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娱乐圈!虫族王虫杀疯修罗场(穿越重生)——奶白八爪打字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4 09:36:03

  然后他就站起身,退后两步,冷冷的看R伯爵优雅的整理身上衣袍,拂平褶皱,理好袖口,好像刚才那个在地板上痉挛的人不是他似的。
  装。
  “失礼了。”R伯爵轻飘飘的解释:“请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到,这只是我被诅咒以后的常态。”
  “哦,是吗。”乔凌面无表情。
  躲避着乔凌的视线,R伯爵往烛光更亮的方向走去:
  “那我们直接进入正题……说吧,你要怎么给我解除诅咒的痛苦?”
  乔凌跟在他身后,死盯着他强作镇定的背影,语气冷得像淬过冰:
  “我当然是已经有了办法才敢来见你。”
  两人之间的氛围明显有些怪异。
  观众们不禁一头雾水:
  【怎么感觉凌乔突然就不高兴了?】
  【是吧,我也觉得,突然就让我怕怕的……气场好强。】
  【凌乔为啥对R伯爵的态度一下子如此强硬?】
  【R伯爵是不是有点心虚啊?】
  【好怪,我也心虚了,凌乔这个眼神好凶……】
  【M魂大爆发,我膝盖一软。】
  【想喊主人,救命,我之前就觉得凌凌小姐很有当主人的天赋。】
  【凌乔这么看着镜头,让我想起我犯过的一百个错误,我招!我都招!】
  【R伯爵一整个躲躲闪闪。】
  【我知道了,因为凌乔嫉恶如仇,从细节看出R伯爵是渣男!】
  【感觉也只能是这个原因了?】
  R伯爵来到房间另一头,把自己扔进一张柔软的天鹅绒沙发里。
  沙发很深,他陷进去,姿态松弛,像是在努力找回主动权:
  “噢?什么办法?你最好不要欺骗我,敢愚弄我的人都死得很惨。”
  乔凌慢慢走近他。
  两个人的影子被烛光投射到旁边的墙上,一站一坐。
  因为角度原因,乔凌的影子被变形放大,好似一尊从黑暗中凝聚成形的怪物,正缓缓逼近那个瑟缩在沙发里的,无处可逃的身影。
  不知道的人,光看这个镜头语言,估计会以为乔凌才是城堡的主人。
  分明是个外貌威慑力接近于无的少年,穿着裙子,纤细单薄,甚至还有一点乖巧。
  偏偏凭空生出一种魔王似的压迫。
  穿裙子的魔王在距离R伯爵两步外停下:
  “就像医生开药前需要了解病人的情况,解除诅咒也要对症下药……说出详细办法前,我需要你对我坦白一些事情。”
  “你能诚实的回答我吗,安东尼?”
  那个名字毫无铺垫的落在空气里。
  王虫失去了扮演的耐心,很突兀的推进着流程。
  他不高兴。
  不高兴到懒得维持那层柔软的,讨观众喜欢的皮。
  但即使不高兴,懒得演,他还是站在这里。
  还是问着该问的问题。
  还是配合着这场观众视角里该有的对话。
  对于那些历来毫无顾忌,肆意妄为的王虫前辈们来说,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
  这是压抑天性,这是虫群的耻辱。
  清楚这一点的眷属们心碎成混着血的渣渣。
  R伯爵掏出绣着金线的手帕,擦了擦额上又渗出来的冷汗,克制不住的痛苦从呼吸里溢出来。
  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语气维持正常:
  “安东尼啊……好久没听人这么叫我了。”
  “你承认你是安东尼。”
  “我承认。”
  “那么,安东尼,说说你和卡罗尔的故事,从头到尾,完整的说一遍。”
  王虫从手边的苹果塔上拿下一颗苹果,张口咬下一块。
  咔哧咔哧。
  苹果的汁水在齿间迸开,甜得发腻。
  只有咀嚼这个动作,才能暂时让他躁动的情绪冷静一点。
  多点耐心……多点耐心。
  他对自己说。
  不要为已经发生的事情难过。
  要享受,享受这场建立在废墟里的重逢。


第443章 假伯爵的故事
  安东尼和卡罗尔的故事,从一匹发疯的马开始。
  那年安东尼十八岁,父母双亡的乡下小子,一路从北境的荒原徒步走来,投奔在哈特曼城堡混得还不错的管家叔父。
  十多天的长途跋涉让他看起来与流浪汉无异。
  头发蓬乱,胡子拉碴,原本灿烂的金发被尘土掩盖成灰突突的一团,黏腻地贴在头皮上,如同路边的杂草。
  只有那双藏在乱发下的蓝眼睛还清澈着,像两颗被遗落在荒野的蓝宝石。
  安东尼在哈特曼城堡的外围徘徊了很久。
  他站在远处,眺望那座高大华丽的建筑,尖塔,拱窗,石墙上攀爬的常春藤在夕阳下泛着暖金色的光。
  那光落在他身上,却只让他感觉自己像一条随时会被人一枪打死的野狗。
  上帝见证。
  如果他有任何办法,绝不想用这样一副面貌去投奔叔父。
  他转身,朝不远处的一条溪流走去。
  至少,得洗把脸,整理一下头发,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点点。
  就在他蹲在溪边,用冰凉的溪水拼命搓洗脸上泥垢的时候,女人的尖叫声划破天际。
  伴随着马蹄踩踏的震动,由远及近。
  安东尼猛地抬头。
  荒原上,两匹马一前一后狂奔而来。
  前面那匹黑马完全陷入了失控,它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似的,疯狂的甩头,蹬蹄,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
  马背上的贵妇人摇摇欲坠,双手死死扯着缰绳,身体被甩得左右倾斜,随时都会被甩下马背。
  后面那匹红马上,是一位更年轻的小姐。
  她脸色惨白,慌乱地策马追赶,试图靠近那匹疯马,却怎么也无法接近。
  安东尼没有多想,起身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
  他是家乡养马的一把好手,从小在马厩里长大,什么样的烈马都驯过,什么样的疯马都见过。
  那些城里人见了会腿软的畜生,在他眼里,只是需要一点耐心的,受了惊的牲口。
  他冲进疯马的奔跑路线,在那畜生即将撞上他的瞬间,侧身一闪,双手牢牢攥住了缰绳!
