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派神棍就业指南(玄幻灵异)——reservoir

分类:2026

作者:reservoir
更新:2026-06-14 08:57:21

  江北舒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窥伺天机还敢直言不讳,这简直就像在法国大革命的白色恐怖时期,公然在街头大喊自己是巴黎公社成员一样危险。
  “你真是…… 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你的恩情了。” 江北舒眼眶发酸。他知道,张灵烨一旦认定的事,便是连命都敢豁出去。
  张灵烨用左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什么呢?要是拿我当自己人,就别说这种见外的话。”
  江北舒深吸一口气,也轻轻捶了下他的肩膀:“行行行,义父在上,往后我定当对你马首是瞻。”
  “这话说得中听。”
  “对了,那邪祟的事算是解决了吧?” 江北舒问。
  张灵烨思索片刻:“那邪祟被带去哪儿了?”
  “大概率是拉去什么法阵里人道毁灭了。” 江北舒满不在乎地说,“吃过人的东西,留着也是个祸害。”
  “可我的孽镜没反应。” 张灵烨忽然开口。
  “什么?” 江北舒有些不可置信。
  张灵烨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没错。”
  “估计是你没对准吧。就它身上那冲天的怨气,不开天眼都看得见,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两人抬头一看,竟是那位蓝眼睛的神父站在门口。
  张灵烨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扭头问江北舒:“‘神父’用英语怎么说?”
  “关于那只恶魔,你们了解多少?” 黑衣神父开口,竟是字正腔圆的中文。
  “哇,神父,你中文说得真好!”江北舒忍不住赞叹。
  这样的称赞显然听了无数遍,神父神色淡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两人,等待回答。
  “不太了解,也是前不久刚遇到的。” 张灵烨向后靠了靠,“出什么问题了吗?”
  “它似乎无法被消灭。如果您方便,能否去看看?”
  江北舒难以置信:“开什么玩笑?他现在这副样子,连刚满月的小孩都能打死。”
  神父看向张灵烨:“您可以拒绝。”
  “大可不必,走梳子,去看看!” 张灵烨来了精神。
  江北舒拗不过他,只好让修女帮忙将张灵烨抬上轮椅。在神父的带领下,两人朝着教堂的地窖走去。
  地窖里早已聚集了众多修士,见到蓝眼睛神父到来,纷纷恭敬地让开道路。
  “埃文斯先生,所有方法都试过了…… 没用。” 一位修女跑过来汇报。
  听到 “埃文斯” 这个姓氏,张灵烨猛地一愣,悄悄对江北舒说:“现在梵蒂冈的教皇是不是也姓埃文斯?你说他和教皇啥关系?”
  “你看旁边这些人对他的态度,说不定关系不简单呢。”
  地窖中央,一个被黑布罩住的大铁笼子格外显眼。随着黑布被掀开,一具漆黑的 “东西” 映入眼帘,那玩意儿几乎看不出人形,正不停地扭曲着。片刻后,漆黑的表皮裂开,一只完好的手臂从焦黑的残骸中伸了出来,紧接着是大片光洁的肌肤。
  见状,在场的修士们纷纷叹了口气。
  埃文斯走上前,握住胸前的十字架,手边浮现出一个法阵。他猛地一捏,只听 “咔吧” 一声,笼子里邪祟的脖子应声折断。
  然而,那邪祟只是甩了甩脑袋,活动了两下,断掉的脖子竟又接了回去。它伸手抹掉脸上的焦黑,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孔。
  这是张灵烨第一次与邪祟面对面。果然,如照片中所见,青灰色的眼睛藏在发丝下,眼底一片死寂,毫无情绪波动。
  张灵烨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再次拿出孽镜对准笼子里的邪祟。可镜子里依旧毫无异常,映出的只是那张清秀的脸。
  “活见鬼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江北舒也看傻了眼。
  这时,张灵烨像是下定了决心,对周围的人说:“想必各位也听说了我住院的事。大师让我尽快处理这邪祟,既然一时半会儿消灭不了,那就封印吧。我看这面镜子倒是个不错的媒介。”
  这个建议有些草率,毕竟他们还没搞清楚阿黛为何有如此逆天的恢复能力。但张灵烨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得到大师相助的人,众人下意识地便将他的话与大师的意思联系在了一起。
  张灵烨靠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的绷带渗出丝丝血迹。
  “叶子,还撑得住吗?” 江北舒侧头轻声问道。
  张灵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死不了,继续!”
  埃文斯点点头,高举十字架,声音陡然拔高:“Per sanctum nomen Dei, claudatur hic daemonium!”(以神圣上帝之名,封印此恶魔!)
  刹那间,八面铜镜同时震颤,镜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仿佛连通了另一个世界。阿黛猛地抬头,皮肤开始崩裂,黑色的雾气从伤口中被强行抽出,被镜中的吸力一点点拖拽过去。
  阿黛青灰色的双眼瞬间变成蛇瞳,他对着众人发出尖锐的嘶嘶声,猛地扑向笼边,铁栏被撞得 “哐当” 作响。
