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养的小哭包,揣在怀里当个宝(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分类:2026

作者:阿汤汤儿
更新:2026-06-15 10:47:59

  黑衣身影,也就是藏锋的双胞胎哥哥,曾做了沈怜两天习武先生的风沧,悠然在桌边坐了下来。
  藏锋赌气似的,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面具,摔在了桌上。
  他的五官和风沧一模一样,只是从眼尾到唇角处,有一道长长的狰狞的疤痕。
  他承认,那日摘下面具时,的确用了易容术,遮去了那道疤痕,变得和风沧现在一模一样。
  但这不代表他在用他的脸。
  藏锋握紧了拳头,冷冷为自己辩解。
  “我不过是把疤痕遮去,展露出我原本的面容,什么叫用你的脸?”
  风沧两手一摊,不置可否。
  藏锋心中仍然警惕,“你还没说你为什么来这里?”
  风沧没急着回答,而是十分有闲情雅致地嗅了嗅开封的梨花酒坛,啧啧称奇。
  “你倒是挺会怜香惜玉的,里面就用了那么点药,若不是我来,你们该不会要滚做一处了吧?”
  藏锋再也忍不住,倏然站了起来。
  “你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风沧冷笑,语气中隐含警告。
  “藏锋,不要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你不仅没有完成主上的任务,还对别人动了心,如果不是我为你求情,主动请缨,你现在早就被主上的人暗杀了。”
  藏锋呼吸急促,冷声强调道:“我说了,我没有喜欢他,我做的任何事都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他无关。”
  风沧暗自摇头,不想再跟他争论此事,只是问。
  “那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跟我走,完成你未完成的任务,还是留下来跟他在一起?”
  其实今晚藏锋和慕昭的这顿饭,这坛酒,就是为了把未宣之于口的告别融入这饭和酒里。
  藏锋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慕昭一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快速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中。
  临走之前,他悄然带走了慕昭腰间的墨玉佩。
  风沧挑了挑眉,随即追着他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夜露渐浓,一直守在门口的小厮捂着脖子站了起来,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忽然察觉到什么,直奔院子。
  “少将军,你没事吧?”
  小厮发现慕昭只是喝醉酒睡着后,松了口气,连忙把人扶进了屋。
  还不忘小声抱怨。
  “藏锋跑哪去了,也不知给少将军披件衣裳……”
  ——
  沈怜是被热醒的。
  君夜寒身上总是暖意融融的,沈怜睡在他怀里时没多久就会觉得热,但又想靠着。
  要是在冬日就好了,都不用点炉子,可以抱着取暖。
  沈怜这么想着,悄悄笑出了声。
  那夜大哥就是个人形火炉了。
  君夜寒醒来的时候,就感觉怀里的小哭包一颤一颤的,不知道怎么了。
  “小怜儿?”
  沈怜猛地顿住动作,扬起红润润的小脸,语气中带着点小调皮的意味。
  “夜大哥,你醒了?给夜大哥请安。”
  君夜寒捏了捏他又软又红的小脸,有些疑惑地问。
  “怎么一大早脸就这么红?”
  咳咳,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沈怜并不知道君夜寒在想什么,只是嘿嘿笑着抱住了他,把小脸贴在他心口处,听着那擂鼓般的心跳,只觉得分外安心。
  “我刚才在想,如果冬日的时候还能抱着夜大哥睡觉,那夜大哥就像一个人形火炉一样,把身心都烧得旺旺的,暖暖的。”
  君夜寒一听这话,心神就无风自起般荡开了波澜。
  现在才春日,小哭包就想着冬日的事了,是想和他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的意思吗?
  小哭包真的好爱他。
  他也不能辜负小哭包的真心,要加倍对他好。
  “那若是我不在的时候,你抱谁?”
  沈怜一琢磨,很快给出了回答。
  “很简单呀,夜大哥在的时候就抱,不在的时候就不抱。”
  君夜寒一想也是。
  不过他总有不在小哭包身边的时候,万一小哭包想他了,又不能来找他怎么办?
  很快,君夜寒脑海中就有了个主意,但他暂时没有告诉沈怜。
  之后君夜寒就去上朝了。
  沈怜和之前那两次一样,收拾收拾准备出宫回府。
  哪知却被魏秉忠拦住了。
  “刘公子,皇上上朝之前不曾交代让您即刻出宫,不如您就在皇宫多留一会儿,皇上下了朝就能看见你,也能高兴不是?”
  沈怜细细解读了一下魏秉忠的话,觉得好像有道理。
  “魏公公,皇上看到我还在这里,真的会高兴吗?会不会觉得我不懂礼数?”
  魏秉忠心道:别说你留在这里了,你要是能躺在龙床上乖乖等皇上,皇上都高兴的眉眼舒展,心情畅快一整天。
  但太直白的话,他当然不会说,只能委婉地道。
  “刘公子不必拘谨,尽管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反正您以后也是要和皇上做这一家之主的。”
  沈怜连忙摆手,“不不不,我可做不了主。”
  魏秉忠笑着说“做得了做得了”,连哄带骗地把人留下了。
  说起做主,沈怜想到了一件事。
  “魏公公,太后娘娘之前不是说,想让夜大哥先立后吗?我想知道这个后位可有人选了?”
  他看似问得无意,实则两只手悄悄揉搓着衣角,一双水润的眸子直直盯着魏秉忠,忐忑又期待地等他回答。


