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养的小哭包,揣在怀里当个宝(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分类:2026

作者:阿汤汤儿
更新:2026-06-15 10:47:59

  与此同时,在隔壁偏殿的两个暗卫已经卸下了伪装,用手扇着风。
  灼风长长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道:“看来皇上是真的挺重视那个小家伙的,不惜拐弯抹角演这么一场戏。”
  灼云叹息着摇头,同样很无奈。
  “嘘,噤声,只要皇上喜欢,牺牲一下我们也无所谓。”
  两人对视一眼,十分命苦地笑了笑。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俩是唯二知道君夜寒秘密的人,总感觉脖子上的家伙随时不保。
  还好他们经验丰富,平时又不会跳出来作死劝谏什么的,小命保的还挺好。
  就在这时,晕死过去的孟春忽然嘤咛一声,大有醒来的迹象。
  灼风一看有人要醒来破坏皇上的好事,那怎么行?
  于是手起手落,直接把孟春砍晕了。
  这种事做熟练了也就顺手了,毕竟之前对小夏子就是这么干的。
  灼云有些不放心,小声问:“真晕过去了吗?可别一会又醒了,”
  “那你再补一下。”
  “也行。”
  于是灼云也给了孟春一个手刀。
  孟春晕得太深沉,已经无知无觉了,根本感受不到痛。
  另一边,君夜寒和沈怜像往常一样相谈甚欢,君夜寒看着被自己养的脸颊红润的沈怜,越看越觉得满意。
  沈怜有点犯困,一个劲儿地打哈欠,却还是强撑着和君夜寒说话。
  君夜寒不忍心看到他这副模样,便让他早些睡,起身离开。
  临走前,顺便把孟春带来的食盒和点心卷进袖子里,带出去扔了。
  沈怜太困了,根本没注意到这些小细节,君夜寒走后他倒头就睡。
  ——
  翌日。
  沈怜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周围的墙和房梁在有规律的缓慢转动。
  怎么回事?
  他伸手摸了摸墙,发现纹丝不动。
  哦,原来不是墙的问题,是他发烧了。
  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的世界里,一会冷一会热,恍恍惚惚,不知天地为何物。
  沈怜大概能判断出发烧的原因。
  昨日冒雨收拾衣服和被单,穿的单薄,淋了雨又没及时洗个热水澡,之后又受了惊吓,只是简单发个烧就不错了。
  不像孟春,吓得人都晕了,魂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对了,孟春。
  沈怜这才想起被放在隔壁偏殿的可怜家伙,顾不得自己的头还晕着,起身就要下床。
  然后水灵灵地栽到地上去了。
  他想过会很严重,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脚就跟踩在棉花上似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沈怜强撑着爬起来去了隔壁,发现孟春居然还在睡,不过听他呼噜打的震天响的样子,魂儿应该没被收走。
  “孟春,醒醒,孟春?”
  沈怜喊了半天,孟春半点醒的迹象都没有,没办法,他只好上手推,晃了半天终于把孟春喊起来了。
  他睁开眼的瞬间,手就摸向了后脖颈。
  “嗷——嘶——好疼……”
  孟春呻吟着坐了起来,迅速打量起四周。
  还好还好,他还活着。
  “沈公公,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睡在这里?”
  沈怜没说是君夜寒把他提溜到这里的,含糊着道:“你昨晚吓昏倒后,我就把你送到这里睡了。”
  想起昨晚的鬼,孟春瞬间脸色惨白,有些后怕地问。
  “昨晚后来怎么样了?沈公公,你没事吧?”
  “我没事。”沈怜绞尽脑汁地想把昨晚的事糊弄过去,“那个鬼本来想对我下手,但是我有神仙护体,就把它吓跑了。”
  咳咳,把夜大哥形容成神仙不过分吧?反正夜大哥本就宛如谪仙下凡。
  “真的吗?”
  孟春眼里有惊疑,有敬佩,还有几分感激。
  “沈公公,多亏有你在,不然我们两个就都危险了,你就是奴才的恩人,奴才无以为报,给你磕一个……”
  孟春越说越客气,直接就地一跪就要磕头。
  沈怜赶忙把他扶起来。
  “不用不用,这也不是我的功劳。”然后赶紧转移话题,“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孟春点头,伸手按了按后脖子,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我感觉昨晚那个鬼一定掐我脖子了,好疼。”
  沈怜偏头一看,不得了,这鬼怎么只有两根手指?一左一右掐的倒挺匀称,不过不太像掐的,倒像是……