  巨大的冲击力几乎要把他的手臂扯脱臼。
  但他没有松手,死死攥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往后坠,双脚在草地上犁出两道深沟,嘴里吼出一串粗野的乡下方言:
  “吁!吁!停下!给老子停下!”
  疯马嘶鸣着,挣扎着,前蹄高高扬起,几乎要踢碎他的脑袋。
  他继续吼,继续拽,把自己当成一坨拴马桩,死死钉在地上。
  终于,那匹马停下了。
  它喘着粗气,浑身发抖,口吐白沫。
  马背上的贵妇人滑落下来,瘫坐在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后面的红马也赶到了,年轻的小姐跳下马,踉跄着跑过来一把扶住贵妇人:
  “母亲!母亲您怎么样?!”
  贵妇人只是摇头,喘着气,一个字也说不出。
  年轻的小姐抬起头,看向这个救了母亲的陌生男人。
  他浑身是泥,衣服破烂,一塌糊涂,手臂上还有被缰绳勒出的血痕。
  但……
  “小姐,夫人没事吧?”安东尼问。
  卡罗尔直勾勾的盯着他:“……没事,谢谢你。”
  .
  很久以后安东尼才知道,那匹黑马会发疯,不是什么意外,是卡罗尔动的手脚。
  她想让母亲死。
  贵妇人虽然没有受重伤,但吓得不轻,回去以后便卧病在床,一连数月没能起身。
  安东尼因为这个功劳被管家叔父勉强收留,成了城堡里最低等的打杂男仆。
  管家叔父不喜欢他这个凭空冒出来的侄子,把他打发到厨房和马厩,干最脏最累的活,恨不得他第二天就自己滚蛋。
  但安东尼不介意,比起乡下的苦日子,这里已经是天堂了。
  每天都能喝到热乎乎的肉汤,还是真正放了肉骨头,熬得浓白的那种肉汤。
  每天都能吃到新鲜干净的软面包,不像在家时,啃的是硬得能砸死狗的黑麦饼子。
  工作对他而言也不累,报酬还很丰厚。
  喂马,劈柴,打扫,端茶倒水,都是他从小干惯了的活。
  只有一点让他觉得奇怪。
  他总感觉城堡里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时时刻刻。
  他走在走廊上,总觉得背后有目光。
  他低头干活,总觉得有人从某个角落看着自己。
  他夜里睡觉,总觉得黑暗里有谁在呼吸。
  安东尼告诉自己:这是心理作用。
  乡下人,不适应,想多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的确有人正对着一座精巧的娃娃屋,日复一日的偷看他。
  看他劈柴,看他喂马,看他坐在厨房角落大口喝汤,看他在简陋的木板床上呼呼大睡。
  看他。
  只看着他。
  .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卡罗尔小姐时常来找安东尼说话。
  这在城堡里是很奇怪的事。
  一个贵族小姐,为什么要和一个低等男仆说话?
  但卡罗尔就是来,三天两头地来。
  有时候是路过马厩,顺便问他马的情况,有时候是经过厨房,顺便问他饭菜合不合口味,有时候什么理由都没有,就是站在他干活的地方,跟他闲聊。
  她问他家乡的事,问他一路走来的见闻,问他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
  他笨嘴拙舌,常常说错话,惹她发笑。
  慢慢的,两个年轻人之间发展出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们开始在夜深人静时私会。
  城堡后面有一片废弃的花园,荒草齐腰,月季疯长,那里没有人来,只有虫鸣,只有月光,只有他和她。
  她教他认字。
  他给她讲乡下的笑话。
  有时候什么也不说,就是并肩坐着。
  他们还会通过扫把传递情话。
  是的,扫把,他干活用的那把破扫把。
  谁能想到扫把也能成为爱情的信使。
  他把想说的话塞进扫把柄里,第二天就能在同样的地方找到她的回信。
  那些信他很珍惜的藏在枕头底下,藏在胸口,藏在梦里。
  慢慢的,他知道了她的很多事情。
  卡罗尔小姐名义上是阿斯特雷伯爵的侄女,她的父亲是伯爵的亲弟弟,父亲死后,伯爵娶了弟弟的遗孀,也就是卡罗尔的母亲。
  现任伯爵夫人,就是那天他救下的贵妇人。
  城堡的继承人爱德华是卡罗尔同母异父的兄弟,生下来就先天残疾,智力只相当于婴儿。
  卡罗尔告诉他,她在这里过得很不开心,她讨厌自己的亲人们,只有跟安东尼说话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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