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养的小哭包,揣在怀里当个宝(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分类:2026

作者:阿汤汤儿
更新:2026-06-15 10:47:59

  “母后,李太师和冯太傅都曾教导过朕,德行和品学皆为上乘,让沅儿和婳儿留在宫中,既能接受教导,又能陪您,一举两得。”
  太后觉得有道理。
  萧王心中的危机感越发重,用萧沅和萧婳性情顽劣为理由,依然拒绝。
  君夜寒眉眼间闪过冷意,声音沉了几分。
  “皇兄这是什么意思?母后年岁渐长,最是需要儿孙陪伴的时候,皇兄平日里忙于公事,无法尽孝,让沅儿和婳儿相伴些时日也不行?”
  这话直接说到太后心坎里去了。
  君夜寒对她的母子情感从来不表露,没想到今日居然……
  实在让她感动。
  所以绝不能辜负了君夜寒一片孝心。
  “寒儿说得有道理。”
  这就让萧王的坚持拒绝显得有些不孝了。
  萧沅和萧婳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们忽然变成了两个香饽饽。
  君夜寒再度施加压力,“皇兄,沅儿和婳儿大了,该有自己的主见了。”
  然后不等他说话,忽然走向萧沅,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沅儿,你可愿意留在宫中,受李太师和冯太傅教导?”
  萧沅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君夜寒,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
  紧张、忐忑、羞赧,一起涌了上来。
  还有那让他沉醉到大脑发懵的温柔。
  他直接忽略了萧王的眼神,用力点了点头。
  “好,沅儿都听皇伯父的。”
  离得最近且目睹了全程的萧婳,默默鄙视了一下自家弟弟没出息的样子,随后连忙问。
  “皇伯父,那我呢?”
  君夜寒温声吐出四个字:“一视同仁。”
  ——
  萧王万万没想到,来的时候好好的,回的时候就剩一个人了。
  更让他气愤的是,自己养大的两个孩子也都胳膊肘往外拐,一个两个都看不懂他的暗示。
  君夜寒到底给他们喝了什么迷魂汤?为何三言两语就让他们心甘情愿地留下了!
  萧王感觉自己像被悬在了一锅热油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双儿女往油锅里跳,却又没法伸手去捞。
  他深知自己这次失算了。
  萧王的脸黑如锅底,却不知他那没出息的儿子,脸都快笑成花儿了。
  跟随君夜寒去见了李太师和冯太傅后,他更沦陷了,目光就没从君夜寒身上离开过。
  皇伯父竟然对他笑了,还用那样温柔的语气跟他说话,这说明什么?
  说明皇伯父还是疼他的,之前那么做是因为他的确犯了错,皇伯父才惩罚他。
  萧婳一转眼就看到他心神荡漾的样子,脚一抬,脚后跟狠狠碾在了他的脚尖上。
  “唔!”
  萧沅痛呼一声,瞬间回神,怒瞪着萧婳。
  萧婳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姐弟两人的眼神交流,君夜寒佯装没看见。
  他亲自将两人安排在养心殿和慈宁宫之间的景和殿后,便借口公务繁忙离开。
  他刚踏出景和殿的大门,萧婳的手就拧上了萧沅的耳朵。
  “萧沅,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你绝对绝对不能再对皇伯父有任何非分之想!”
  她可太清楚自家弟弟什么德行了,他一翘尾巴,她就知道他要往哪飞。
  萧沅一边嗷嗷着试图夺回耳朵的主导权,一边为自己辩解。
  “萧婳,你能不能不要把我想的那么龌龊?我对皇伯父纯粹是仰慕,仰慕你懂吗?”
  “我信你就有鬼了!”
  “有鬼我也这么说!”
  兄妹两人完全没想到,他们的争吵竟然一语成谶。
  当天晚上景和殿就闹了鬼。
  风声夹杂着呜咽声,仿佛一抹幽魂在各个角落飘荡。
  姐弟两人几乎一夜未眠。
  灼风和灼云也没怎么睡。
  ——
  但有人还是睡得比较香的。
  比如抱着沈怜睡的君夜寒。
  沈怜心里还是气哼哼的,但他拗不过君夜寒,又比较贪恋他温暖的胸膛,只能别别扭扭,任由他抱着睡。
  时间一晃,三日过去。
  沈怜并不知道萧沅和萧婳的存在,只知道君夜寒这几日一直早出晚归,每晚都会回来陪他睡觉,但对于去看望孟春的事却一直没松口。
  沈怜只能悄悄向小喜子打听。
  哪知小喜子也是个“叛变”的,之前还跟他分享秘密,如今却谨遵君夜寒的命令,守口如瓶。
  气得沈怜动用了威胁。
  “小喜子,你若不告诉我,那我便将你和夜君的事说出去咯?”
  小喜子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拽着沈怜的衣袖求饶。
  “公子,您可千万别说。”
  “那你快告诉我孟春的情况,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你放心,就算我知晓了,也不会说是你说的。”
  小喜子:“……”
  就算你不说,也只有我一个人在你身边伺候,皇上连怀疑都不用怀疑。
  小喜子将沈怜这几日的担忧和上火看在眼里,有些于心不忍,眼看着大殿空旷,四下无人,便压低了声音道来。


