寒都不会多管他,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只可惜,他触了君夜寒的逆鳞,动了不该动的人。
  萧沅彻底慌了,被拖走之前,他恶狠狠地瞪向萧婳。
  是她,一定是她!
  他们明明是亲姐弟啊!她不帮他争取幸福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处处跟他作对?!
  萧沅看向萧婳的眼神,慢慢凝聚起恨意。
  萧婳闭了闭眼,心中也很无奈。
  其实就算她脑子里没有那个什么西桶,她也不想让萧沅误入歧途,成为一个恶毒之人。
  但这一步不好走,就像现在,萧沅心里怕是已经恨透她了吧?
  可他们是亲姐弟呀,她做不到视而不见。
  现在能治萧沅的,也只有皇伯父了。
  ——
  没有人知道,宫中军用训练场的阁楼里发生了什么。
  只有在外守着的灼风和灼云能听到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和求饶声。
  他们都有些担心。
  担心君夜寒亲自动手会伤到自己。
  这种事原本由他们代劳即可,但皇上很明显是想亲自收拾。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声音停了。
  君夜寒推门而出,身上干净利落,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他慢条斯理地用绢帕擦拭着手指,任由帕子顺着阁楼的栏杆飘落而下。
  他第一时间并不是吩咐灼风和灼云怎么处理房间内的狼藉,而是抬起衣袖,皱眉问。
  “朕的身上,可有血腥味?”
  灼风立即上前嗅了一下,“回皇上,没有。”
  “那便好。”
  君夜寒这才说起正事:“萧世子蓄意勾结朝臣,祸乱朝纲,以长欺幼,德行有失,念在其自割其舌,自废经脉的份上,留其一命,夺去其世子之位,贬为庶人。”
  至于是不是他自己割了自己的舌头,自己废了自己的经脉,除了君夜寒,无人知晓,无从求证。
  毕竟,他现在就是废人一个,就算活着也生不如死了。
  君夜寒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养心殿。
  这次沈怜很听话,没乱跑,他很欣慰。
  沈怜熟练的往他怀里扑,却像个小奶狗一样,在他怀里嗅来嗅去。
  “夜大哥,你身上的味道……”
  君夜寒眉头一拧,难道味道没散尽?他已经很注意了。
  在暗处候着准备避嫌的灼风一听这话头皮都麻了。
  坏了,他鼻子失灵闻错了?
  还好,沈怜紧接着就把话说完了。
  “夜大哥,你身上的味道……【嗅嗅嗅】……依然那么好闻!”
  君夜寒把他的脑袋往怀里一按,“嗯,好闻就多闻,以后很长时间你都闻不到了。”
  沈怜的鼻子刚好被扣在君夜寒左胸,嘴巴对着的位置多少有点尴尬。
  正羞耻着呢,君夜寒又故意在他耳边低声问:“要不要脱了衣裳闻?这样闻的更清楚。”
  沈怜再抬起头时,绯红已经漫上了脸,嗔怒道:“夜大哥,听听你说的是白天说的话吗?”
  君夜寒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小怜儿说得对,是不该在白天说,那我们进被窝?进去就黑了。”
  这是什么古怪逻辑?
  不对,夜大哥分明居心不良,想干在晚上才能干的事。
  于是马上和君夜寒隔开距离,故作叹息着摇头。
  “夜大哥,你变了,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嗯?”君夜寒有些不解,步步逼近,“如何变了?”
  沈怜一本正经地分析:“我们越来越熟,你也越来越……狂野。”
  而且还不知疲倦,不知收敛。
  君夜寒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小怜儿,这很正常,我们只是越睡越熟而已,更何况——”
  他故意拖长了音,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沈怜下巴上白皙的肌肤。
  “先狂野的人可不是我。”
  犹记得那三日,沈怜因为舍不得离开他而极力主动,确实是他先狂野的。
  沈怜脸上的红晕很快弥漫到耳尖,红的快要滴血,宛如红了尖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君夜寒的手指逐渐向后移,将沈怜小巧柔嫩的耳垂捏在指尖摩挲。
  “小怜儿,今晚再狂野一次,好吗?”
