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养的小哭包,揣在怀里当个宝(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分类:2026

作者:阿汤汤儿
更新:2026-06-15 10:47:59

  另一个太监“啧”了一声道:“你傻呀,淋湿了早晚会晒干,直接给他扔了不就好了。”
  “也对,反正他现在被打个半死,估计以后用不着被子了。”
  “可怜见的,谁让他得罪了孙公公和李公公……”
  两人的对话被君夜寒听得一清二楚。
  小哭包被打了?
  还被打个半死?
  君夜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屋内,两个太监一个抱起沈怜的被子,一个抱起沈怜的衣服,刚准备往外走,一转头就看到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门口。
  挡住了闪电的光,也拦住了他们的路。
  两人吓了一跳。
  “你,你是谁?”
  君夜寒什么都没做,甚至脸都笼罩在黑暗中,却偏生有种让人脊背生寒的威压感。
  “他在哪儿?”
  “什么他在哪儿?”其中一个太监大着胆子道,“你是什么人?少管闲事,否则我们便去告诉孙公公……”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重击,他整个人忽然腾空而起,飞向了对面的墙。
  砰!


第9章 宫里什么时候刮起了干爹风
  那太监狠狠撞在对面的墙上,随后滚落在地,没了声息。
  “啊!”
  另一个太监吓得连连后,手中的被子散落在地。
  “你,你……”
  君夜寒暗自恼火,他本就压不住火气,如今竟然为了个小哭包动了怒。
  罢了,他只是想整治一下宫人之间的乱象,仅此而已。
  他面容冷峻,每一个字都像在寒冰里浸过。
  “沈怜,在哪儿?”
  那太监看不清面前人的脸,却能感受到他周身释放出的怒意和杀气,颤抖着手指着一个方向道。
  “他,他被孙公公杖责,扔,扔到柴房去了。”
  君夜寒没急着解决掉面前的太监,追问道:“孙公公,是谁?”
  “孙,孙奎……”
  “咔嚓!”
  随着太监最后一个字音落下,黑白无常已在接他的途中。
  ——
  君夜寒顺着太监手指的方向,寻到了一处破败的柴房。
  他难以置信,皇宫里还有如此破烂的地方。
  君夜寒推开了门。
  随着一抹闪电划过,照亮了里面的情形。
  柴房屋顶年久失修,滴滴答答漏着雨,形成有节奏的雨帘,落在趴在干草上的小身影上。
  他依然穿着那身不合身的太监服,只是从后背到腰臀已经破烂不堪,渗着片片血迹。
  听到动静,他猛然抬头,原本一双清亮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像浸了水的桃儿,湿漉漉的,看着就让人心尖发疼。
  “夜大哥,你怎么来了?”
  沈怜又惊又喜,一感动,冒了个鼻涕泡。
  君夜寒心头闪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他在沈怜蹲下,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是孙奎让人打的?”
  沈怜用力咬了一下唇,止住汹涌的泪意,连忙道。
  “夜大哥,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他生怕君夜寒又说帮他报仇什么的,万一给他惹上麻烦就不好了。
  “回答我的问题。”
  沈怜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一个劲地强调。
  “他是李楚李公公的干儿子,李公公权力很大,不能得罪他……”
  君夜寒:“……”
  都被打成这样了,他还在乎得不得罪人?
  有他在,什么人得罪不起?谁能大得过他?
  君夜寒将一直温着的食盒放在他面前。
  “先吃饭,等我回来。”
  沈怜看着面前和昨日一样色香味俱全的菜,眼泪不争气地大颗大颗往下落,看着又软又可怜。
  他哽咽着道:“夜大哥,谢谢你,我还以为……”
  “以为我会食言?”君夜寒知道他想说什么,“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乖乖等我。”
  他转身回到雨中。
  伞下的他身姿挺拔,背影沉静威严,行走间仿佛能挡尽世间风雨,让人满心安定。
  直到君夜寒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沈怜才眨眨眼,收回视线。
  要不是食盒里的饭菜香气扑鼻,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他都怀疑自己刚才出现了幻觉。
  怎么会有人如同天神降临一般出现在他面前,给他送来可口美味的饭菜,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那么让人有安全感。
  君夜寒回到养心殿时,魏秉忠已经备好了姜茶和热水,就等着君夜寒发话了。
  只是他还是低估了君夜寒思维的跨越度。
  他满脑子想着怎么好好伺候君夜寒宽衣沐浴别着凉,君夜寒却冷不丁问出一个打死他都想不到的问题。
  “这宫里何时刮起了干爹风?”
  魏秉忠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
  大脑飞速运转,他小心翼翼地询问。
  “皇上,您说的干爹………可是哪些不长眼的太监碍着您眼了?”
  君夜寒也没拐弯抹角,直接报出了名字。
  “孙奎,李楚,杀。”
  一个“杀”字,看似轻飘飘,实则挟裹着无尽的冰冷和杀意。
  魏秉忠身躯一震,心知不妙,直接跪下请罪。
  “皇上恕罪,是奴才管理不当,才让那些狗奴才不知天高地厚,冲撞了皇上……”
  君夜寒眉头拧起,有些不耐烦。
  “你若再废话,朕不介意多杀一个。”
  魏秉忠哪里还敢多言,连忙起身去办。
  不料君夜寒又补了句,“寻个太医来。”
  魏秉忠刚想问君夜寒是不是哪里不适,就对上了他冰冷蚀骨的眼神,连忙把话咽了回去。
  一炷香时间后。
  孙奎和李楚双双被人从被窝拽了出来。
  两人睡在一张床上,不着寸缕,被提溜出来的时候还一脸懵。
  不过他们也算走了运,还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就见阎王去了。
  此生光溜溜的来,光溜溜的走,除了一脑袋疑惑,什么也没带走。
  与此同时,君夜寒直接带着太医去了沈怜所在的小柴房,还让太医换了身太监服。
  太医不解,太医照做。
  ——
  沈怜没想到,君夜寒真的回来了。
  期间他昏睡过去一次,醒来就看见君夜寒和一个陌生太监推门而入。
  看到有外人,沈怜瞬间紧张起来。
  “放心,他会医术,可以帮你处理伤口。”
  似乎看出他的忐忑和害怕,君夜寒解释了一句。
  沈怜现在对他极其信任,虽心有疑惑,但还是放心地让太医处理起来,心中悄悄感叹着。
  夜大哥好厉害,连会医术的太监都认识,还半夜麻烦人家来给他治伤,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谢好了。
  君夜寒一直盯着太医的动作,一转头就发现,沈怜那双无辜水润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沈怜有自己的想法,他想牢牢记住君夜寒的脸,发誓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他。
  “看什么?”君夜寒忽然问。
  沈怜咬了咬唇,一脸认真地道:“夜大哥,你今日的恩情,我一定报答,对了,还有这位会医术的公公,我绝不会忘……”
  太医下针的手哆嗦了一下。
  没有人知道,当他看到君夜寒亲自带他来医治一个小太监时,内心有多震撼。
  完了,他好像发现了皇上的秘密了,皇上竟然偷偷养了个小太监。
  该不会出了这间漏风又漏雨的柴房后,他的脑袋就要搬家了吧?
  他要不要表个忠心,先给自己缝个嘴什么的?
  太医思绪万千,满脑子都是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
  认认真真帮沈怜把伤口清理好,上药包扎好后,太医连脑门上的冷汗都不敢擦,哆嗦着道。
  “皇……”
  君夜寒迅速截住了他的话。


