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娱乐圈!虫族王虫杀疯修罗场(穿越重生)——奶白八爪打字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4 09:36:03

  ……
  天幕上,画面从乔凌特写的脸缓缓拉远,拉成一个坐在高楼栏杆上的小小剪影。
  剪影轻巧的站起,伸了个懒腰,屈膝,起跳,笔直冲向空无一物的夜空……
  空无一物?
  不。
  夜空中不知什么时候亮起了一道隐隐约约的金线,像一扇漏出灯光的门。
  乔凌冲入缝隙的瞬间,金线倏然合拢,连最后一点光尘都在夜风中消散了。
  天幕短暂暗了一瞬。
  几行字在星空深处缓缓浮现。
  “感谢您的注视,感谢您每一次的参与。”
  “愿你们所见证的一切,成为推动新纪元的力量。”
  “纪元之择仍在继续,请尊重您的同类,也尊重您的敌人。”
  “最终投票开启之前,天幕主视角将跟随空难幸存者,记录他们的归家之途与冒险篇章。”
  “更多选手视角请移步论坛,虽然简陋,但依旧为各位敞开,祝您天天开心。”
  “我们,暂时不与您同在,再见。”
  ……
  【喂,最后一句?】
  【抹眼泪的手停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节目组忙着约会去了。】
  【突然来这么一段告别也太性感了点。】
  【狗节目组谢谢我们是不是代表,我们确实有帮到他?】
  【呜呜呜呜狗节目组也一定要幸福……】
  【你把观众放心上,观众把你放大王床上!仁义!】
  【真的不直播约会吗(垂死挣扎)】
  【主视角跟着人类这边也挺好!】
  【说起来,谁还盯着白鸟直播间,白鸟在干嘛?】
  【不管干嘛白鸟都输定了。】
  【确实,现在还有人会投毁灭骑士?】
  【老外那边本来坚称白鸟是天使,是上帝代言人,现在都直接说他是撒旦了,笑死我。】
  【为啥翻脸,咋这样啊老外。】
  【因为刚才鸟把信徒的船炸了,老外觉得真神不会这么对待虔诚的信徒。】
  【虽然,但是,竟然是这个理由吗?】
  【我还觉得他炸船那里是目前的高光呢。】
  【炸了搞血祭的坏人的船有啥问题?】
  【可能因为老外那边跟狂信徒脑回路差不多的人更多。】
  【老外自己都搞宗教战争,邪教一堆,可以说非常能共情了,】
  【这就是文化差异……】
  【白鸟现在没干嘛,他找了块地把自己埋起来以后就没动静了,直播间一起漆黑一片,一起被埋。】
  【?等下,啥叫把自己埋起来?】
  【字面意思,找了块空地,挖了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此乃何意?】
  【完全开摆了吗白鸟。】
  【自掘鸟墓?】
  【我猜鸟是觉得自己死定了,所以提前预习死掉的感觉。】
  【这么勤奋,还晓得预习。】
  【也可能是体力不好,倒头就睡。】
  【讲究鸟,睡觉也要接地气。】
  【鸟是得早睡早起,不然凌晨爬不起来准时打鸣。】
  【哈哈哈哈哈别这样,我笑死了,禁止把鸟的苦难幽默化。】
  【他自己幽默,不怪我们玩梗()】
  【咳咳,正经点,白鸟估计想好好冷静一下。】
  【摆烂就摆烂吧,他什么都不干比牟足劲要去干啥还好点。】
  【俗话说,就怕鸟傻还勤快。】
  【越努力越头疼。】
  【没用的笨鸟,唉,躺着吧躺着吧!】
  【估计也躺不了多久,元雨那边摩拳擦掌的要把他逮出来。】
  【就,很执着的元雨。】
  .
  不间断被注视的感觉消失了。
  乔凌冲进了一片绚烂的光里。
  感官上率先感受到的是空气里截然不同的味道。
  宇宙联邦里永远弥漫着若有似无的金属味,各种矿物金属构成了庞大精密的宇宙联邦。
  金属味是文明的代价,也是秩序的气味。
  现在,一切跟工业有关的味道都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纯粹,野生,属于旷野的气息。
  小虫子脚下触感一软,踩到了一片旺盛的草地上。
  眼前刺目的光芒散去,满目粗野的,放任自流的绿闯进眼底。
  是铺天盖地的蕨类植物。
  明媚阳光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浓稠质地倾泻而下,把一切照得金光闪闪,空气是湿热的,每一次呼吸都像喝一小口温水,含氧量高得惊人。
  习惯了标准气压的小虫子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类似于醉氧。
  呼哈~
  好舒服。


第605章 海因里希
  在这样含氧度极高的环境里,多呼吸几口,便能隐约听见自己舒展的筋骨发出喀拉喀拉的脆响。
  王虫适应性的本能被调动,蠢蠢欲动的要将身形调整得更加高大。
  他扭了扭脖子,把抽条到五米的冲动压回去。
  恰在此时,一枚比例夸张的草叶在高处随风颤动。
  啪嗒。
  叶片上的一滴露珠滚落下来,正好砸在距离小虫子半米的位置,溅起夸张的水花。
  小虫子躲避不及,被正面泼了个半湿。
  “哎哟!”