  沈怜最敏感的地方被君夜寒拿捏在手里,哪里还有说不好的机会?
  他咬了咬唇,决定豁出去了。
  反正他们已经开诚布公,他不日就要前往水明国,到时候还不知要分别多久。
  想到这里,他也缓缓伸出手,同样拿捏住了君夜寒最脆弱的地方。
  如同立下了军令状,但更像在发出邀请。
  君夜寒身形一僵,很有默契地打横抱起沈怜,向床上走去。


第151章 想我?想哪儿了?
  窗外月影逐渐攀升,两道人影也在不断变化。
  沈怜被抱坐在桌子上的那一瞬,冰凉的触感瞬间让他清醒了几分。
  “夜大哥,不能在这里……”
  其实两人不是没在桌子上过,但这张桌子是君夜寒平日里用来批阅奏折的。
  上面还有未批阅完的奏折,一旦弄脏了,沈怜都觉得以后没眼直视这张桌子和那些大臣了。
  君夜寒似乎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将一旁的毛绒毯扯过来,铺在上面。
  肌肤相触的地方不再冰冷,沈怜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又被汹涌的浪潮淹没。
  一波接一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沈怜莹白的肌肤透着一层淡淡的桃粉,那一道道印记,宛如开出的一朵朵桃花。
  喧嚣落定,余热却未退散。
  沈怜双手攀着君夜寒的脖子,有些虚弱地挂靠在他身上。
  君夜寒呼吸灼热,垂眸与他四目相对。
  两人像是有默契一样,同时问出了一句话。
  “还继续吗?”
  行动就是最好的回答。
  沐浴的水已经热了两次,两人索性直接投身其中,不仅节省了时间,还增加了乐趣。
  水声阵阵,两人乐此不疲。
  ——
  天光大亮。
  沈怜揉了揉眼睛,在床上打了个滚儿。
  伸手向外一探,没摸着人,就知道他君夜寒上朝去了还没回来。
  他自言自语着要起来喝水,没想到紧接着一杯水递到他面前。
  沈怜还有些睡眼惺忪,以为是小喜子,也就没多想,接过来一饮而尽。
  沈怜没喝够,毕竟昨晚嗓子可出了不少力,现在还干着呢。
  “再来一杯。”
  紧接着第二杯水就送到手边。
  沈怜刚喝了一口,就觉得不太对劲,今天的小喜子这么安静呢?
  他一抬眼,就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
  也是个年轻俊俏的小太监,但并不是小喜子。
  沈怜吓了一跳,“你是谁?”
  小太监没说话,只是做了个手势。
  沈怜没看懂。
  然后小太监就拿过纸笔,在上面写了三个字——小言子。
  沈怜有些疑惑,“你是新来的吗?小喜子呢?”
  小言子点点头,又摇摇头。
  沈怜看出他不会说话,也就没再多问。
  等他梳洗完吃完早膳,都没看到小喜子。
  奇怪,难道调到别处去了?
  刚好魏秉忠的徒弟苏顺在这边伺候,沈怜便向他打听小喜子。
  苏顺的神情有些古怪。
  “刘公子,小喜子他犯了错,不配在您身边伺候了。”
  沈怜“啊”了一声,就更不解了。
  “他犯了什么错?我怎么不知道?”
  苏顺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之所以然来,只是含糊着道:“公子,要不您还是亲自问皇上吧。”
  一个小太监的调度,也需要君夜寒亲自管吗?
  沈怜不明白,但照做。
  只是君夜寒回来以后脸色不太好,沈怜不用问就知道,一定是因为自己的事。
  然而在看到他后,君夜寒的神情立即变得柔和。
  “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会。”
  沈怜现在嘴甜的话张口就来:“想夜大哥了,想到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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