第10章 小哭包真的很喜欢很依赖自己
  “多谢薛公公出手相助,今晚之事还请保密。”
  君夜寒一声客气的“薛公公”,差点把薛太医的两腿惊软。
  苍天啊大地啊,谁来告诉他皇上到底在唱哪一出啊?
  不敢多嘴,更不能让皇上现在扮演的角色暴露。
  怎么办?接下来该怎么演?
  太医的思绪迅速翻涌,想到刚才沈怜叫君夜寒“夜大哥”,君夜寒又对喊他“薛公公”,言语还算客气,再加上君夜寒刻意换过的着装……
  不过几个呼吸间,薛太医就猜到了大概,很快把戏接上了。
  “夜大人客气了,臣……奴才绝不会多嘴半个字,奴才告退。”
  由于第一次做这种事,心态不稳,话里话外多少有点出戏。
  但沈怜并没有听出来。
  君夜寒一个冷眼扫过去,薛太医溜得飞快。
  “等一下……”
  沈怜看着薛太医迅速离去的背影,有些焦急地呼喊了一声,可惜后者连头都没回。
  他懊恼地挠了挠头。
  “夜大哥,我还没问这位公公的姓名,你可否告诉我他姓甚名谁?以后我好报答他。”
  君夜寒眼眸眯了眯,不着痕迹地起身关门,阻隔了他的视线。
  “你若真要报答,那便报答我好了,他不过是听我的,所以才来给你治伤。”
  沈怜一琢磨,对哦,归根结底,是夜大哥救了他!
  于是郑重而认真地道:“多谢夜大哥的救命之恩,沈怜此生不忘,如果以后夜大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一定当牛做马报答你!”
  君夜寒轻笑一声,婉拒了。
  “怎么,太监还没做够?净想着当牛做马了?”
  沈怜被这话说懵了,水光潋滟的眸子缓慢眨了眨,换了个说辞。
  “那……夜大哥,要不我给你磕一个?不,磕三个!”
  君夜寒心中哑然失笑,果然是个小屁孩,幼稚又好笑。
  他在这深宫中活了二十二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有趣的小太监。
  不枉他为他忙活的这一晚。
  “夜大哥,你笑了?”
  沈怜忽然面露惊喜地看着他,眼中发出晶亮的光。
  他有在笑?
  君夜寒皱眉摸了摸唇角,他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笑过了,因为他时时刻刻牢记父皇的教导。
  身为帝王,自当沉稳持重,不苟言笑,不可轻露情绪。
  他一直牢记在心,没想到如今竟然因为一个小哭包破了功?
  “夜大哥,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儿一样,看到你笑我都不觉得伤口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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