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娱乐圈!虫族王虫杀疯修罗场(穿越重生)——奶白八爪打字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4 09:36:03

  乔凌出生以来还没这么撒过欢。
  果然,玩伴还是得有相似的脑回路才能玩起来。
  闹得高兴了,乔凌往勇士脖子上一跨,双腿一打:“驾!听我指挥,冲啊!”
  百花勇士原地化身野马勇士,四脚并用的冲出卧室,带着乔凌在别墅里轰隆隆狂奔。
  黑珍猪被热闹惊动,谨慎的在猫爬架上探出小脑袋:“喵?”
  乔凌路过猫爬架,一把将黑珍猪薅到怀里,顶到了脑门上:“哦哦哦~~~再跑快一点!”
  “喵——嗷——!”
  黑珍猪发出凄厉的惨叫,四只爪子本能地死死勾住了乔凌的头发,把自己固定在这飞速移动的山顶。
  预想中的危险并未降临。
  耳畔呼啸的风声和身下主人兴奋快乐的呼喊,让胆子不一般的黑珍猪迅速适应了情况。
  聪明的猫猫猪清晰的意识到,根本没有危险!
  这是在玩!是乔乔爸爸带它玩游戏!
  它放松了紧绷的爪子和身体,也跟着“喵呜~喵嗷!”地叫了起来。
  噼里啪啦!
  咚!哐当!
  勇猛的骑兵冲锋时,难免会波及一些无辜的摆设。
  转角的花瓶,桌上的摆件水杯,墙上的挂画,零零碎碎落了一地。
  不知道的以为别墅里在搞装修。
  .
  别墅外的车道上。
  一辆闪闪发亮的越野车稳稳停住。
  梳洗打扮后光鲜亮丽的晏靖淞四人停下车,把被遮盖的水族箱扛下来,站在别墅门口。
  站定。
  一看,二听,三闻。
  不对。
  “艹。”
  李麒安不敢置信的吸了吸鼻子,闻闻味儿:“是那只马蜂。”
  晏靖淞盯着门口被胡乱丢出来的脏兮兮的地毯:“……嗯。”
  被 偷 家 了。
  房子里,正载着乔凌进行最后一次冲锋的百花,脚步猛的一顿。
  硬生生刹住了狂奔的势头,警惕的转向大门的方向。
  “乔乔,是,他们。”
  沉迷骑马的乔乔大王笑声戛然而止,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
  齐聚一堂。
  百花拖了把高背扶手椅,哐当一声放在客厅正中央。
  乔乔大王端坐上去,手上攥了把尺子,脊背挺得笔直,漂亮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表情简直比刚从冻库里搬出来的棺材板还要硬上三分。
  非常,严肃!
  他双手抱胸,抬起尖削的下巴,眼睛直勾勾的,缓慢扫过面前站成一排的四只虫眷。
  拆封的巨大水族箱放在几米开外。
  一只五米多长的笄蛭涡虫挤在水族箱里,满满当当,像一箱摇晃的白玉奶冻,充满诱惑力的隔着玻璃蠕动着,对王虫释放出美味的饭香。
  暂且勾引不到王虫。
  乔凌气都要气饱了。
  无规矩不成方圆。
  都给本王老实站好咯!
  谁也不被允许轻易开口打破这凝重的寂静。
  在场的只有百花还容光焕发,毫无阴霾。
  他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昂昂的侍立在乔凌的椅子后方,脸上带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对面那四个面色难看,气息萎靡的同族。
  甚至还不自觉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浴袍,动作带着点生涩的炫耀。
  值得炫耀。
  最憋屈的就是晏靖淞。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一次又一次飘向百花。
  看着这只象征自己失误的马蜂,穿着自己的衣服,站在自己的房子里,贴着自己许久未见的乖宝。
  吐血的心都有了。
  脚下,黑珍猪兴奋的翻着肚皮对主人进行欢迎仪式,噼里啪啦的在晏靖淞的鞋面上磨爪子。
  晏总勾了勾脚尖,悲伤的把黑珍猪挑到旁边。
  感觉到乔凌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抬起眼皮,难得用忧郁控诉的眼神看回去。
  乔凌被看得心里一漾。
  咳咳咳。
  不行。
  先别漾。
  不合时宜。
  久别重逢的想念和因虫眷们犯错的恼火互相碰撞。
  暂且还是恼火占据上风。


第345章 气得发笑
  眼下的场面认真说起来,有些诡异的滑稽。
  不是说乔凌压不住场面。
  倒是有些太压得住场面了。
  这几个放在人类社会个个名号响亮,众星拱月的成熟男人,此刻却如同犯错的小学生,被迫在客厅中央排成一列,接受王虫的冰冷审视。
  除了身高稍逊的五所雅人,其他三个都是接近一米九甚至往上的体格,平日里光是站着就极具压迫感。
  此刻他们并排而立,简直像三堵沉默的墙,把灯光都遮挡去大半,空气都显得稀薄。
  因为各自都有心虚理亏之处,又损伤严重,只是勉强恢复,个个无甚精神。
  他们可没想过回来面对的是已经掌握情况的乔凌,和长出个人样的马蜂。
  丢脸和丢脸之间,存在档次差异。
  原本预备的见面剧本与这天壤之别,想破头都想不到会是这种尴尬郁闷的局面。
  平日里话最多,最能活跃气氛的李麒安在这一刻都半句话不想说。
  内心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要骂快骂,要打快打,毁灭吧世界。
  李麒安都是这种早死早超生的心态,更遑论心思更深沉,包袱也更重的另外几位。
  乔凌挨个扫视一遍,把他们的不自在和煎熬看得一清二楚。
  小虫子似笑非笑的抿了抿嘴:“觉得丢脸是吗,我也觉得挺丢脸的。”
  “来,认识一下,这是百花。”
  他随意指了指身边的百花:
  “你们在云南发现,追捕,最后却让他成功跑到我面前的那只新生高级虫族,他在昨晚来到我身边,献上了鲜花,礼物,以及他自己。”
  所有虫的目光落在百花身上。
  情绪微妙。
  百花毫不畏惧的回视。
  “我本来想吃掉他,但吃到一半,改了主意……还好我改了主意,不然要错过多少精彩故事。”
  乔凌说完几句开场白,邪火上涨,从还算平静的状态直接翻脸,一下把手里的尺子向官书侨的方向砸去:
  “精彩到我做噩梦!”