  张灵烨眼神一凛,强忍伤痛,抽出鸣雷鞭,一道电弧狠狠劈在金属笼子上。电流瞬间传导,阿黛浑身痉挛,黑雾被电光灼烧,发出 “滋滋” 的声响。
  “继续!” 张灵烨咬牙低吼,额头冷汗直冒,显然这一击让他的伤势更重了。
  埃文斯没有犹豫,高举圣经,声音如洪钟般回荡:“In nomine Patris, et Filii, et Spiritus Sancti!”(奉圣父、圣子、圣灵之名!)
  八面铜镜光芒大盛,镜中伸出无数虚幻的锁链,如毒蛇般缠绕住阿黛的四肢、脖颈,将他狠狠拖向镜面。
  锁链越缠越紧,阿黛的身体开始崩解,皮肉化作黑沙,被镜中的旋涡一点点吞噬。剧痛之下,他艰难地扭过头,看向一旁轮椅上的张灵烨。只见那人朝他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随后伸出手指,在脖子上轻轻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Capture!” 埃文斯厉喝一声,掌中炸出一道白光。
  “轰 ——!”
  铜镜中隐隐传来铁链晃动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仍在垂死挣扎。
  一切结束后,神父上前摸了摸铜镜,确认邪祟已被封印其中。
  “这就结束了?” 江北舒看着恢复澄澈的镜面,仍有些恍惚。
  这真的是那只连大师都惊动了的邪祟吗?
  “你还想怎样?” 张灵烨心情大好,嘴角上扬。
  邪祟既已伏诛,各方都有了交代。但张千鹤看着儿子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押去了医院。
  邪祟既已伏诛,张千鹤却仍不放心,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张家控股的私立医院。车子刚停稳,早已候在门口的医疗团队就围了上来。
  “夫人,已经按您吩咐准备好了全套检查。”
  “妈,教堂的圣光术已经——”
  “闭嘴。”张千鹤一个眼刀甩过去。
  “所有指标都检查一遍。”张千鹤一个眼神,两名护士已经推着轮椅过来。
  特护病房里,各种顶尖医疗设备闪着冷光。张灵烨躺在进口的检查床上,周围站着七八个专家。
  “恢复得不错。”老医生推了推眼镜,“不过建议再观察两天...”
  “不用了。”张灵烨迅速拉下袖子,遮住手臂上泛着诡异青光的伤口,“我回家休息就行。”
  “你回去做什么?你这个样子连上厕所都费劲!”张千鹤紧皱着眉头。
  “我讨厌一天到晚被人盯着,到时候我扎几个纸人就好了,那些玩意儿比人乖多了。”张灵烨已经翻身坐到了床边。
  “躺回去。”涂着暗红色甲油的手指点了点病床,“别让我说第二遍。”
  张灵烨见状露出缠着绷带的手臂:“您看,伤口都结痂了。”
  “结痂?”张千鹤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按在他锁骨下方三寸。张灵烨顿时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教堂的圣光术只能治标。”她收回手,从包里取出个珐琅药盒,“把药膏涂上,三天不许碰水。”
  张灵烨接过药盒,依旧倔着没动:“我认床。”
  “多大的人了还耍这种把戏?”张千鹤突然抓起床头铃作势要按,“我现在就让护士给你打镇定剂。”
  “妈。”张灵烨突然软下声调,像小时候那样扯了扯她的衣袖。
  张千鹤神情一僵,这是张灵烨从小到大的屡试不爽的绝招,很遗憾这么多年了张千鹤女士依旧没有对这招免疫。
  僵持片刻,张千鹤无奈的叹了口气:“滚吧,不要干多余的事情,否则在你骨头长好之前医院的大门你一步都别想出!”
  “遵命!“张灵烨眼前一亮,随即立刻开始收拾东西。
  回到家后,张灵烨独自摇着轮椅来到厕所镜前。透过光亮的镜面,他看见自己的影子正诡异地微微抖动。
  见状,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下一刻抽出鸣雷,将木制鞭头顶在镜面上:“显!”
  话音刚落,平整的镜面骤然裂开,一股黑气如瀑布般从镜中倾泻而出,重重砸在地上。
  片刻后,满地黑气凝聚成人形。青灰色眼睛的青年缓缓抬起头,与镜前的人四目相对。
  “接下来,好好想想怎么感谢我吧……” 张灵烨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第6章 邪祟也要当社畜
  鲜花是没有的,掌声当然也是没有的。
  他家的镜子里原本关着一个邪祟,之前在教堂进行封印的时候,他偷偷做了手脚。
  阿黛会直接转移到他家厕所的镜子里,而镜子里原本关着的邪祟则会转移到教堂的铜镜中。
  这是一手完美的移花接木。
  封印刚破开,张灵烨手中虽然还拴着封印阿黛用的链条。但他心里清楚,手中灵气所化的链条根本不可能控制住阿黛。
  现在的场景就像是个瘫痪在床的老头用草绳拴着一头狮子,张灵烨在赌,他在赌阿黛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邪祟。
  一人一祟相望片刻,阿黛沾着水在一旁写道【放了我】
  张灵烨冷笑一声拿出手机啪啪地打了三个字【想得美】
  阿黛盯着那三个字,看了片刻,随后忽然伸手抢过了张灵烨的手机,开始飞速地划了起来。
  诚然张灵烨此刻坐在轮椅上的处境还没有让他只凭借一只手从阿黛手里夺回手机:“你干嘛!”
  阿黛并没有理会他,片刻他放下了手机,随后将脑门朝着一旁的洗手池猛地磕了一下,结果可想而知,瞬间鲜血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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