第122章 最起码要在床上
  “公子,其实孟春他……他受伤确实很严重。”
  小喜子说的比较委婉,沈怜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反手抓住了他的手。
  “有多严重?可保住了性命?”
  小喜子正要说,忽然对上了一双冷冽如冰的眼眸。
  那双眼睛主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小喜子二话不说,直挺挺跪了下来,颤抖着声音道。
  “奴才参见皇上。”
  沈怜:“……”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夜大哥怎么跟那走夜路的猫儿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喜子浑身抖如筛糠,快吓傻了。
  沈怜当然要保住自己唯一的盟友,于是小跑着奔向君夜寒,扑进他怀里。
  “夜大哥,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看似亲密无间,实则掩饰心虚,还悄悄跟小喜子使眼色,让他快走。
  小喜子赶忙悄无声息地退下。
  沈怜自以为自己的小动作毫无破绽,其实在君夜寒眼里全是破绽。
  他无声轻叹,大掌覆在沈怜的腰上,低头索吻。
  两人已经三天没亲热过了,只是单纯抱着睡觉,他说不想念是假的。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又带着点急切,沈怜被迫仰头配合,不消片刻身子就软了。
  君夜寒却石|更了。
  “嗯……”沈怜嘤咛了一声,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抱到了桌子上,立马揪着君夜寒胸前的衣襟道,“夜大哥,不能在这里……”
  君夜寒本来打算浅尝辄止的,但一听这话,有些心猿意马。
  “嗯?那小怜儿希望在哪里?”
  沈怜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引狼入室”,下意识道:“最起码要在床上。”
  在他眼里,无论做什么事就应该在特定的地点,比如他们亲亲抱抱撸撸的时候,就应该在床上。
  君夜寒呼吸一滞,这对他来说无疑是种邀请,更是种抵抗不了的诱惑。
  他双手抄在沈怜的膝弯处把他抱起来,径直向床上走去。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太监小心翼翼的声音。
  “皇上,萧世子在与庞将军切磋时从树上跌下受伤了,吵着要见您。”
  君夜寒身形一僵。
  沈怜在听到萧世子的时候也愣住了。
  萧世子,是那个险些让他濒死的萧世子吗?
  他抬眸看向君夜寒,噙着水雾的眸子似乎在寻求一丝答案。
  君夜寒莫名有些不敢对上他的眼睛,只能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道。
  “小怜儿,这几日我大概会很少来寻你,总之一切都是在做戏,之后我再跟你解释好吗?”
  沈怜一脸茫然,还没反应过来,门外的太监又催促了。
  君夜寒匆匆离开。
  他一走,小喜子就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还好,皇上当时应该没听见他说的话,他的脑袋算是保住了。
  “小喜子,刚才那个太监说的萧世子,是萧王府的世子吗?”
  面对沈怜的询问,小喜子不疑有他,实话实说。
  “是萧王府的那位世子,皇上让他和萧郡主一同在宫中学习,皇上对此很是重视。”
  小喜子说完就意识到什么,瞬间变了脸色,暗暗给了自己嘴巴一下。
  他差点忘了萧世子之前对沈怜做过什么,居然当着他的面表达皇上对萧世子的重视。
  沈怜倏然起身,把小喜子吓了一跳。
  “原来如此。”
  沈怜的脸色很平静,小喜子却觉得有点暗流涌动。
  “公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
  沈怜转身开始收拾东西,不过他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毕竟这里上上下下都是君夜寒让人准备的。
  他只带上了那枚和君夜寒一对的羊脂玉佩,不顾小喜子的阻拦,径直出了宫。
  除了小喜子,其他没人阻拦。
  沈怜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夜大哥说的做戏,想必跟萧沅有关,再细细往下想,很容易能摸索出缘由。
  他遇刺的调查结果,夜大哥一直没有跟他说,反而把之前害他受了鞭刑的萧沅留在宫中让人教导。
  甚至听到他受伤,便抛下他前往,临去之前还跟他说是在做戏。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在和萧沅做戏?
  反正他不能拖夜大哥的后腿就是了,甚至还能来点助力。
  不管猜没猜对,反正他已经树立了一个吃醋后气愤离开皇宫的形象。
  与此同时,景和殿。
  萧沅躺在床上,有些夸张地捂着脚踝。
  萧婳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
  “这不是没事吗?连肿都没肿,你装什么?”
  萧沅对她的嘲讽置之不理,甚至拒绝了太医的诊治。
  “可就是疼,皇伯父呢?皇伯父来了吗?”
  这三日君夜寒只要一有空就过来指导萧沅,语气格外温和,萧沅早已沦陷其中,无法自拔。
  而且他听说君夜寒和沈怜似乎闹了些不愉快,这更让他起了见缝插针的心思。
  为了能得到君夜寒的进一步关心,这才自导自演,自摔自疼,第一时间让人去请君夜寒。
  没想到君夜寒真的来了!
  当他踏进门的那一刻,萧沅的眼睛倏地亮了。
  就连萧婳都觉得有点儿难以置信,隐约察觉到哪里不对。
  “皇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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