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娱乐圈!虫族王虫杀疯修罗场(穿越重生)——奶白八爪打字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4 09:36:03

  五所竜之介严肃的面容上掠过一丝阴冷的杀气。
  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五所瑛斗莽撞地推开书房的门,语气急切:“老头,我要见雅人哥,为什么让人拦着我?”
  “不行。”
  五所竜之介斩钉截铁地拒绝:“雅人他的状态,不方便让人随意打扰。”
  “我要见他,我之前梦见他了!”
  五所瑛斗有些着急:“我生病的时候,他来到我的梦里,让我回家。”
  五所竜之介闻言一怔。
  五所瑛斗又补充:“我梦见他醒了,他睁开眼看着我,我觉得那是真的,那就是他在跟我说话!”
  “哪一天?”
  “什么?”
  “哪一天梦见的,具体日期。”
  五所瑛斗有些莫名,但还是凭着印象报了个日期。
  五所竜之介表情微妙的站起来:“好吧。”
  .
  五所瑛斗很讨厌老宅的感觉。
  尽管他在这里出生,长大,但那些古旧的梁柱,幽深的回廊,以及凝固在空气中的陈腐气息,总让他感到窒息。
  这黑沉沉的地方,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觉得自己大概继承了母亲敏感的性格。
  那个毅然决然离婚离家的女人,当年或许就是受不了这种令人发疯的压抑,所以什么都不要了也得逃。
  他也受不了,但他没有母亲那种抛下一切的勇气。
  钱财,权势。
  那些东西太迷人了,作为一个二世祖,没有家族供养他是活不下去的。
  以前他觉得自己很幸运,有兄长在前面挡着,没有什么责任需要自己承担。
  五所雅人是那么耀眼,就算足不出户,也是潜伏在宅邸里的龙。
  他被兄长的光环庇佑着。
  当然会嫉妒兄长,还是年复一年地嫉妒着。
  但在嫉妒之余,更多的是崇拜与依赖。
  他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总是试图从五所雅人那里索取更多的关注与疼爱。
  人还是不能太贪心。
  若不是他那天的死缠烂打,五所雅人根本不会出门,也就不会……
  “跟上。”
  五所竜之介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
  五所瑛斗默默跟在父亲身后,沿着陌生的回廊向宅邸深处走去。
  越往深处,空气中开始弥漫起草药的苦涩气息,其间还夹杂着一丝熟悉的,独属于五所雅人的冷香。
  兄长是什么时候被转移到这里的?
  方才还无所畏惧的心情,此刻突然消散大半。
  前方父亲的背影如墨色山峦般沉郁,不带丝毫温情。
  五所瑛斗恍惚觉得自己像个被典狱长押送往牢房的囚徒,脚步不自觉地迟疑起来。
  他垂眸盯着脚下的地面,忽然看见一片浅粉的樱花花瓣随风飘至脚边。
  随着前行,花瓣越来越多,几乎铺满了整条回廊。
  踩着花瓣,五所瑛斗疑惑的转头向外看去。
  目光所及之处,竟是层层叠叠的绯色云霞。
  他几乎呆在当场。
  这个季节,怎么会有樱花开放?
  再一眨眼,所有的花影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看过去的方向分明是寂寥的枯山水。
  五所瑛斗不敢置信的又低头去看脚下,因为太过惊诧,凭空滑了脚,直接扑倒在地。
  五所竜之介转过身,难以理解的呵骂一声:“起来,没有规矩的东西!”
  他撑着地板,手指抖了抖,拿开一看……
  掌心有一片被碾碎的花瓣。
  那花瓣贴在自己此前被割伤留下的猩红疤痕上,几乎融为一体。
  他狼狈而急促的爬起,手攥成拳头,跟上五所竜之介的脚步。
  父子二人停在一处门前。
  五所竜之介缓缓跪坐下來,闭目沉思片刻,沉声道:“你一个人进去吧。”
  五所雅人就在里面。
  五所瑛斗不明白为何父亲的态度如此庄重肃穆。
  就好像里面不是他的长子,而是什么供奉的神明。
  这个想法让五所瑛斗背后一寒。
  他环视这座隐藏在老宅最深处的陌生庭院。
  青石板路一尘不染,石灯笼静静伫立,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香火气。
  这里分明是一座精心布置的神龛。
  门内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丝绸摩擦的声音,又像是某种轻柔的振翅声。
  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浑身发冷的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滴……滴……滴……
  医疗仪器规律的提示音在室内回荡。
  看清房间景象的瞬间,五所瑛斗的头皮猛地发麻。
  正是因为这里太过正常了。
  这种虚惊一场的诡异感,反而更不同寻常。
  跟梦里梦到的,居然一模一样……
  五所雅人像所有失去自理能力的病人一样,安安静静的躺在医疗床上,身上连着监控状态的管子。
  旁边的仪器显示着他心脏跳动的频率。
  周遭的一切都衬得五所雅人病态的肤色近乎透明,长久的沉睡让他仿佛一尊失去生气的白玉雕像。
  五所瑛斗迟疑地迈步而入,反手轻轻合上门。
  站在病床前,他忽然不知所措。
  是该站着,还是该跪着?