  长尺带着破风声,精准砸到官书侨肩头。
  力道不轻,将他砸得向后踉跄了半步。
  尺子眼看要滑落地面,官书侨反应极快的一伸手,稳稳抓住。
  他看着手中那把平平无奇的塑料尺,没有立刻抬眼,额前略长的碎发落下,隐约能瞧见他眼皮上那颗浅淡的的小痣。
  神色很平静,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看我,官书侨!”乔凌厉声命令。
  官书侨依言抬起了头。
  这一次,他面对乔凌的样子,与往日那种精心雕琢的,混合着温柔浪漫与若有若无神经质的形象截然不同。
  那些柔软的,多情的,仿佛带着蛊惑气息的伪装如同潮水般褪去,连那点时常闪烁的不稳定情绪也消失不见。
  此刻的他,脸上只有一种近乎空白的,却又极端专注的注视。
  看,就只是看。
  仿佛要将乔凌此刻横眉冷对,怒火中烧的鲜活模样,一寸一寸地烙印进眼底,刻入骨髓。
  乔凌被他这种过分专注却缺乏正常认错情绪的眼神看得更加火大,深深吸了一口气:
  “为什么要动五所雅人?”
  小虫子能猜出官书侨的脑回路,不过他是一个讲道理的王者,愿意再给凶手一个自白的机会。
  说不定能说点刮目相看的东西呢?
  凶手慢慢的眨眨眼,答非所问:“我错了。”
  “错在哪里。”
  官书侨仿佛在背诵标准答案,语速平稳,声音柔和动听:
  “明知故犯,自作主张,肆意妄为,想要擅自处置你的东西,傲慢自大。”
  认错词条列得如此清晰。
  不知道以为官书侨报上菜名了。
  “所以,你什么都知道,但你还是这么做了……哈哈哈,好好好。”
  乔凌被他这么清晰流畅的坦然认错气得发笑。
  有进步了。
  上次他是被官书侨气得躲在晏靖淞怀里大哭。
  今时不同往日。
  乔凌笑完,因觉得荒谬,所以心平气和的问道:“你把我放在眼里了吗,官书侨?”
  官书侨似乎完全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皱了皱眉。
  这个问题如同“水为何向下流”般不言自明。
  他眼里怎么会没有乔凌。
  他眼里只有乔凌了。
  “吾爱,你比一切都重要……我只为你而活着。”
  这句话本该是极致的忠诚与奉献,可从官书侨口中说出来,就是让虫无名火起。
  神经有问题的聪明混蛋!
  滚刀肉!
  逆贼!
  王虫无形的虫肢触手猛地勒住了官书侨的脖颈与四肢,将他整个人从原地粗暴地拖拽而起,狠狠掼到面前的地板上。
  “你为我活着?好啊,活着就是为了故意惹我生气?!”
  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令人牙酸。
  官书侨被迫以一个近乎跪伏的屈辱姿势,仰头承受着近在咫尺的王之怒焰。
  无形的束缚紧紧扼住他的咽喉,让他脸色迅速泛起缺氧的红,瞳孔微微扩散。
  即便在如此狼狈的压制下,他也没有多么慌乱无措,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微微挣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
  官书侨需要纠正乔凌的误解:
  “不……不是故意惹你……生气……”
  “不是?那你再说说。”
  乔凌倒要听听官书侨还有什么辩解。
  感受到扼住喉咙的力道似乎松动了一丝缝隙,官书侨急促的吸入一口空气,嘴角竟不受控制的向上弯了一下
  很难说这个笑代表什么。
  他仰着脸喘出几口气,声音微微沙哑:“我尝试过……抵抗我的……劣根性。”
  “但那感觉,就像被几万条毒蛇同时啃咬,乔乔……我以为我能控制,能听话……可那一刻,直觉,它催促我,盖过了一切……”
  官书侨这番言论与其说是剖白,更像在自暴自弃的凝视自己灵魂中那片混沌的黑海:
  “我不后悔那么做,但我知道,我是错的。”
  “我错了。”
  “别为我的愚蠢生气,吾爱……惩罚我吧,怎样都好,我会忏悔。”
  旁观的晏靖淞忍了又忍,终于无法保持沉默。
  天啊。
  看不下去了。
  他猛的一步上前,近乎粗暴的将官书侨从乔凌面前攮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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