第37章 宫中人心险恶,谁也不能信
  沈怜怀疑,孟春被人打了。
  哦,也可能是被鬼打了。
  反正挺古怪的。
  “沈公公,我的脖子怎么了?是不是被鬼掐了?”
  “啊,好像是。”沈怜也说不出其中的古怪,只能含糊其辞。
  孟春却很紧张,一直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沈公公,这鬼是不是缠上我了?怎么办?它今晚会不会还来找我?”
  这种事情沈怜也不好说。
  虽然他总是忍不住哭,但还真不怕鬼,否则当初也不会偷溜进这死过妃子的寒栖殿住。
  而且昨晚那个鬼不伦不类的,不像那些老太监讲的鬼故事里的样子。
  “孟春,你别害怕,这世上没有鬼的。”
  “有,有的,不然我们昨晚看到的是啥?”
  沈怜跟他这种怕鬼的人说不清,只能尽力安慰他。
  “说不定是有人装神弄鬼故意吓唬我们呢?”
  孟春还是不信,但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抱住了沈怜的胳膊。
  “沈公公,你不是说你有神仙庇佑吗?能不能也请他庇佑一下我?”
  沈怜想了想君夜寒昨晚无情提溜着他的模样,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不管沈怜答不答应,孟春都把他当成了如今最大的依靠,就连去干活的时候也紧紧跟在他屁股后面。
  殊不知,这在其他人看来却成了另一番光景。
  “看那孟春,真是个蠢出生天的东西,居然在这儿讨好那沈怜。”
  “没出息的玩意儿,不过一个小小的掌班太监而已,瞧他那样,都快给沈怜舔脚后跟了。”
  “啐!”
  虽然沈怜不再是个任人宰割的低贱小太监了,但背地里还是有人瞧不起他,但也只敢在背地里了。
  沈怜被跟屁虫孟春跟了一天,实在有点烦不胜烦了。
  “孟春,你不用一直跟着我,白天又没有鬼。”
  孟春左右看了看,忽然比了个“嘘”的手势。
  “沈公公,我听人说,鬼在白日虽然不出现,但听不得召唤,我们不能提,不然夜里会找来的。”
  沈怜:“……”
  算了,随你怎么认为吧。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孟春比他想象的还要怕鬼,到了晚上依然跟在他身后不走。
  “沈公公,我心里还是后怕得很,要不今晚我和你一起睡吧?我,我睡地上就好。”
  “不行。”
  沈怜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我不习惯,你还是回值房里睡吧,那里人多,阳气旺盛。”
  孟春苦笑一声,有些无奈。
  “沈公公,你莫不是忘了,咱们都是没了根的人,哪还有阳气?”
  沈怜默默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地方,心头有些发虚。
  其实他一直没敢跟旁人说的是,他的根……好像没去干净。
  确切地说,和没去没什么区别,但上面却有一道深深的疤痕,想要和正常男人一样貌似不可能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毕竟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反正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也是他不和孟春一起睡的原因之一。
  他已经见识过宫中的人心险恶,所以谁也不能信。
  “沈公公,就当我求你了,我给你洗脚都成!”
  沈怜:“……”
  谁要他给自己洗脚啊他又不是不会洗。
  “不用了,孟春,你还是回你自己的地方睡吧。”
  孟春没办法,只能回了值房。
  他耷拉着脑袋拖着沉重的步子,刚一进门,头顶上就落下一阵汹涌的凉意。
  “哗啦!”
  一桶掺杂着奇怪臭味的水兜头浇了下来。
  “啊!”
  本就宛如惊弓之鸟的孟春,吓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冷水浸透了他的发丝和肩头的衣服,顺流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
  “哈哈哈哈凉快吗?”
  “舔了一天脚后跟,咸了吧?让你喝点水解解渴。”
  “这水可不是普通的水,有菜有肉,你可有口福了。”
  “快喝吧,不够还有呢!”
  孟春站在原地没有动,手指甲紧紧嵌在掌心,与愤怒和屈辱一同隐忍着。
  自从沈怜升了职,又搬出去以后,值房里的人似乎没了欺凌的对象太空虚寂寞,就将矛头对准了孟春。
  孟春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冷的。
  那些人嘲弄了他一番后,就将他的被子和衣服都扔了出去。
  “我们这些不会拍马屁的,可不配跟你住一起,所以你就另寻住处吧!”
  嘭地一声,门关上,孟春孤零零地站在外面,脚边是散乱的衣服被子。
  ——
  早上有点发烧,沈怜本以为干一天活出出汗就好了,哪知反而更严重了。
  嗓子里像是有把小刀在反复摩擦,疼得吞咽口水都困难。
  头也晕晕的。
  好难受——
  再难受,沈怜也要把自己收拾干净再睡,    强撑着烧了热水,把自己泡在浴桶中时才稍微放松了几许。
  好累,好困……
  月升枝头,夜色温柔,树影随风摇晃,瑟瑟有声。
  君夜寒最近奏折完奏折的时间的一次比一次早了,魏秉忠也不得不把该准备都提早准备。
  “皇上,今日这饭菜可还行?”
  君夜寒扫了一眼,还算满意。
  “尚可。”
  魏秉忠松了口气,欲言又止了半天,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是一回两回了,君夜寒光看都看得不耐烦了。
  “有话就问,下次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魏秉忠神色一交,这才终于把憋了多日的话问出口。
  “皇上,奴才很想知道,您每晚都去见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若是……”魏秉忠没敢猜身份,只敢说结果,“不如皇上给他换个身份,直接纳入后宫,这样您就不用日日往那边去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