  他一抹脸,好笑的舔了舔湿漉漉的嘴唇。
  清澈,清甜,神清气爽。
  新奇的往前去瞧,那颗砸下的露珠足有他半个身体那么大!已就地汇聚成了一汪浅池。
  小虫子低头临水自照,浅池里映出他的倒影。
  与人类身躯融合的王虫站在水珠映出的那个世界里,站在白垩纪的天空和大地之间。
  是的,他知道这是哪里了。
  这是在选择游戏副本时,曾经惊鸿一瞥的《原始白垩纪》。
  推测一下,大约是眷属们将曾经搭建过一部分的虚拟世界重新整理了一番,作为与他度过最后三天的约会圣所。
  明明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要强撑出这种场面……
  感动的同时,小虫子也有些微弱的责怪。
  “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低声嘀咕,抬头四处环顾,迈开脚步尝试寻找还不见踪影的眷属们。
  只见茫茫天地间,除了他和过于旺盛夸张的植物,没有任何一点儿活物的身影,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动草叶的沙沙声。
  视线越过巨蕨的丛林向远方延伸。
  目光的尽头,可见一片辽阔的水域,水面升起大团大团乳白色的雾霭,在空气里缓缓翻涌。
  更远的地方,隐约可以看到山峦的轮廓,浑圆的古老山体,覆满了爬藤和苔藓,绿得发黑。
  一切都太大了,王虫在这样的巨大之下感觉到自己的幼小。
  若这样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他或许会就地寻一个风水宝地躺下,不管不顾的先睡个四五十年。
  虫抗拒不了这种好地方。
  一边感叹,小虫子一边顺手薅下一片叶子,咕咚咕咚大饮了几口叶片上的露水。
  巨大的露水哗啦啦的将他从头淋到脚,喝了个爽,也洗了个爽。
  他把空落落的叶子一甩,哈哈大笑着,小猴子似的原地起跳,挂到各种枝叶和草叶上,撒了一大圈欢。
  最后他湿漉漉的停在山谷边缘,响亮的声音在无边无际的天地里回荡:
  “出来,快出来见我!我来啦!”
  话音落下,头顶的空气便传来了一阵强烈的颤动嗡鸣。
  有什么庞然大物从天上飞过来了。
  王虫心中一动,迫不及待的仰起脸,湿漉漉的头发被从天而降的气流猛的吹向脑后。
  璀璨的阳光里,一只巨大得骇人的蜻蜓从云层中俯冲而下!
  四片翅翼展开,每一片都是半透明的淡紫色,翅脉在阳光下泛着极细的缎光。
  翅面上薄薄的虹彩随着振翅的角度不断流转,从银白到淡紫,从淡紫到靛蓝,再从靛蓝的边缘翻出一层极浅极浅的绿。
  “……是你。”
  小虫子眯了眯眼,脚下不由自主的追了几步。
  蜻蜓飞翔的姿态优雅从容,在离地五米的位置轻轻一抖,便将俯冲的速度迅捷收住。
  它悬停在半空中,展开的翅展几乎遮住了王虫头顶整片天空,投下的阴影将周围的巨蕨都笼在其中。
  过滤下来的光也多了种如梦似幻的朦胧。
  占据了蜻蜓大半个头部的一双复眼闪烁,每一枚小眼面都在调整焦距,无数个王虫的倒影被印在上面,从模糊到清晰。
  多么巨大而美丽的一只凶兽啊!
  小虫子能看清它口器上那排细密的,足以轻易咬碎一切的齿列,也能看清它翅翼边缘刀刃一样锋利的翅脉分支。
  它的每一寸构造都是为猎杀而生,但此刻它悬在那里,收敛了一切威胁。
  只是悬着,展示。
  等待观赏,等待检阅。
  王虫的呼吸加重,眼神亮闪闪的感叹:“你好漂亮,比我想象中还要漂亮。”
  夸赞着,他双手举起,期待的伸向半空。
  蜻蜓顺服的降下,无比小心的收拢翅翼,六足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压到了最轻,依旧带起了不小的气流。
  王虫的手如愿以偿的抚摸到眷属的虫躯。
  甲壳冰凉,带着高空云层里残存的冷意,但在他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片凉意便开始从底下回暖。
  蜻蜓的前足微微屈了一下,叹息着开口:
  “吾王,吾爱。”
  很好听的男声,低沉,清晰,每个音都咬得很准,重音的位置却不太对,颇有异域风情。
  大概这是因为蜻蜓曾经的人类身份带来的影响。
  “你可以叫我乔乔,我允许你。”
  小虫子模仿它的口音,满怀喜悦的围着这大得堪比直升飞机的虫躯细细研究,从头到尾的欣赏,记住。
  他要把这些眷属的样子仔仔细细记在脑子里。
  等到他有能力的时候,这些旧日的幻影终将纤毫毕现,血肉丰沛的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乔乔。”
  蜻蜓珍惜的呼唤他,愈发低眉顺目的俯下身体:
  “我叫海因里希,这是我曾经虫躯的模样,我想,您或许会想要看见我们原始的样子。”
  “海因里希,很高兴见到你。”
  王虫把这个名字和曾经那份死亡名单里,某位具有日耳曼血统的船王继承人对上了号。
  海因里希·冯·奥伯豪森。
  在政治金融影响力最如日中天,声名显赫之时,死于一场潦草的街头枪杀。
  他不免有些心疼的将脸贴在了蜻蜓的甲壳上:
  “你代表所有人来迎接我是吗?”
  “是的,乔乔,我们最亲爱的宝贝,请到我背上来。”
  海因里希语带笑意:
  “抢先一步在您面前亮相,是我刻意为之的狡猾,很可惜在此前没能赢过拜伦,在留下深刻印象这方面,只能屈居第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