  他踌躇片刻,最终缓缓屈膝,半跪半趴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只雪白枯瘦的手。
  “哥哥。”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发紧:“我听你的话,我回来了。”


第232章 鬼脸
  那只被他握住的手冰冷得可怕,没有一点活人的温度。
  像冰,也像冷却的蜡。
  五所瑛斗触电般猛地缩回手,又在下一秒惊恐地重新贴近,想从那手腕上摸到一些脉搏的动静。
  活着的吧?
  哥哥是活着的吧?
  没有摸到脉搏,什么都没有。
  他更恐惧了,哆哆嗦嗦的去找五所雅人胸口的心电监护贴片。
  有心跳就是活着的,旁边的机器不是一直在运作的么。
  五所雅人消瘦成薄薄的一片,几乎塌陷在床铺里,他发抖的手捏不稳衣领的系带,不知不觉间,他的脸已经凑得很近很近。
  离得越近,那没有生命的感觉就越强烈。
  见过死人的人都会明白那种感受。
  死人和活人的观感是不一样的。
  尽管都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可死者的皮肉就是更加僵硬冰冷,缺乏生机。
  五所瑛斗开始呜咽了:“不,不……”
  他的眼泪滴在自己的手指上,循着地心引力滑落到了五所雅人瘦骨嶙峋的胸口。
  泪珠触及皮肤的瞬间,那似的薄薄的皮突然轻微地鼓动了一下
  五所瑛斗以为自己花了眼。
  他咬着打颤的牙关,把衣襟一把拉开……
  “啊!”
  那胸骨突出的锁骨下方,赫然浮现出一张拳头大小的人脸!
  那张脸的轮廓起初是模糊不清的,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晰。
  鼻子隆起明确的弧度,眼皮勾勒出细长的线条,嘴巴微微张开,正随着呼吸的节奏一张一合,仿佛在贪婪地汲取空气。
  五所瑛斗差点没被吓走半条命,整个人猛地向后栽倒,手肘重重撞在坚硬的地面上。
  “什么……什么鬼东西?!”
  那张脸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眼皮轻轻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睁开。
  五所瑛斗连滚带爬地向后退:“父亲!老头子!”
  他失控地大喊,忙不迭就要夺门而出,可身后的门关得死死的,居然是打不开了。
  五所瑛斗双腿发软地靠在门板上,又惊又怒地破口大骂:
  “开玩笑的吧,死老头,你在耍我吗?你搞了什么鬼,放我出去!开门!”
  无人回应。
  他脑子里一下子冒出很多想法。
  邪术?妖魔?鬼上身?
  到底是接触了不少现代创作的青少年,他甚至想到了‘夺舍’这个概念。
  不是吧,哈哈……
  不妙。
  感觉死老头做得出把不成器的自己献祭掉,换回优秀的长子的操作。
  众所周知五所家最封建迷信了。
  淦,这就是为什么突然非要给他举行成人礼的原因?
  要真是这样,他能怎么办?
  五所瑛斗满头冷汗的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死死盯住那张噩梦似的鬼脸:
  “哥……哥哥,是你吗?”
  此时那张脸已经完全成形,黏连的眼皮费力地睁开一条细缝,小小的嘴巴微微蠕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若是抛开恐惧,仔细看看这个长得完全的脸……
  其实挺好看的,像是缩小版的五所雅人。
  五所瑛斗挪腾着脚步凑近一点,顺手捡了旁边的摆件握在手里当做武器,强作镇定的大喊:“说话!”
  “啊,啊……”
  那小小的鬼脸虚弱的应了两声,叽里咕噜的,像是真正的婴儿一样弄不清自己的舌头。
  五所瑛斗声音发抖:
  “说,你……你要干嘛?”
  “你不是雅人哥,你是妖怪对吧!”
  他凶恶的举高手里的‘武器’进行威胁:“说话啊!信不信我砸烂你这张破脸!”
  那双眼睛总算完全睁开了。
  灰莹莹的眼珠子,像春日里最早融化的初雪,灰中带着点儿隐约的嫩绿,鲜亮得扎眼,冷而纯净。
  这剔透的色泽没有半分邪气,很温柔。
  眼睛睁开,咕噜噜的转一圈,缓缓盯住了五所瑛斗。
  五所瑛斗愣愣的垂下手。
  “……瑛斗。”
  小小的鬼脸捋顺了舌头,轻轻开合,吐出熟悉的嗓音。
  声音虚浮得像一缕游丝,却带着五所雅人特有的腔调:“别发傻,过来。”
  是哥哥的声音,是哥哥的语气。
  恐惧奇迹般消散,五所瑛斗顺从地丢开武器,踉跄着靠近病床。
  他跪坐在床边,像是回到此前向兄长撒娇的姿势。
  “你见到他了,对吗。”
  小小的面孔上浮现出与体型不符的成熟表情,平和淡然。
  尽管这张脸的出现方式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但在确认这是五所雅人后,五所瑛斗竟觉得越看越亲切。
  问话没头没尾,他还是理解了内容:
  “见到他……你是说,乔凌大人?”
  “乔凌大人。”
  微缩的五所雅人重复着这个称呼,眼里漾开笑意:“原来王的名字叫乔凌。”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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