第106章 沈怜茫然地看着一群下水的饺子
  “这……”
  魏秉忠有些为难,压低声音道:“奴才也不知道皇上什么打算,这几日不曾选过什么皇后。”
  这是实话,他确实不知道,因为君夜寒压根就没为这事操过心。
  “好吧。”
  沈怜耷拉下眼皮,悄悄藏起眼底的情绪。
  魏秉忠笑眯眯地道:“公子可以亲自问皇上。”
  “我问夜大哥就会说吗?”
  魏秉忠委婉提醒:“您现在是皇上现在最亲密的人。”
  沈怜懂了。
  心里甜滋滋的,又有点忐忑。
  其实他根本不在乎自己在君夜寒身边是什么位份,只要能和他在一起,这就够了。
  但在刘书瑶开导了他,并且给他看了那些话本子之后,他就开窍了。
  说不上是好奇还是吃醋,他就是想知道君夜寒答应太后要立的皇后到底是谁。
  ——
  君夜寒刚下了早朝,就有太监匆匆来请。
  太后要见他。
  君夜寒心中了然是什么事,抬脚就去了慈宁宫。
  慈宁宫里熏香淡淡,太后靠在锦垫上,捧着青瓷茶盏细细品着。
  “儿臣参见母后。”
  君夜寒的到来,让太后放下了茶盏,眉眼间含着些许慈爱的笑。
  “寒儿来了,坐。”
  君夜寒懒得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母后唤儿臣来有何事?”
  魏秉忠可是让人给他传话了,说小哭包还在养心殿等他呢。
  “哀家就是想问问,你皇后的人选可有着落了?”
  君夜寒神态自若,不答反问。
  “母后希望我选个什么样的皇后?”
  太后眼眸微亮,轻抚着护甲的手顿了顿。
  “哀家倒是愿意帮你选,只是,真选了你又不高兴。”
  君夜寒:“……”
  “那我来问,母后只管说妥还是不妥。”
  “好。”
  “母后应该是想让我找个父兄在朝中为官的,最好是个重臣,是也不是?”
  “是。”
  “且是个家族门楣与朕门当户对的,是也不是?”
  “是。”
  君夜寒点了点头,继续说:“最重要的一点,绝不可找个太监为后,是也不是?”
  “必然是。”
  “既然如此,那朕就听母后的,先不把沈怜立为贵妃了。”
  太后一脸惊奇的看着自家一贯果断决绝不怎么听她话的皇帝儿子,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就在这时,君夜寒又紧接着道:“母后若是不愿,那朕就先让沈怜做贵妃了。”
  太后眉头一跳,连忙接话。
  “既然寒儿有了主意,那就随你怎么立后吧。”
  “是,母后。”
  看着君夜寒离开的背影,太后心中的欣慰压过了那点疑惑,喃喃地道。
  “寒儿做了皇帝这么多年,不仅性子沉稳了不少,如今还更加顾全大局了,我儿长大了。”
  一旁的柳嬷嬷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君夜寒回到养心殿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小哭包。
  魏秉忠也不在。
  “小怜儿人呢?”
  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道:“回皇上,刘大公子和魏公公去了御花园。”
  小哭包去御花园做什么?
  君夜寒心里这么想着,身体却比脑子快,抬脚就往御花园走去。
  此时的沈怜正在御花园忙得很。
  他在采摘荷花瓣。
  御花园里有个荷花池,荷花开得正艳,沈怜看着都觉得眼馋,他想采摘下来做成荷花糕。
  虽然他的记忆里没有过吃荷花糕的经历,但做荷花糕的方法却直接从脑子里冒了出来,应该是从前做过,已经形成忘不掉的记忆了。
  “哎呦刘公子,要不还是奴才来吧,池边湿滑,太危险了。”
  小喜子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
  “不用,我自己来。”沈怜兴致上头,继续蹲在池边,俯下身摘莲花。
  魏秉忠也有些忐忑,两人一左一右护着沈怜,生怕皇上的心头宝有什么闪失。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沈怜的手即将伸到一株莲花上时,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荷花池里栽去。
  魏秉忠和小喜子就在两侧,可刚才蹲太久腿麻了,伸过去的手没够到。
  扑通!
  沈怜落入了水中。
  扑通!
  小喜子紧跟着跳了进去。
  扑通!
  魏秉忠惊呼着滑下去了。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暗卫一个个现身,跟下饺子似的都跳进去了。
  沈怜惊呆了,其实这荷花池的水并不深,他刚下去就能脚触底了,没想到那么多人都跟他跳下来了。
  他站在水中,有些茫然地看着一群饺子。
  “你们干什么?”
  小喜子连忙拉着他往岸上走。
  “公子别怕,我会水,我这就带你上去!”
  魏秉忠抹了把老脸上的水,也赶紧帮忙。
  暗卫看不下去了,把他们扒拉到一边,动作利落地把沈怜带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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